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病娇-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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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推动,杜钰安静的站在原地,她本以为自己会问很多问题,但是最终却安静的不可思议,呆呆的看着四周景致,欣赏这美丽的夜景。
杜斐的微笑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惑人心神,他像是心情很好一样,嘴角的笑容显得格外放松,整个人像是舒缓下来了。
“没有什么想问的吗?”夜里,轻柔的声音回荡在空气里,杜钰木然摇头。
杜斐扭过头来,凝视着杜钰的脸,一寸一寸,像是在搜寻着什么踪迹。
片刻,杜钰微红着脸看向别处。
杜斐此时却是毫无一丝笑容,他把杜钰强硬的拉向自己,手上用的力气很大,杜钰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狠狠挤压过了,但来不及喊痛,却是踉跄着来到他身前,站定。
一个人站着,一个人坐着,只是他们各自的一只手是相连的。
夜越发黑了,杜斐此时像是在干什么神圣的事情一样,拉着杜钰的手,整个眼里只剩下认真。他没有强硬的继续把杜钰压向他,而是在颤抖着……颤抖着慢慢……站起身……
杜钰瞪大了双眼,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因为长期没有站起来过,所以对于杜斐而言,站起来也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
他只能靠在杜钰的身上,这时杜钰才发现,原来他的个子是比自己高半个头的,他一低头就能靠在她的肩膀上,闻到她的发香。
当他的双手环抱起杜钰,脸上带着柔到极致的笑容,发出满足的叹息时。杜钰忽然,就懂了他的意思,他用一系列的行动在告诉她:我想相信你。
杜钰闭上眼,也环抱起眼前的男子,虽然他的身体结实,但其实也是很消瘦的。她的行动似乎也在承诺着什么,这个夜晚,杜斐的笑容像是坏掉了一样,傻气的不行。
风一阵阵从树叶的缝隙里穿过,黑暗里那个一直冷硬沉默的人,脸上绽开一个像是哭泣的弧度,在微笑着。眼里,像是有无数困兽翻涌着,要来疯狂的撕咬这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放在草稿箱忘了定时间发……没办法了,那就晚上12点发好了(●°u°●)??」我怎么辣么聪明呢?
哦哦,还有,因为没有人评论,于是作者愉快的表示,写完第一个故事以后就每天更新2000字好了,哼哼,叫你萌都不冒泡!!作者不开心(;_;)
☆、兄♀梗5【完结】
自从那晚以后,杜钰就从学校搬回杜家的宅子,和杜家人住在一起。对此,杜钰的父亲和管家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她也这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必要住在学校,因为杜家平时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在,原主的父亲天天都不在家,据管家说是去别的地方谈生意。而原主的母亲在原主13岁那年因为意外去世了。而什么爷爷奶奶更本没有,宿主的父亲是一个活生生的传奇例子。作为孤儿的他一手创建了杜家这个集团,并且发展至今,所以整个杜家就只有大哥二哥和她。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从杜钰回到杜家以后,身边的管家仆人就开始有意无意的阻止大哥杜卓和她单处,而杜卓也很少回家。最终,这个巨大的宅子里也就只剩下了二哥杜斐和她了。
这么大一个宅子却显得十分空旷,但这也让杜钰松了一口气。
又是一个早晨,杜钰打着哈欠,顺着楼梯走到楼下。白色的餐桌前,已经坐了一个人,那人穿着白色单衣,从微开的领口看去,颈脖上那诱人的锁骨暴露在众人眼前。男人像是听到了脚步声,放下手中的茶碗,抬头看去,对她微微一笑。
杜钰用手捂起微微发热的脸,撇过头去不再看他。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美色确实是妖孽级别的。
杜斐把茶碗整齐的摆放好,望向杜钰,温柔的询问:“鱼鱼,今天是星期六,我们一起出去吧?”
杜钰拉开椅子坐了下去,开口回答:“不了,今天我要去图书馆一趟,有很多同学都在那里。”
杜斐轻轻皱起眉头:“又和同学约好吗?”
