美人病娇-第10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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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淡淡道了句,容尺素双手挂在了云恒的颈脖里,直视着他,“王爷答应了靖宁,可就不能食言。来,给本王妃笑一个。”难得跟云恒开玩笑。
云恒怔了好一会,才笑了笑,“好。”
长睫轻颤,云恒怜惜的轻抚了一下容尺素的脸蛋儿,吻了吻她的鼻翼,脸颊,红润的嘴儿,眼眸染上淡淡的情谷欠,云恒压上了容尺素,一点点的深吻浅吻,一路往下,狠狠地要了她。
恨不得跟这个女人融为一体,这样,她就只能永远是他的,再也离不开他了。
每一下云恒都很用力,但体恤云恒的心情,容尺素咬着牙轻哼着,尽量让她迎合着他。
……
****
老太君的丧期,云恒不用去上朝。
但容尺素还有些担心云恒想不开,特意请来了赵行书,让赵行书帮忙劝劝开导一下云恒。
云恒现在虽然已经好多了,但见容尺素如此,他也不拒绝容尺素的好意,倒是跟赵行书出去散散心。
赵行书去陪云恒了,而容尺素自然要负责帮赵行书看住自家的媳妇了。
屋子里,燃着提神的熏香,只有容尺素与李天骄。
晴河给她们二人倒了一杯水,就退到了一旁。
喝了盏茶,李天骄道:“还是你这里的茶好喝。”
容尺素且笑不语,李天骄看着四周,打量着。
嗅到了有熏香的味道,皱了皱眉,李天骄问容尺素:“靖宁,你屋子里点的是什么熏香啊?”
李天骄的脸色不太好,有些凝重。
容尺素略有不解,最近都在忙着老太君去世的事情,容尺素倒也没有注意到院子里的事情。
况且,熏香的事情,容尺素向来也不在意。
见李天骄问起,容尺素便把视线看向了兰溪。
兰溪好似才想起什么,与容尺素道:“回王妃的话,这熏香是林侍妾那里送来的,道是林家人从远处带回来的。奴婢闻着好闻,想着兴许王妃您会喜欢就点上了。”
兰溪略有疑惑:“王妃,天娇小姐,难道这熏香有什么不对吗?”
“自然是不对了,靖宁,你可知晓,这是什么香?”李天骄的脸变的凝重了起来。
盯着李天骄,容尺素没有说话,李天骄问容尺素:“靖宁,你近日是不是老觉得头昏眼花,身子老是不适,想要睡觉?”
听李天骄这样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天骄,你的意思是,这香有问题?”
李天骄点头,“这种香料叫挽香,长期呼吸进去的话,会终身不孕,且一旦与梅花相碰,还会产生毒性,长久下去,不但会精神失常,慢慢地,还会不知不觉的死去。”
兰溪张大了嘴巴,连忙说道:“王妃,奴婢不知道这香有这个作用的。”
“我知道。”淡淡说了句,容尺素问李天骄:“天骄,这些话你是在那里听来的?”
不是她怀疑什么,李天骄向来不懂这些东西,突然间说了出来,容尺素不免有些奇怪。
李天骄苦笑了一下,“之前我房间里也有这个香味,后来是母亲告诉我的,我才知晓还有这个作用。”
容尺素皱眉,“是赵夫人下的?”
李天骄摇头:“赵府想我死的人这么多,我怎知晓是谁?许是她也说不定呢。不说我的事情了,靖宁,赶紧让人把这东西给丢了,不能留着。”
“不急,若是就这样丢了,凶手下次,还指不定送什么来呢。”
李天骄顿住,旋即理解了容尺素的意思。
“我原本以为老太君走了之后,你的日子就会好过些,没想到,你在王府里的日子,倒是不比我好多少。”
苦笑了一下,高门宅第,有几个不是如此的?
李天骄道:“靖宁,我看云恒现在对你不错,你何不如叫云恒把院子里的那些女子都休了,或者送人罢了?何须留着在这里给你添堵。行书如今尚还没有纳妾我的日子便如此难过了,若是行书跟云恒一样这么多女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说到此,李天骄又不由地惋惜起了自己。
容尺素安抚了李天骄一句,只道她有自己的分寸,并不多说什么。
这些女人,她何尝不想送走。
只是,她尚还有些疑惑没解,且,这院子里还有只手她没有抓出来,容尺素怎舍得,就这样放过那背后的人了?
