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的配角伤不起-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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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大臣,被苏澈整顿了一番后,没人敢在没证据的情况下和苏澈对质——即使知道那就是齐少珣,也没敢跳出来吧?他们以前投靠齐少珣是因为齐少珣权利滔天,至于现在么,谁还在乎一个被软【禁的男宠?
齐少珣醒来的时候苏澈不在他身边,但天还是黑的,只有碧纱橱外的两盏仙鹤铜灯还亮着。他不知道三更半夜的苏澈会跑到哪里去,但可能因为给他喂了软筋散,苏澈没有将他绑起来。齐少珣动了一下,腹部一阵疼痛,刚才那一脚肯定使他淤青了。他在心里骂着苏澈,缓慢地爬起来,所幸他还能走动——虽然不能跑。
他必须离开这里!齐少珣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他瞄准了架子上的一个青花瓷瓶。他拿起花瓶,然后用不大的声音喊:“来人!快来人!”在外面守夜的太监猛地摆脱瞌睡,急忙跑进来。结果他刚撩开轻纱的时候,他被一下子砸晕了。齐少珣和他互换了衣服,然后把太监裹在被子里。
齐少珣有一块自由进出皇宫的金牌,因为后来门卫都认得他,所以他根本不用金牌,所以苏澈忘记这一点,没有没收他的金牌。在发现自己绑在床上的第一刻他多了个心眼,用牙齿把金牌塞进了床缝里。现在他把金牌摸出来,然后趁夜离开皇宫。
苏澈不想要和齐少珣一起睡,于是他到御书房加班,困了就在躺椅上睡一会儿。早上下朝后,才有人通知他齐少珣不见了。齐少珣又没什么事情,加上太监宫女都知道他“比较辛苦”,所以如果苏澈不在清泉殿过夜的话,早上不会太早进去收拾。结果今天进去后发现床上的人变成了守夜的太监,还被开了瓢,立刻就慌了。
逃离皇宫的齐少珣没有贸然行动,他知道那些追捧他的人大多是墙头草,所以他悄悄地去找了最得力的心腹杨廷,没有惊动其他人。杨廷是个有脑子的,在齐少珣护驾牺牲的消息传出时,他并不相信,但一直没得到机会去查看尸体。他不像那些冲动派直接提出质疑和抵抗,他明智地闭嘴,保持低调,这使得突然转性的皇上没能找到他的把柄,保住了自己的职务。
杨廷藏匿了齐少珣,并且找机会将他送出京城。齐少珣本来只是挟天子以令天下,但苏澈竟然敢对他做出那种事情!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份耻辱!他要起兵造反,成为皇帝,然后千倍百倍地报复苏澈!
由于齐少珣在名义上已经死了,所以苏澈不能明目张胆地搜寻他,只能派出禁军暗暗搜索。几个月后,在一个叫关阳镇的地方挖出了一块铜碑,上面刻着“圣人无能,天降神使,匡扶正道,齐将救民”。这话相当直白,就是说当今圣上昏庸无能,上天派出了姓齐的天将来拯救百姓。
迷信的人们很相信这种东西,他们很快将最近的干旱联系起来,认为是苏澈的所作所为触怒了老天爷,所以上苍才会降下灾祸的。一时间谣言四起,群情激奋。消息很快飞到了京城。
要说姓齐的将军,最有名的就是齐少珣了。但是他半年前才被风光大葬,更让人想不到的是,铜碑被挖出来之后,齐少珣居然出现了!他宣称苏澈想要卸磨杀驴,所以他不得不秘密逃离,而苏澈为了掩饰制造出了护驾的假象。齐少珣说他无法再看到百姓被一个昏庸的皇上统治,他要还黎民一个朗朗乾坤。
起义闹得轰轰烈烈。苏澈赶忙派军队去镇压。随后有百姓抬着铜碑前来京城,聚在皇宫外面要求苏澈给他们一个解释。大臣们都不同意苏澈出去面对情绪激动的百姓,生怕场面失控,但是那些人围着皇宫不肯离开,越拖越糟糕。苏澈意识到如果他继续躲在皇宫里,不仅无法解决问题,还可能引起暴动。于是他决定出去。
宫门缓缓地打开了,两排士兵涌了出来,将人们推开,空出一块空地来。苏澈的身影一出现,那些百姓叫嚷的声音就更加响亮了。苏澈厉声大吼:“安静!如果你们想要和朕交谈,就派出一个代表来!”要制止一群恼怒的人非常困难,因为在没有扩音设备的状况下,要让后面的人听到他的话是不可能的。幸好站在最前面的一个显然是领头人的人发挥了作用,他让人传话,叫所有人安静,随后他站了出来。
铜碑被抬到苏澈面前,领头人先是自我介绍,他是关阳镇的镇长,“老天爷发话了!你必须对你的错误做出忏悔!”老爷子扯着嗓子用带口音的官话说。苏澈低头绕着铜碑走了一圈,这玩意儿有墓碑那么大,看起来就分量不轻,这些人居然抬着它长途跋涉,实在厉害!
