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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

狐商的鸨儿(娘子就爱相公坏之三)-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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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的不知道,小七肯定知道啊!」桃雨回头朝小七努努嘴。「喂,公子在问今儿为什么热闹,快说!」
    小七翻了个白眼。
    那什么口吻?桃雨这小丫鬟是流氓不成?平日在媚香楼里仗着是六姑娘的贴身丫鬟使唤也就罢了,出门在外还当他是跟班小厮吗?他可是堂堂惠王府凤五爷的心腹,哪是能让她指东指西,叫他说就说的小角色?
    他正想回大爷不屑说,冷不防右小腿肚就被踢了一脚。
    他悲愤的回头,就见他家爷微抬了下巴,眨了眨眼,意思很清楚,叫他去向六姑娘说明今日为何大街上会热闹,否则还要踢他左小腿肚。
    妻奴啊!
    这分明是如假包换的妻奴啊!
    主子都用眼神下令了,纵然他再不情愿,又焉敢不从?
    小七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琴羽杉身后变出了个笑脸说道:「公子有所不知了,今日是香会,开放万姓交易,从全国各地来的商人云集于汉阳城里,售卖贩运货物,足可容纳万人贸易,是一个月一次的盛会,就让咱们遇到了,公子真是有福气,可以开开眼界了。」
    嘴上说得生香,他心里可是直犯嘀咕。
    这位六姑娘真是屡屡令他耳目一新,眼珠子都快掉出眼眶了。
    除了计划洞房花烛夜要踢丈夫命根子,还把那媚香楼经营得有声有色,戴上轻纱遮面,亲自当起鸨娘送往迎来,这就罢了,竟然还在媚香楼隔壁的蔺家赌坊做庄家?老天啊!她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会这么大胆?
    今日,她说要外出兜兜,出现时又把他吓了老大一跳,竟然女扮男装,穿起男装来,连那桃雨也扮做了她的书僮。
    他实在很想问问她,我的姑奶奶,您这样抛头露面的到底想做什么?连个面纱也不戴,将来入了惠王府,被人认出曾在街上扮成男人大摇大摆的闲逛可怎么办?
    还有,一月一次的香会是凤凰商会赚进大把银两的日子,他家爷一定坐镇商会总部监控大量货品进出,以为他家爷今日定会找个理由向六姑娘告假回商会,但他却若无其事地在这里陪六姑娘「兜兜」,这不是天要下红雨了吗?
    真的是,他们这跟班小厮也扮了足有一个月,听候一个女人……不,是两个女人的差遣,日子过得也太窝囊了,让他忍不住天天在心中嘶鸣呐喊,到底要扮到什么时候啊?
    「原来是香会啊。」琴羽杉对香会很感兴趣,双眸眺望着远处的码头,隐隐看得到停泊在港口的大小船只。「看这人海穿梭的,人潮就是钱潮,那些商人来这里做生意总会停留个几天,搬运货品也需要大量苦力,他们旺盛的精力也要有能发泄的地方,自然非嫖与赌莫属了,他们辛苦工作得来的银子更是不能让它轻易就离开这汉阳城,要把那些银子通通留下来才对得起自己……」
    听到她这番「雄心壮志」的话儿,小七顿时如木雕泥塑一样,不会动了。
    她她她……从六姑娘嘴里说的那话真是旺盛精力发泄那啥的吗?他没有听错吗?这是一个良家妇女该说的话吗?
    他回头看他家爷,期待从他家爷眼中看到与自己相同的愤慨。
    然而……
    没有。
    他揉揉眼睛再看一次,还是没看到期望中的愤慨。
    打从出了媚香楼,凤取月的视线就没离过琴羽杉,她出现时的男装装扮着实令他小小惊艳了一下,并非他真有那断袖之癖,而是她的男装装扮让她更显灵秀,衬托她的双眸更加明亮有神了。
    瞧她,一身象牙白的直裰,头顶海蓝色的万字头巾,还镶了颗鸽蛋大小的蓝宝,一派富家贵公子的架式,手里执着折扇说出那一番生意经,让他直想笑,莫怪小七会回头看他了,她的思路与他简直如出一辙,做他的分身都成。
    「公子,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就在这里闲逛吗?」桃雨是很喜欢出来逛,但她不喜欢变成一个书僮出来逛,浑身不对劲啊,头上的总角让她像孩童似的,也觉得小七好像一直在暗暗地笑话她的装束,让她心里更别扭了,她又生得不丑,是这发髻和衣裤让她变丑了。
    「当然不是在这里一直逛,咱们要去碧烟楼。」说着,又笑吟吟的摇了几下羽扇,自觉把那富家公子的纨裤派头演绎的很好。
    小七真不知道自己的心脏还禁得起几次吓?
