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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

相公,帐暖共良宵-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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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救主子?
 
不管了,既然主子要她们找大人,那么她们就找大人。夏初大声吆喝着还在呆愣中的人:“小末,还傻愣在那里干什么?赶紧去找逍遥子大人呀。”
 
“噢噢……好,马上去……马上去。”被吓得不知所措的春末,被夏初一吼,有了心神,跋腿就跑,去找逍遥子大人,嘴中还念念有词。“逍遥子大人,马上去找逍遥子大人……”
 
夏初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守在主子床边,看到小主子熟睡的样子,她祈祷着小主子这时候可千万不能有事,没有主子在这里,她们可不知道如何救治小主子。这么好的主子,她不希望失去……
 
突然,夏初一愣。不明白的看着脸色灰白的主子,喃喃自语道:“居然沦陷……居然就如此沦陷?是该说她魅力太大,还是自己的心不够冷硬,一点温情就如此软化……罢罢罢,生也好,死也愿,自情自愿,只怪命矣。”
 
*****
 
“逍遥子大人,您快点,您快点呀。”春末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夏初的呆愣,她收起思绪,等待着逍遥子的到来。
 
温润有礼的声音,这事响起:“我说春末丫头,你们家主子到底怎么呢?让你如此急切?”平常这丫头见到自己,不都跟老鼠见到猫似的吗?
 
“主子病了,要我们找你。”春末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知道主子病了。心一急,也就不记得自己犯没犯上,硬推着逍遥子进了依依的寝宫。
 
算是被推着进来的逍遥子,见到满床的黑血,眼一沉,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对两人道:“你们去打些热水来为公主净身。”
 
“可是……”留下孤男寡女和一娃儿,合适吗?
 
“去。”逍遥子的声音不大,可是两人立马转身似的逃了。好吧,虽说大人并没有功夫,可是就是让她们姐妹俩毛骨悚然,好怕怕的说。
 
逍遥子看着床上的人儿,摇了摇头,道:“傻丫头,真的可以为了娃儿,连命都不要吗?还是算准了我会救你……”说完,将一股真气灌入依依的体内,如果外人见了,只怕会惊得嘴巴合不上去,毕竟十年来,他们从没有见逍遥子有任何的武力。他给大家的形象一直是以弱不禁风的文书生。
 
逍遥子的额头有着细汗,直到依依的脸色看起来红润之后,这才收手。看着这个有着几分相似的人儿,他苦笑了一下,喃喃自语道:自找苦吃!
 
依依幽幽的转醒,看到逍遥子,突然就这么笑了。那种用尽全力的笑,让她知道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逍遥子皱着眉,不怎么想听到这刺耳的笑声。“你不适合这种笑声。”
 
“欠你一命,我会记住的。”她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既然他给了自己一条命,那么她会努力还他一个美好的人生。
 
“别逞强,你以为你可以吗?”一个黄毛小丫头,妄想如此?
 
依依看着他,笑道:“我不可以吗?”她可是极有信心的,特别是现在。
 
“她不会认同的。”
 
依依盯着他,半响,冷笑道:“她更不会认同。”
 
“你……”逍遥子第一次感觉词穷。不是为此,而是为‘她’。
 
“我们,都只是为了心中的人而已。所以哪怕是受到伤害,哪怕是极度委屈,咬咬牙,是可以撑过去的。至少你还好……可你却没有珍惜……”没有珍惜的人,都是世界上最可悲,却最不值得同情的人。
 
逍遥子沉默了,静静的走了出去。看了看天空,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如此渺小。
 
当年的信念?如今是否依旧?
 
老了,终究感觉自己心态老了,不似当年自己的雄心与恨意。
 
看着湛蓝的天空,喃喃自语道:“没有珍惜吗?的确如此……”

福还是祸?
“主子,水来了。”两人提着好大一桶水过来,累得满头大汗。
 
“好。”依依看着自己一身的血迹,现在的身子,也的确需要一桶热水来将余毒解了。看来这种办法还是不可取的,连自己的身子都受不了,她有小娃儿这虚弱的身子,自然是碰也不能碰。
 
看来还得想个另外的办法。也许说南端国的古籍,还未被自己完全找到。
 
“主子,你吓死奴婢了。”春末想着刚才那一幕,心还有些蹦蹦跳的。接过主子身上的血衣,脸色又白了白。心中叹道:我的天老爷呀,这么多血,要多久才能补回来呀!
 
