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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

十年河西-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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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起身下床,季沉将手中的吹风机递给她。
    其实季沉之前几乎不怎么用吹风机,他是男人,不像女人这么麻烦,再加上他每次洗完澡后还要看会财经杂志之类的书籍,等到睡觉的时候,头发早就干了。
    今晚反常地让她给他吹头发,姚佳年觉得怪怪的,但却并不发问。
    季沉随意地坐在床沿,姚佳年将吹风机的插头插…在床头的插座下,就开始给季沉吹头发,她用了温和的小风,又故意放轻放柔动作,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在他发间穿过,季沉隐约可以闻到姚佳年身上淡淡的香味。
    往昔的一些温馨,随着温和香软的风,一点点吹开季沉脑海里绵绵的记忆。
    季沉头发短,即使用的是小风,但没多长时间就吹干了,姚佳年关上吹风机,刚要说“可以了”,话未出口,拿着吹风机的手腕突然一紧,季沉握住姚佳年的手腕,扯到自己胸前,姚佳年措手不及,吹风机“砰”地一声砸在地板上。
    姚佳年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动地坐在季沉腿上了。
    她双腿被分开,正面对着季沉,以这样的姿势坐在季沉腿上,与他贴得十分近,两人几乎呼吸可闻,他能闻到季沉身上浅淡的干净气息。
    这让姚佳年有些不自在。
    她下意识便要起身,可季沉扣在她腰侧的双手提醒了她,她是他的妻子,夫妻间本应该有这些亲密举动,她不该反抗。
    否则,季沉想是又要冷暴力了。
    如果这是一个契机,可以让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缓和一点,就算回到结婚初期,两个人当一对相互客气的“室友”也行。
    这样想着,姚佳年便乖乖地没有动。
    只是身体还是有些僵硬。
    季沉察觉到姚佳年的僵硬,却并不说,也尝试忽略掉这点,他将她往自己身上贴近几分,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姚佳年锁骨周围的肌肤,一点点往上,慢慢来到姚佳年纤细的脖颈。
    姚佳年脖颈处的肌肤有些敏感,季沉刚吻到那里的时候,她有些不适应,季沉感受到姚佳年微弱的颤栗,却还是没有放过她,他慢条斯理地亲吻着她,唇齿间发出暧昧的声音:“抱住我,主动点。”
    姚佳年听话地伸手环住季沉的脖颈,却难以说服自己主动,只能被动地任由季沉吻着。
    他的唇在她脖颈处停留了好一会儿,接着又渐渐停止,他拉开一些与姚佳年的距离,沉着一双眼睛看向她,姚佳年与季沉对视上,见他眼底有些暗深的水光,心知他此刻有了欲~望,想要她了。
    姚佳年有些害怕。
    虽然当了五年的夫妻,但她和季沉行房~事的时间……并不长。
    季沉的呼吸有些加重,他伸手去解姚佳年的睡衣纽扣,随着纽扣一粒一粒地被解开,姚佳年白嫩美好的胸前风景展露在暧昧的空气里,与此同时,姚佳年不自然地别过脸去,不去看此刻令她羞涩、尴尬的季沉。
    看着姚佳年睡衣底下的美好,季沉只觉得喉间发干、发热。
    喉结上下滚了滚,他慢慢靠近姚佳年,嗅得她身上香软温恬的淡淡香气,意志力似乎都要一点点被涣散。
    他想要去亲吻姚佳年的身体,可唇还没触上她的肌肤,姚佳年却突然一把将他推开!
    季沉一愣。
    姚佳年慌忙地离开季沉,如梦初醒般,她大口喘着气,像是受到什么惊吓,双手有些微颤地扣回睡衣纽扣,因为刚才突然的反抗,脚上的棉拖掉落在地,此刻的她,光着双脚,单薄地站在木地板上。
    她低着头,不知该如何面对季沉。
    “对不起……”她轻声说,声音细弱蚊蝇。
    原谅她,她还是无法充当一个真正乖巧的妻子角色。
    季沉之前亲吻她的时候,她勉强还能接受,可当他要做进一步的动作,她本想继续忍受,可是心里无法抑制地就想起了陆颜。
    她在想,季沉是否也曾像刚才对待她那样地对待过陆颜。
    他是否也曾吻过陆颜的身体,在他已经是她法律上的丈夫之后?
    他是否也曾温柔疼爱过陆颜,在她对他爱恋,对他挂念的时候?