“这是谁挖出来的?”他问。两个刚才抬铜碑的人走了出来,他们显然是父子。他们显然不如镇长胆大镇定,结结巴巴地总算是把事情说清了。他们早上去耕地的时候锄头敲到了个硬梆梆的东西,挖出来一看是个铜碑。因为他们不识字,所以去找了镇长,没想到上面竟然写了那么大胆的内容!
“按你们说,这是上天降下的神物对吧?”苏澈表情淡然地问。镇长点头:“是的,你应该遵照老天爷的命令,退位让贤。”苏澈轻笑了一下:“如果是神物的话应该会受到神灵保护,你说对不对?”镇长眼含敬畏,深信不疑:“是的,应当如此!”“那么就应该不可能被凡人损坏,是不是?”“是!”苏澈转身和一个侍卫说了一句。
不久之后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提着大铁锤走过来,他搓了搓手掌,抡起大锤向铜碑砸去。在一片惊呼中,铜碑凹下去一块。随着不断地敲击,铜碑变成了一堆扭曲的铜块。苏澈抬手示意喘着粗气的侍卫停下,然后对目瞪口呆的人们说:“你们看,事实证明这不是神物,而是歹人伪造的。想要发动战争使天下生灵涂炭的人愚弄了你们!”他指着铜碑:“这就是证据!”
拆穿了铜碑的谎言后,人们慢慢地散开了。苏澈心想他必须主动去找齐少珣,而不是像个淡定的皇帝只派军队去清剿,这样才符合他因爱疯魔的神经病形象。于是在打了一段时间还没有取得成效后,他宣布要御驾亲征,即使一帮可以当他爹、爷爷的大臣跪在他面前声泪俱下的哀求,他也不为所动!
很快苏澈就率领大军杀到了齐少珣所在的合云道,与齐少珣对个照面。齐少珣穿着盔甲,骑在枣红色的马上,看起来格外的器宇轩昂。他的确是个厉害的将军,在战场上比任何人都光彩夺目,难怪原版那么喜欢他。原版怯懦无能,齐少珣拥有他渴望的一切特质,因此他被无可避免地吸引了。但苏澈和原版不一样。
第74章 君君臣臣反攻(三)
苏澈性格自立好强,见着厉害的人不会让他仰慕爱恋,只会激起他的好胜心,想要和对方一较高下。因此他面对齐少珣,没能产生原版那种喜欢的感情,而是想要击败他。
蒋信将军是很不赞同苏澈跟着出征的,这么个什么都不懂地皇上除了拖后腿还有什么用?打起来的时候,他们还要分神照顾苏澈,万一他在战场上受了伤,那可不得了。但没想到苏澈既没有乱发号施令,也没有一见到敌军就吓傻了。“皇上,请后退!”
