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穿越之求真爷们儿-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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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讨人欢喜。”
燕朝睿凝视她半饷,一扫先前的冰冷神色,甚至露出些许微笑:“果真还是女子可爱,这等烈性的话那些娇滴滴的男子可说不出口。”
“不过…也不知为何,偏偏喜欢上男儿脾性的她…”燕朝睿轻叹着感慨,语气温柔如晚风轻拂。
“你且离去罢,这冷宫似的昭阳殿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今日往后别再跟着我,也传令下去,叫人别来打搅我与皇姐的安宁,若我燕朝睿还未绝真龙气运,他日再见,你若无违背誓言,我便许你为东宫御军统领。”
夜雨凄迷,往日灯火辉煌的昭阳殿此刻沉没在一片黑暗夜色中,淅淅沥沥的雨声轻重不一地敲击着窗棂,燕朝睿伫立在屋檐下,不顾斜风吹起的雨丝早已染湿了她的鬓发与衣角,固执地看着那道窗前剪影。
也许是半个时辰,也许是一个时辰,那道剪影似败下阵来般站起身,不再充当那一抹静止不动毫无生气的窗剪花了。
门‘咿呀’一声打开,燕子泓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门外静候多时的燕朝睿,轻飘飘地扔下一句:“想死就别进来了!”
话虽刻薄,燕朝睿却毫不在意,她面带微笑地走进门,眼神专注而炙热地看着那道背对着她的身影。
“还是皇姐心疼我。”她轻声笑道,找了一个距离对方最近的位置坐下,原本温柔如水的目光在触及桌上那几盘早已冷却的菜色时,却是一凝。
“我可不会花费心思心疼你,你什么时候把我放了。”燕子泓转过身,精致的脸庞依旧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只不过脸上再也没有了笑意与开怀,取而代之的是烦闷与无奈。
闻言,燕朝睿的视线才从那盘菜上移开,她看着燕子泓笑道:“皇姐很想离开这里吗?”
“你先把这个解开。”燕子泓才不吃她那一套,直接踢了一脚在对方椅子上,顿时发出了哗啦哗啦的铁链声响。
燕朝睿看着对方脚腕间显现出的银链脚镣,不禁莞尔一笑,开口道:“皇姐是否觉得这声音不够动听?这需得系上铃铛才够清脆。”
“谁要系什么铃铛啊!!!快把我放了啊!”燕子泓再也沉不下气,一个飞扑将对方压倒在地,骑在对方腰腹间,一手扼住对方脖颈,一手…呃…也只能抓住对方的一只手。
什么一手就钳制住对方两只手什么的太不可信了!
“你要杀了我么?”燕朝睿垂下眼帘,那扇浓密的睫毛下半掩住的眼眸飞快地掠过一丝暴虐。
“是又如何?!”燕子泓已经快被折磨疯了,早在两个多月前第一次清醒的时候,她就被日日灌入迷药,好不容易有回偷偷把药给吐了,质问对方却换来了一副两米左右的脚镣,毫不留情地被禁锢在了偌大的昭阳殿中。
也许是对方良心突然发现,前几日终于不再灌她迷药了,保持清醒的燕子泓却仍然不能说服燕朝睿将自己给释放。
同时,她也深刻地明白了一件事,对方对她异常执着,而且这种固执扭曲的情感绝不是所谓的姐妹之情。
“那我们就一起死吧。”燕朝睿勾起一抹笑,缓声道。
话语未落,燕子泓便感觉眼前一花,身体瞬间被对方压下,而喉头也传来了一阵紧痛。
她不自觉地也掐紧了手,感觉对方身体紧绷的同时,自己也几近窒息。
“你放开…我…也放开…”她痛苦得想张大嘴呼吸,却被下颌那道致命的力量束缚着,只得断断续续地说出几个字。
说完,手便一松,将掐在燕朝睿脖子上的手移开了。
可让她感到意外的是,燕朝睿却并没有放开她,甚至,更为用力。
她看着对方那张美丽却又狰狞的脸渐渐重影模糊,四肢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
燕朝睿静静地凝视着她濒死的神态,平静的神情开始兴奋起来,她看到自己的脸充斥着病态的潮红在对方放大且开始散涣的瞳孔中倒映着。
突然,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的还有一道悦耳的男声:“太女殿下睡了么?敝下有急事找殿下商议。”
燕朝睿静默半饷,松开了手,将早已昏厥不醒的燕子泓抱回床上后,才淡然开口回道:“何方神圣胆敢夜闯昭阳殿?不想活了么?”
