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戒-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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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之后就跟程成起身离开,大厅里气氛顿时冷了下来,只剩下焦闯跟林朝阳两
人。
这气氛维持了五六分钟时间,感觉到林朝阳坐到了对面沙发上,他自己点上一根
烟,微微抽起来,眼底不复方才的半点柔意。
焦闯抬起头,冷冷的说道:“林朝阳,你究竟想要怎样?”
“呵!我还以为你会坚持离婚的,看起来你是为了你爸吧?”林朝阳将剩下半根烟
拉断在前面的烟灰缸里,仿佛跟掐断她的尊严一样。
林朝阳的话简直一针见血,跟把刀似的,用最尖锐的那一头狠狠的戳向了焦闯的心
寓,让她顿时血流成河,心底坚持漠一个角落倾塌成泥。
的确她是为了焦首才会犹豫的,毕竟若还是亲家身份的话,至少林委员会拉焦首一
把,焦首不至于调任到其他太差的部门,她不先焦首受排挤,她不允许他半生的自
尊被人残踏在泥里。说她傻也好蠢也罢,焦首有时候就是一根经脑袋的人,坚持的
地方谁也劝不动。
“你刚才都是装出来?”焦闯睁大眼质问。
林朝阳眯起眼看她,忽然笑了,仿佛嘲笑她自己自作多情,说道:“咱两不都一直
都在装么?”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你不是一早就想跟我离婚么?”
“离婚?是啊,我是想过的,不是…我后悔了。”林朝阳眼神冷下来,言语中有
些嘲讽的意思。
“什么意思?”
他站了起来,对她说:“你觉得你跟花容那些事我能接受么,你想离婚跟他在一
起?呵,老子偏不遂你们的愿,我告诉你焦闯,我就喜欢看你受折磨的样子,就喜
欢看到你跟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难受的感觉,花容那小子从跟你上床那天开始就
不是我林朝阳的兄弟,你越是喜欢他是吧,我就越是要弄死他给你看。”
“林朝阳你这个疯子!”焦闯“僧”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恨声骂道,她从未觉得
林朝阳如此可恶,恨不得撕裂他。
林朝阳不怒反笑:“疯子?是啊,我他妈就是个疯子,好过你是个拉子,可以随
便的爬上其他男人的床。”
焦闯抬起手狠狠的甩过去,一巴掌落在林朝阳的左脸,疼的是她的手心。
林朝阳忽然蹙起眉头,眼底对她的厌恶越来越深,眼神冰冷阴鸳,他想也没想的
反手甩了一个巴掌给她。那巴掌很用力,打得焦闯尖叫一声,半边原本白净的脸颊
红肿起来。
当她想要回甩巴掌的时候被林朝阳拽着手腕,林朝阳见她眼底满满都是恨意,心
底有某个地方变得越发强烈,冷冷笑道:“焦闯,你以为我跟那些男人一样稀罕
你?呸,我告诉你,你在我眼底不过就一贱人,你以为我真心想要跟你在一起,
嗯?我不过是想见你求我,求我到时候放过花容一马。”
说罢狠狠的将她推倒在沙发上,遂拿起衣架上的大衣头也不回的摔门出去,留下她
一个人呆在这空落落的家里。
焦闯咬着唇,终于是忍不住落下一串眼泪,滚烫得烧了她的心般的疼。
第79章 疼
她从来不是他的皇后,他亦不是她的国王,但从这一刻开始,她想变成果桃Q皇
后,此便可以举起尖锐的刺扎想向他的心脏————焦闯。(黑桃Q是希腊智慧和战
争女神帕拉斯?阿西娜,在四位皇后中,惟有此皇后手持武器)
林朝阳出了门之后直接下楼开车开往附近的一间酒吧,浑浊的灯光下,他看着自
己方才打她的那只手掌,瞳孔骤然紧紧缩成一个点,黑色的瞳孔里似手深藏着深沉
的恨意。
接着带着想气呻了一口面前高这四十度的烈酒,这酒虽然烈得很,但落在他肚子
里却一点感觉也没有,他腹中的那团烈大比起这酒不知道要浓多少,仿佛越是灌
下,那团疯狂的火焰就冲上来,一直到燃烧到他的喉头。
他自个心底清楚得很,方才他下了多大的力气去给她那一巴掌的,不是因为她给
自己的嘴巴子,最主要他现在他妈的一闭上眼就想起她跟花容的那些龌龊肮脏的破
事,她以为他没看见方才她脖子上那些痕迹么?