苏澈面不改色:“王怎么可以退?”战斗有两种方式:一是保全主将,这样不论出什么问题都能维持局面的稳定;二是主将身先士卒。在王具有足够的实力时,勇往直前可以鼓舞气势。以目前的状况看,他这个“弱旅”绝对应该窝在安全的地方,充当精神领袖。
但是想了想,苏澈选择了冒险。他现在是个神经病,不远万里跑到这里,不想着扑到齐少珣身上才怪呢!而且他非常清楚,虽然他被掳走对自家军队大大的不妙,但是接近齐少珣说不定能够得到意外的机会。于是他没有听从蒋信的劝告,主动冲到齐少珣的面前,并且非常丢脸的被擒获了。
苏澈被抓走,蒋信记得团团转,一夜之间嘴上烧出好几个泡来。而沦落为俘虏的苏澈却一点也不担心,反倒眉眼间透着难以掩饰的欣喜。齐少珣的心里打着惩罚苏澈的打算,所以没有把他和其他俘虏关在一起,而是带回了自己的帐篷。
“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的,在做了那种事情后,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你以为就你那点斤两,能够打赢我的军队?”齐少珣把苏澈扔在床上,那张简易的木板床发出几乎断裂的“嘎吱”声。苏澈撞到了头,痛的眼冒金星,他用胳膊撑起自己。满朝上下,那么多将军中打仗能打过齐少珣的还真没有。苏澈冒险被掳,还打着擒贼先擒王的算盘。
“我当然知道那些人都比不过你。”苏澈笑起来,一点都没有身处敌营的自觉,反倒夸赞起齐少珣来,似乎这还是他引以为傲的大将军。他扁了扁嘴:“我好想你啊!”说着张开双臂,一副讨要拥抱的样子。齐少珣见他这样,轻蔑地一笑,但还是抱住了苏澈,将人放在腿上。“我们来算算账吧。”齐少珣阴笑着,手不规矩地摸进苏澈的腿间。
苏澈出宫之前,在身上揣了很多宫廷秘药。这些宫廷秘药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什么稀奇古怪的功能都有。苏澈拿了一种高强度迷药,这本来是用来对付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以免在押解途中逃跑,后来被拿来放倒不听话的嫔妃——估计强抢民女的事情也不是一起两起了。他把药包缝在衣服的夹层里面,他浑身上下带的量估计能麻翻几头大象。
为了防止衣服被撕毁,药包掉出来,苏澈很配合的自己脱了衣服。虽然放倒齐少珣不在话下,但如果他现在攻了齐少珣,又出不了军营,恐怕没有好结果。所以苏澈反抗了几下,就假装打不过,被齐少珣扭着手臂按在床上。
TMD,就让你攻几次,等我把你们全下药放倒的,看我怎么报复回来!
皇上被捉走了,蒋信不敢轻易发兵,要是齐少珣把苏澈撕票了就糟糕了。苏澈没有孩子,万一他驾崩了,谁来继位呢?那岂不是天下大乱?现在齐少珣让他们退兵,他们就得退,但是又能退到哪里去呢?总不能把国家也让给他吧!
不得已,蒋信只能边打边退,然后停留在底线上被动地抵抗。一时间形势僵硬,蒋信天天期盼有神兵降临,来帮助他们摆脱困境。不过那只是期盼而已,不仅没有人帮他,就连如今苏澈的安危都不清楚。但他又不敢把事情通知京城,这件事要是让人们知道了,那就完蛋了。
苏澈在作为俘虏的几日里,过的日子除了“啪啪啪”就是“啪啪啪”,至于齐少珣不在的时候,他都在睡觉。我了个大去!齐少珣,祝你迟早有一天精尽人亡!他已经在这里耗费了很多时间了,必须想办法走出去,探查清这里的布防。
终于在他爱慕和依赖的表现下,齐少珣对他放下了戒心。齐少珣认为他不过是一时强硬起来,想要夺回自己而已,本性还是那个懦弱的小皇帝。在发了一通气之后,他也不那么折腾苏澈了,这使得苏澈白天能有力气走出帐篷。齐少珣没有太限制他的行动,大概是认为他没有办法离开这里,就像是养小狗也要出去溜溜嘛。
苏澈的身份使得他的出现常常引起其他人的围观,这造成他无法明目张胆地查看地形,但军营的布局都是大同小异的,他大概分析出布局和人数,又找到了伙房坐在地。行军不可能带很多东西的,所以到一个地方扎营后,很多日用品都是从新打下的城镇里拿的。伙房有好几口大缸,免得总是要去河里挑水。要想下药,往缸里面下是最好的了,因为做饭的水会从里面舀。
但是他接近伙房实在是太可疑了,所以苏澈一直在找机会。他之前将药包全掏出来,埋在床底下。最近他开始行动了,他每天晚上等齐少珣睡着了,就小心的给他喝一点。也不多,就是确保他晚上不会醒来。这种帐篷很粗糙,不像现代那种连着底,四边缝的结结实实的,很容易就在边上撩起一个洞,足够苏澈钻出去。
虽然半年的锻炼无法让他变得和本体那么厉害,但塑造出一个有力的身体已经足够了。苏澈警惕地隐藏自己的身形,用心观察巡逻队的路线和间隔。一连几天的踩点让他清楚了前往伙房的路线的状况,然后在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苏澈正式出动了。
黑暗成了绝好的掩护,苏澈像是一只灵活的猫似地穿过帐篷,来到水缸前,然后把药全倒了下去。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又原路返回。但让他没料到的是,在他躺回床上的时候,却被人从后面抱住了腰。苏澈吓了一跳,差点就因为条件反射一个肘击打上去。齐少珣凑在他耳边:“去哪里了?”
该死的,这家伙怎么早醒了?苏澈稳定住心跳:“起夜而已。”齐少珣“嗯”了一声,也不知道他是信了还是没有。但是他没有再说些什么,而是抱着苏澈睡了。
第二天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