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风堂堂(穿书)-第2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畹呐耍酃庖彩枪徊畹摹!�
“……暮姑娘,药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啊。”我翻了个白眼,“比起江湖八卦,难道你不应该更关心你那位养母的身份吗?”
感觉到她的气息明显一个波动,音调上扬,“有意思,接着说。”
“你在暮剑山庄十多年,唯一尊敬的也只有暮三剑本人吧。而且你对他夫人暮伊儿的身份一直都抱有怀疑不是么。”我顿了顿,“你怀疑她根本不是庄主夫人。”
暮婉薇语调徒然一冷,“你还真会信口开河,这样血口喷人污蔑我养母,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我们虽然动机不一样,但是最终目标都是要弄清楚暮伊儿的身份,也算是不谋而合,你这种吓唬别人的小九九还是收起来吧,要真想杀我,你会等到现在?”我觉得好笑,“你要真当她是你的养母,你在暮剑山庄也不至于混成如今这副模样。”
“我什么模样?”暮婉薇一怒,反扣我的手劲更大了。
“自己照照镜子啊。”
她被我一噎,美目圆睁,一巴掌就拍在我背后,就差补上一脚了,但也因此松开了对我的束缚,我往前一个趔趄,要不是容乾一步上来扶着,肯定摔了个狗吃。屎。
我懒得跟她计较,咳了几声抬手给自己顺了顺气,开门见山直接说道,“我们怀疑她跟江湖上一伙诱杀幼童的人有关。”
其实这个怀疑是我个人提出的,暮婉薇出现的突然,我还来不及和容乾他们说明,不过幸好容乾和阿遇都不是白痴,没有当面表示出他们此刻的疑惑,只是不动声色的等着我继续说。队友智商正在上线中,我感到很欣慰。
剩下的就是搞定暮婉薇这个家伙了,我该庆幸,奉命来解决我们这些个入侵者的是她而不是暮剑山庄的别人,这一路来我的人品终于爆发了一次。
“你们见过‘香客’?”暮婉薇一愣,不知不觉的已经把剑收了起来,上空盘旋的剑阵光芒逐渐暗淡,狂风趋于平缓,一切终于重新安静下来。
我一阵蛋疼,香客?那些用勾魂香谋财害命的人居然能叫个这么文艺的名字?
我从衣襟里掏出一个细瓷小瓶——是我从那些被阿遇杀死的香客尸体上摸出来的,还好当时和容乾离开前我多留了个心眼,暮婉薇一见我手中的小瓶子,脸色瞬间就变了。
她惨白着脸色,抿紧了唇,过了半晌,才开了口,声音夹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我见过这种瓶子,小时候……在庄内的后院。”
暮婉薇拧着眉,像是在极力回忆一些不愿回忆的事情。她没有和我们透露太多的内部情报,这女人防备心很强,而且抠门的要死,非要一点一点情报的和我们抠,等价交换,一点亏也不能吃。
“你们先说,你们是怎么怀疑到我养母头上来的。”
“那你不妨先告诉我们,你又是怎么连自己养母也会怀疑的?”我也开始跟她打太极,想套我话?门也没有。
“凭什么我先说?”
我摊摊手,“为表诚意咯。”
“呵呵不好意思,我对你们一点诚意也没有。”
“……委婉一点行不行?还能不能愉快的合作了?”我斜眼睨她,“眼下就算你不肯合作,容乾一个人就可以放倒你——”我看她眼神一凛就想拔剑,“又想动手?你试试你快还是他快?”
她经过短暂的思想权衡后,只能愤愤不平的再将剑放下,自从她在刚才的挟持中选择了妥协后,就再也不可能有反抗的机会了。
事实证明,有强力DPS,就是这么任性!
有了暮婉薇的协助,我们很容易就潜入了暮剑山庄,这女人跟我们说她要揭露庄主夫人暮伊儿的老底,说那个老女人留在她养父身边一定是居心不良别有用心,想将整个暮剑山庄都拉进地狱,虽然暮婉薇对暮剑山庄没有什么感情,但这是她养父百年的基业,她不可能袖手旁观。
说的这么大义凛然,我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她的小心思,我多少还是懂的。
避过巡卫和各种下仆丫鬟,暮婉薇将我们丢在一间简陋的杂物间里,说自己要去跟养父汇报情况,一溜烟就没了影。
阿遇明显疑心过重,忧心忡忡的黏在容乾旁边,“她不会将我们卖了吧?我始终觉得不能相信那个女人。”末了又蹙眉瞥了我一眼,“三娘,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没有告诉我们的?”