老太君头七那天,云恒的部属王力家媳妇给他添了个大胖小子,云恒被叫着过去喝酒了。
本欲云恒是要带上容尺素去的,不过那天,容尺素找了些风寒,并没有去,而是留在了同梦阁里休息。
夜晚,寒风瑟瑟。
一阵阴风乍起,吹慌了人。
突然间一阵幽幽地声音传了过来:“还我命来……容尺素……还我命来……”
像是从空中传来的声音,阴森的吓人。
“是什么人在这里装神弄鬼,赶紧出来。”对着空,兰溪警告般的威胁道。
第89章 越来越乱
心里有些害怕,那声音太像是老太君的了,但历经上次有人装神弄鬼,兰溪又镇定了一些。
这世间分明就没有神鬼之说。有也是有人在装神弄鬼,并没有什么好怕的。
兰溪默默地安慰着自己。
晴河掌了灯,也跟着四周看。
屋子像是被一层阴雾包围着,甚是吓人,晴河、兰溪怕容尺素出事,连忙到床榻里护着容尺素。
容尺素坐起来,漂亮的眸子凝着四周,没有人。
只是那声音还在幽幽地喊着,充满了凄厉和阴森。像极了老太君的声音,可又分明不是老太君的。
“阿七……”容尺素喊了句,阿七不在。
屋檐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踏踏踏地响着,有瓦片掉了下来,声音惊悚。
突然间一个白色的身影荡在了容尺素的跟前,把兰溪吓得大叫了一声。
那脸太恐怖了。
晴河反应过来,把眼前这个白衣的人踹了一脚,飞了出去。
屋顶上的声音还在继续,不知晓是不是阿七在上面跟人打斗。
门被风吹的噼里啪啦的响着,又一个白色长发的女人进来,与刚才那个往容尺素靠近。
晴河跟兰溪道:“不要怕。这只不过是人装的罢了。”声音还是很坚定的,“王妃,您就在奴婢的身后便可。”晴河安抚着容尺素,手里拿着灯台。
那两个白衣长发的女子飞过来,晴河就用手里的灯台去砸,晴河兰溪会些皮毛,暂时可以应付,可时间一场,这两个女人武功太高,二人根本对付不了。
寒风凛冽,门窗被吹打的噼里啪啦的响着。容尺素倒在床榻上,紧皱着眉宇看着与晴河兰溪打斗的两个女鬼。
淡漠的脸,阴沉不定。
这个时候,两个身影迅速进来,一人托住一个,晴河兰溪才幸免飞出去。
云恒放开晴河,挥着手中软剑,唰唰的往两个女鬼身上砍。两个女人意识到这个人不是她们能打得过的,相视一眼,连忙从窗户里逃窜离开。
云恒刚想要去追,阿七放开怀里的兰溪,清冷的与云恒道了句:“王爷,您保护好郡主,属下去追便可。”
说完,阿七睨了眼床榻上的容尺素,就朝女鬼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云恒没有去追,而是抓住容尺素的手问容尺素:“素素,你没事吧?”漆黑如墨的眼眸看着她。
容尺素摇了摇头,“我没事。”
晴河掌了灯,这时,外面有侍卫押着一个白衣女人走了进来:“王爷、王妃,抓到一个。”
女子垂着脸,有些奄奄一息。长发遮住眼前五官,逶迤在地上拖着长长一沓。
乍看,倒是挺吓人的。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装神弄鬼?”容尺素声音有些冷,俯下身去抬起女子的下巴。
女子的脸化着脂粉,苍白到了极致,左脸上化着的伤疤蔓延了半张脸,唇红妖冶,十分骇人。
承受力强大,可看着女子如此模样,容尺素脸色也不由地变了变。
女子神情恹恹,“既然落到了你手里,要杀要打随你便,别妄想我会告诉你什么。”
女鬼一脸傲骨,想要去咬舌自尽,但却先一步被洞悉,晴河先一步掐住女鬼的下巴,制止了她想要咬舌头的举动。
容尺素被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似是恨不得把容尺素剥皮拆骨,吃她血肉。
兰溪挥手扬了女鬼一耳刮子,清脆的声音,把女鬼半张脸都给打歪了,兰溪冷冷地警告:“王妃岂是你能瞪的。”
嘴里塞着东西,女鬼不能说话,但一青一白的脸,还有那呜呜地叫声,能看出女鬼那愤怒的心情。
容尺素似是也不在意,把女鬼嘴里的布条拿了开来:“再问你一次,是谁让你来这里装神弄鬼?”
“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她一脸的视死如归。
可惯会观颜察色的容尺素还是注意到了女鬼跪着的双腿在发抖。
细微的动作出卖了她,她并不如表面上那般不在意生死。
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便是杀了你,你也不会说?”
