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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

走过肮脏岁月-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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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玉茹道:“那你现在还能作对联吗?”

“诗、词、对联太古老了,又是平仄又是对仗,一弄不好就遭人笑话,我就不出丑了吧,再说多年没作过了。”

“没事儿,又不跟专家叫阵,意对也行嘛,只要能抒发自己的新喜情绪就行。”

王兰在一旁用手捅了捅莫伟,莫巧芸也在一旁推波助澜道:“伟伟哥哥,没人会笑你的,我也想听听,看你是不是真能出口成章。”

莫伟好一阵思忖后,正了正身子道:“那我就借妈妈说的‘新喜’二字作对,好不好你们千万别笑话就是。献丑了:

天新地喜日新月喜全家现在新生活,

地喜天新月喜日新老少从此喜同乐。

莫巧芸拍着手道:“哇,伟伟哥哥真神了!新喜同乐,从此快活!”

莫玉茹淡淡一笑道:“不太好,工对不算,意对牵强,比你过去作的对联差多了。不过,就冲你‘新生活’又‘喜同乐’的意境嘛,还行,六十分。”

当大家的又一阵欢呼平息后,莫伟对莫玉茹道:“妈妈,我们对你有个要求。”

莫玉茹道:“说,你们有啥?”

莫伟看了王兰一眼,王兰立马心领神会道:“想请妈妈跟巧芸妹妹和我们住在一起。妈妈,求求你答应我们,你可是我们唯一的长辈啊!”

莫伟紧跟着道:“妈妈,虽说我跟巧妹都不是你亲生的,但我们老莫家用道义 、用真情养育了我们,并给了我们所有在场人的今天。钱能买来母子缘吗?如果用王兰的话说夫妻缘要一千年才修得来,那我们的母子缘又要修多少年才能修得来?人有养育之恩,羊有跪乳之情,就连乌鸦还懂反哺之义。妈妈,来生我和巧妹就是拼了命也要做一回妈妈的亲儿女。过去婆婆爷爷常说‘孝心感动天和地’的话,我们不想感动天地只想感动妈妈,妈妈,我们只是想要尽情尽孝,让妈妈晚年有享,天伦有乐。妈妈,你就不要再考虑旧房拆迁的事情了,求求你就答应我们了吧。”

莫晓军也可怜兮兮道:“婆婆妈,我也求求你了!”

莫玉茹搂着莫巧芸,泪水夺眶而出……

莫伟一边递着纸巾一边道:“你千万别因为好事情把眼珠子哭出来了。”

正在哽咽着的莫玉茹“卟哧”一声笑了出来,接过莫伟递来的纸巾边擦边道:“你见过谁把眼珠都、好啦,伟伟,兰子,军儿,我和巧巧答应你们。”

莫晓军一蹦三尺地叫道:“好哇!我又可以天天和我婆婆妈和我巧巧姑姑一起了!”

莫巧芸也高兴道:“我也可以天天都见到兰子嫂嫂了!”

欢声笑语中,时间飞快向前奔跑着,转眼便是午夜时分。

莫玉茹有些发愁道:“兰子,今晚咱们咋住啊?”

王兰道:“是嘛,早知道就该都回新家。”

莫伟接过话道:“没事儿,好久没回妈妈家,我跟晓军睡客厅沙发,妈妈、王兰、巧妹你们三人睡里屋,我们各讲各的悄悄话……”

莫玉茹坚决反对道:“不行不行!”

莫晓军道:“我也不,我要跟我婆婆妈睡!”

莫玉茹见状把王兰拉进了里屋……

一会儿,王兰出来了,悄悄对莫伟耳语道:“妈妈的意思要我俩去住宾馆,权当度次蜜月,还叫我们千万别拂了她的好意。你看……”

莫伟本意希望住在老屋,这样一来就能既守着王兰又陪着莫玉茹,他所以有这种古怪心理,原因基于“灰楼”的刘春。然而,当莫伟看着见飞跑的时间,看着王兰欲言又止的渴盼,最后只好随了莫玉茹跟王兰的心愿。

当莫伟王兰来到小城邮电宾馆,洗毕上床时,已是满满零点正了。

“妈妈也太、丑,两百元一夜的房间,我连做梦也没想过,要不是你,丑,你说真是在天之灵的爸爸妈妈悄悄回来了?是真的吗?”

