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人传说-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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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王玉姿说:你没见我我一直跪着和你说话吗?我受到的惩罚就是干什么也的跪着,一直跪一个月。叶世荣再看看女儿,他说:女儿即被剪掉了头发又要跪着,她怎么受到了双重的惩罚?叶涵这才想起,鬼并没有也让她一直跪着,她问妈妈,妈妈鬼没说也让我跪着吧。王玉姿为了找个人做伴儿,也为了让老公知道其实他也是有罪的,就编了个谎,鬼和我说了,在你爸爸回来之前你就替他跪着,等他回来就让他自己跪,也是一直跪一个月。叶世荣大喊道:我才不听他这一套,有本事他自己来告诉我。我非得把它塞进罐头瓶子里扔到大海里去。王玉姿哀求道:老叶呀,咱可别说这样的话呀,一开始我也不相信有什么鬼神,可是他真会来呀。叶世荣声音更大了,我才不听这一套,它有本事就来好了,伤害我的女儿,欺负我的老婆,是可忍孰不可忍。王玉姿说:老叶咱是有罪的人理应受到点惩罚的,活着受点惩罚总比死了进地狱强吧。叶世荣咆哮道:我有什么罪,如果说我有罪这肯定是个混鬼,我还要找地方告它去呢。王玉姿叹了口气,得了吧,到活人『政府』那里去上访都有有去无回的风险,你还要和鬼打官司呀,除非你是阎王爷的小舅子,王玉姿说完这句话,又打自己的嘴巴,罪过罪过,他不是阎王爷的小舅子,阎王爷哪有这么不听话的小舅子,阎王老爷大人不计小人过。叶世荣反正是不跪下来,他压根就不相信是鬼给叶涵理的头发,他宁愿相信是那家的坏小子给他们使了『迷』『药』,故意来吓唬她们,可是一般的坏小子给女孩子使了『迷』『药』都会-------,他问王玉姿,你看见那个鬼就只给涵涵剪了头发。王玉姿说:我哪里敢看,只是听见剪子剪头发的声音。叶世荣又过来搂着女儿说,孩子,那鬼没对你太无礼吧。叶涵摇摇头。王玉姿骂道:你这个混蛋,兜了一个圈子,自己没做成阎王爷的小舅子,你这是还惦记着做鬼的老丈人呀。叶世荣呵斥道:是不是鬼在你身上还没走呀?王玉姿说:你是个什么东西?还鬼在我身上,你还想让鬼给你戴绿帽子不成。叶世荣使劲的挠头,我服了,没想到-------把买卖做到阎王殿了,这回我可以确定了,刚才来的肯定不是鬼,如果是,它就不会只让你跪上一个月赎罪,它应该把你带走。王玉姿哭了,她哭得很伤心,边哭边说,你真不是个东西,为了和鬼攀上亲戚,不惜把自己的老婆让出去,鬼把我带走了你就和鬼成了一单挑了,你看不管谁惹了你,你就可以托我这层关系让鬼把他带走了,你有这样的脑瓜应该从政呀。你当了教书匠多可惜你这政治家的脑袋了。叶世荣点着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他问女儿,孩子,你看没看见鬼把你妈的脑子逃出来又给她装了个猪脑子呀,怎么满嘴里就没有一句像人说的话呢。叶涵说:爸爸你还是不相信真的有鬼吗?叶世荣说:孩子你吓坏了,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鬼,如果真的有鬼,哪些坏人做了那么多坏事怎么还依然活得潇洒。王玉姿喊道:鬼姥爷如果你还在就现一下身,让这个老顽固知道知道厉害。
他们说话的时候阳子一直在外边听着,也是觉得这叶世荣太过顽固,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是不相信,其实在王玉姿喊之前阳子已经在现身与不现身之间徘徊了好一阵,这一喊他就不愿再徘徊了,改改这个顽固派的顽固,这个世界让那些顽固派耽误了不少事,告诉你有你就相信有不就完了吗?非得坚持自己的原则,就算是你有李欢欢的娘舅这个头衔也不顶事了。
这个世界上就算真的有鬼肯定也没有人扮的鬼可怕,因为就算是鬼他也肯定会有鬼道,人扮的鬼就不一样了,因为它介于人与鬼之间,既有鬼的本事又有人的聪明,你说这得多可怕呀。
