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前夫,绝情毒爱-第2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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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敬尧听到那声小心时,已经看到了一个苍老陌生的妇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着他冲了过来,她手上拿着一瓶透明的液体,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冲着他怀里的苏浅那张素净的小脸上沷了过去。
霍敬尧迅速的把苏浅挡在了怀里,然后扑倒在了地上。
空气之中有一股可怕的味道,人群开始尖叫起来,一切变得混乱不堪,而那个老妇人也开始涌进了人群里想要趁机逃走,霍敬尧挡住了苏浅,而保镖却挡住了霍敬尧,背上的西装被灼开了一片,身体似乎灼伤了,看得到一小块模糊的血肉,一面拥着怀里的女人,还没有爬些起来,他的手已经如同变魔术般的飞出了一把刀,在空中闪过一道银光,然后准准的插在了那个老妇人的后腰上。
自己送上门了,怎么可能让她跑掉?
果真是跑不掉的,又尖又薄的刀子竟然没入了老妇人的身体里,她的行动速度慢下来时,那几个保镖已经扑了上去,霍敬尧来不及管工藤理惠了,赶紧低下头看看怀里的小姑娘怎么,还好没有沷到她,否则他一定让工藤理惠受尽千刀剐之苦,让她尝尽十八层地狱的滋味。
“苏浅,苏浅?”怀里的人儿眼睛紧紧的闭着,脸色有点苍白,连嘴唇都已经没了有血色,整个人都失去了知觉了。
工藤理惠并没有接触到她,没有对她造成任何的伤害,她怎么昏倒了?
霍敬尧轻轻的触了一下苏浅的脸颊,有一点点凉凉的。
他把苏浅抱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焦灼大声着:“把车开过来,快……”
所有的人都自动为他分开了一条路,抱着苏浅的他顾不上腰侧的一丝疼痛,竟然一路跑着冲了出去。
汽车开得飞快,一路上也不管是红灯还是绿灯,一直开向了医院。
人总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昏倒掉,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
汽车一到医院,马上有人护送着往电梯进去,他也跟着冲了进去。
一系列的检查下来,霍敬尧紧张的看着医生,连声音都透着不安:“怎么样了?我太太她怎么样了?”
“霍先生 ,你所说的刚刚她可能受到了惊吓并不是导致她昏倒最主要的原因,原因是在这里……”主任医生命出了一张CT图片:“霍太太的大脑在这个部份有一点点淤血,刚刚她有跌倒时,可能就敲到了这个地方,才导致了她现在的昏迷。”
“她在四年前落入了海里,之后便失去了一些记忆,跟这个有关系吗?可是她说她曾经去检查过的,当时并没有太大的问题。”看着图片里那肉眼都快要看不见的细微的一个小黑点,霍敬尧的整颗心都被紧紧的揪住了,他也会感到不安,他害怕她的大脑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是不是手术呢?
他无法想像她的小脑袋被切开进行手术的样子,才一想到他就已经开始感到恐惧了,那会有多痛呢?她这么娇弱怎么受得了,怎么吃得消?
“有很多种可能,也许是医院的检查并不详细,也可能是她在出意外时并没有这种情况,这个小血块可能是后来慢慢的凝起来的,人的身体很奇妙,什么可能都会发生。”主任医生取下了那个片子,然后安慰了一下霍敬尧:“这个东西在她的脑子里存在那么久了,可见并不是会危及她生命的,但是如果以后会越来月大的话就要动手术清除了,但是希望她的身体可以自己消化掉这个小血块。”医生看到了霍敬尧紧张到俊脸苍白一片 ,这个男人算是个真正的大人物了,也有这么紧张的时候吗?