“是我,殿下。”
门被毫不费力地推开,一袭白衣,眉目如画,并不算华贵的衣物却硬是被来人穿出了绝世的风情。
“庄月明?”
燕朝睿眯起了眼,这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让她有些费解。
☆、第十五章:秋雁疑是故人来
“殿下不请我进去坐坐么?还是我不小心打扰到了殿下的美事。”庄月明静静地伫立在门口,嘴角含笑,令人如沐春风。
燕朝睿知道对方必然不会半夜三更无事找上门,更何况这昭阳殿早成了众人心照不宣的废储宫。
“若是丞相公子不嫌弃,那就进来吧。”
丢下轻飘飘的一句话,燕朝睿便转身往里走,将原先与燕子泓缠斗时整成一片狼藉的桌面快速收拾起来。
“啧啧,这本该是宫侍做的,你这个太女当得也未免太落魄了,我瞧着都替你不平。”庄明月轻扫了一眼不远处被纱帐遮得严严实实的床,目光最终凝在了顺着床沿落下来的铁链上。
“废话少言。”燕朝睿皱起眉,阴郁地看了一眼对方,停下了收拾的动作。
“我是替无尘而来的。”
“他不是活的比我还好么?莫非你只是他带来的说客,劝我放弃与燕朝桢母皇她们争?若是这样大可不必相劝,你也看到了我现今的境况,不必他劝,我也没多少日子可活了。”
“不,殿下可领会错了我的意思,我是瞒着他过来与你相见的,我只是看不过去他那副自暴自弃的模样,殿下与他十几年的交情,从小青梅竹马过来的,怎会不懂他的心思呢。”
燕朝睿冷笑着不开口,她怎会不懂,就因这十几年的交情,才使得她对他没太大防备,才让对方一下子就反咬到七寸。
“世人都道无尘公子眼高于顶,目下无尘,谁知他早在年少懵懂时就将一门心思全系于一人身上,那人对他而言,甚于己命。”
“可那人却将满腔心思用于他处,奈何无尘他痴心错付。”庄月明连声叹气,谪仙般完美的容颜无论是喜是怒,都叫人错不开眼。
“你说够了吗?”燕朝睿不耐地蹙眉,旋即冷笑道:“你的意思不会是让我娶了他,然后帮我保住这太女之位吧?”
“不……”出乎意料她意料的是,庄月明此刻再次摇头了:“殿下原本就误会了他,试问殿下觉得自己眼光如何?”
燕朝睿愣了一下,好半饷才眯起眼,缓声道:“虽然不知为何,此次我一败涂地,多年来培植的心腹势力全背弃我而去,但我仍信自己的眼光,平日里绝不会出错。”
“既然殿下自己都承认眼光无甚问题,那为何那些人会无缘无故背弃你而去?”
“你的意思是……”燕朝睿有些惊疑不定,从进门来第一次正视对方。
“如殿下此刻所想,无尘与那些人都没有背弃您,是您太过多疑而防备了,因殿下宫殿布满探子与陛下的人,无尘也很难与您有私下的交谈,更何况……殿下你还将弘王搬入昭阳殿,日夜不离,委实太引人注目,而当殿下沉溺于此道时,贞王与陛下都四处网罗您原先的势力,无尘他就借机攀了上去,实则却是为殿下打算。”
闻言,燕朝睿脸上的神色并未有什么大的转变,仿佛听到的全是与自己不相干的事。
庄明月本以为他说完这段话,对方起码会有些较为激烈的反应,但此刻看来,这位太女殿下显然太过冷静,他有些拿不准她的心思。
但话总不能只说一半,他也只好斟酌着继续道:“昨日陛下在贞王府设宴,无尘冒险推脱身体不适,跑去了龙凤阁内去见殿下您,可令他伤怀的是,殿下居然对他毫无信任之意,甚至出言相逼。我实在看不下去这个弟弟的痴傻,不得不冒昧前来叨扰了。”
“你说了那么多,目的亦是让我娶他是么?”