阳子从墙上掰下一块水泥把房间里的灯打破,一个跃身又像风刮得一样在房间里旋转了一圈,然后倒挂在给叶涵剪头的吊灯上。叶世荣没有了刚才的顽固劲,害怕了,浑身直打哆嗦。那娘俩倒是不害怕了,一来是因为她们经历了一次,二来是知道这次回来他是专程找叶世荣的,和她们没什么关系。王玉姿心里甚至还在窃喜,她心里说让你不信,来了吧。叶世荣舌头都捋不直了,你-------是干什么的?阳子又拿出他扮鬼的腔调,我当然是鬼了,不过你不用害怕,就像你们人并不都是好人一样,我们鬼也不都是恶鬼,大概鬼里面的好鬼比你们人里面的坏人还要多。我来也只是想告诉你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并不都像你从书上学来的一样,书上说犹太人创立犹太教是统治者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可是《圣经》确实拯救了很多人,书上还说杨广是为了去江南游玩才修大运河的,致使怨声载道,民不聊生,可是杨广的历史是唐朝人写的,并不能全做准,书上又说一定要学会用法律的武器捍卫自己的合法权益,可是不给说了算的人理想中想要的钞票法律真的能捍卫每个人的权利吗?书上说这个世界上没有鬼,可是你今天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是有鬼的,我们对你们人间的这一切看不下去了,我看用法律不好解决的事情还是有我们鬼来解决吧。我们鬼做事比较公平不像你们人一样不送上礼把好也说成坏,送上礼就把坏说成好,对于我们来说好就是好坏就是坏,这位先生为人本分,就是书读得太多,被那些不该读的书蒙住了心窍,这不算什么罪过,你该怎样就怎样好了,我去了----说完想被风带走一样飘出了窗外。
出来后阳子心想,我做的这是鬼做的事吗?明明是神作的事,只有无奈的感叹,神一样的人怎么做得出鬼一样的事儿呢?
阳子走后,王玉姿问叶世荣:相信了吗?叶世荣没有说话,是的,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是他的知识范围内解释不清楚的,这绝对不是搞恶作剧的孩子做出来的事,可这也不是封建『迷』信里传说中的鬼所做出来的事,只有相信刚才那个鬼说的话才能解释的清,他们遇到的这是一个好鬼,在恶鬼的刑法里绝对没有剪头下跪这样的惩罚,在他们眼里也绝对不会有没有罪的人,按鬼的文化传统,只要是人应该就是有罪的,谁让你不是鬼的,对!就像所有的**的官员一样。在他们眼里你不**就有罪,领导养小三了你不养,装什么清高,回头必须挨整,可这个鬼不一样,与其说他是一个好鬼还不如说其实他处理事情的标准是按着神的标准来的。有知识的人想的就是多,叶世荣所想到的这些,王玉姿是绝对想不到的。其实有些事情想到和想不到也没什么两样。就算想到又怎样呢?难道你有本事把那个鬼抓回来和他说:这不是鬼的做法,鬼没有这样做的,你还不如直接做神算了。想不到的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头疼事,你爱鬼鬼爱神神,你怎么说的我怎么做好了,再挑『毛』病那是你的事。
阳子吹着口哨来到欢欢住的地方,还没敲门,欢欢就把门开了,她心事重重的问:怎么才回来。
我就说凡事不能做计划,这个世界上充满了无穷的变量,必须临场发挥,本来完事了,那呈想你亲爱的舅舅非要来『插』一杠子。
你把我舅舅怎么样了,不是说好了没有他的事吗?44
是啊!一开始是这么定的,可是你亲爱的舅舅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他非要凑热闹,我有什么办法,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没怎么着他,只是给他略微上了一小课,让他知道并不是有了那些无知的学生的崇拜就证明他是无所不知的。
那你怎么整的那两个呢?
那两个也不是很惨,只是很可笑罢了,欲知真实情况,我建议你明天还是去慰问一下你亲爱的舅妈,她现在好可爱,还有你那亲爱的表妹,她就更有意思了。
你没有太过分吧?