……这熊孩子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啊,你这么亲密的挽着容乾的手是跟我示威还是闹哪样!尼玛你以为是在拍后宫甄嬛传吗!戏路错了啊喂!
我心塞的不造说什么好,容乾难得出来给我打圆场,“她既然有胆量引狼入室,现在我们和她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她不可能跟我们同归于尽。”言下之意她要敢卖了我们,她也舒坦不到哪里去。
阿遇这才放下心来,点点头,“那我们现在就着手调查勾魂香的事吧?要去找那个什么庄主夫人吗?”
他摩肩擦掌跃跃欲试,一副大仇终于得报的热血沸腾状,我耳朵一竖,立刻接过话来,“打住,是你们去调查,我对破案游戏没有什么兴趣,作为师姐我只能帮你们到这儿了,我要找的是山庄地宫的入口,所以我们就在此分道扬镳,后会有期。”
我揣着地图,对他们抱拳拱了拱手,蹑手蹑脚正准备推门出去,不料后领突然被人一抓,勒得我瞬间窒息了一下,然后猛地往后摔进一个怀里。
容乾双臂紧紧的箍着我,我还没来得张口,他就飞快的在我身上戳了几下,然后我就发现我不仅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了,瞬间变得跟卢伽雷氏症重度患者一样……你问我卢伽雷氏症是什么……那霍金你认识吗……
他!居!然!点!我!穴!
我的眼神简直能爆他菊,容乾视若无睹,抱着我将我放到一个角落里面,还扯了几张毯子盖在我身上,只露出半张脸让我呼吸,他那张棺材脸犹豫了片刻,然后忽然朝我贴近了。
一个无比轻柔的吻落在我的额头,我看见旁边阿遇一张几近抽搐的脸,容乾捧着我的脸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低沉的像是一条缓慢流动的长河。
“三娘,我不能让你去冒险。”他神色一黯,“绝对不能。”
“……”
我泫然欲泣,望着他都快要掉出眼泪来了,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这凑萨比自以为是在救我,但其实……他是在进行着谋杀啊!
十日一过,夏南胤若是得不到满意的回应,十日相思发作,这天下谁也救不了我了。
☆、陷害堂堂
电视剧里面什么两个时辰过□□道自行就会解开绝逼都是假的!
现在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弥足珍贵,而我却被禁闭在这个破储物间里,束手无策的等待着它过去。这期间不但容乾他们没有回来,连暮婉薇也没有回来,我所有的计划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最可笑我不知道等了多久,等到我居然睡着了。
把我吵醒的是一阵有规律的颠簸,我迷蒙的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是凌晨暗淡的天光,心里一凉首先想到的就是一句F开头的英文语气助词,这睁眼闭眼的一天又过去了,还剩下六日还是七日?话说我现在在哪?
我发现我正被人抗在肩上稳步的向前奔跑,我的脑袋抵在那人的背上,整个大脑都充血了,但我还是勉强的认出了那人穿的衣服,是一件红衣白里的……长裙。
是个女人?我一怔,脑中开始敲警钟,过了好几秒我才反应过来,这人穿的衣服和我一模一样。
这时我已经迅速的清醒了,尽管头被颠的十分难受,但还是丝毫不妨碍我感受到了恐惧。
那人又跑了一段路,期间断断续续的短暂停顿了几下,像是在认路,等到他终于停下的时候,一双手臂有力的将我整个身子一抬,猛的往下扔去。
我正以为我要结结实实的屁股着地狠狠的摔上一跤,却不料身体的下落并未在意料中的时刻停止,而是一直往下坠,半睁的视线里看见了飞快远离我的天幕,无尽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逐渐将我的视线吃的越来越少。
我所有的尖叫都吞进了肚子里,一丁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在我视线的尽头,我看见了那张无比熟悉的脸,她漠然的站在远离我的顶点,发丝被风吹的紊乱,面无表情的观望着我的坠落。
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是霓风轻!
