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神族-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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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看的目不暇接之时,一个穿着中式西装的黑衣男子迎上来朝夏风鞠了一躬,彬彬有礼的喊了一声:“夏少。”
夏风应了一声,径直朝里面走去。轻车熟路,看来来了不少回,连服务员都混的这么熟。
我装模作样的跟在夏风后面进了一间包厢,檀香木的桌椅,上面摆着一瓶素雅的插花,桌旁便是落地的玻窗,一眼望去,盛世繁华,尽收眼底。
我的手扒在干净透亮的玻璃窗上,站在那儿久久移不开视线。天上是浩瀚的星空,地上是流光溢彩的霓虹。而我站在两千多米的高空,将这世间美景一览无余,其震撼可想而知!
“井井。”我听见夏风在身后唤我。
“恩?”我答应了一声,视线却并未从眼前移开。
“想吃点什么?”
我说:“随便。”
反正我来这又不是为了吃饭的。
夏风低声向服务员报了几个菜名,那人答应着,之后便是关门声。
我恋恋不舍的移开脚步,转身在夏风对面坐下,双手一合十向夏风作了一揖:“英俊高大又威猛的夏队长,万分感谢!”
夏风垂下眼眸,不为所动的淡淡道:“把前面的形容词去掉。”
“哟!队长您这是害羞了?”我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突然注意到这玉色的杯子不管是从颜色还是光泽来看,都不想街上卖的普通货,我打趣的问他:“这杯子……不会都是玉做的吧?”
夏风说:“眼力不错。”
我愣了一下,感慨道:“太奢侈了!他们也不怕被谁给揣走吗?”
夏风平静的回我:“这是我的杯子,不是拿来给顾客用的。”
我看着夏风反应了一会儿:“我说夏队长,您和这九重天……是个什么关系?”
夏风放下他手里的那一只玉杯,扫了一眼他的腕表,像是之前回答我任何一个问题那样,语气平淡毫无起伏:“其中一个股东的儿子。”
我沉默了一下,夏风的视线再次投向我:“当然,另一个身份你应该比较感兴趣。”
我说:“夏队长,已经没有什么能震撼到我了。”
夏风嘴角突然牵起一丝极浅极浅的笑,像是料到我下一刻会有什么反应一样,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缓缓道:“是吗?我的伯父就是九重天的设计师之一。”
三秒钟的愣怔,我拍案而起:“夏队长,求引荐!麻烦你告诉他,他是我心里永恒不变的男神!”
夏风瞥了我一眼:“……等你出院再说。”
我哭丧着脸质问他:“你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啊,我跟苏戈真的没有关系!”
房间里突然响起一支古曲,夏风伸手转了一下花瓶,然后包厢门被打开,几个端着就信痰姆裆叫矗信汤锏姆共撕透獾阋灰辉谧郎习诜藕谩�
等服务生全部退下,夏风直接无视了我刚才的问题,拿起筷子往我碗里夹了一些笋,说:“九霄竹,这里的特色菜,你尝尝看。”
我沉默了一会儿,重新摆正姿态,一边夹菜一边若无其事的说:“对了,你知道苏戈抢我书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夏风瞥了我一眼:“什么?”
我笑了笑,手指敲着桌子提醒他:“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夏风夹菜的手在空中一顿,然后缓缓道:“你之所以晕倒住进来是因为林杰当时正准备夺取你的魂魄,虽然苏戈及时出了手,但还是引起了你的气血混乱。如果你不怕出现什么后遗症而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以至于今后连生活能力都不能自理,我可以今天就送你回去。”
我想了一下,问他:“住院费贵吗?”
夏风说:“可以用苏戈的事情来抵债。”
我放下筷子无力道:“好吧,他说如果我不想遇到第二个林杰就把书给他。”
夏风抬头盯着我:“还有呢?”
