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星-第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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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样讨厌我?”祈青青徒的凝视着北双,见北双如此冷冰,情窦初开的心灵如针扎般的绞痛,懦声道。
“你说对了!”
北双看也不看她,单手一举,五指箕张,对准隔房几上的酒壶,用力一旋,波的一声,酒壶如箭飞到他手里。
北双沽了一口,仍是看也不看祈青青,冷冰的撇了一下唇角,说道:“讨厌到极点!”
北双的绝话更使她感到伤心,甫干的泪水,又自她已是哭得如胡核的眸孔涌出……
“记得我们初次邂逅的时候,你说过如果我是女的,你会爱我的。”祈青青想起和北双相遇的情景,无限辛酸说道。
北双愣了一下,脑海不由自主的旋起他和祈青青初识的一幕,他记得自己曾为她的“俊帅”而喝采,而且也对她纯朴天真的心灵滋生好感。
“我也说过那是盲目的,是不?”
北双苦涩的撇了一下嘴角,他不想把两眼看向她的,但他还是抬眼向她凝去。
但只见祈青青两只美眸浮着一片闪闪的泪光,北双可以看穿泪光底下埋藏着什么。
“我……喜欢你。”祈青青羞赧的朝北双浮起一个微笑,幽幽的说了一句。
北双一怔,只觉得她的微笑很纯真,没有一丝做作的意味,很迷人!
北双竟然看得有点出神。
“我……我不是为了要求你帮助我才说这句话……”
祈青青羞红着姣美的脸蛋,蠕动红润的小嘴,欲语还羞的凝着北双,声音显得有些颤抖,但仍若黄莺出谷,婉转娇啼,滚珠走盘:“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便想告诉你,但,我没有这个勇气。”
“现在你又为什么要说这些废话?”北双心里一阵颤动,他直觉的想离开这里,否则他觉得呆会“救”她的话,是自己愿意的,而不是“被*”。北双颤着手灌了一口酒,粗鲁的说道:“你别再噜嗦了!脱下你的衣服,少爷没这么多时间与你缠!”
“你!……”祈青青纯洁的处女心猛地一跳,两手紧扯着被子,美眸惊骇的望着北双。
北双见她那副受惊的神情,宛如无助的小猫在畏缩着,心中莫名其妙的颤了一下,痛苦的转过身子,冲向房门。
“我脱!”
但北双刚奔至门口,一声带着一百个温驯的颤音,如一支利箭射进他的神经!
“走出这房间!走出这房间!……”
北双的心中在疯狂呐喊着,但他的身子却违背他脑中的意识,他,转身了!
他说不出自己何以如此懦弱?他说过要离开这房间的!
“噢!”当北双一转身时,他只觉得颤抖的心一阵绞痛,他想遁入地下,他羞愧得无地自容!
不是么?祈青青正像一只无助的羔羊,她那双颤抖的手,真的在脱着衣服!
北双只觉得全身血脉澎涨,冲到床边,激动的握住祈青青的双手,他不明白眼眸为何会浮上一股热意?
噢,他觉得自己太残忍了,为什么要对一个入世未深,纯如白纸,命运乖怜,前程坎坷,而且对自己有一片纯情的少女如此呵叱侮谩?北双有点想哭,他不该这样惊吓她的,惊吓一个可怜无助的少女?
“你不是叫我脱……脱么?为什么……?”
祈青青似乎已看不出北双已被他“征服”,事实上北双早就担心自己会被她软化,当祈青青是个“男”的时候,他便赞羡她是美得出奇,更何况现在知道她是个女的?他的咆哮、反对、谩辱……
一切都是伪装的,矫作的,虚假的!……
“我,我不是有意……”
北双望着祈青青褪下一半的袍衫,露出红色的亵衣,心中一阵愧疚,他凭什么如此凌辱一个天真未泯的少女?
老实说,祈青青的美艳朴纯,北双也许该感到自惭形秽哩。
“这,这是什么?”北双忽然一震,脱口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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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骨肉情深母女会
北双话落一半,忽然看见床底下有一块非常熟眼的玉佩,惊异的拿在手上,脱口问道:
“这,这是什么?”
“噢。这是我的,我掉了!”祈青青见北双一副惊异的样子,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你怎么有这块玉佩?”北双急声问道。
“我从小便带在身边的,我要找我的姊妹就是靠这块玉佩相证的。”祈青青仰着脸说道,她不明白北双何以如此紧张?