这个念头在我脑里才刚刚闪现出来,我都还没来得及感到惊恐,一阵深入骨髓的剧痛就紧接着在我的后脑勺处炸开,我猜想是我的身体终于着陆了,只不过运气不够好,似乎撞上了什么东西,运气更不好的是,还是我的脑袋撞了上去,所以,我估计又要晕一阵了……
果然,又是一个不知始终的黑暗压了下来,天地一片死寂。
在不分东南西北的浑噩里,我梦见了我的家。
那时的我似乎是刚刚放假,爸爸开车来火车站接我回家,家里妈妈给我煮了我最喜欢的大闸蟹,鸡腿汤,还有她自己烤的甜面包和刚做好的草莓酸奶,一切都跟我原来的生活一模一样,那是我再寻常不过的日常。
家里养的那条叫团子的边境牧羊犬正把它鞋拔子一样的嘴巴撂在我的膝盖上,一双水灵灵黑漆漆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的望着我,这条蠢狗平时根本不屑于鸟我,这会会这么粘我,它一定是想我了……我有多久没有回家了?
我觉得眼睛都湿了,伸手想去摸摸它那毛茸茸的脑袋,它却突然缩了回去,摇着尾巴跑了几步,用菊花对着我,钻到了另一个人的怀里。
我抬眼望过去,看见一双长臂将团子捞了起来抱在怀里,恶心吧啦的吧唧吧唧亲了几下,那人不是别人,我吓得差点把螃蟹壳都吞了进去。
尼玛,夏南胤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已经连我的梦境都不肯放过了吗!要不要这么阴魂不散啊啊啊啊!
而且团子那只蠢狗明显很爱他那张妖怪一样的脸,恨不得舔屏了啊啊啊!这条死颜控狗!要不要这么见色忘主啊啊啊!
夏南胤也是!给我下毒就算了,居然还妄想色。诱我的狗!我简直想抄起汤匙打他,并且我真的这么做了,我才刚冲他示威性的扬了扬手臂,就见他一步上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卧槽!连在别人梦里也这么嚣张,他想反客为主吗!有没有王法了!
我毫不示弱的跟他较劲……可是虽然这具身体似乎很能打,但我事实上是没有什么武力值的,更何况夏南胤的设定也不是弱鸡,一个正常男人的力气永远完胜一个正常女人,很快他就将我完全压制,整个气息笼罩而来,就差把我按倒了。
我被他惹毛了,扯着嗓子就吼了一句,“滚出去!”
短暂的一片死寂后,我听见幽幽的一声,“哦?确定让我滚?”遥远的像是从宇宙深处传来的,又像是近在咫尺。
我的意识还是一片迷糊,猛然就感觉到脸上一疼,然后我的螃蟹我的鸡腿我的狗……统统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让人觉得压抑的昏暗,空气里一片带着腥味的潮湿,黏糊糊的。
我脑袋疼的要裂开了,同时还有一只手不停的扯我的脸,我睁眼闭眼的挣扎了好久才终于将视线调整得能够适应这片昏暗,然后终于看清了面前得那张脸。
……还真是夏南胤。
我一阵冷汗,他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里是哪?
相比起我的一片骇然,夏南胤明显悠然自得的多,他甚至一直用两根指头捏着我的左脸皮有一下没一下的扯着,丝毫不管我乐不乐意,唇边匀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配合着这周围的环境,看起来别提有多阴森了。
我眯着眼睛,开口问了一句,“你是人是鬼?”
他微微一笑,不答反问,“那你觉得你是人是鬼?”
……如果有力气真的想给他一耳光。
“那我肯定没死,如果死了以后也能看见你,就真是太糟糕了。”我喉音沙哑,整个声线都变了,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摸到一层厚厚的纱布。
“……”什么情况?难道这个变态救了我?
我眉头一皱,开始调动那快要摔坏的大脑进行思考,失去意识前我记得我正在往下掉,而且根据最后的画面来看,我应该是被人扔进了类似一口井之类的地方里面,只是我究竟昏迷了多久?夏南胤为什么会在这里?不会是我幻觉吧?尼玛幻觉里都能看见他,我是有多拼啊!
“还以为你多厉害,结果弄的这么狼狈。”夏南胤口中啧了一声,甚是嫌弃的斜眼望着我,一副天生的高傲贵族模样,尽管当下环境太过乡土,他却像自带光环一下,有本事和周围画风截然不同。
他这么说,我火气立马就来了。
“我能这么狼狈,还不是拜你所赐?”
“人蠢不能怪社会,你能不能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