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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

威风堂堂(穿书)-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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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光之后,看见我那条诡异的胳膊的姿势,容乾皱着眉朝我凑近了一些,将火折子插在岩壁上,腾出一只手拉起我的胳膊看了看。
  “别看了,我这条手臂也中毒了……”我咳了一声说道,“而且我觉得……我的胸口好像也没有知觉了……” 
  准确来说,没有知觉的是左半胸,右边受了伤的那块地方却依然疼的彻骨,简直不能更倒霉了。
  容乾无言的望了我一眼,手指飞速的嗖嗖两下,估计点了我肩膀上的穴道,以防止毒继续扩散。
  而比起我,他的状况也明显没有多好,他那条中毒了的手臂再也不能强撑下去,雪名剑从他的手掌中哐当一声滑落下来,掉在地上。
  这毒看起来是具有麻痹僵化肢体的功能,作为香客“捕猎”的武器倒是十分贴切适用。容乾点了自己半边肩膀的穴道,我们两个人此时一人少了一只手臂,双双变成杨过……准确来说我是少了两只,另一只手臂肩膀受了重创,根本也动不了。
  我正在心塞,突然瞥见容乾在我身边坐了下来,身体向我一侧,用他那只尚能活动的手,伸过来揪住我的衣领。
  ……等等,这个放学后别走要揍我的姿势是怎么回事!
  