苦笑一声,将酒杯很狠砸在地上,惊得旁边几桌聊天的人惊得看过去,林朝阳不
顾湿濡一片的桌子,继续倒着到下半瓶的酒。
昨晚上他找了她一天,电话没人接就算了,没想到回到家就连她影子也没见.好
不容易回家见到了,坐在她旁边,她刚低下头里边的痕迹全落在他眼底,虽然她之
前己经刻意将领子立了起来,但见到那些红痕他一下子就入了魔,变成了一个野
兽。
摇摇头,林朝阳遂大口大口的咽下嘴里头的液体。
段毅正跟其他几个兄弟喝酒,平时跟抹朝阳、花容都是混一起的,今个刚一进酒吧
就瞧见林朝阳自己一个人窝在角落里喝酒,见自己好兄弟一哥苦大仇深的模样,皱
着眉头一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状态,段毅倒是乐了,眼底很快蓄满了笑意,这厮摆
明就是一个喜欢看热闹的人。
“哟,这不是朝阳么?怎么一个人出来喝酒也不记得找咱哥几个呀?”抹朝阳皱着
眉抬起头,见是段毅那厕,便又继续握着杯子喝酒。
段毅笑嘻嘻的一副痞子模样,满眼都是笑意,倒也不在乎抹朝阳冷漠的对自己,先
让那几个哥们找位置坐下,他自己才坐在抹朝阳对面的位置上。
笑道:“怎么?昨晚那酒还喝不够?”段毅说的是昨天跟花容三个人出来喝酒,为
了让那两人敞开狗屁心靡摊牌一次,不过最后酒是一起喝了,变成了他夹在两人的
中间,旁边两人默默闷着头喝酒。最后先是抹朝阳屁股一拍就说要回去了,花容喝
了几分钟也借口说有事离开,段毅只能一个人憋屈的结单买账,最后实在无聊,随
侦找电话薄里面的某个M出来开了房。
今天一个兄弟约他出来喝酒,他一口答应了,没想到还在这里遇上了林朝阳。
因为昨天的事情,段毅这会才刻意想挖苦他呢,但又见林朝阳这幅颓然的样子,
他顶聪明想到事情肯定是很焦闯那丫头有关。
谈,有时候他还真觉得焦闯这丫头是不是一颗毒瘤呢,整得自己身旁的两个兄弟
都受“摧残”,但一方面还庆幸自己没挨那丫头的括。
见林朝阳不理会自己,他吹了个响哨,笑嘻嘻的说:“红颜福水哦,怎么偏偏就
让焦家的妖精来整你们哥几个变成这副样子呢。方才电话给花容,那厮居然被调到
其他部门了。”
这话让林朝阳终于有了点动静,停下喝酒的动作,才愿意抬起头瞧对面的段毅。
段毅见状装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半真半假可惜的模样,遂冷笑一声才说道:
“高铭那东西背地里做了手脚,你知道这一次的部门调职吧,那小子能耐倒是大,
不就是靠着他家老头撑腰么,谁都能看出来花容这一次调到军分区是他动的手脚,
但难也不敢惹那太子爷,都背地里咽下这口气呢,那些个领导对高铭又是点头哈腰
附和巴结的模样,他妈的我看了就来气。”
见林朝阳似乎在疑虑什么,段毅轻咳一声,接下平时那哥吊儿郎当的模样,说道:
“朝阳,你爸也是这一次负责调职的人吧,你就不能帮通融通融?”
“通融什么?他在军分区也还是个司今员,又没有降职,又不会割他一块肉,况且
这事也不太好办,他要愿意,他可以自己去找我爸,反正我妈喜欢他紧,只要他开
口,还怕不成么?”