他不要任何的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押到了可能身上,对他来说绝对不可能。
他打通了方正的电话……
”你先不要休假,苏浅出了点事,你去把所有脑科的权威都找过来会诊,我需要这些人马上出现。”霍敬尧的声音里压抑的不止是痛苦,还有一点点慌乱。
方正知道这对霍敬尧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他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休假了,因为这十年来他们不止是上下属关系,也已经是朋友与兄弟了:“我知道了,会立刻联系好的。”
这世上还真的很少有钱办不到的事情,只不过看你的价格能给出多少了,在这种事情上花钱,霍敬尧是绝对不可能手软的,只要人能来,价钱都不是问题。
“霍少,人怎么处理?”保镖打进电话来问的时候,霍敬尧正守在苏浅的身边,应该已经控制住很久了,刚刚苏浅还在做检查的时候,他们也不敢随便打扰,看到苏浅被送进病房休息后才来问的。
“先把她的左手砍掉,然后关起来……”工藤理惠是用左手拿着那瓶硫酸的那就切掉,留着也是害祸害。
“你们先等一下,我去跟他谈谈。”霍敬尧的一个大仓库里,平时经常在处理一些不太上得了台面的事情,在警察没来之前他们已经把工藤理惠给带到了这里,那个女孩子也跟着来了,但是并没有做出什么过份事情来,但是就在他们在动手的时候,她出声阻止了。
…本章完结…
☆、309好好教训这个男人
霍筠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是这个口她还是要开的。
“就给我十分钟,我给他打个电话。”霍筠看着几个保镖,然后迅速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保镖们有些面面相觑,当然主子只有一个,他们只忠于霍少,但是这个人跟霍少的关系有些不一样,他们也不好拿主意的,每个人都在面露难色的时候,霍筠已经拔出了电话。
“不用替她求情,我不会心软的。”电话刚刚接通,便已经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一丝愠怒。
“我现在就带她回日本,并且永远不出日本一步,我用我的性命做担保。”再不喜欢也是生下自己的人,霍筠把命都给赌上了。
“我以为你会有与众不同,没想到也是这样的幼稚,你的命对我来说一文不值,你现在可以做的就是亲自动手,我的人都是老粗或许切下来的伤口没那么漂亮,或许连骨头都会剁成渣的,我卖你个人情如何,让你亲自动手?”男人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如同冷冷的响起,让人感觉如同来自地狱般的幽暗。
“给你这个面子,并不因为我们有什么关系,只是你今天算是帮了苏浅,这个人情我替她还给你,如果今天我的女人出了事,下场怎样你可以猜一猜,我不止会杀了工藤理惠,就是连姓霍的都要一个一个的为她陪葬。”如果今天苏浅出事了,那后果就真的无法想像,他会杀尽害她之人的。
“如果我硬枪呢?”并不是没有希望的,这里有五个人,她不是不能解决虽然难度很大。
“有用吗?我会发出追杀令,只要你敢带走她,没有人会收留你们的,至少放眼这世上还没有人愿意与我霍敬尧为敌,我的敌人都死光了,都被我赶尽杀绝了。”电话那头的男人已经没有了耐性:“你想怎样都可以,只是你考虑一下后果,她的手断了之后你就带她离开,有多远滚多远。”霍敬尧这一生都不想再见到这些人了,包括霍耀祖,还有那个有自闭症的霍承祖,这个怪异的少女霍筠,他通通不想见。
如果不贪,他给霍耀祖每年的分红已经足够他们过上最好的生活,甚至是挥霍的生活了,要来拿走霍氏也要问他肯不肯,这是他用了十几年的时间跟心血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套句通俗的话说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吹来的,霍氏更不可能是一夜之间就到了现在这种规模的。
霍敬尧一点儿也不想去想这些事情,他安静的坐在苏浅的身边,从来没有相信过鬼神之论的他却在这个时候不停的祈祷着,希望她可以没有事情,毫发无伤不用动手术的就可以渡过这个难关。
她在那里安静的躺着,好像进入了魔法世界的公主般沉睡着,任由握住了她的小手轻轻亲吻却一点儿也唤不醒她,白瓷般的肌肤在这个时候慢慢的恢复了一点血色,手的温度却还是有点凉,他把薄薄的被子盖到了她的身上,却觉得这被子好像粗糙到会伤了她细嫩的肌肤似的,他又打了个电话让管家把羊绒毯子还有一些她平时生活里用的小东西都整理好马上送过来。
头上的那个细小的血块肯定是要处理掉了,现在就着世界各地的权威飞到这里来为她会诊,虽然医生说对她的身体微害不是太大但是总是一个隐患,他要她这一生都平安喜乐连一丝危险都不会沾到。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然后进来的便是苏鱼跟霍晓,她们一下了飞机就往这里赶了。
还是出事了,怎么总是能出事呢?