我说:“没有了。”
夏风扫了我一眼,然后默默的端起玉杯抿了一口茶水,视线投向窗外,眼底划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虽然不知道夏队长在想什么,但还是能隐隐感觉到——夏队长不高兴了。
我也很无奈,毕竟关于苏戈的重要消息我能说的都说了,剩下大多都是我和他玩笑调侃的话,如果这也让夏队长知道,岂不是更加怀疑我和苏戈有什么牵扯……
我尝了一口九霄竹,牙齿打了个哆嗦,啧,还真是高处不胜寒的味道。
吃完饭的时候夏队长难得好脾气好兴致的陪我坐在沙发上看夜景。我捧着手里的热茶,俯视着地面上的芸芸众生突然觉得自己真就成了神,怪不得人类对于天空一直充满幻想,实在是因为这种感觉,真的妙不可言。
说到神仙,我突然想起苏戈今天说的话,我看向夏风好奇道:“夏队长,我有个问题。”
“什么。”
“苏戈说你是神族的后裔,这是什么意思?”
夏风喝茶的动作一顿,微微侧头,视线从我的脸上一扫而过,然后又恢复到方才目视前方的姿态,缓缓道:“之前跟你提到过,猎魔队的每一名猎人都有异于常人的地方,这些东西被科学家称之为超能力,实则在我们内部也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我们是神的后裔,而我们的超能力,则是从神族那里继承的残余神力。”
我愣了几秒钟,捧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水压压惊,然后继续问他:“那真正的神呢?我的意思是保存全部神力的神,都在哪里?人类都遭逢末日了,他们怎么不来拯救啊?”
夏风的脸色渐渐有些暗沉,他冷声回我:“不知道。”顿了一下,夏风转过头看向我:“或许,你可以问下苏戈。”
我默默的扶了下额,故作头晕状:“怎么办,突然眼花耳鸣的,是不是后遗症?夏队长你赶紧送我回医院,我要接受治疗。”
夏风放下茶杯站起身,习惯性的看了下腕表,说:“走吧。”
**
回医院的路上很不幸的接到了莫茜打来的电话,莫茜在那边咆哮道:“方井井!我都等一天了你怎么还不给我电话!”
我说:“我今天有事出去了一趟,正在回医院的路上,回去了我再跟你细说啊!”
莫茜立马换了语气:“什么事儿?你都在医院躺着了还能有什么事儿?”
我沉默了一下,回她:“还是林杰的事儿,回去统统告诉你。”
那边一声叹气,莫茜突然问我:“对了这事儿你跟你哥说没有,那段视频都传到国外去了火爆的不得了,我今天一共接了二十个海外来电全是在询问那视频的事儿。”
我愣了一下:“不是吧,我怕他担心就一直没跟他说。”
莫茜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建议道:“你还是主动点吧,别等他看了视频一着急直接打你爸妈那去了。”
我设想了一下,后果果然很严重。
挂了电话夏风问我:“你还有个哥哥?”
我点了点头:“是啊。”
夏风随口又问道:“亲生的?”
我说:“不是。是我八岁那年家里领养的,那时候我生了一场怪病差点没过去,我爸一个信佛的朋友带着他去找了个大师算了下,说我八字有些特殊,家里得有个八字上和我相生的人我才能平安活下去。最后就找到了我哥,刚巧他也没父母,就过继到我们家了。”
夏风想了一下,问我:“你哥叫什么?”
我说:“方井之。”
话音刚落电话铃再一次响起,我看了眼来电显示抽了抽嘴角:“地真邪。”
接通电话,我弱弱的喊了一声:“哥……”
“井井。”熟悉的温柔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就在这时夏风一个急刹车突然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我。
我被安全带弹回到座椅上,看了看前方空无一人也没有任何障碍的空旷街道,回头问夏风:“夏队长,应该不是我打电话妨碍到您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我哥的声音再一次缓缓响起:“井井,你和夏风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迪拜有一座待建的王国大厦是1600米高,真正建成不知道哪一年了,所以我估摸着2062年人类的技术应该能达到2000米的高度_(:зゝ∠)_
然后温柔的哥哥出场了呦,真正露面估摸着还得几章,哥哥的身份大家也可以猜猜看23333
ps:这里是木有存稿随写随发的作者菌,你们不冒泡说点什么真的写的好没有底气,所以喜欢文文的大大乃们一定要多出来看看我_(:зゝ∠)_
~~~~~~~~~~~~~~~这里是被玩坏儿了的男神小剧场分割线~~~~~~~~~~~~~~~~~~~~~~~~~~
阿桥:“如果一个女生对什么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你一定要立马附和她,比如,她说这个东西好好吃,你就要说,那我天天买给你啊!诸如此类,灵活变通。”
井井:“有一个地方,我一直想去,就是没钱,夏队长,我能在您这里奢望一次吗?”