“抱歉,我也并不知道会发生如此事情。”脱去血衣,依依走进木桶,只差没舒服的呻吟出来。热水穿透过有些冰冷的身子,让血液也温暖了起来。
 
“主子没事就好。”感情内敛的夏初,知道主子肯定是为了小主子的事,才会如此的。“主子,以后试药的事情,还是由我来吧。”
 
依依看着夏初那真诚的面容,心中有着动容,道:“傻丫头,这可不是好玩的事情,有可能随时丢掉性命的。”
 
“没事。奴婢命贱……”在这后宫中,她们这些命贱的丫头,被主子害死的,当了替罪羊的,被当成玩物的还少吗?至少现在的自己,是心甘情愿的就满足了。
 
“胡说。”没等夏初说完,依依就生气的打断,道:“不管是谁的命都是万分珍贵的。你我亦一样。所以下次别让我听到这种话。”一见两人红了眼睛,她这才放柔语气道:“傻丫头,人的生命都一样,富贵和贫穷并不代表什么,人家富有,那只是他的运气稍好一些,而且如果是自己创造出来的,才算是真正的本事。而且人,不管在什么样的际遇下,都要活得开心,不管在哪里,都要能活出意义来。”
 
“主子。”虽知道主子平时待她们姐妹俩好,但是能听到主子如此说,她们真的真的很感动。
 
“私下里叫我姐姐吧。”这于这对让人心疼的姐妹,她真正的接纳了她们。如果可以,她会将她们救出这里,让她们过着平常人的生活。
 
“那姐姐以后让我们姐妹俩来试药吧。这样你也可以快点治好小主子。”春末听了主子说的话,乱感动一把的。
 
“谢谢你们的关心,但是这药只能是我自己试,才知道剂量。下次我一定会特别注意的。”毕竟要是自己没命了,那么小娃儿的生命也会受到威胁,所以自己必需不能让自己出现任何意外。但她更不希望这些关心自己的人才受到任何伤害了。
 
“扶我起来吧。”疲惫而又虚弱的身子,不适合浸泡的太久,不然她还真不想起来。
 
“是。”两人扶起依依,一个帮她擦干身子,一个帮她赶紧穿上衣衫。虽说现在是初夏了,可是南端国偏内,三面环山,所以气温要比别国来得低一些。
 
“小娃儿的情况怎么样?”
 
“小主子情况很稳定,气色比昨天好多了。也许是主子您昨天那幅药的效果。”喂药之事,除了依依自己,一般都是交给细心的夏初去做。
 
“好的,在我没有配出新药之前,以后就按那个份量去煎药。”
 
“好的,主子。”
 
“辛苦你们呢。”该是自己的幸运,能够在此时此地,遇到这对姐妹。这是她从没有想过,在这浑浊中,还能有如此清明之人?
 
但遇到自己,不知是她们的福,还是祸?
 
希望是福气才好。
 
 

真有如此爱他?
悠扬却透着哀伤的音乐从亭中幽幽的传出,似乎能挖掘出心底那最过悲伤的事情,让人忍不住想阻止它来扰乱自己的心境,可却又感动的不忍心。
 
谁,能如此的哀怨冷戚、婉恻难言?谁,能如此心死大于哀寞,对人世间透着一股不明了的怨凄?该是谁,能如此从琴中悟透人生,却又在红尘中挣扎?
 
凄凄惨惨、戚戚怯怯、悠悠怨怨……半响,当琴声停止后,所有的人仍沉侵在悲伤中,无法自拔。
 
“真的有如此爱他吗?”深沉的声音,透着不服与微恼。
 
“嗯,今生只为他。”想到他,她微微的笑了起来,美的如一朵雪莲,洁净而典雅。好的心情,让她随手拨弄着琴弦,清脆悦耳的琴声,让人心情也为之好了起来。
 
“哪怕只是一个死人而已。”不是嫉妒,不是恼怒,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感情再怎么好,也不可能永入守着一个死人活一辈子,更何况,爱是什么?情又是什么?
 