    碧烟楼是妓坊啊!敢情六姑娘当鸨娘还不够,是要男扮女装去嫖妓?
    呸呸呸,六姑娘是女人,女人要怎么嫖妓?
    不然他们上碧烟楼干么?
    「碧烟楼?」桃雨一脸茫然。「那是什么地方?可以坐下来喝杯茶吗?逛了这许久,婢子……
    小的有些渴了。」
    「笨蛋!」小七低声道:「碧烟楼是妓坊!」
    桃雨也吓了一跳,不过她可不是让人捏着骂的性子,马上眼露凶光的反问小七,「你怎么知道碧烟楼是妓坊?你去过?」
    小七一愣,直觉道:「是跟我家爷去过几次。」
    凤取月长长的剑眉扬了起来。
    这小子,活的不耐烦了,敢在那里拖谁下水?
    「哼!男人都一样!」桃雨重重一哼,冷冷的撇过头去。
    「你干么?都说是跟爷去的,我身不由己……」这什么跟什么?他真不知道自己干么跟个小丫鬟解释那么多?这算是犯贱吗?
    「是跟你之前的主子去过吧?」琴羽杉把那欢喜冤家的互动看在眼里,也不说破,只笑问:「跟咱们媚香楼比起来如何?」
    凤取月对京城商铺酒楼的营业了如指掌,他知道碧烟楼是因为花娘普通都过了二十,且位在汉阳河的边陲地带,生意日渐下滑,加上老鸨——也就是碧烟楼的老板连翘冰,她的男人嗜赌,欠下了一大笔赌债,常把碧烟楼的收入转手投进了赌坊,再向钱庄借贷应付碧烟楼的开支,如此恶性循环,如今只怕是一个周转不灵便会面临关门的命运……
    他的眸光一闪。
    莫非,琴羽杉有意买下碧烟楼?
    「公子在问呢,怎么不说话?」桃雨没好气地说。
    小七有种里外不是人的感觉。
    都说我是不得已才去的,六姑娘您干么要害我,还叫我比较跟媚香楼的不同,这不是要陷我于不义的境地吗?
    好,既然六姑娘您不义,小的就只好对五爷不仁了。
    他咳了一声,一派贞节烈士的严肃表情。「小的只是跟主子去,在外头等,不知道里面情况如何,要知道里面的情况,要问小的主子才知道。」
    琴羽杉好笑地道:「他不是死了吗?」
    她记得很清楚,人牙子带来那天,小七说他原先跟在一个大富人家的少爷身边做事,专门替那纨裤少爷收拾烂摊子,不料那少爷喝酒闹事被人打死了,那家的老爷夫人怪他没有保护好宝贝儿子,于是将他扫地出门。
    这边,小七又震撼了。
    他不是死了吗?
    他这是在诅咒他家爷啊!惊吓之余,他顿时觉得脑袋好像是座大金钟,有人在击钟,咚咚!
    咚咚!说什么他都不敢回头看他家爷的表情了。
    「人都死了还问谁去啊?问坟吗?少在那里敢做不敢当了。」桃雨一屁股挤开小七,对琴羽杉道:「走吧!公子,想来那碧烟楼一定不怎么样,咱们媚香楼在公子的调教下,正是气势如虹、锐不可当,抓都抓不住呢!哪里是那破碧烟楼比得上的?」
    琴羽杉早让彩娘打听清楚,碧烟楼确实因为经营不善,面临倒闭的情况,连翘冰有意脱手,但一直找不到买家。
    也是,见了碧烟楼门可罗雀的景况,疯了才会买它。
    不过,琴羽杉前世可是个经营方面的专家,专门用低价买下经营不善的夜店、酒吧、酒店,大手笔重新装潢,亲自下海经营,把内部人员全部重新换过,当一间夜店还在装潢时,她已经又买进一间酒吧了,用大胆的财务杠杆操作手法创造了无数商机。
    一行人进了碧烟楼,琴羽杉举步优雅地走在第一个,打扮入时、面如桃腮的老鸨已经喜上眉梢的迎上来了。
    
    【第六章】
    
    「四位公子小爷,里面请!」
    老鸨约末三十多岁,笑起来还颇有风情,浑身上下的饰品不是金就是红,让人看了有些晃眼。
    琴羽杉打量着陈设雅致的花楼河厅,暗道果然是太不俗了,定调清高,想来只想接待王公贵族、文人雅士,而这里偏偏临近汉阳码头,常有苦力粗工来回往返,王公贵族、文人雅士自命清高,不想与那下等人扯在一块,加上楼里也没有什么艳冠群芳的花魁坐镇,自然不往这里来了。
    琴羽杉道明来意,直接点名要见连翘冰,在暖阁里见到了一脸烦心的连翘冰,她也不废话,一开口就直奔主题,她要买下碧烟楼,出价虽低,但也不致于让人赔本就是。
    那连翘冰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激动难抑地问:「姑娘当真要买下碧烟楼?」