“是不是颜色不同?”北双的心猛地一震,冲口问道。
“不错,家姊是白色,我的是蓝色,妹妹是红色。”
祈青青颔着说道,忽然震惊的问道:“咦?你怎知道?”
“噢!这会是真的么?”北双凝视着手中半掌大的蓝色玉佩,这玉佩他太熟悉了!
他永远不会忘记,四年前赖宛英送给他的定情物,也是如此模样的玉佩。
上面雕着一对栩栩如生的龙凤,中间一个拇指大的环孔,环孔系着四五撮的绿带,而且是白色的,北双也没有忘记罗萍曾告诉他,白嘉露也有一块这样的玉佩,自己的玉佩就是被她拿去的!
祈青青见北双神色激动,正想开口,忽觉小腹骤然升起一股奇异的洪流使她感到难受,有如怒火燃烧着她周身;她开始感到喉头一阵干涩,而且两颊如火的荡起来!
她更觉得四肢一点力气也没有,浑身软绵绵的,她只觉得难受,难受,非常难受!
“这会是真的么?她和白嘉露,是宛英的妹妹!”
北双没有发现祈青青体内的药物已发作,竟激动的凝视着手中的玉佩,喃喃的说道。
祈青青美眸里射着一股强烈的欲念,瞬也不瞬的注视着北双;双手难耐的搓着自己的娇躯,把已是半褪的长衫脱下来,而且开始解着红色的肚兜……
“但宛英没有告诉我,白嘉露也没有说,这,这会是真的么?噢,她是宛英的妹妹!”
北双两眼激动的浮出泪光,他宛如置身在梦里,噢,他竟看到了他所爱的人的手足!
祈青青的粉脸通红得骇人,亵衣已被她自己急促的剥了下来,只剩下一条条短短的亵裤,露出洁白如玉的胴体,盈盈可握的细腰轻轻旋动着,两支美眸水汪汪的,荡着一片如火的春情,喉中忍熬不住的吐着春吟:“嗯……唔,哎……”
“青青!”北双被她的哼声惊醒过来,一见祈青青如此模样,骇然叫了一声。
“青青,我不能!我是你的姊夫,怎么可以……?”
北双痛苦的叫着道,把身子退缩着。
祈青青难耐的翻动着胴体,她想张口叫北双,但她只觉得喉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叫不出声音;祈青青见北双后退,美眸急得流出泪水,奋力爬起娇躯。
“咚!”但她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娇躯扑跌在床下。
“青青!”北双叫了一声,冲前抱起她的胴体,只觉祈青青的胴体如火般的滚烫。
北双凝视着祈青青的美眸,轻叹了一声,把她的胴体轻轻放在床上,解下自己的衣衫。
严梦柔下楼以后,叫了一份饭菜,独坐一隅,边吃边想。
她很奇怪自己何以一点“醋火”也没有,而且“心甘情愿”的“催”自己的爱人去和别的女人“温存”;她只觉得祈青青第一眼就给她说不出的好感,她直觉里认为纯朴如玉的祈青青死在淫药下,实在太可怜了!
本来她也没有“硬*”北双的意思,她本着女人对女人的同情心,她只想替祈青青办些事情;但当祈青青醒后之时,她早已看出祈青青向北双凝视的眸光,她不是傻子,事实上女人最敏感不过了,她早已看出情窦初开的祈青青在暗恋着北双。
再加上祈青青说出金蛇骷髅并不是被北双杀死,她更要北双去“救”祈青青,而且,她还想尽可能的把祈青青留在身边。
噢,像严梦柔此种心胸广豪的女子,当然并非没有,但一般说来是太少见了!
正当严梦柔“耐心”的用着餐,忽然眼前坐下个年约五旬,身著素色罗裙,而看起来风韵犹存,徐娘半老的女人。
“娘!”严梦柔抬眼一看,吃惊叫道。
“哼!贱人!你还认得我是你的娘?”
“噢,原来是严梦柔的母亲,怪不得一瞥之下,与严梦柔非常酷似;严母怒气满面,冷冷说了一声。
严梦柔怔了怔,她万想不到自己的母亲竟在“此种场合”出现,呆了一会,讷讷的说道:
“娘,我……”
“贱人!那小子呢?”严母不待严梦柔说完,冷冷地扫了一下四周,冷声问道。
“娘,您是说谁?”严梦柔一惊,她当然知道是在问北双,但她怎能说北双正在作“巫山游”?
