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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

班森杀人事件-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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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兮兮的,巡官?我相信上尉在你严密的监管下无处可逃。”

  马克汉注视凡斯一会儿,对希兹说:“如果上尉打算离开此地,立刻逮捕他。”

  希兹闷闷不乐的离开。

  “对了,马克汉,”凡斯说:“今天中午十二点半你不要订任何约会,因为你已经跟一位女士约好了。”

  马克汉放下笔瞪着他,“这又是什么鬼话?”

  “我帮你约了一个人,今天一大早就打电话给她,一定把她吵醒了。”

  马克汉气得大声抗议。

  凡斯温和的举起一只手,“你一定要赴约,因为我告诉她是你要约她的,如果你不露面,她一定觉得很奇怪……我保证你不会后悔见到她。昨晚所有事情都一团糟,我不想再看你受罪,所以安排你和宝拉·班宁夫人见面,她就是范菲的情人。我肯定她一定能够化解你那浓得化不开的愁绪。”

  “你听好,凡斯!”马克汉怒吼,“这里由我当家作主——”他忽然住口,明白对方是出于一番好意,更重要的是,他也希望能够和宝拉·班宁夫人谈一谈。他的愤怒渐渐消失,当他开始讲话时,用就事论事的声调说:

  “你说服了我,我会见她。但是我希望范菲事前没有与她密切接触。他总是——出其不意的冒出来。”

  “真巧,”凡斯嘀咕着,“我也有相同的想法……所以我昨天晚上打电话告诉他今天可以回长岛市一趟。”

  “你打电话给他·!”

  “实在对不起,”凡斯道歉,“但是昨晚你已经就寝,睡眠会帮助你解开所有纠缠错乱的思绪,所以我无论如何也不愿打扰你……范菲感激涕零,他说他的太太也会感谢你,他十分思念范菲夫人,但我恐怕他需要施展他的辩才来解释这几日的行踪。”

  “我不在这段期间,你又替我做了什么其他的安排?”马克汉厉声问。

  “没有了。”凡斯站起来踱到窗口,沉默的抽着烟。当他转身回到室内时,原先那股嘲弄的态度不见了,他在马克汉对面坐下来。

  “少校事实上已经承认他所知道的比告诉我们的要多,”他说:“鉴于他正直诚恳的态度,你不可能强迫他说什么,但他并不会阻止你自己去发掘——这是他昨天晚上所表明的态度。现在,我有一个既不违背他的原则,又能查明真相的办法……你还记得郝芙曼小姐提到过关于‘偷听’一事;也记得她曾听到一段对班森被谋杀一事非常重要的谈话。少校知道的事与公司业务或者某位客户有关。”

  凡斯慢条斯理的又点燃了一根烟,“我的建议是:打电话给少校,请他准许你派人去查公司帐本和买卖纪录,告诉他你要调查某位客户的交易纪录,你随便暗示那人是圣·克莱尔小姐或范菲。我有强烈的预感,这么做能够发现他究竟要保护谁。我还有一个预感,他会欢迎你去查他的帐。”

  马克汉并不以为这么做妥当。很明显的,他不愿去麻烦班森少校,但凡斯坚持己见,马克汉不得不同意。

  “他很乐意我派人过去,”马克汉挂上电话后说:“事实上,他好像迫切想协助我。”

  “我想他会欢迎你这么做,”凡斯说:“如果你能自行发现他所怀疑的人,那么他就不用为泄露秘密而背黑锅了。”

  马克汉按铃唤史怀克,“打电话给史提,要他在中午以前来见我,我有要事交代他立刻去办。”

  “史提,”马克汉解释,“是纽约人寿大楼一间公设会计机构的负责人,我常借用他的专才去处理这种事情。”

  史提在午前抵达,他是一个老成持重的年轻人,有张精明的脸和永远皱在一起的眉心,能为检察官效劳是他的荣幸。

  马克汉简短解释自己希望怎么做,大略说明了一下案情使他能够有所了解,那人迅速的领略状况,在一张废纸背面写下摘要。

  在面授机宜这段时间里,凡斯坐下来在一张纸上振笔疾书。

  马克汉站起身拿他的帽子。

  “我现在必须去赴你为我订的约会,”他对凡斯说:“走吧,史提,我带你搭法官专用电梯下楼。”

