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挥之不去的梦魇-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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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才一拿来,就立即批好给他,效率是否太好了点!
等等!这两天,鸣人似乎很安分坐在火影办公室,没有外跑出去,让
宁次出去找人的情况出现。
太诡异了!?鸣人这些莫名的反常举动,让他觉得有些诡异。
「是吗?我想说早一点看完,好让你方便做事。」
鹿丸睇著鸣人平静的脸,再望向走进来的宁次,不动声色道:「鸣人,我先出去了。」
一对上鸣人,自己似乎会忽略掉很明显的线索……
到底是什麽?
「嗯。」鸣人颔首,看向走进来的宁次,待鹿丸走後,放下手中的笔看他。「宁次,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什麽事?」宁次没料到鸣人会这麽快请自己帮忙。
「我想取消跟雏田的婚约。」鸣人垂下眼帘,维持著淡笑。
「为什麽!?跟雏田的婚事,不是长老们以及你做的决定吗?」宁次有些震撼,不晓得鸣人为何提出这个要求。
「宁次,知道我娶雏田的原因只有你和长老知道,是为了消除谣言,现在谣言不见了……」
「所以你就想婉拒掉了吗!?鸣人,你也知道音忍的来函,是要你去音忍,你现在又取消婚约,只会让还没蔓延的谣言扩大,别忘了,聪明如鹿丸的人,一下就会察觉到婚事的不对劲。」
宁次隐隐觉得鸣人的转变,以及跟佐助的不寻常关系,可能如谣言所言,但他相信鸣人,只要鸣人不想说,这些疑虑他不会去想,也不会接受。
「婚事是在利用雏田的真心,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她,但宁次……」鸣人停顿一下,双眼闭上,勉强自己说出口。「你也明白我的状况,我和雏田真的在一起,俩人只会痛苦。」
除了佐助外,宁次算是知道他最多事的人,真正了解他不喜欢人接触的原因,是因为他无法让人碰触,或碰触人。
不过宁次从不问、从不说、也不点破,只是默默放在内心,在旁看著他,他很感激宁次贴心的言行。
初次听到鸣人把自己的事情表露出来,宁次双手紧握,看向鸣人低头不语的脸。
「我知道了,我会私下拜托雏田取消婚事,但取消婚事的事不能公开,只有我们三个知道。」
这三年来,他和鹿丸少数几个只知道鸣人会躲避他们的接近和碰触,从未听他说过原因。
这次鸣人亲口向他说出来,隐晦道出自己的症状,代表鸣人是认真想要取消这门婚事。
虽然他不知道鸣人取消婚事的真正原因,不过……既然是鸣人的决定,他不会反对,也不会逼问。
只是心里对不起雏田。因为自己明知道鸣人和雏田的这门婚事,只会让雏田痛苦,一辈子处於被丈夫冷落的生活。
但他却卑劣地装作浑然不知情的模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婚礼的筹备进行下去。
「宁次,让你为难了,毕竟这是日向宗家和我的事,身为分家的你开口劝说取消,只怕你会不好受。」
心知宁次不公开的原因,是怕他遭到人怀疑,以及长老们的质问,内心感激,露出歉意的微笑。
「不会,我早已不在乎这些了。」宁次露出温和的表情,望著鸣人不再抑郁的脸。「何况我和宗家早已和好,我和雏田也有一定的默契在,雏田会接受我的劝说。」
虽然雏田不知道鸣人的事,但她为了鸣人,再怎麽难过的事,她都能忍受。
「谢谢你了,宁次。」鸣人浅笑,笑容带著一丝感激的柔和。「对了,差点忘了跟你说,方才鹿丸提起可能有人混进木叶,你可以增加村内暗部巡防的时间吗?」
「没问题,我最近也想加强村子内的巡逻。」音忍的来函始终让他内心不安,早想跟鸣人提出这项建议。
「拜托你了。」鸣人笑著,蓝眸快速闪过一道莫名的光芒。
佐助,我不会再让你为所欲为了。
我控制不了自己,但我能尽全力防止你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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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回,俩人之间的谈判。{若他放弃挣扎,对佐助,对大家都好,都不痛苦的话,他选择牺牲他一个人。}
p。s:纯双方沟通的谈话喔,别期待过深。
(天音:真的只有纯谈话吗?)