冷哼了一声,女鬼别过脸,明确自己的意思和立场。
半响不见容尺素说话,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容尺素要处死女鬼的时候,容尺素两瓣粉唇一张一合吐出三个字:“放了她。”
这一举动,众人都甚为讶异,云恒也不列外。
睨着容尺素精致的脸,暂时不语。
“王妃,这人装神弄鬼吓您,您怎么能就这样放了她。”兰溪有些不可置信。
这好不容易抓到的,就算现在她不肯说,但严刑逼供,未必不会说啊。
就这样放了,岂不是太亏了?
“放了她。”
“我告诉你,别以为你不杀我,你就能从这里知道什么,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说的。”女鬼冷哼着。
面对她恶劣的态度,容尺素的态度清清冷冷,嘴角勾勒出一抹别样的弧度:“本王妃敬你是个烈女子,不杀你。你走吧,告诉你的主人,迟早有一天我是会揪出她的狐狸尾巴的。”
清润的眸子写满了冷意,看不到别样的情绪。
容尺素的态度坚决,押着她的侍卫在云恒的示意下,也就放开了女鬼。
得了自由的女人,还有些懵,有些不可置信容尺素竟然就这样放了她。
“你真的不杀我,要放我走?”女人皱着眉。
容尺素颔首,兰溪不忿:“让你走还这么啰嗦,就该要杀了你。”见兰溪要冲动,晴河连忙拉住兰溪,兰溪才没得以做出什么。
眼睁睁地看着女人离开这里。
“王妃,您怎么就这样放她走了?”兰溪撇嘴道。
其他人也都是疑惑的看着容尺素。
容尺素清清凉凉一笑,就这样放了她?怎可能呢?
容尺素看向一旁的两个侍卫,是云恒的亲卫,她见过几次,武功还不错。
“你们两个去盯着她,看看她去那里了,回来跟我禀报。”阿七不在,容尺素只能先差遣这两个人了。
两个人是听命于云恒的,面对容尺素的吩咐,也要先请示一番云恒。
云恒颔首,这两人这才退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去跟上从院子里出去的那个女人。
兰溪意识到了什么,道:“王妃,您是要放长线钓大鱼,想要找出她的幕后指使人吗?”
“这还用说吗?你何时见过王妃做亏本的事情?”晴河与兰溪道。
兰溪讪笑了下,脸有些热热的:“我只是怕王妃……”她话还没有说完,容尺素就道:“好了,你们两个也斗嘴了,先去让人来收拾一下院子。”
得了容尺素的话,兰溪便退下去让丫鬟进来打扫。
因着刚才打斗,屋子乱成一团不说,房顶都穿了,不能住,今夜就宿在了云恒的墨竹轩里。
夜漫漫,星灿灿。
容尺素在云恒怀里昧着眼,心里想着的是之前同梦阁闹鬼一事。
上一次还没有抓到凶手,彼时又闹这一出。
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容尺素想不透。
忽然间想到了什么,眼里沉了沉。
细腰被人搂住,紧了紧,男人贴了上来,问她:“还在想之前同梦阁的事情?”
“嗯。”容尺素不否认,刚才的事情太怪异了。
“别胡思乱想,有我在,没事的。”
“嗯。”她轻哼,不知道说什么。
僵持了一会,容尺素缓和一下气氛问道:“今夜怎这么快回来了?”
容尺素还以为云恒今晚恐怕是回不来的。
“担心你,放不下你一个人在府里,我就回来了。”低沉的声音宛若潺潺流水,甚是好听。
方才在王力府邸里的时候,云恒就一直眉眼再跳,总觉得今夜会有什么发生。
王力见他心不在焉,知晓他是在想着容尺素,便也不留他,让云恒早些回来陪容尺素。
没想到,这预感还真是对了,一回来就瞧见了这样的事情。
容尺素不说话,云恒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安抚她:“别怕,我一定会查清此事,把凶手找出来的。”
“谢谢王爷。”
额头被人吻了吻,“跟我,不用说谢谢。”
带着惩罚的意味去咬她的唇畔,残留着的淡淡酒香渡进她的口腔,有些晕乎乎的。
接着唇?就被他攻略,沦陷了。
容尺素闭着眼,享受着他的吻,他的爱抚……
第二天一早,消息不走而出,府中议论纷纷皆是知晓了昨夜同梦阁的事情。
甚至不知从那里传出来的话,说是容尺素害死的老太君,老太君回来找容尺素索命了。
容尺素听说了这事儿后,反应并不大。
“王妃,这些人皆是在胡言乱语,无事生非,难道您就要纵容着这些人如此败坏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