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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节

迷失在康熙末年-第1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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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啸冷冷望着这家伙一眼,心中躁怒。他照规矩把勤王军放在了通州,自己仅仅带了一千名亲卫,已经是在制度和安危之间做了让步,现在还要他削减,怎么不让他光火。这是什么时候?是自己老大驾崩、举国无首的时刻,多少政变颠覆的惨事多就发生在这样地关键点上!要凌啸带着两百人,进去那住满旗人勋贵的内城里面。他就算穿了铁布衫,都会感到脖子凉飕飕地!

  “不好!”凌啸也不是善茬,冷冰冰铁板板砸了回去,“你还知道爷不是督抚啊,爷要进城晋见太后。怎么着?”

  没料到凌啸这么拽,这刚刚来到京城不到半月的提督傻眼了,要说不许进城,却又不敢。凌啸的确不是督抚,而是督抚毒药。招牌摆在哪里,发起怒来,也不是他能够接得下来的。冷汗把背心浸透。陶和气正要陪笑着继续牛皮糖,不料,城内跑来一大群侍卫太监,领头的赫然就是慈宁宫总管高无庸,这下子陶和气心花怒放,呵呵,有人代替自己打擂台来了。

  陶和气把手一让,笑道,“哟。是高公公,呵呵,正好,我在为您昨日个传的太后懿旨犯难,正和驸马爷……”

  高无庸是太监身份,见陶和气把他往火坑里面推,恨不得一拂尘打死这二百五,叫他见识一下不男不女的厉害,赶紧打断这家伙地啰唆,跪在地上给凌啸磕了头,恭恭敬敬地道,“爷,您可回来了,太后她老人家一天问八遍啊,爷,快请随奴婢慈宁宫晋见。”

  凌啸嗖地摔一张银票给高无庸,把手一摆,沈坷看见,一掌推得守门游击连退三步,率着亲卫就往里走,看得陶和气目瞪口呆。

  走到身边,凌啸盯了他片刻,忽地伸手拍拍他的臂膀,矜持笑道,“陶大人是吧?皇阿玛要你来当这九门提督,当然是信任于你,今天看你的表现,也算是坚于职守,不错。好,从现在开始,你听着,除了太后懿旨、我和裕亲王地命令以外,任何人的军令,你都不要理会!”

  陶和气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他身旁的一个年轻千户昂然道,“驸马爷,九门提督乃是皇上特旨特简的独立要职,不受上书房、兵部、王公的节制,唯有圣命旨意是从!我在东北也曾听说勤王军有一军纪铁律,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所以,如果驸马爷要我父亲听令某事,您只有去请皇上授权,否则恭请恕罪了。”

  凌啸好生欣赏,这年轻人有强项令地风骨,当即摆手止住了陶和气的惊怒呵斥,道,“你儿子?”

  陶和气脸上的惊色未退,“驸马爷恕罪,这是犬子陶祺,在我中军忝居千户,因为是独子,平日骄纵……”

  看看陶祺那赳赳之气,凌啸嘿嘿,“我勤王军,就是喜欢这种听军令有纪律的年轻人,游击陶祺听令,随我中军入城!”

  嗡──!陶和气感到脑门上一阵晕涨,差一点中风瘫痪。咋了,儿子一下子就成了从三品裨将?晕,他现在才想起来,凌啸虽和自己一样是从一品,可任命提拔勤王军内部人等,那是连兵部吏部都不需要禀报的!那起点,比自己这里可高得不是一星半点,深怕过了这村没有那个店,赶紧推搡着儿子跪下,“还不快给驸马爷跪下,快拜谢他老人家地提携。”

  陶祺却比他老子清明,恭敬地问道,“驸马爷,那监国辅臣还有佟中堂,为何不听他的命令。”

  凌啸冷然素容,“他一不是称爷的,他二不是管军地!陶和气,现在起关闭九城,不许出不许进!……皇阿玛……在太湖驾崩了。”陶和气大吃一惊,心中却是已经信了这噩耗,这才明白过来,为何一向不理政务的皇太后,突然要限制大员进京从人人数。

  直等到他下完把九个城门关闭的军令,一回头,忽想起应该去皇城讨个统属说法,可一眼瞅见凌啸那远去的亲卫队伍尾巴,顿时大叫不妥。

  还讨个屁的统属说法,独生儿子都被凌啸拐走了!**,别人用糖拐人,你这个人贩子用官拐人!