。。。。。。。。。。。。。好吧,我承认身体上的谈判有一点点,不多。
挥之不去的梦魇8(佐鸣)
更新时间: 07/16 2005
夜深,火影办公室依然灯火通明,外面的守卫来来去去,巡回防守,忽然,一道黑影闪身进去,守卫们仍毫无所知继续站著。
鸣人坐在自己位子上,闭目养神,一听到细微的足音传来,睁眼一瞧,看到有著漆黑发丝的男子站在面前。
「你来了,佐助。」鸣人忍著面对他时的焦虑和恐惧,冷冷看著他。「你之前的威胁在这间火影办公室一点用处也没有,你擅闯进入,只要我大喊一声,你就会被围剿。」
除了伊鲁卡老师以外,他对任何人都可以装出任何表情,而面对这一位不断逼迫他的人是想装也装不起来。
「所以,你才不回你的房间,待在这儿等我,看来你是认真的想解决我们之间的事。」佐助慢慢走在他面前,看著蓝眸内暗藏的恐惧。
「会认真起来,因为你也察觉到自己只能接受我的碰触,感到心慌。」
「佐助,趁我还念著我们以前是同伴,快回音忍。」鸣人冷瞪著越来越接近他的人。
「你想出手!?亏我们昨晚还那麽亲密,你昨晚主动要我的情景,我可没忘记。」佐助丝毫不理会他的威胁,坐在办公桌上俯看著他。
鸣人想起昨晚跟佐助的一切,脸色顿时一变。
「佐助,从现在开始,我们重新来过,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牵连,你要我做的事,我已经办到,你满意了吧。」
佐助喟叹出声。「鸣人,你还没发觉到吗?你越想跟我撇清界线,正代表你内心对我的界线开始模糊了,鸣人,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前为何那麽在乎我?只是为了让我认同你吗?」
鸣人知道不快点跟他说清楚,被对方压倒的可能性会增加。「佐助,我不想听你自以为是的话,我很清楚告诉你,我不爱任何一个人,也不想跟你去音忍,你别白费心机。」
「那你不爱木叶了吗?你不爱任何人,但你最重要的人在这里,像伊鲁卡、小樱以及卡卡西,鸣人你的弱点太多了,你不可能不听我的话。」
「别动他们!你敢动木叶的任何一个人,我会死给你看。」鸣人怒瞪他不放,眼神露出极端的憎意。
「你死了,我会屠村,让他们下去陪你。」佐助口气微愠。「你明知道我唯一的弱点就是你,你还如此开口。」
鸣人一震,搁在腿上的双手紧握後,无力放开。
「佐助,我们这样牵扯不清,你不累吗?我不晓得该怎麽面对你,对你是既痛恶又不忍,要我动手跟你打,或杀了你,我又办不到。」鸣人仰靠著椅背,虚弱看著天花板。「佐助,若你没去音忍,我们是否还会这样?」
「一样的,鸣人,不管我有没有去音忍,我还是无法忍受自己想抱你的渴望。」望著鸣人脆弱的表情,佐助口气转柔。「鸣人,你想想看,你真的只是单纯把我视为同伴吗?三年前,我都已经叛村有三年那麽久,你却还是要我回来。」
「佐助,别在说些迷惑我的话,我不视你为同伴,我又能把你摆在什麽位子……」察觉自己说的话有些奇异,鸣人顿了一下,眉头皱起。「真的被你影响了,害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漆黑的眼瞳闪著炯亮的光芒,「鸣人,其实你自己也很迷惑,因为我是你最难以界定位子的人,你是把我摆在同伴的位子,但对你而言,我又跟其他人不同,我是你最想要得到如同家人似的牵绊。我们中间多了个春野樱,所以你从未看清这种想法背後的动机。」
算是默认佐助的话,鸣人知道他对佐助总是有一丝不同处,佐助确实是他最想得到如同家人似的关系的人。
忽然对方凑近,正要喊出声时,瞅到漆黑眼瞳爱恋他的痛苦眼神,无法回避抚摸脸的手,慢慢地,像似无法抗拒对方,唇贴在一起。
「佐助,我真的不晓得你为何会爱上我,我是个男人,长相也不像女人,只能算清秀能见人。」
「鸣人,我也想过自己为何会爱你,却毫无理由,只知道不知不觉受到你吸引,等我察觉到时,已经无法放弃了。」佐助顶著鸣人的额头,喃喃道。「你就像是会吸引人的阳光,越不想注视你,越是被你吸引,慢慢地,我想独占你所有的视线,只要你看著我,我就觉得这世上还有让我心动的东西。」