“靠,朝阳,你小子装傻充愣是吧,你他妈心底清楚不过了,军分区那块地能比得
上总军区么?那穷山破水的地方,走半步就是半块砖,指不定还低头满地黄金(牛
粪,咳咳),那滋味当初咱三过去开会的时候不都见着了么?虽然说你跟花容之间
如今有点隔阂,但也不能就这样见着自家兄弟被调到那样的破地呀。”段毅皱着眉
头,拿起酒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狠狠咽下。
其实谁都清楚,一旦被分到军分区那地方,以后上边有啥升职都难,什么好处向来
都是总军区这边先弄的。
“高铭那小子太不是人了,知道动不了你,就逮着花容上一次工作上的措误,愣是
将人给拉了下来。”
故意装腔作势了一会儿,满肚子的愤慨,见林朝阳还是无动于衷的模样,段毅才放
弃了演戏,皱着眉说道:“你是知道的,花容虽然喜欢玩,那也不是随随便便的
人,这点咱几个一起长大的兄弟都知道,他跟焦闯也许还真他妈的就对上眼了,
你也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不管自己兄弟呀。”
段毅这话才刚说完,原本平静的林朝阳阴沉着一张脸,“砰”的一声.发着狠劲将酒
杯接在桌子上,冷着声音说:“以后在我面首,你别跟我提起花容这人”段毅你刁、
子理解个P,被人戴绿帽子的那个不是你,你不介意可我介意,花容要当我是好兄
弟从一开始就不该跟焦闯做出那种事,关于他的事,我现在暂时不想知道。”
说罢径直站起身子,付了账自己就离开了,留下的段毅呼出一口气,一个人闷着
情绪喝到下那酒,心底想着焦闯这颗毒瘤还真是害人不浅,现在好了,以前他们三
个臭皮匠彻底分道扬镳了。
他倒是想帮花容一把,但这一次的事情他段毅还真的是有心无力,三个好兄弟还
成了这模样,算了,他也少跟着瞎折腾了,省得里外不是人了,于是之后又笑呵呵
的跑到对面那一桌的几个人中间喝起酒来,才刚坐下来,就有好几个身材火辣的美
女靠了上来,他顺手揽住一个在人家脸上亲了一口,随即将刚才的事情便忘个一干
二净。
林朝阳出了酒吧之后一直坐在车上,想了很久刚才段毅跟他提起的事情,心底百
般不是滋味,有恨、有怒、有惆怅,但一旦想起焦闯的事情他就是没法原谅花容,
自尊,他的自尊就那样被轻易的玩弄了,怕是天底下没几个男人能够眼睁睁看着自
己老婆跟自个好兄弟的有一腿的。
但现在他是不想回家了,省的看见焦闯那戏人心底就烦的,之首在医院的时候他
心底或许还有些动容,见她每天照顾自己那乖巧的模样,还真的动了想要跟她好好
处的念头,但偏偏他就是忘了她外边还有一个高铭呢。
昨晚上怕是她就跟人家翻云覆雨去了,顾时这些天来憋着的气就上来了,越想越
不是个滋味。
现在对于焦闯,他是越发的厌恶恶心了,见她就恨不得的她赶紧消失在自个眼前
的,她想要离婚是不?那他偏不遂了她的愿,他就是要她在这种被人践踏折磨的婚
姻里生活,看她崩溃的求自己才甘心。
他顾躁的双手括在头发里,低着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复又仰起头,觉得车子里有
些闷热,明明外边在下雪,但他身上燥热得快冒烟,用力的解开脖子上的位扣,
才觉得压抑少了些许,看着外边正是华灯初上熙熙攘攘的街道,他才将车子驶出
去。
陈嘉琳晚上加班,主要是为了明年市场策划的问题,她作为主管身份留下来跟其他
几个部门的主管及经理开了个会,一直从七点开到九点,回来时候也没吃东西,打
算回公寓后下个面打个鸡蛋,虽然说简单了一点,但如今她己经是饥肠辘辘的也香
管上那么多了,况且大冬天的吃上一碗热面条,也是一件极其幸福的美事。
将车子停好之后,一边摸着自己的包低头找钥匙,一边朝着楼上走去,经过其中
一辆车子的时候,她一下子愣了,遂停下动作,望着车内的那个男人,林朝阳。
她站在原地,一直站着,雪花纷纷的落在她头上,她肩上,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此时她只觉得自己离开这个男人很长时间了,长到她以为自己己经忘记了他。
可是哪里那么容易忘记呢,爱上一个人只需要一秒钟的时间,可忘掉一个却需要
一辈子的时间呢,况且她一直都在刻意的忘记,在刻意忘记他的过程中,她却是忘
记了真正的忘记是不需要刻意的。
他是她的大树,是她曾经可以依靠的大树,但现在他己经不属于自己了。
自从上次他出事之后,她就去过医院一次,那一次之后整整三个月没见他了,现
在他出现在自己眼前,她还以为是在做梦,一直到林朝阳从车子上下来走到陈嘉琳
面前,他从鼻间呼出的白气,那浓烈的酒味,她才确定自己不是做梦。
她笑道:“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她在伪装,伪装成不在乎的模样,因为她知道自己跟他是不可能了,她好不容易才
放弃了这个男人,尽管心底某块地方很疼,跟针扎过似的,就如当初她自杀将空针
打入自己手臂上一样的疼,全身的骨髓都快要断掉。
林朝阳淡淡笑道:“可以请我吃点东西么?喝了一肚子的酒,晚饭没吃。”
陈嘉琳一怔,望着许久没见过温柔笑意,才说道:“如果不介意,我倒是可以煮面
给你。”
影林朝阳点点头,便随着她一起上楼,两人仿佛多日未见的朋友,没了从前恋人的
子,虽然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