《迷失在康熙末年》 VIP手打文字版 第三百三十七章 人贩子

  堂堂壮年圣帝,在出巡途中驾崩西去,古往今来,也只有秦始皇是这样的结局。

  接到于成龙等人的火急报告,逆波遮天而来之下,京师上书房重臣和得信亲王尽皆震撼哗然,众人已经忘记去揣测天意如此安排,是否暗示康熙和始皇帝一样伟大,他们还有更加堵心的事情,国不可一日无君!

  太后哭得死去活来了七八次,除了一声令下关闭紫禁城外,浑然已经不能主衔理事。倒是上书房里面,佟国维、陈廷敬、张廷玉三人禀报了摄政裕亲王福全,一方面严令不得泄漏消息,一面火速命令内班侍卫、善捕、虎枪两营三千多人将乾清宫团团围住。

  为防奸人擅入,三支互不统属的内卫军队,竟是分成了混合三班,手拉手日夜守护着这处有传位密诏的大殿,但凡敢靠近大殿五十步的,一律抄家灭族,凡举报和缉拿者,赏以白银千两,赐爵三等伯。这一下,上千双眼睛死死瞪着,上千双手臂围成肉城,乾清宫已是成了铁桶禁地。

  宦海沉浮中,名利场上,谁没有靠山仇敌,谁没有亲疏好恶?互相牵扯平衡之下,越是这继统之君即将揭宝的时刻,众人就越是愿意接受天意:康熙亲手写就的传位谕旨。这或许也是一种听天由命,一种大家都不用死得太快的听天由命!上书房大臣和几位重要王公扯皮拉筋了两天。总算是得到了都能接受地宣诏方式,但这方式却不能现在就实行,无他,十一位阿哥之中,九个成年的都在福建,不当着阿哥们的面宣诏。日后有阿哥撞冤诉曲起来,他们都受不了!

  等,便成了唯一的办法,他们先等到的却是凌啸抵京的消息。

  当他们在乾清门前地天街上看到凌啸的时候,尽管他们都有千言万语想要问凌啸,这位太子太师驸马爷,却只是微微向他们一点头示意,就向隆宗门外的慈宁宫行去。

  陈廷敬、张廷玉很注意地望着凌啸的脸色和眼眸,两人都是汉臣,见是悲怆中带着坚毅的清澈。看到这康熙生前最信重的驸马爷如此恬静,他们也受了感染,心境也忽然平和下来,看来驸马爷早有定计,这定计就是顺天承谕!

  佟国维则越看越紧张。越瞄就越庆幸。

  他早就从方苞的密信中得知了圣驾异样,信中还带了方苞的分析,“古所未闻,必有事焉!佟相请于京中绸缪,灵皋将借机先行斥走八爷回京。”这本是得天独厚的先机。无奈的是,德楞泰和容若这两大侍卫实在太臭太硬,连自己这领侍卫内大臣地面子也不给。这些时千方百计想进乾清宫,都是白费劲。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刻,佟国维就常常感到心悸难眠,不知怎么回事,康熙的噩耗都已经传到上书房了,那八爷的影子都还没有看到。

  而现在看到他最畏惧的凌啸,佟国维就一阵轻松,得亏之前没有进到乾清宫去,不然可就惨了!

  福全看着女婿去远地脚步。却是无言地一笑,笑自己前天晚上的一个梦。

  他前天的梦里,科尔沁部落叛变,五万科尔沁骑兵横扫京畿,打得大清哇哇叫苦,打得京城告急,打得群臣变色,打得太后惊慌。英明皇帝驾崩于太湖,成年皇子锻炼在福建,自己这世祖血脉皇上亲哥,受太后之懿旨,得群臣的拥戴、承百姓的寄望,临危受命一登大宝。黄梁一梦醒来,裕亲王才发觉,他妈地,这好像是前明土木堡之变!可惜的是,科尔沁只是鞑靼一小部,也没有志大才疏的也先当首领,当然不会让他福全美梦成真了。

  凌啸哪里知道这些人地心思,他从踏进东直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放下了所有的幻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老二胤礽和自己仇怨深结,登基后会一刀刀碎剐了自己,即使石氏真的喜欢自己,她要是想办法,区别不是没有,但最好的结果也只是,先奸后剐罢了!

  老四和自己有仇,莫说自己不可能像隆科多一样扶他上位,就算扶他登基,还不是另外一个隆科多?说不定比隆科多还要惨,连个圈禁到死都不会给自己!

  是老八登基就更过瘾了,按他的性子,铁定是将自己家人扣作人质,然后以此为栓绳,让自己去南征北战,去四海商贸,做一条他聚敛财富声明的高级才狗!

  老十四更刚愎,除了给他当才狗以外,只怕是还要给他当恶狗,咬兄弟手足、咬权臣勋贵,咬汉族百姓,咬他看不爽的周边列国,整一个流涎水地狂犬病!