她听得厌烦,直言相问。
“是。而且,我希望殿下登基后,将他立为凤后。”
“哈哈哈…”燕朝睿忍不住抚掌大笑,笑声回响在偌大空荡的昭阳殿内,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讽刺意味,让适才还谈笑自如的庄月明有些坐立难安。
这燕朝睿果真如传言一般脾性莫测,曾与她几次相见均是远远一瞥,或是听无尘的叙述,真正对峙起来,今日还是头一回。
“你以为凭借着你家那个老太婆的势力,与你那些暗地里见不得人的勾当,就能助我一步登顶?!未免也太过天真了,再则,就退一步而言,若是我真被你们拱上了那个位置,凤君也轮不到无尘来做,你当柳州凤氏是吃素的吗?从太祖打下江山至今,凤后之位有谁不是凤家儿郎?你听听这个称呼,凤后凤后,那本就是姓凤的来当。”
“这殿下你就不必忧心了,凤世子跟无尘已商议好了,若是殿下同意的话,何不效仿娥皇女英?”
“你这人说话真是前言不对后语,一会说我的心腹并没有背弃我,只是因我被困昭阳殿内,四周都是探子没法见我,可你怎么偏偏能进?一会又道无尘没有背弃我,投靠贞王只是虚以委蛇,可又为什么与凤世子商议好了要做我的娥皇女英呢?”
燕朝睿讥诮地看向对方,何必如此虚伪,不过也多亏这人特地半夜三更地上门解释这一大堆,也总算释去了某些疑点,不至于连败都败得这么不明不白。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疏忽,明知晓这段时日较为敏感,却还是日日守在昭阳殿内,一时不察,倒是给了庄无尘机会,使他拿着鸡毛当令剑,也许她下面那些人还以为庄无尘的指示即是她的命令吧。
可无论如何,她的命脉现已被庄无尘掌控,此刻再言后悔未免太迟了。
见她迟迟不肯开口,庄月明心知对方此时下不了决定,便也见好就收,装作身体不适,道一声望殿下早日做出决断后,就匆匆离去。
徒留一灯一影,满室暗淡。
秋风瑟起,满目叶黄。
燕子泓耸拉着无精打采的眼皮,宛如一只老得掉光了毛而不想动的猫一样蜷缩在床头。
“皇姐,今日玩得可好?”
伴随着这道声音,门‘吱呀’一声开启,一抹熟悉的身影跃入她眼帘,她置若罔闻,身形分毫未动,好似一尊瓷娃娃般了无生气。
“皇姐好乖。”来人不以为意,缓步走到她身前,伸出一截皓洁如玉的手臂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
“来,这是我刚带回来的白玉糕,快趁热吃了。”燕朝睿温柔地笑道,从手中端着的盘子里拿起一块糕点便喂了过去。
燕子泓终于转动了眼珠,只不过看她一眼后,却又侧过了脸。
燕朝睿看着那温热软香,晶莹如玉的糕点在咫尺间的那抹嫩红唇色,忍不住就将目光凝住了。
察觉到对方的炙热的视线,燕子泓有些厌恶地开口:“那天晚上庄月明跟你说的我都听到了,算我求你,把我放了吧,对你我都好,你这样日日守在这里跟被捆绑住不得自由的我又有什么区别,你若是想东山再起,就把我放了吧。”
“……”燕朝睿脸色变了一变,却没再说话,只是固执地拿着糕点等待着对方低头进食。
僵持许久,燕子泓终究还是先行放弃了这场博弈,她对着燕朝睿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阿睿,我不饿,听我一句劝,把我放了吧,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我承认现在还对你无法绝情绝意,可是明日呢,后日呢,往后呢,我对你只会越发感到恶心,难受!我真的不想这份弥足珍贵的情谊最后烟消云散,更不想你我将来反目成仇!”
“没干系,我只要皇姐你在身边就够了,至于其他我也不再奢求。”
言罢,见她始终不肯吃下那糕点,燕朝睿便甩手一扔,将那糕点连食带盘一起摔在了地上。
燕子泓看了地上那堆瓷碎一眼,再也忍不住心头压抑着的怒火,她伸手便拾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