  “如果你不介意,”凡斯打岔,“史提和我愿意放弃这项荣幸,我们搭一般公用电梯,楼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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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伪造签名的支票(2)     

  他搭着会计师的手臂走出会客室,但足足过了十分钟才再度和我们会合。

  我们搭乘地下铁到七十二街,然后步行至位于西缘大道和七十五街转角宝拉·班宁夫人的公寓房子。在我们按过门铃等候时,一股刺鼻的中国香味道扑面而来。

  “噢!这下容易多了,”凡斯吸鼻说:“烧香的女士们通常都比较多情。”

  班宁夫人是位身材高挑体态略为丰满的中年女子,一头淡黄发色和粉白的面颊;她脸上的表情天真无邪,但一看即知是装出来的。一双蓝色的眼睛十分锐利,颧骨处的浮肿透露着她这些年过的是放纵和无所事事的生活。她并不能算是迷人,但是精力充沛、耀眼动人,当她带引我们进入那间装潢华丽的客厅时,态度随和亲切。

  我们坐下后,马克汉表示抱歉打扰她,凡斯立刻扮演起访问者的角色。他先小心的说了一些赞美话,仿佛想试探用什么方法才能得到他想知道的消息。

  双方交谈几句后,他请问能否抽烟,并且向班宁夫人献上一根自己的烟。她接受了,他感激的对她笑,舒适的靠在椅子里,一副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同情她的态度。

  “范菲先生竭尽一切所能不让你受到任何牵连,”凡斯说:“我们为他的细心而感动。但是有一些涉及班森先生之死的事不经意的将你扯进来,如果你能告之我们想知道的事,并且相信我们的判断能力,那么对我们、对你、尤其对范菲先生都有好处。”

  他特别着重范菲的名字,女人不安的望着地下,她的忧虑是可以预期的,她终于抬起头,注视着凡斯的眼睛,心里想:他到底知道多少?

  “我不知道你想要我告诉你什么,”她故作惊讶的问,“你知道安迪那晚不在纽约,”(她称呼那位高贵优越的范菲为“安迪”,听起来实在有些大不敬。)“他第二天早上九点才进城。”

  “你在报上没有看到有关于停班森家门口那辆灰色凯迪拉克的新闻吗?”凡斯模仿她惊讶的语气反问。

  她自信的笑了,“那不是安迪的车。他搭第二天清晨八点的火车进城,还告诉我幸好他搭的是火车,因为前晚在班森家门口停的那辆车和他那部一模一样。”

  她以肯定的口吻道出这一切,明显的,范菲在这一点上对她说了谎。

  凡斯没有纠正她,事实上他要她相信他接受了她的解释——在谋杀之夜范菲并不在纽约。

  “当我提到你和范菲先生涉案时,我想到的是你们和班森先生之间的私人关系。”

  她无动于衷的笑了笑,“我恐怕你又弄错了,”她平淡的说:“班森先生与我根本算不上是朋友,事实上我几乎不认识他。”

  她的否认另有所指——在她漠不关心的态度下,有一丝迫切渴望被相信的期待。

  “即使是公事上的来往也有私人的一面,”凡斯提醒她,“尤其当中间人和买卖双方均有交情时。”

  “我不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她断然说。面容刹时不再天真无邪,变得深沉难测,“你该不是以为我和班森之间有生意往来吧?”

  “不是直接,”凡斯回答,“但范菲先生一定跟他有生意上来往,他们之中有人连累了你。”

  “连累我?”她轻蔑的笑了,笑声十分勉强。

  “我想那是个不幸的交易,”凡斯继续说:“不幸的是,范菲先生必须和班森先生发生交易;更不幸的是,他不得不将你拖下水。”

  他的态度自然肯定,女人感到此时不适宜展示她的轻视与嘲讽,装傻可能比较有效,所以她用惊讶不相信的态度问:

  “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天哪!我可不是听来的,”凡斯以同样的态度回答,“这就是我为什么前来叨扰的原因,我愚蠢的指望你会同情我的愚昧无知而告诉我实情。”

  “我不打算这么做,”她说:“即使这个神秘交易早已结束了。”