  五六七三个,是邬思道认可的下下选,势力弱才能庸,偏偏是三个都优柔寡断,也不是改革之君,还帮他们去对付阿哥们,有那精力,凌啸还不如自己反!

  老十三,凌啸想起了那次慈宁宫受罚他来探自己,心里也很是温暖,可惜的是,这小伙整一个亲兄弟的内心柔善之徒,当皇帝是他悲哀,更是凌啸的悲哀!

  十五十六,年纪小得可怜,铁定是辅臣制度,裕亲王摄政、黄太后垂帘,是邬思道认可的上选,可惜的是,八月三十才议定秘密建储,九月初一康熙就出发了,可能吗?!

  ******

  慈宁宫宫门之前,凌啸忽地想起了自己和老太后一起忽悠康熙的日子,心里好生愧疚。

  可亲可敬有恩有谊有才有德的康熙皇帝已经故去了,试问整个中华大地,还有谁值得他去用心忽悠?还有谁值得他去跪下磕头?又还有谁。值得他去当一只披着羊皮地狼!!!

  他来到京城之中,其实只是为了一样,为了看一看康熙的密诏,究竟写的是谁。康熙去世了,十五十六希望渺茫,即使有望。一大群阿哥们的能力在成长中,凌啸最终八九成会踏上反途,所以,无论密诏上写的是谁,凌啸都想帮康熙办到。

  因为,他觉得自己其实并不是无情之人。

  可惜,帝王家,亲情永远摆在利益之后!

  见到凌啸,哭成了肿泡眼的太后像是老了十岁,本来五十来岁地她。竟然憔悴不少,一把拉住要跪下请安的凌啸,竟然和他抱头痛哭起来。

  和老女人抱头痛哭的滋味,可真不好受,不为别的。太后哭的不真心,没有那种母亲哭儿子的味道,最多只能算是,因为大变来时的无助和恐慌而哭。这就让曾经真真切切哭过康熙的凌啸,心里很为爱新觉罗·玄烨而悲伤。亲生儿子都未必真心哭你,何况是这没有生过孩子的养母。

  果然,被凌啸一劝节哀。皇太后就慢慢节哀了,抓着凌啸的手,抽噎着道,“凌啸啊,我地乖孙啊,哀家惊闻噩耗,这心里面都像是刀子在割一样痛……呜呜……皇上春秋鼎盛,正是开创万世基业等待享受的时候,咋就忽然被奸人所害了呢……哀家这几日脑子里面像糨糊一样混沌。也知道你肯定心痛得要死,但你可不能像哀家一样啊,你是皇上最信重的臣子,也是他的亲女婿,说句皇上的话,他是把你当个半子来看待地,你这孝子贤孙,可一定要打起精神,里里外外还有好多事情等你料理,断不能负了你皇阿玛的苦心!”

  这席话,凌啸是把它当开场白来看待的,或者说是鼓励自己挺身而出,为她这老奶奶的利益考虑一二。

  不出所料,太后抓起手帕为凌啸擦去泉涌的泪水,见他一个劲点头,也落泪哭道,“皇上既然已经立下了秘密建储地制度,想必是留了诏书在正大光明牌匾后的,你们辅臣和上书房一定要把这些事情办得妥妥贴贴,莫像太祖驾崩时那样闹家务落闲话。可怕就怕一点,万一皇上那夜没有留下传位密诏,呜呜,那可怎生是好,你要哀家一个人如何处理啊……”

  原来,她也发现了时间仓促,针对万一没有遗诏的情况,讨自己支持呢。不过,凌啸想也想得出来,太后想要地,无非就是科尔沁等蒙古部落的安稳,那到时她要支持的,除了母亲是蒙古人的老十三以外,就至可能是两个小屁孩,好忽悠啊!

  这一点倒和凌啸不谋而合,凌啸轻轻拍拍她的手,起身磕头道,“老祖宗,孙儿身为受恩深重的忠贞之臣、之子,如果有皇阿玛遗诏,铁定会按照遗诏办事,天下谁敢不遵守皇阿玛遗诏的,就是我的敌人。如果因时间匆忙没有遗诏,孙儿一凭太后老祖宗决断!要是有人不同意,我去和他们擂台。”

  太后眼角皱纹一舒闪,点点头,忽地又哭道,“唉,皇上这一去去得突然,哀家本还指望着等皇上回来,就给他说说减丁之事的。呜呜,若是龙体欠安倒还罢了,若是寿终正寝也是运数,可这样死在一个狗奴才手上,要哀家白发人送黑发人,哀家受不了。嗯,哀家马上下懿旨严查凶徒同党,宫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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