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炮灰要战斗! 作者:一条虫(晋江vip2014-05-15完结)-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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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让太子当的是储君,可不是贤王,太子这惫懒的性子,若是不好好j□j,不多找事给他做,又怎么能让他改掉?
“皇阿玛,为何要孤留京,四弟这事做惯了,让他留下。孤也想跟皇阿玛的圣驾出巡,自病后,孤倒是想外出闲散一下。”太子想了想说道,皇阿玛为何让他留京,他猜都能猜出来,只是留京这等劳心劳力的事实在不适合现在的他。
“朕意已决,你不必再说。”康熙哪里管太子说什么,决定了的事可不会再改了,何况太子这话分明就又想偷懒。
太子见皇阿玛不肯答应,于是又问道:“皇阿玛,您就没留几个兄弟来帮衬一下儿臣?”
太子打了好主意,要是皇阿玛有让几个弟弟留一两个下来,他到时候可以尽情使唤。哪知道康熙一眼就看出了太子的念头,看了太子一眼,笑道,“胤眩牡崭=彰涣耍薜故亲急溉盟擦粝隆!�
太子一听,忙道,“皇阿玛,大哥如今正伤心着呢,何不趁此机会让他跟去散散心,免得留在京倒是越发抑郁了。”开玩笑,要是让胤眩粝吕矗皇歉约赫衣榉趁础!盎拾⒙辏先纤囊残校习艘膊淮恚艿苊嵌寄芨伞!辈荒芨傻模ㄒ鞫缘模粝吕锤墒裁矗共蝗缛没拾⒙甏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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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闻言一阵无语,他要五阿哥留下来做什么,老五长大到现在汉文才说得顺,这么多兄弟汉字到现在都写不好的人就是他了,平日处理政务难道还要他念折子给老五听?
被康熙这个皇阿玛摆了一道的太子殿下,无奈只能认了,刚出乾清宫,就遇上了鄂伦岱。鄂伦岱是已故佟国纲的嫡长子,一个粗人,说起来他比皇子们要高一个辈分,因有过节,太子与他互看不顺眼,当然鄂伦岱与谁都说不上要好,甚至与父子兄弟都不和。
起因也是佟国纲宠妾灭妻,佟国纲未死之时,鄂伦岱就跟现在的岳柱一个待遇,身为嫡长子却不受重视,生母早早病逝,而宠妾所出的庶子法海却命好得佟国纲看重。亏得佟国纲死得早,不然鄂伦岱就算是再横的一个人,被孝道压着,也无法像现在这么滋润,脚踢亡父宠妾拳打庶出弟弟,当真是在父亲佟国纲死后出了一口好气。
说起来,太子殿下还曾帮过鄂伦岱一个忙,鄂伦岱虽然极度厌恶他那庶出的弟弟法海,可是法海也是个有才的人,才华满溢又考中进士,康熙自然看重,鄂伦岱除了将法海赶出家门,在仕途上却没法打击他,只因都是佟家人,就算要打压,现在的族长也不是他,而是他的叔叔佟国维,佟国维不允,他也做不到。
前些年太子却因法海得罪了他,把法海找了个小错给去了职逐出了朝,离起复遥遥无期。
虽然有这么一出,可鄂伦岱也不是个感恩的,因为太子也曾狠狠得罪过他,过节大大小小累计起来,两人见面从来都没有心平气和过。
不过太子现在却不想自降身份与鄂伦岱计较,等鄂伦岱给他见了礼,他抬抬手,然后就准备走,鄂伦岱却开口问道:“太子殿下,隆科多的那赐婚可是你使的坏?”
太子闻言,诧异地望着鄂伦岱,“你哪儿听来的?孤要是想使坏,将那成国公的女儿留给你做小不更好,反正以你的人才定能东风压倒西风,也不枉一桩美事。”
就算确实是他使的坏,他也不必认了,想了想,太子又道,“难道隆科多不满皇阿玛的指婚?你今儿过来乾清宫,难不成是要给他求情?”