  “老天!”凡斯长叹一声,“真教人失望……看来我必须先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点点消息,但愿你会可怜我而给予下一步指示。”

  不管凡斯话中藏了多少玄机,他的轻率稳定了她的焦虑不安。她觉得他很友善,虽然他好像知道许多事。

  “如果我告诉你范菲先生曾伪造班森先生签名开了一张一万元的支票,你会觉得这是新闻吗?”他问。

  她迟疑着,衡量回答的后果,“不,不是新闻,安迪告诉过我了。”

  “你知道,当班森先生被告知这件事时十分不悦——事实上,他要求抵押和悔过书才肯将支票兑现?”

  女人的眼神冒出怒火,“是的,我知道。安迪曾帮他那么多的忙!如果有人活该被人杀死,那人就是艾文·班森,他简直不是人,还假装是安迪最好的朋友。想想看——不写悔过书就拒绝借钱给他!……你不会以为那是交易吧?那是个肮脏、卑鄙、阴险的手段。”

  她被激怒了,原先那张有教养随和的面具已经脱落,她不假思索口出逊言诽谤班森,这种情形让人难以相信两人只是泛泛之交。

  在她长篇大论之际,凡斯不住点头。

  “我很同情你。”似乎想与她建立和睦的关系。

  过了一会儿,他友善的对她笑笑,“如果班森没有另外要求抵押的话,大家会原谅他扣留悔过书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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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伪造签名的支票(3)     

  “什么抵押?”

  凡斯很快察觉到她音调的转变,利用她愤怒的情绪,在她将卸下伪装时突然提到抵押一事,她害怕且不自然的质问告诉他时机成熟了。在她尚未恢复镇定前,他从容不迫的说:“班森先生被害那天,从办公室带了一盒珠宝回家。”

  她回复正常,没有明显的情绪起伏,“你认为是他偷来的?”

  问题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弄巧成拙,一般人会以为事实的答案和问题正好相反,但从凡斯脸上的笑容看来,她知道他视之为招供。

  “你好心将珠宝借给范菲先生当期票的担保。”

  她用力抬起头来,脸色苍白,“你说我把珠宝借给安迪?我发誓——”

  凡斯挥手不让她否认,她知道他的本意是为了保护她,以免往后因曾做出这样的声明而难堪。虽然他是敌手,但他亲切的举止令她信任他。

  她靠回椅背上,双手放松,“你怎么会认为是我把珠宝借给安迪的?”

  她的声音平淡,但凡斯明白其中含意,她不再玩欺骗的伎俩,双方都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接下来所说的全都是实话。

  “安迪需要那些珠宝,”她说:“否则班森会让他坐牢。”听起来她仿佛要为一无是处的范菲豁了出去,“如果班森不这么做,或拒绝兑现支票,他的岳父也会这么做……安迪实在太不小心了,他做事从来不考虑后果,我总是提醒他……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给他一个很大的教训。”

  我觉得如果在世界上有事情能让范菲好好上一课,就是这个女人对他的愚忠。

  “你知道上星期三他和班森先生为了什么事争吵吗?”凡斯问。

  “那全都是我的错,”她悲伤的解释,“期票的日期就快到了,我知道安迪没有足够的钱,所以我请求他去见班森先生,给他所有的钱,看看是否能够把珠宝拿回来……但他被拒绝了。”

  凡斯同情的看着她,“我实在不愿意再增加你的烦恼,”他说:“何不告诉我你先前愤恨班森先生的真正原因?”

  她钦佩的点点头,“你说对了——我有很好的理由讨厌他,”她眼睛不高兴的眯了起来,“在他拒绝还安迪珠宝的第二天下午打过电话给我,约我隔天早上去他家与他共进早餐,他说珠宝目前在他家中,暗示我或许可以将它们取回,他就是这样的禽兽!……我打电话到华盛顿港告诉安迪,他说隔天上午他到纽约来,大约九点钟抵达,我们那时才在报上看到班森前夜被人射杀的消息。”

  凡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声,然后他站起身向她致谢,“你帮了我们很大的忙。马克汉先生是班森少校的朋友,现在支票和悔过书都在我们手上,我会请他用他的影响力,说服班森少校让我们尽快销毁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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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认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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