    他是否……
    姚佳年觉得恶心,她痛苦黯然,不愿让自己想的更多更深,不愿让自己掉进更黑暗的深渊。
    她无法怀着这样的心情,和季沉行夫妻之事。
    “对不起……”她又轻声说了一遍。
    回应她的是死一般的安静。
    姚佳年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一眼此刻季沉的表情,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季沉的声音响起,带着刻意隐忍的怒气:“我就这么令你恶心?”

  ☆、第7章 chapter7

【07】
    没想到季沉会突然这么说,姚佳年显然有些惊讶。
    她错愕地抬头看了眼季沉,撞上他沉沉的眸子,心突然一震,复又快速将头低下:“我没有……没那样觉得。”
    声音有些飘散,轻如雾,像是做错了事的丫鬟。
    姚佳年很不喜欢这样的自己,面对季沉的时候,卑微、懦弱,尘埃一样,心里却清清楚楚,逃避不能解决问题,只会使她和季沉之间的关系更加胶着。
    胶着得令人窒息。
    听不到季沉的回话,姚佳年鼓起勇气,抬头直视他,却见他静静地看着她,眸子里沁着一层寒气,冷漠、凌冽,让姚佳年不自觉又有些发沭。
    她是有些畏惧季沉的。
    被季沉盯了许久,姚佳年不敢再说一句,连呼吸声都刻意压抑住,因为厌恶这样畏惧季沉、胆小的自己,她双手握起拳,指甲陷进掌心嫩肉,以疼痛来给自己支撑。
    他淡淡开了口:“姚佳年,你爱我么?”
    他的语气就好像是买了杯矿泉水,问老板这矿泉水多少钱,这平常不过的语气令姚佳年感到很不舒服,又因为她对于季沉的这个问题始料未及,故而,姚佳年并没有回答。
    她爱他么?
    这是她这些年以来有意回避的问题,现在突然被他提到明面上来说,没有任何征兆,姚佳年措手不及,全身的筋骨都好像被钉子钉死了似的,让她浑身不自在。
    蠕动了几下唇,她始终没有出声。
    见她不说话,季沉唇角牵了牵,一抹带有讽刺的冷笑,浅浅低呵了声,他表现得矜贵而又高傲,似乎看轻她的感情,要将之狠狠踩在脚下,带着不屑和无所谓。
    一丝丝羞愤的情绪慢慢爬上姚佳年心头。
    季沉也不再多说什么,他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冲动,在季沉经过姚佳年面前时,她竟然伸手一把扯住了他的胳膊,而后仰起头,问他:“那你呢?你爱我么?”
    明明音调轻似烟气,却仿佛用尽了她今晚所有的力气。
    季沉微偏过脸,他垂着眸,正好看进姚佳年眼底,她眼神透出难得的坚韧,并不像往常一贯乖巧、温婉的她。
    听不到季沉的回答,姚佳年又问了一遍:“季沉,你爱我么?”
    问出这样的话,大概是她能够拿出的最大的勇气了。
    拳头越握越紧,姚佳年此刻是紧张的,她害怕听到自己不愿听到的答案。
    季沉深看她一眼,似乎正在审视、思量些什么,他张了张唇,话没出口,手机响了起来。
    姚佳年的手还握着季沉的胳膊,这突如其来的电话使得先前所有的气氛消失殆尽,姚佳年突生一股无力感。
    季沉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接通电话,手机放在耳边,只简短地说了几句话,姚佳年听不到对方说了什么,她全程观察着季沉的表情,见他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最后,听到他对电话那端的人说了句:“我马上回来。”
    说完,挂断电话,季沉看了眼姚佳年,并没有回答她刚才的问题,将胳膊从她手中抽出,季沉头也不回地走出卧室。
    面对她时,他的眼神冷静,态度倨傲,姚佳年眼窝突然就是一热。
    心有不甘。
    姚佳年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不甘心地将手掌更加握紧几分,趁着勇气还没完全褪尽,她离开卧室,往衣帽间的方向走去。
    刚进衣帽间,季沉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往外走,两人在房门口遇到。
    也许是没想到姚佳年会追来这里,季沉微微敛了下眉。
    却并没有要跟姚佳年说话的意思。
    见季沉要走,姚佳年喊住他:“是陆颜?”
    季沉顿住步子。
    姚佳年:“刚才的电话是陆颜打来的?你现在是要去见陆颜,是不是?”