杜钰不甚在意的点了点头,看着桌上摆放的早餐,脸上掩饰不住的露出了丝丝嫌弃。杜斐似乎很喜欢喝白粥,每天早餐都是这个,虽然杜钰不讨厌,但天天喝干巴巴的白粥,也是喝不下去的。
正要起身去厨房看看,杜斐却温和的开口:“今天只做了白粥,如果实在吃不下去,就放点糖吧。”然后从一边拿出了糖罐递给杜钰。
杜钰看着手上的糖罐有些无言,自从那晚以来,杜斐对她的态度也是越变越大,感觉更加温柔体贴了,但是杜钰也发现,这个家伙看起来温柔却是个不喜欢别人拒绝他的人,也就是霸道。
看了看杜斐面上如花的笑容,杜钰咂咂嘴巴,果然还是和柳嬴很像。
倒了些白糖到粥里,搅合几下,杜钰手拿筷子抬手端起碗准备开餐,却被碗上滚烫的温度吓到了,猝不防及的收回手,碗里的白粥都泼在了桌上。
杜钰看着自己的手指,本来白暂的手指染上了红色,指尖有些微微发疼。杜钰叹口气,这种在小说中才会出现的'轻轻一捏,雪白幼嫩的肌肤上就微微发红'的神奇皮肤原来真的会有啊,杜钰也只能感叹,这双手异常的苏啊。
对面却伸出手轻柔的把杜钰的手拉了过去,杜斐整个身子站起,靠在桌子上,整个人极为认真的把杜钰的双手翻来覆去的查看,眼神中带着疼惜。
杜钰身体微微发麻,自己哥哥带着这种诡异的视线看你真的没问题?眼看着杜斐看的越来越近,杜钰都能感受到来自于杜斐的呼吸了。杜钰脑袋一紧猛地抽回手指。
杜斐抬头奇怪的看着她,杜钰只能乱打哈哈:“那啥,家里还是有别的人的,你最好快点坐下来,不然一会被谁看见就不好了……”
杜斐勾起嘴角,眼神闪闪发光:“没事的,不用担心,吃饭的时候我提醒过他们不要进来。”
杜钰嘴一抽,原来吃饭前都已经准备好了,她是说为什么每次吃饭都看不到别人:“那……我先去找药膏抹点药。”
杜斐打断了她的话,对她轻笑:“你坐着我去拿吧。”杜钰正要阻止,杜斐继续开口:“你不知道伤药放在哪里吧?”杜钰也只能无奈的闭嘴了。
十个手指都被杜斐仔仔细细涂好了药膏,连指甲缝都没有放过。拎着自个十个涂满药的手指,自然,今天是不适合去图书馆了。
杜钰无奈的叹气,来到这里也有几个月了,到现在虽然和学校里的同学搞好了关系,但还是没看出来到底哪个是病娇,本来想今天再试探一下的……
杜斐轻笑:“今天不能和他们去图书馆了,那就陪着哥哥出去玩吧。”
杜钰恹恹的应声。
很多时候杜钰都不能理解这个杜家人的思维,比如为什么有了房子还要出去住的杜爹,比如之前明明忙的要死还要去看她,到了现在却更本不见她的杜卓,又比如说好出去玩,但是却跑到儿童乐园玩的杜斐……
坐在旋转木马上的杜钰默默傻逼着,你特么要去乐园能不能去点浪漫点的!咱们去游乐园好不好?!儿童乐园是什么鬼啊?!我要被身边的小朋友好奇的眼神刺死了好嘛?!
看了眼在下面坐着轮椅正愉快的对她挥手的杜斐,这么有童心?杜钰默默捂心口,没想到二哥你是这样的。
“坐完旋转木马下面我们去哪里呢?嗯……鱼鱼?我们去坐过山车好不好?”杜斐指着手上拿的地图,回头看着正一脸血推轮椅的杜钰。
过山车?你指哪个?那边那个一堆孩子坐着的,目测慢的要死而且就过了几个小洞的那个?杜钰目死。
杜斐像是看出杜钰脸色不虞,却是满脸回忆的开始述说:“记得以前小时候我们关系很好,总是在一起玩,来的最多的就是这个乐园,你说过最喜欢这里的过山车的……”
杜钰抬手阻止杜斐继续说,默默咽下一口血:好好好,你赢了,我去还不成嘛……
杜斐笑的阳光灿烂。
把杜斐推到一棵树下,杜钰拿着钱默默去过山车前排队。
周围的父母都是奇怪的看着她,有位母亲还好奇的询问她:“你这么年轻就有了孩子啊?那你的孩子呢?”的孩子呢……孩子呢……子呢……呢……
杜钰又是一口血堵在胸口,咽不下去。
回头指着大树:“诺,在那呢……”杜钰一怔,却是发现了不对。
那位母亲尴尬的笑了笑:“那是你男人吧……”
杜钰根本管不了那位母亲讲了什么,她丢下票据快速的跑向那片大树。
杜斐的身边站着一位穿黑衣的壮硕男子,他们似乎在交谈着什么,杜斐脸上的表情冷漠极了,杜钰从没有见过一直笑的那样温柔的杜斐会有那种表情,像是厌倦了整个世界……