「佐助……」鸣人的口气软化,「可是,你这样逼我,不断强迫我,甚至我的内心还因此受到创伤,我无法不憎恨你,对我来说,你的爱真得是太沈重了,我只想要自由。」
「能得到你,我什麽都无所谓,就算你不肯,你厌恶,只要能将你禁锢在我身边,永远得到你,我什麽事都做得出来。」佐助缓缓贴在鸣人的唇上,缓缓摩擦。「我已经无法选择了,只好让你憎恨我,你越恨我,内心更是充满我,牢牢地,深刻地记著我这一个人,这辈子无法遗忘,也无法挣脱。」
轻柔的话语带著致命的狠辣,让人无法忘却。
若佐助的轻柔拥抱像罂粟,使人飘飘欲仙,渐渐沉迷,那他甜毒的威胁则是恶魔的低吟,不断催眠著他,逼他无法思考。
「就算我有喜爱的人,就算我无法接受你,也是如此吗?」鸣人闭上眼,感受到佐助柔软的唇瓣轻点自己。
「是的,鸣人,我只有你,也只想要你,若有人想从我身边夺走你,霸住你不放,我会毁了他,像禁锢住你,不让我接近你的木叶,也会是这种下场。」
唇贴上的脸颊轻颤一下。
「佐助,若我不挣扎了,你是否还想伤害任何人,或颠覆木叶。」鸣人睁开湛蓝的眸子,眸内的视线黯淡下来。「我知道现在的木叶就像颗不定时炸弹,你这三年来,一定派了不少人渗透进来。」
今早,他接到讯息,讯息是佐助仍在音忍,可见,从木叶过去的间谍完全掌握不到真实情报。
这种不对等的情报消息,确实让他认知到双方收集资料的差异,换句话说,音忍渗透木叶的情形非常严重。
这也是为何他想跟佐助谈开的原因。
「鸣人,其实只要我想,你早在音忍了,只不过,我想要你自愿过去,不再从我身边逃走。」
听著佐助饱含威胁的柔情话语,字字句句无不是逼他就范,鸣人微微一叹,不说任何话,只是无奈盯著佐助的举动。
他真的是拿佐助没办法,一点办法也没有。
佐助伸手解下鸣人身上的衣服,看著完全不抵抗抚摸的人,缓缓凑上前亲吻,将全身赤裸的人抱到桌上,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膛,黑眸直直凝视对方。
後背一触到沁凉的桌面,手臂无力搁在额上,望著对方褪下衣服後的胸膛,肌肤上布满深红的抓痕,痕痕激情而惊心,眼瞳微微晃动,视线移开。
佐助将鸣人额上的手掬起,亲吻,随後搁在自己的胸口。
柔软的温热触感传来,鸣人回眸睇向自己的手,正紧紧密密按在对方的胸口上。
掌下沈沈有节律的跃动,缓缓加快,心跳如鼓,一惊,想收回自己的手,但对方紧紧攫住,眼神忧郁。
迎上又痛、又苦、又爱、又惜的专情视线,发现这三年来不只是他在痛苦,对方的苦跟他一样深,缓缓,心跳的次数加快、加沈,几乎跟对方同步。
对方的大掌捧著自己的脸庞,指腹缓缓在脸颊上滑动,最後停靠在唇上,指尖抚摸的力道很轻,轻得像是一用力,自己就会被他碰坏似的。
「鸣人……我好爱你,爱到不知如何是好,想要放开你,心却痛得像要死去,想要把你藏在自己怀中,不让任何人瞧见,却又怕你绝望的自裁,在我怀中死去,我只能逼你,逼你自愿回到我身边。」
「佐助……」喃喃念著对方的名字,感受热软的唇贴著自己的胸前,轻轻吮吻,触碰自己的手,比以前更加温柔,充满怜惜,鸣人抬眸看向天花板,表情无奈。
「我一定疯了,我竟然不想抵抗,原本跟你聊天,是要你识相点,若谈不拢,就让人围剿你,可是我竟然在跟你做爱。」
原本是来说服佐助离开,怎麽会换成自己被对方说动,任由对方抚摸自己,甚至不唤人进来攻击佐助。
感受到佐助的进入,抿著唇,不吭一声,蓝眸迎上佐助凝视自己的眼神,愕然发现内心对佐助定位的朦胧加大,变成一团迷雾,迷雾越来越大,盖掉其他人在内心的影子。
两人的交合逐渐变快,双手搂住佐助的背,弓身贴上对方,任对方不断吻著自己,自己也不断低喃对方的名字,唤得急切而嘶哑,深怕对方的影子也像其他人一样被内心的迷雾冲散不见。
次次的呼唤,引来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冲撞,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