    她并不是一个想要将丈夫的行程全部掌握的妻子,可是现在,她十分希望季沉能够回答她,并且跟她说不是,说他要去见的人跟陆颜无关。
    然而,季沉短短地“嗯”了一声。
    姚佳年心一酸,见季沉似乎要走,她一着急,“别走,季沉,别……”
    别扔下她一个人……
    她没想到自己会这样要求季沉,更没想到自己会说出后面的话,她说:“你忘了以前答应过我什么吗?你说过的,给过我承诺的。”
    “你说,会把我当成家人,会对我好。”
    新婚那会儿,季沉就曾坦承布公地对她说:他无法将她当成爱人,不能给她爱情,但是,他会把她当成妻子,是家人,会对她好,满足她一切物质要求。
    姚佳年那时就想,原来爱人跟妻子是可以分开来讲的,是可以不一样的。
    “把我当成家人,所以,留下来不要走,行么?”
    她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甚至有些祈求的意思,这样的卑微让她恨不得立马转身就走,可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她心里对他终归是有不舍,她想听到他的答案。
    季沉闻言并没立即说话,他看向姚佳年,也不知是不是姚佳年的错觉,在季沉的眼神里,她看到了一丝厌恶。
    一瞬即逝的,对她的厌恶。
    姚佳年的心被狠狠揪紧。
    “先违规的是你,姚佳年。”他语气似乎带着冰渣,“抱歉,我无法对现在的你履行先前的承诺。”
    说完,季沉没有半分留恋地离开。
    他沉稳的步伐落在实木地板上,一声一声,渐行渐远,姚佳年突然没有了力气,身体被什么抽空一样,她退了几步退到墙根,手扶着墙壁,慢慢瘫软下去。
    脸颊热热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竟流了这么多。
    先违规的人是她?
    当年季沉对她说,除了爱,他什么都能给她。前提是,她不能妄想不该属于她,也无法得到的东西。
    那样多么令他为难。
    他的要求也是简单,可她偏偏没能做到。
    是呀,她违规了,所以,他也不需要再遵守什么承诺。
    姚佳年自嘲地笑了一声,她最不该的就是爱上那个男人,不该奢望他也能爱她,不该用逃避来挽回、维持这病态的婚姻关系。
    是时候放手了吧?
    可是为什么心里如此不甘?
    闭上眼睛,又是几颗眼泪砸下来,姚佳年扶着墙慢慢站起身来,沉默地回到卧室,今晚,准定是个不眠之夜。
    ……
    季沉很快便到了季家老宅。
    家里气氛很僵。
    季老太太坐在偏厅沙发上,想是先前发了怒火,此刻脸色十分难看,她身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张纸,似乎是封信。
    陆颜坐在季老太太对面的沙发上,正掩着脸哽咽。
    “哭什么哭!我孙女都被你哭走了!”季老太太厉声道,坐在旁边的季母连声安慰季老太太,也是为陆颜说好话,季父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此刻也沉着脸,一言不发。
    见季母为陆颜说话,季老太太狠狠瞪了一眼季母:“果果走了,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果果是你亲生女儿!是我们老季家的血脉!”语气太重,季老太太咳嗽起来,季母连忙轻轻拍了拍季老太太的后背,为她顺气,说着:“果果走也不是颜颜的错。”
    “怎么不是她的错!”季老太太指着陆颜,“如果不是她,我孙女能离家出走!”
    陆颜闻言,眼泪更是止不住往下落。
    季沉几个大步走上前去,刚才季母让家里刘嫂偷偷给他打了个电话,大致情况也都跟他说了,季果果一声不响地去了加拿大,只留下一封信,连除夕也不愿在家过。
    家老太太将这件事归咎在陆颜身上。
    “果果是去加拿大学医,怎么能说是离家出走?”季沉说道,同时扶起陆颜,又吩咐刘嫂带陆颜下去休息。
    看见季沉对陆颜关怀备至,季老太太更加是气不打一处来,可面对自己最疼爱的嫡孙,又不忍心发脾气,她看了眼季沉身后,没见到姚佳年,问道:“怎么一个人回来的?佳年呢?”
    提到姚佳年,季沉心情便没来由地烦乱,他笑了一下:“她除夕夜回来。”
    季老太太抱怨:“你们这都结婚五年了,也不说生个孩子,陪我这老人家过除夕。”
    季沉脸色一僵。
    提起孩子,季母也操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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