黑衣的男子推着杜斐的轮椅快步离开了游乐场,走到路边上了一辆车。
杜钰忍不住大喊杜斐的名字。
杜斐只是回头望了杜钰一眼,任由他们把他带上车。
恐慌,委屈……看见杜斐那个失望的眼神时,杜钰整个心里都是这些感情,她不知道为什么杜斐会用那样的表情看她,心里委屈的一塌糊涂,只想追上去质问他。
人是跑不过车子的,这个道理杜钰一直都清楚,她也不止一次吐槽过电视剧上那些男女主的傻逼行为,可是她还是这么干了。她的口袋里没有钱,她也等不及停下来去找一个可以让她追上去的车。委屈,不甘心,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最终还是追不上的,停下来的时候,杜钰头脑非常冷静。打给警察是没用的,杜斐是自愿上去的,现在只能打给杜父或者大哥杜卓,杜父离的太远,现在只能联系杜卓。
从手机里匆匆忙忙找到了杜卓的电话,拨了过去。
“我和杜斐在东溪路的儿童游乐场里,然后杜斐被一个穿黑衣的男人带走了,他们是顺着东溪路直走的,我直觉会有不好的事情,杜卓……杜卓你快去找找他……”
杜卓十分冷静的安抚她,让她回去不用担心。
说完了情况,关了电话,手机也正式宣布它没电停机了。现在的杜钰只是有些茫茫然,抬手等了十几分钟也没有打到车,最后一个听到她说身上没有现金到了地方再给,就立刻关车窗跑了。
无奈之下,杜钰是走回杜家的。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了,杜钰疲惫的滩在沙发上,手机充上了电,也终于开机了。
也许上天就是看不惯杜钰多休息一会,手机立刻就收到了电话,这个电话杜钰很熟悉,是杜钰一开始住的那个医院的:“您好,是杜钰小姐吗?”
“是的。”
“您的哥哥杜斐刚刚被送往医院,他的双腿受到重力挤压,膑骨粉碎性骨折断裂,因为他小的时候也有过一次损伤,估计很难痊愈,我们医生推测是人为造成的事件,现在已经拨打了110电话,请家属尽快前来。”
“……”
“嘟嘟嘟……”
杜钰呆滞在原地,双手无策的抱住脑袋:她怎么就……没有打电话给警察呢?外一警察相信了呢?她怎么就没有多跑一点呢?外一可以就能追到他们呢?她怎么就没有多努力一点点呢?她要是再坚持一会……说不定,一切就不会发生了啊……
滚烫的眼泪从眼睑落下,在地面上留下小小的水迹,愣怔的看了几秒,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
她停住眼泪,捂着脑袋拼命思考着:“人为造成的……杜斐和谁有仇?不不不……他基本上不会出门,怎么可能惹上什么人。双腿受伤,是故意的吗?那……谁?——是知道杜斐的腿是好的?只有……只有她……”
杜钰一愣:“不,不,还有一个人……杜卓。”
很多时候杜钰都想不通杜家人的思维,比如为什么她受伤住院的时候杜父没有来,这次却不远千里来看杜斐了,比如为什么杜卓知道杜斐腿没断会想把它敲碎了,又比如为什么杜斐不让她看他,根本连她的解释都不听就对她失望了……
因为不能理解也想不通,所以才会去问,所以她站在杜卓的面前问他——“为什么?”
那个她一直相信的杜卓,一直冷着脸严肃的杜卓,对她笑的吓人,眼里的温柔都要滴下水一样:“你是我的妹妹啊,我唯一的妹妹啊,让你陪在我的身边你不愿意,跑去飙车忘了一切,你却想靠近杜斐,杜斐那个家伙想尽一切办法阻止我靠近你,多讨厌……本来也不想管他的,只是个残废罢了,但是他瞒着我养好了腿,这怎么行?既然他装着腿断,那就一直断着吧,永远不要好……”
杜卓看着她崩溃的表情,笑着摸上她的脸,温柔且疼惜:“我的妹妹啊,我一个人的妹妹,你不应该看着别的人,你是属于我的,永远属于我一个人的,可你做不到……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