夏队长:“是什么地方?”
井井:“九重天。”
夏队长:“你没去过?”
井井:“是啊,太穷了!”
夏队长一番思量,内心百般纠结后硬着头皮开了口:“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天天带你去。”
井井:“……”
☆、该谁说抱歉
第十六章
现在是夜里九点。夏风把车停在路边,因为离市区外的私人医院已经不远,所以不算宽敞的柏油马路上空无一人;车前灯照亮了前方百米开外的地方,道路两侧种着高大的梧桐木,繁茂的枝叶在夜风中窸窣作响,而尽头则是漆黑而遥远的夜幕。
我哥问出那句话的时候,我震惊的看向夏风,愣了半天,才缓缓开了口:“哥,你怎么知道?”
顿了一下,我又问道:“你竟然认识他?”
夏风只扫了我一眼神色就恢复了平静,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前方然后安安静静的等我讲电话,并没有要开车的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我哥轻声说:“我看了视频,认出那个黑衣人是夏风,你刚才喊他夏队长,我猜应该就是他。”停了一下,我哥又缓缓道:“我跟他认识是偶然,当时怕你们接受不了这些事情就没和你们说。”
我舒了一口气,叹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跟他们是一类人。”
我哥又沉默了一下,突然说:“井井,我过段时间就回去了,到时候再跟你联系。”
我诧异了一下:“咦?你要回来?真是太好了,跟爸妈说了吗?对了千万不要告诉方井然,他还有20天就高考了,不能让他太兴奋。”
那边传来一声低笑:“好,我差不多也等他高考完了才能回去。爸妈那边我会打招呼。”
挂了电话,车子才缓缓启动,夏风默不吭声的往半山腰的医院开去,我说:“夏队长,你跟我哥是怎么认识的?”
夏风沉默片刻,头也不回的淡淡道:“这个问题难道不应该由你的哥哥来解释吗。”
我说:“这不是你就在旁边儿吗,咱们直接沟通不是更省事儿吗?”
夏风终于舍得看了我一眼:“省事儿的是你,不是我。”
说完,就回过头安安静静的开车,再没有半分搭理我的意思。我也懒得再看他,默默的在心里笑了笑然后转过头看窗外的夜色。
要知道,我们的夏队长简直是破绽百出。吃饭前还说要天天带我去九重天,转眼间就换了个态度。这美男计水平使得太低,想起来的时候用一下,想不起来的时候看心情。
夏队长……还真是任性。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一直照料我的那个小护士已经守在了大门前。我打开车门,双脚刚落了地,身后一声呼啸,那辆landrover再一次绝尘而去,秒秒钟消失在了视线里。
我在原地愣了几秒钟,那小护士也愣了几秒钟,然后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再看向我时便带了一些异样的神色,只是这里规矩多,小护士也只是看看我,除了例行询问了我今天是否觉得不适外,旁的再没有多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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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躺回到病床上的时候,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十点。除了秒针的滴答声,整个房间甚至整个医院都安静的不像话。如果不是知道有人24小时的持枪守在这儿,住在这只有我一个病号的医院里,恐怕还得接受后续的精神治疗。
虽然我也很想知道这座医院建在这里到底是做什么,除我之外还接收过哪些病人,但受训良好的小护士们无论我怎么套近乎对此也从来不多言一个字。
好吧,夏队长的人,都是这么有原则。
床头的台灯发出温暖的橘黄色光芒,我翻出手机拨了莫茜的号。那边传来她依旧兴奋的声音:“井井,我就知道你还会打给我。”
我望了眼墙上的挂钟:“莫大小姐,您精神头怎么这么大?”
莫茜振振有词的说:“学了这么多年的科学,头一回遇上不科学的事儿,方井井,我就不信你一点儿都不兴奋!”
我想到今天夏风和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