    她是妓女出身,又是资深老鸨,早阅人无数,眼睛自是毒辣的,一眼看穿这四个公子小爷里,倒有两个是女扮男装。
    「我人都在你面前了,你还不信吗?」琴羽杉微微一笑。「明日我会派人来与你打合同,银票也会一并奉上。」
    连翘冰好心提醒道:「姑娘可考虑清楚了?这里地点不好,花娘们虽有心但不敌岁月摧残,捧场的客人渐少,生意并不好做。」
    「我有我的方法,连老板无须为我担心。」琴羽杉微微一笑,诚恳地道:「倒是连老板你,可有意愿为我做事?继续在这里当鸨娘?」
    一时间,连翘冰的呼吸更急促了。「姑娘是认真的吗?不是寻我开心?」
    「我跟你又不熟,寻你开心干么?」琴羽杉眸里带着促狭意味,笑道:「等你我熟了,我再寻你开心不迟。」
    凤取月真想哈哈大笑,说她会自卑,他真是不信。
    传闻长安侯府六姑娘是一个自卑感甚重之人,因生母出身低微,她从来不敢大声说话,对各种羞辱逆来顺受,长年默默忍受,受尽欺凌。
    传闻真真差矣,她哪里是那逆来顺受的主?根本就叛逆得很,是个走到哪里都不会吃亏的主。
    「我当真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吗?那么花娘呢?」连翘冰忙问道。
    琴羽杉轻摇羽扇,微笑说道:「这里的花娘要走可以,我就不向她们收赎身钱了,要留下也欢迎,不过若是留下,便要听我的,照我的规矩来。」
    连翘冰皱起了眉头。「姑娘的规矩是?」
    她把旗下的花娘都当自己的妹妹照顾,她们也都是身世堪怜的,若换了主人她们要受欺凌,她是万万不依的。
    「我的规矩便是不打死契。」琴羽杉言笑自若地道:「收入六四分帐,自然是我六她们四了,毕竟我要负担开门做生意的成本,只要她们尽心尽力接待客人,我必不会亏待她们,除了分帐,逢年过节有奖金,客人给的额外打赏都归她们的私房钱,她们有本事讨到多少打赏都是属于她们自己的,另外,她们若将收入存在我这里,我给三分利,鼓励存款,保障晚年生计。」
    连翘冰一愣。「什、什么?姑娘没说错吧?」
    青楼的花娘都是死契,哪有什么收入可言?更别说还六四分帐,存钱还有三分利了,那是天上掉馅饼啊!
    「不必怀疑你的耳朵,你没有听错,而我也不是什么大善人。」她细细分析,「你想想,如此一来,她们岂不是会更用心卖力的讨好客人?也不会成天装病懒散不想接客,是双赢的法子。」
    连翘冰细细一想,果然是如此。「姑娘说得甚是有理,字字句句都叫小女子佩服。」
    不只连翘冰认同了,凤取月的眸光也同样动也不动的定格在琴羽杉身上。
    他做生意不是一天两天了,头一回听到有人这样做生意的,生意人莫不以剥削为营业之本,她却反其道而行,令他惊奇的是,她那番理论,竟是越想越有道理,并非一派胡言,还有她那「保障晚年生计」六个字,怎么就那么让他想笑啊?
    「若你答应了,我便聘你为鸨娘,在那之前,我有几句话对你说。」琴羽杉思索了一下,双眸忽然眨也不眨的看着连翘冰,慢慢道:「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明白,十赌九输,一个嗜赌成瘾的男人等于没救了,若你执意守在那种人身边,为那种不珍惜你的人扛债务,是你傻。
    「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若真的珍惜你,便不会让你落得今天要将碧烟楼拱手让人的境地,你好好想想,他可曾怜你一丝一毫?他可是迫于无奈不去工作?一个好手好脚的大男人为何要赖着你过活?是有什么苦衷还是吃定你了?」
    前世她旗下有太多像连翘冰的小姐了,赚的皮肉钱供男人花用,为男人背债,结果男人还偷吃,更有动手施暴的人渣,她是真心为连翘冰不值。
    连翘冰半句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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