气氛有一些凝固,春末和夏初都紧盯着依依苍白的表情,很担心她,却不敢表露出来。只得悄悄为主子捏一把汗。众人见她沉默,以为不会回答,却只见轻声而温柔道:“上天入地,我会追寻他。”
 
看着她,他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得不远处的两人都容颜失色,怕她小命不保。毕竟了解他性子的人都知道,他的笑只代表着血腥。
 
笑声停止,不屑道:“不要弄这种贞节把戏,如果真想追随他,你早就是一堆白骨了。”哼,如果这只是她一种想让自己感动的手段,那么也太低俗了。这样的把戏太过老旧,也许她换新的一种方法,他还会有兴趣。
 
“信不信在于你。”而会不会做到,那就全靠我自己了。
 
仿佛被她脸上那‘你不懂得爱,太过到悲哀’的表情刺到,他像一个刺猬似的说道:“哼。爱情是什么?是一种永远也不可能达到的梦想境界,什么爱情,全都是虚假而已。”对于她,他承认他很感兴趣,有着新鲜感,主要也是因为她不像后宫那些女人,对他惟命是从,但是说到爱?哼,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爱?”回忆着那一段时光,她微笑道:“爱是想着他,你会觉得这世间一切都是美好而甜蜜的,世间也会因为他而变的色彩斑斓,如果这世间真值得歌颂,也是因为有他,以及爱我的,和我爱的人身边才会变得如此。不过除了这种情爱,还有一种就是亲情之爱,它是世界上最无私的爱,是你无法漂泊在哪里,都能够依靠的港湾。”在失去修之时,如果不是家人和孩子给到她勇气,她会变得如何?她无法想像。
 
她看着他一脸茫然,突然发现其实他是一个可怜之人。坐拥世间又如何,高高在上又何如,但是他却是世上最孤独之人。没有能够让他相信依靠的人,时刻提防着身边的每一个人。这种表情,她也在另一个人身上看到过。
 
那就是西楚国君李轩身上,同样的表情,同样的迷茫,只不过也许是李轩的阅历,以及至少他有所关心的人,所以没如此明显而已。但是同为君王,却有着同样的病理……这就是身为帝王的悲哀吧。
 
高处不胜寒呀。
 
她很庆幸自己从小身长在被父母兄长宠爱,被叔伯姨婶疼爱的环境中,让她的内心不孤寂寞。
 
东方敛突然觉得她的笑容很碍眼,让他的心十分不舒服。但却又是不自觉的受她的影响,他不知道他这是怎么呢?这种不受他控制的奇怪现象,让他既有一种无法掌控的痛苦,又有一种想要驭驾征服的欲望。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他在宫中无聊了很多,难得有一个可以让他感兴趣的人来陪他消磨时间。
 
依依第一次真诚的看着东方敛,轻柔的叫道:“堂兄。”
 
东方敛看着如此表情的依依,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这种情绪可不是他所喜欢的。
 
没等他回答,依依又道:“去寻找一个不会因为你的身份,地位,性格,相貌,而依然爱着你,将你记挂如心的女子去吧。”
 
空气似乎在依依还未落音的话语中就凝固了起来,东方敛只是阴沉的盯着依依,而依依只是一脸倘然的看着他,两人相视了良久。
 

可怕
 
 
一直被主子的话语吓得虚脱无力的春末和夏初,更是被这一句话,和现在如此疑重的气氛而苍白了脸。天啊,主子是怎么呢?她难到不知道他的性格是多么阴情不定,多么的人格分裂吗?要是他动怒了怎么办?她们很为依依的生命担忧。
 
这一刻,很静,很静,哪怕是一颗小小的绣花针掉落在地上,也能清晰的听到它落地的声音。除了东方敛和依依,其他们连呼吸都时分小心翼翼,怕撞在了刀口上,而丢了自己的小命。唉,今天逍遥子大人没来,要是君上暴了脾气,该如何是好……
 
突然,衣袖甩动的声音。
 
只见面无表情的东方敛,转身离开。
 
当东方敛出了紫露阁之后,春末和夏初两姐妹,这才虚弱的倒在了一起。
 
“怎么呢?不舒服吗?”依依关心的看着她们,不明白她们为何一脸虚汗,脸色惨白。
 
怎么呢?“主子……哇……”春末如孩单般的哇哇哭了起来。
 
“小末……这……怎么呢?”被春末毫无预警的哭声吓到,依依赶忙起身,飞奔到春末身边,将一个哭得稀里花啦,另一个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也准备来一个泫然欲泣的夏初,一并拉到怀中安慰着:“怎么哭了起来?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告诉我,我帮你做主。”
 
春末边哭边抽搐着,道出:“呜……是……是……主子。”
 
“我?”依依看着她们哭得伤心,却有一些莫明其妙,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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