“怎么回事,你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把浅浅完好无缺的交到你的手里,怎么现在进了医院了?”苏鱼看了一眼躺在病传上的苏浅,胸口的那股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男人真的是浅浅的冤家呀。
“她的脑子里有个小血块,非常的小,可能是几年前留下来的,这是导致她今天昏倒的主要原因。”他总是要交代一下的,毕竟苏鱼了苏浅的姑姑,算是长辈了。
而霍晓却已经走上了前去,小手拉起了苏浅的手,绅士般的吻了一下,然后小脸就贴在了苏浅的手背上,带着些稚嫩的声音缓缓的说着:“I would never leave you,Mammy……”
霍敬尧的心里刺痛了一下,看着几天不见的霍晓,似乎又长大了许多似的,他不该在孩子面前说起这件事情的,让孩子担心是他的错。
他示意苏鱼到外面去说,确实要避开着一点霍晓,这么小的年纪不该担心太多的。
把空间留给了霍晓跟苏浅独处,霍敬尧出了门口就已经看到了张衍霖,他的手里正抱着小陶陶,因为小姑娘睡着了所以从下飞机来就这么一直抱着,没有松开过。
“我已经让全世界的权威医生往这里赶了,总是可以找到一个解决办法的,刚刚主任医生说了并不是危险生命,您不必太过担心,我一定会让她好起来的。”霍敬尧压低的了声音,礼貌的说着生怕吵醒了还在睡觉的张陶陶,他现在发现在带孩子这方面倒真的是应该跟张衍霖好好学学的。
苏鱼沉默了一下,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霍敬尧在改变,她不是没有感觉到,变得会对她更为尊重一些,单单从回答问题的角度跟语气上就可以感觉得到了,要是按以前他不会用这种语调,甚至说出让她不必担心这种话来的,如果浅浅是为这个事情昏倒那么也真是怪不到他的身上去,虽然跟他有些脱不开的关系,但是浅浅都愿意嫁他了,她现纠结着过去还有什么用呢?
“你带陶陶回去,我留下来陪浅浅。”她心里是有数的,现在肯定没办法带霍晓回去,因为这孩子一路上虽然没有表示很想苏浅,但她是能看得出来的,霍晓早熟现在让他回去或许会更让他担心而且这个孩子非常有自己的想法,估计也说服不了他的。
“那好,我先带陶陶回去,有什么需要你给我打电话。”张衍霖站在离她几步的地方,温柔的说着,说完了之后就抱着睡得如同一只小猪的张陶陶回去了。
病房里一片安静,霍敬尧看着霍晓拉着苏浅的手的样子,心里一阵的酸涩,他走上前去把霍晓拥进了怀里:”爹地跟你保证,你妈咪她一定没有事的。“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好运气,例如霍筠。
她已经尽了全力了却不能阻止悲剧的发生,就好像事先已经预知了结果但是无法改结局。
半蜷在地上的她的母亲,脸上的人皮面具还没有揭下来,她不想揭下来这样或许她才会下得了手。
她背上的刀子已经拔了出来,简单的做了个止血的处理,但是如果真要切了她的一只手臂的话那就不可能自己处理了因为那样的伤口太大了。
”你为什么不拼一下,你这个胆小鬼……”工藤理惠用日语低声咒骂着,戴上了面具那副苍老的面容却掩不住眼底里恶毒的光。
“就算我今天带你走,你能逃得过往后的追杀吗?你现在断了一只手还有希望好好活下去,你不明白这个道理吗?”不是不勇敢,这个世界是要讲规则的,母亲这样做早就已经破坏规则,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最后连她也会被追杀,那承祖呢该怎么活下去?
“霍小姐,或者是你到外面去等一会儿?”看到了霍筠迟迟不动手,保镖们有点心急了,这要赶紧处理好了回去交差的。
“不用了。”她的刀子更锋利一些,大概可以减少一点痛苦吧。
工藤理惠的身体往后缩了一下,她知道这一刀是逃不掉的,连眼睛都还有闭上时就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然后那种骨肉分离被活生生切开的可怕疼痛让他在撕心裂肺的尖叫一声之后,便昏倒了过去。
霍筠拾起了那条断了的手臂,背着她的母亲,瘦小的身体消失在了仓库之中,空气里弥散着的血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