鄂伦岱脸色不好,他也不想过来,不过是叔父让他来试试,看能不能有回转余地,被太子猜中来意,他却想要否认,却又听太子说道:“鄂伦岱,圣旨已下,难不成你们佟家想让皇阿玛出尔反尔?你可想过成国公府一家子,人家心心念念想着这门亲呢。”
圣旨赐婚,就算是再差的人家也该欢欢喜喜接了圣旨,把人娶回家才是,怎么能够想着让皇阿玛收回旨意呢。简直就是笑话。
太子等不及要看佟府的乐子,于是又说道:“既然赐婚了,就该尽早迎娶,前两年皇阿玛让你侄子舜安颜尚了公主,天大的恩宠,德妃娘娘留了五皇妹两年,如今也到了该嫁的时候了。你也该让你叔叔府上议出个章程来。”
不想娶,太子偏要让你早早娶了。隆科多一个叔叔娶个狠毒继室,而二房侄子舜安颜却尚公主,佟家可不就是要热闹了么。
鄂伦岱听出太子话中之意,脸上也不知是羞还是怒,胀得通红。心想早知道就不该心软,听叔叔的劝过来,不然也不会遇上太子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混账。
作者有话要说:虫子从没这么勤劳过,求夸奖!
第 38 章 。。。
佟府;佟国维书房。
佟国维听到鄂伦岱让人送回来的消息,气得狠狠地砸碎了一个茶杯,直呼:“太子殿下欺人太甚!”
隆科多见佟国维被气成这样;倒是开口道:“阿玛,不过是一个女人;我娶了就娶了;再如何也不过是多一个赫舍里氏。您也不必如此气愤,我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拿她没办法?”
隆科多对圣上的这次赐婚虽然心生不快;但到底没有像佟国维一般,只觉得丢尽佟家脸面;本来他已经离府别居;到时候要么将钮钴禄氏放在府外,要么放在佟府;二人分居,那个钮钴禄氏再如何强悍也拿他没办法。何况他也不是钮钴禄氏之前那个没本事的丈夫,钮钴禄氏动不了他一根寒毛。
“自赐婚来,老夫在外受了多少嘲笑!”佟国维听不下这劝,反倒瞪了一眼隆科多,若不是隆科多自己闹出来的事,何须现在娶一个恶妇。太子殿下存心跟佟家过不去,本不想早日将钮钴禄氏迎进府,不曾想太子居然用五公主下嫁舜安颜的事来暗中逼迫。
一家人叔叔被赐婚娶一个恶妇,侄子却尚了公主,这样强烈的对比,佟府定会成为京城大户人家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佟国维养尊处优了一辈子,身为康熙的母族当家之人,从不曾丢过这么大脸面,现在却是随时让自己的脸面放在地下让人狠踩,他能够淡定才怪。
“阿玛,咱们必会以牙还牙,太子他会后悔这么对待佟家。”隆科多说道,太子无德,行事嚣张无忌,为了一己之私就能够狠狠打压异己,在朝中早就不得人心。自其它成年的阿哥当差以后,朝中又怎么可能是太子坐大,几位当差的阿哥各有自己的人脉,合起来的势力并不比太子小。
太子倒是以为他的地位稳固,不曾想危机已然四伏,“阿玛,太子这般让咱们家不好过,他也太小瞧佟家了。倒不如也使个绊子让太子试一试,看好不好玩。”
佟国维闻言,此言深得他意,望向隆科多,“你有什么主意。”
“阿玛,直郡王刚没了嫡福晋,正是容易受人刺激的时候,若能让他在此时与太子对上,任他们咬到一块,无论最后如何,也会两败俱伤,正合我们的意。”隆科多想了想说道,大阿哥与太子素来不和,就算佟家出手,也不会让人直接怀疑到他们身上,“江南那边,一直都是太子的势力范围,大阿哥想要染指,倒不如咱们帮他一把。”
佟国维沉思不语,“江南的势力盘根错节,若是贸然动了,引了圣上关注,倒是不妙。”
隆科多听了,倒觉得阿玛越上了年纪,胆子越小,要想对付太子,不狠厉果断一些,最终吃亏的只会是佟家,正要劝,就听到书房外守门的小厮的声音,过不了一会,就听到敲门声。
佟国维父子不再说话,让那小厮进来,佟国维看了一眼小厮,问道:“什么事,这般急。”
“老爷,三爷,在伯爵府盯着的人来回话,说发现了岳柱少爷了。”小厮将听来的消息回给了佟国维。
佟国维一听,就道:“既然已经回来了,那还不让人去将岳柱接回来。”说着,心里又忍不住将岳柱这个孙子记上一笔,偷偷溜出府去,害他不能声张,如今一个多月了,回来却一直待在伯爵府,倒是将佟家当成什么了?