☆、吸血堂堂

  他揪着我的衣领,脑袋也随之埋了过来,我这才醒悟过来他是在查看我的伤势。容乾的脸离我的伤口很近,我俯视下去看见的是他黑漆漆的头顶,还有零碎刘海下白皙的额头,他保持着这个认真研究伤口的姿势好一会儿,我才突然发现我们两个现在的体位有点奇怪……
  就算是伤口,可那儿离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部位太近了好吗!你埋在我胸前看这么久很奇怪的好吗!我会被锁文的好吗!
  我动了动身子,正打算委婉的让他离我远点,不料容乾这个动作比脑子快的人已经一把将我的衣领往下一拉,褪到了伤口上方,露出一大片不能描写的皮肤。
  我简直目瞪口呆,这人究竟有没有把我当女的看待?这样随便扯妹子的衣服真的好吗?他那个早夭的师父没有教过他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吗?
  “你干嘛!”我开始挣扎,“我警告你哦我是你师姐你不要……”
  他的身子靠了过来,将我没有受伤的那半边身子压住,距离太近了,他冰冷呼吸浇在我的脸畔,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雪为什么是白色的?”他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我一句。
  “什么?”我一愣,心想这又是什么鬼?这一走神的时间里,容乾飞快的将我衣领往下一撕,那和伤口黏在一起的里衣一下就被他撕了下来,伴随着一股扒皮一样的剧痛,痛的我脸都白了。
  觉察到我身体的战栗,容乾坐直了一些,伸手绕到我背后,将我揽了过去,让我的脸靠着他的肩膀,我丝毫没有犹豫的就一口咬了下去,我敢保证我咬的足够用力,肯定咬出了血,口腔中一阵腥气窜了进来,容乾的身形却连一丝颤抖也没有。
  他像没事一样,一只手安抚着我的后背,“乖,一下就不疼了。”
  ……满满的槽点,我,我竟不知该从哪里开始吐槽了……
  我松了口,容乾也退开了一点,火光下他的眉目愈发的冷冽,清透的像是深海繁星,他抬手帮我抹掉了脸颊上的泪水,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压低的声线低沉醇厚,迷人极了。
  “三娘,雪名剑的伤口不同一般伤口,不尽快处理的话寒气会侵入体内,严重的话会影响将来生育。”
  ……等等,这什么展开?你一本正经的突然将话题扯的那么远真的没有问题吗?而且关生育什么事!我了个草你特么到底在想些啥!
  我瞠目结舌哑口无言的望着他,容乾蹭了蹭我的脸,继续自说自话,“我会帮你把染了寒气的血吸出来,过程可能有点疼,你忍耐一下。”
  我彻底傻眼了,结结巴巴道,“怎……怎么吸?”
  容乾这次没有回答我,这人一定非常非常的不喜欢说话,他只是望了我一眼,又把脑袋埋了下去,凑到那个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地方前,这动作就算傻逼也能明白了,他是要用嘴……
  啊啊啊啊啊你这样真的不怕被和谐吗!
  我心里已经在疯狂尖叫了,身体下意识的就往后靠,紧紧贴着山洞的岩壁。
  “你,你不要这样……我不习惯……”我刚说完就想掌自己的嘴,习惯个屁啊,于是迅速改口,“太奇怪了,不要。”
  感觉到我的抗拒,容乾一时间没有强来,略微的顿了一下,轻轻拧着眉道,“那我把火熄了。”
  熄个毛线啊!这根本不是重点好吗!对于你这种夜视能力Lv99的人来说熄不熄灯有任何区别吗!我根本不想跟你吸吸吸,完全就不是火的问题好吗!
  而且你这嫌弃又委屈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你还觉得熄灯是对不起你吗!你觉得是我在欺负你吗!啊啊啊怎么办我真的好想打他啊!
  容乾没有理会我,真的扬手就将火折子灭了,我的眼睛不适应突然降落的黑暗,心里一慌,紧接着就感觉到一个凉凉的,柔软的物体贴在了我的伤口上,给了我一个激灵。
  ……他来真的。
  我试着抬了抬能活动的那只手,只略微一动,就扯到伤口钻心的疼了起来,感觉就像一根冰刺直刺心窝,看来容乾没有糊我,那雪名剑造成的伤和寻常剑伤果然不一样。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四周一片死寂,只有一阵阵让人想入非非的吮吸声,他的嘴唇紧贴在我的皮肤上,冰火交融,我脸红的都要炸了,容乾就埋在我胸口上一点点的地方仔细的劳作着。我发誓,只要我有一丁点的反抗能力,我绝对不会让他这么继续下去。
  简直太丢脸了好吗!简直就是羞耻play啊!
  他吐掉一口血,感觉是抬起头来望着我,声音淡淡的,毫无起伏,“我弄疼你了?”
  弄疼个毛线啊!我已经完全不在乎疼不疼了好吗!你的台词敢不敢再糟糕一点!
  我头皮发麻,脸上一片滚烫,知道无法说服他停止,只能闷闷的敷衍了一句,“……你赶紧的。”
  “马上就好。”
  “……”
  他继续埋头下去开干了,我心里已经有撞墙的冲动,世上有没有选择性失忆的这种药?能不能来个人帮我把这段黑历史从记忆里给抹掉?
  过了好一阵,他终于抬起头来,我正想着他是不是终于捣鼓完了,还没开口说话,就听见蹭的一声,突如其来的光亮将我的眼睛扎的一片刺痛,他居然立马又将火折子点燃了。
  我出于本能反应的往后一缩,下意识想挡住自己的胸口,却发现容乾没有看我,而是低着头单手脱下了外衣。
  我看的心惊肉跳,支支吾吾的开口问道,“你……你脱……衣,衣服……干嘛……”
  容乾没有理我,单手抓着外衣凑到嘴边,张口咬住衣袂一角,手一用力,将衣服撕裂,他如法炮制的将一件好端端的衣服撕成了若干条长布条,这才又将我揽过去,手指绕着布条开始往我身上缠。
  我有点羞愧,同时也有点感动,容乾只是在帮我包扎伤口而已,是自己想太多了,容乾这么正直的人,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趁人之危对一届弱女子干坏事呢……撇开我这个冒牌霓风轻的身份不谈,他对我是真心实意的好,也许好到能为我去死。
  他的脸朝我凑近了一些,脸畔若即若离的贴着我的脸畔,手臂绕在我的身后,看起来像是一个拥抱的动作,我感觉到他的吐息拂在我的耳边,凉凉痒痒。
  “三娘。”容乾忽然轻声道,“以后别再走了。”
  他声线压的低,声音也很轻,是怕我以为他在责备我,特意放低的姿态。
  我有些动摇,此情此景下也无法做到残忍的拒绝,只能抿紧唇不说话。
  他抬手摸了摸我的脸,火光里我看见他微微扬起的唇角,笑里夹着一半的苦涩。
  “我怕下次……我就找不到你了。”
  一个极其平淡的笑,出现在容乾的脸上却恍如石破天惊,我的心瞬间就软了,眼睛一酸,所有故作的疏远都溃不成军,缴械投降。
  “对不起。”我不敢直视他。
  “不用道歉,以后别再走了。”
  在他罕见温柔的声线里,我心里的防线尽数轰然倒塌。所以说素来冷漠无情的人一旦深情起来简直吓人,我乱了阵脚,以致于他突然靠过来,将我楼在怀里我也没有表示出抗拒。
  我迷迷糊糊的躺在他的怀里,思绪完全乱了。月亮终于从云层里面探出了个头,清辉洒落大地,将洞穴外的夜景照的如梦似幻。
  “我们身上的毒没有关系吗?”我不找边际的问了一句,大脑完全不听使唤了,怎么回事?难道我要被这个面瘫师弟给攻略了吗?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攻略了吗?!
  “只是改造过的麻痹粉,天亮了毒性就会过去。”虽然表面看起来是吃了亏,可毕竟是第一杀手,对于用毒和暗算,他心里比谁都清明。
  我“哦”了一声,想起他刚刚撕我衣服时让我转移注意力的问题,“那雪为什么是白色的?”
  “因为它忘记自己本来的颜色。”
  ……你的物理是谁教的。
  “容乾……其实,我也忘了很多过去的事情,也许我已经不是你所熟识的那个师姐了,你……”
  “我记得。”他不让我把话说完,“我都记得。”
  他抱着我,“不管八年前还是八年后,我都记得。”容乾的脸靠在我的鬓边,说话的语调缓慢而深沉,像一坛藏了千年的酒。
  “我爱你啊,风轻。”
  像是一句半梦半醒的呓语,飘散在风里,容乾像是睡过去了,我却乍然清醒,扬了扬嘴角,心里却苦涩的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是这样的,
作者决定加感情戏了_(:з」∠)_
作者决定要把男主放出来了_(:з」∠)_