当然不过分,就算我对她们又再深的成见不是还隔着你这层关系吗?我不是太下的去手。
你能不能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扮鬼吓唬她们的。
当然可以了,我得先把电源拉下来,鬼是不能见光的,如果这一点都不知道就是一个太业余的鬼了。我得想个办法不能跑来跑去的拉电源,阳子说着把右手食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伸出来,他说我的学着用指气就能把电源切断,说完他对着闸刀指了一下,神了,闸刀就像被一只手按了一下一样,屋里的灯灭了。
第四十五章大睡一觉斩断伤心事
阳子看看自己的两跟如此神奇的手指,高兴得就像第一次看见彩虹的孩子,他看看欢欢,宝贝儿我做到了,欢欢这次彻底无语了,她双手捂在嘴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现在的她似乎很纠结,不知道是该让自己应该像一个看了精彩表演的小姑娘一样兴高采烈,还是该让自己像一个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戴着红花骑着大马凯旋归来的少女一样热泪盈眶。最后还是两种表情都有了,捂着嘴笑出了泪。连一阳指你都会了,我怀疑你是从金庸的里穿越过来的。阳子说:这个猜想你还是在心里否定了吧,如果我真是从金庸里穿越出来的我绝对会把那只大雕带回来,到哪里去骑着就去了,气死他妈的开跑车的富二代。有一点我觉得你说的也不对,我觉得这比一阳指更有意思,一阳指是一种破坏『性』的技法,可我这个呢,只是省却了手想做的事和目标之间的距离,来我们再试一下,他两根手指对着闸刀往上一抬,闸又合上了,屋子里又亮了起来,阳子高兴的像一个孩子一样在屋里蹦蹦跳跳的,按理说他一个能在扔出去的硬币上跑步的人对自己有什么样的本事都不会大惊小怪,不,他像一个家财万贯的大富翁一样,每当自己的努力又让自己多一点拥有,他心里就会特别高兴,他想的不是自己的库房里又多出来这一点是一件很让他开心的事,这多出来的一点又可以让他多做一点他认为很有意思事了,这样的人往往会更努力的去开发未知中的东西,一这样,那些掌管未知的神也会多多的为他服务,这样就形成了一个有想象力的人在很久以前想象出来的永动机式的图画,一个一直很努力的去开发未知,一个看重于他的努力就毫不吝啬愿意让未知在他那里变做已知。这样他就会越拥有越多,这样的人拥有多了他绝不会像某些家财万贯的大富翁一样,只是把一些东西从不同的地方聚敛到一起,然后让那些本该有生命的东西在他的仓库里发霉。他会给那些来之不易的东西赋予了他自己意志和生命的热情,这也是掌管未知的神愿意和他合作的最主要原因。
阳子又一指节能灯,节能灯啪破了,然后又看到什么指什么,弄的房间里『乱』七八糟,阳子像在欢欢的舅舅家扮鬼时一样,把自己倒挂在天花板的灯上,左手握着他的两根宝贝手指,一会儿又把两根手指含在嘴里,欢欢过来抱着他倒着的头,也学着他的样子亲了一下他的两根手指,她说:今天这里吧,已经够我收拾一天的了,等我收拾好了咱再玩儿不好吗?阳子似乎还没有尽兴的样子,他脚尖轻轻在天花板上一用力就让自己像被风刮的一样在房间里头朝下飘了一圈,他说:你不是想看看我是怎么吓唬他们的吗?不对,我还要穿上我的行头,他落到地上把他的鬼袍套到身上,然后又到挂着在房间里飘来飘去,让自己换一种让人听了很惊悚的腔调说道:欢欢我看出来了,现在你因为我把房间搞得很『乱』你很生气,别生气了,等会儿咱们就出去住,明一早我找个家政公司让人家来收拾不就行了吗?实在不行我就让人家给你再装修一遍,这总没问题了吧。欢欢看到他这个样子在听到这个声音都有点害怕了。她声音有些战栗的说:宝贝还是你吗?我害怕了。阳子还是用刚才一样的声音笑,哈哈哈!这样你就害怕了,那怎么做鬼的女人呢?这个时候欢欢想到的不是现在这个“鬼”是有阳子装的,而是以前那个阳子是有现在这个鬼装的,有好多种迹象可以为她这种想法证明,人那里有那样的本事,特种兵也不可能,他把那么宝贵的钻石一点都不当回事,竟然能倒着在房间里飘来飘去,这不是鬼是什么?自己竟然和鬼---------她真担心自己会怀上一个小鬼头。她还责怪自己,为什么鬼不显『露』出鬼的样子就看不出哪是鬼哪是人呢。当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