而且见严母怒容满面,心中咚咚地鹿跳着,装傻的问道。
严母怒哼一声,扬手向严梦柔刮去——
严梦柔不敢闪避,咬牙承住一掌。
“啪!”一声脆响,严梦柔着实挨了一记耳光,粉颊上顿现五条指痕!
幸好她们的位置在最里头的边角,并无行人注意。
“贱人,你说不说?”严母怒容叱道。
“他,他……”严梦柔急出泪水,他的两声,吱唔的说不上话来。
“哼,是不是抛弃你了?”严母见爱女流泪,似是心疼,语气缓和但怒气未消,哼声问道。
“不是,他,他去办……办事情。”严梦柔急声说道,几乎要哭出声来。
“柔儿……”严母心中一阵不忍,两眼爱怜的望着严梦柔,脸上的疾颜厉色褪了下去,慈声说:“你病好了,跟娘回去……”
“回去?”严梦柔一震,泪眼婆娑地说道:“娘,女儿想,想……慢点回去……”
“贱人!你还想和那爱情不专一的登徒子鬼混么?”严母陡然变色,怒问。
严梦柔垂下螓首,泪流满脸,默默不言。
“你这畜牲,败坏家门,竟敢违抗母命,大胆逃婚,尚仍执迷不醒……”严母气得浑身颤抖。连语音也颤抖得非常厉害:“你今天要是不回去东海与骏儿成婚,老身便不认你这个女儿!”
“娘!”严梦柔猛地一震,惊得颤声说道:“女……女儿已和他有……有……”
“什么?”严母大吃一惊,脱口问道。
严梦柔咬了一下银牙,毅然地说道:“女儿已是他的人了!”
“你这贱人!”严母气得脸色发白,说了一声,两眼瞪着严梦柔,气得接不上气来。
“娘,他是真心……爱我。”
严梦柔见既已“摊牌”,不顾一切,咬牙说道。“这成何体统?”
严母扬起手掌,忽又放下了下来,叹道:“罢了!家门何其不幸,出了你这败坏门风的贱人!”
“娘,原谅女儿……”严梦柔含着眼泪,哽咽地说道:“女儿已经长大了,我自己能够寻找自己的幸福……”
“啪!叭……”但闻一阵如连炮串珠的劈叭声,严梦柔不闪不避,两眸含泪,咬牙承受严母的掴击。
直至馆内的食客惊讶注视,严母才停下掌掴,见严梦柔两颊红肿,唇角滴着血迹,到底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叹了一声,道:“罢了,女大不中留!”
“娘,原谅女儿不孝……”严梦柔垂下螓首,任由眼泪顺着嘴血而流,哽咽地说道。
严母看得一阵心痛,她未曾如此疾言厉色地对她的爱女,如今已是生米成饭,木已成舟,一切打骂已是无益。何况她本是过来人,男女一旦相悦,岂又是她所能阻?
而且严梦柔是她唯一的亲生骨肉,自是不忍捧打鸳鸯,残酷的毁去她的幸福。
但北双的艳闻,喜欢拈花惹草,生性风流,她也略有所知。深怕严梦柔受北双的欺骗,一股先天的母爱,已经使她忘却愤怒,关心地说道:“柔儿,那小子是不是真心爱你?”
严梦柔见她语言已软和下来,芳心大喜,连忙抬起着拭着眼泪和唇角的血迹用力点头。
严母放心的点了一下头,其实她这担忧是多余的,当严梦柔听到北双死于白嘉露手里之时,骤然发疯,川枭曾护送她回东海,严母从川枭的口里便知北双是真心真意的爱自己的女儿。
她之所以要把严梦柔许配给红扇书生,以为北双真的遗弃了严梦柔,而又见严梦柔半疯癫,想叫红扇书生的爱心,能磨平她的打击,恢复神志。
但她又想到自己已把严梦柔许配给红扇书生,该算是林家的人了,不禁开口说道:“柔儿,你如何向林家交待?”
“娘,这……这只有退……退婚嘛!”严梦柔见严母已软化,大胆地说道。
“退婚?你这丫头说得倒好听!”
严母气得摇摇头,自己的女儿果是下定决心要随姓北的,无奈地说道:“林家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