☆、妹控堂堂

  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意识转醒的时候,感觉到周围热的要命。
  我睁开条眼缝,看见容乾依旧是那个揽着我的姿势,那阵让我觉得异样的热度也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我觉得莫名其妙,容乾的体温向来比别人低,简直跟个冷血动物一样,为什么这时他的身体会那么热?
  一边想着,我一边略微的动了动身子,这一点点轻微的动作,就让旁边的容乾也迅速转醒了,警惕性高的可怕。
  他醒过来就皱着眉,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绷着一张脸不由分说的就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脸,被我一把拍开,“你干嘛。”
  睡了一晚丝毫没有觉得体力有些恢复,反而觉得整个身子更累了,我说话都有气无力的,看见容乾的脸色更糟了一些。
  “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冷?”他问了一句,也不征得我同意,一只手又来掀我的衣领。
  冷?我心里一怔,原来不是容乾的身体太热,而是我的身体太冷,冷到连容乾的体温都觉得灼人了吗?
  这不是好兆头啊……我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吗……
  我对容乾擅自扒我衣服的动作已经不想反抗了,反正反抗了还是被扒,颇有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他掀开我的衣领,望着里面的伤口,神色越来越严肃。
  我被他这样正经的脸色吓到了,连忙也低头去看,看见那缠绕在伤口的纱布经过一晚,已经被血染的通红,跟刚从大姨妈里面捞起来一样,湿漉漉的。
  心里咯噔一下,搞什么?没有止血?那雪名剑这么凶残?它是能破坏血小板吗?这已经不是能不能生育了的问题了啊喂!
  容乾将我的衣领重新拉好,认真的望着我,“三娘,你之前有中过什么毒吗?”
  我被他这一问,这才乍然初醒,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混乱,我竟一时间忘了我身上还带着十日相思这种毒,之前还在想它是什么毒性,如今看来,破坏血小板的根本不是雪名剑,而是十日相思。
  ……这算什么?如果不及时吃解药,是会七窍流血而死吗?这是变态版的血友病吧!夏南胤究竟是从哪里搞到这么坑爹的□□啊!
  容乾看我的脸色,估计也猜到了我不打算告诉他实话,也没有强求,而是换了一种更粗暴的提问方式,
  容乾:“那你把给你下毒的人告诉我。”我要去打死他。
  我:“不好吧,万一你被反草了呢……”我这是实话,如果容乾和夏南胤之间真有次较量,虽然武力值上夏南胤断然比不过容乾,但在最终胜负上,客观来讲,我觉得夏南胤更有把握。
  他沉默了一会,拗不过我,松了手直起身,“你呆在这儿别动,我去外面找找有没有止血的药草。”
  我点点头,这时身体状态已经正常,两条手臂都能活动,就是胸口上不停在流的大姨妈弄得我有点烦躁。
  容乾精神抖擞的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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