隆科多面无表情,突然说道,“接回来也好,他就要有新额娘了,何须在待伯爵府。”伯爵府那边的人恐怕是很想看他笑话,不知道将岳柱交给恶妇教养,孟芝还能笑得出来么。
佟国维听到隆科多这回心转意的话,心里到底是高兴了些,纵然他再生岳柱的气,岳柱也是他嫡亲的孙子,是隆科多唯一的儿子,钮钴禄氏进门之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生,如果生不出来,岳柱就是三房唯一一根苗了,隆科多还愿认这个儿子,这是再好不过的事。“你想明白了就好,岳柱到底是你儿子。”
隆科多并没有出言反驳,反倒想起了一件事,想了想说道:“阿玛,说起来太子至今还未有嫡子承嗣,虽说有一位庶长子,但对于嫡子嫡支来说,到底是个缺憾。您不想动作太大惹圣上注意,倒不如从此处下手,要知道支持太子的大多都是偏向嫡子承继的大臣,若是那些大臣不满太子无嫡子这一点,倒也能让太子焦头烂额一番,太子妃听闻是不能再生了。”
佟国维眼睛一亮,食指抚了抚胡须,隆科多看他阿玛这样子,分明就是听进去了,想到太子栽跟头,他也有心情笑了。
孟芝才去直郡王府吊唁回来,就看到佟家的人在伯爵府门口,嚷嚷着要接岳柱回去,孟芝见了,对着守门的人就吩咐道:“这几个人再嚷嚷,直接给我打出去。”
说完就进府,将在直郡王府见的人都与乌拉那拉氏说了一遍。孟芝到直郡王府给大福晋哭灵上香,见到妇人多是皇家宗室的,大福晋闺中密友来的却并不多,一是因为有些人嫁了之后随夫婿外放任职,天各一方,一是有比大福晋更加命苦早逝的,因此孟芝遇到的熟人并不多。
“额娘,在直郡王府,有一位去吊唁的郡王福晋对女儿格外热情,倒不知是为何,女儿倒是想不起来咱们家与哪个郡王福晋交好。”孟芝想到今日遇到的事,奇怪地问道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听了,也凝眉细想了一番,突然想到了巴哈多的姨母西平郡王的嫡福晋,心中倒是觉得很可能是她了,却对孟芝说道:“跟咱们家交好的人家多的事,对你好也不必觉得奇怪。”
说着,乌拉那拉氏又问起孟芝,道:“佟家的人今日又来伯爵府要人,没想到佟家居然在伯爵府周围盯人,当真是让人恶心!”
“我回府的时候看见了,岳柱我是不会交给佟家的人,如今京城的事也了,我明儿就带岳柱回庄子上去。”孟芝说道,“反正我觉得在庄子上修身养性也很不错。”
“可你也不能就一辈子躲在庄子上啊。”乌拉那拉氏闻言急了。孟芝后半辈子的事都还没解决呢,哪里能够让她就那么一个人带着孩子孤零零地在庄子上过一辈子啊,就算她肯,她和额德都是不能答应的,他们心疼啊。
“额娘,哪里就一辈子躲在庄子上呢?等佟家娶了钮钴禄恬儿,府里鸡飞狗跳没空要人的时候,我再回府里来住,不是省事么?”孟芝说道。
乌拉那拉氏听了才稍放心下来,想了想又问,“那你就真的不想考虑巴哈多贝勒这门亲了?”她到底是惦记着要给孟芝找个好夫婿呢,巴哈多有情有义,自上次亲自过来,知道莽撞之后,行事就更稳妥得当了,懂得讨好额德与铭元,还说通了他的姨母要挑好日子过来提亲。
“额娘,女儿没这个想法。若他再提,您就拒绝了,不要耽误人家的终身大事。”孟芝认真地对乌拉那拉氏说道。
乌拉那拉氏听得一脸惋惜。
另一边,西平郡王嫡福晋瓜尔佳氏从直郡王府回来,就听到下人说她的侄子巴哈多贝勒过来了。瓜尔佳氏心里一哂,直到巴哈多真是个急性子。
巴哈多本来正在与表哥西平郡王世子铁克林在府里的演武场比箭,听到瓜尔佳氏已经回来了,顾不得比箭,放下弓就要去找他姨母。
瓜尔佳氏才让人将她一身衣物换好,就听到巴哈多在屋外等着了,于是也顾不上喝口茶,就让人领巴哈多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