“是的是的,不信我就咬你口试试。”

“你以后真能每月都回来吗?那你昨天为啥不早对我说呢?”

“同喜更好嘛。”

“好哇丑,我要罚你!”

“哎……别忙兰姐,你先听我讲一个也是听来的故事吧。据说,有一位名叫珍珍的小姐。有一天,珍珍小姐突发异想,跟一家《健康》杂志去信,向 ‘健康大夫’咨询说如果她跟男友在作爱时,男友忽然想小便但又没能及时抽出,那自己的阴道岂不成尿壶……”

莫伟的下文还没讲完,王兰便禁不住“扑哧”地大笑开了……

王兰长时间难抑的笑,笑得捧腹后的身子在床上躬着,活像一只美丽的长发大玉虾。稍稍缓过劲来的王兰,一见莫伟那稳沉的马脸,忍不住又笑开了。

“都怪你,丑,我的嘴笑酸啦,你得先给我揉揉,还讲。”

莫伟一边给王兰揉着,一边又道:“后来‘健康大夫’给珍珍小姐回信,信中真诚地向咨询者讲解了健康男女因正常性行为时身心的必然性,从而排除了近乎荒唐的偶然性,最后结论说‘在正常性行为过程中,男性生殖系统内的精门与尿门是呈前开后锁状的,担心是多余的,珍珍小姐请放心,阴道不会变尿壶’。”

王兰捏住莫伟精气不足的雄根,装娇弄傻道:“它有过想要小便的时候吗?”

“那一刻巴不得快入仙境,哪还会、那你在高潮时会说‘哎呀,别忙,我要小便’,你会吗?算了,还是说点儿别的吧。”

“好吧。跟你讲嘛,我们办公室有个姓贾的小媳妇,老主任叫她‘西贝公主’,我跟你说丑,现在的小媳妇呀,真是啥都敢摆,啥都敢说,小贾还跟我讲她们新婚之夜的私房事儿。”

“是吗,敢到这种程度。”

“那不是的。小贾说不管再厉害的男人,上床后都是奶头山的猪,舍身崖的狗,四脚山的熊。”

“啥叫‘四脚山’?”

“床啊!小贾老公反对小贾的说法,说男人在床上永远都是《水浒》豪杰三重奏:林冲带队,杨雄打头,阮小二收场。”王兰说着将手探向莫伟的雄根道“是软硬的软。不过我觉得她们小两口说的也怪形象的,你也是这样。”

“那倒是的,后来我也成‘软小二’了。言丑理端,言丑理端。”

“小贾说新婚之夜她们做爱只有两回半。我问她啥叫半回,小贾回答说当时正巧遇上小偷翻窗,还差点儿进了屋,结果三的回刚开始就结束了,所以叫半回。听了小贾的话我想笑不敢笑,差点儿没憋过气,但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丑,你说好笑不好笑?”

耳边听来的龙门阵自然使莫伟联想到当初大械斗前,陪他去买衣服的那位小姐,于是不以为然道:“其实也没啥好笑的,时代不同了嘛。”

……

转眼便是凌晨近三点了,两人终于结束了没完没了的私房小情话,王兰用滚烫的身子紧贴着莫伟。

“它还痛吗?”

“还是有些痛,不过没啥,再试一次。”……

好一阵三拜九叩行大礼,推山倒柱发神功,力求尽心尽职成夫妻义,连“对话”情的莫伟,最终还是在做爱路上“行不由衷”地败下阵来。

在以后的日子里,为了使莫伟能尽快恢复正常做爱,王兰随时不忘地向莫伟传递着“谐调阴阳”的亲呢言行。

(18)

第二天,莫伟王兰直到上午快十点才由宾馆返回莫玉茹家。

午饭后,莫巧芸又要去练琴。

临走时,莫巧芸跟王兰在一旁说了好久好久的小话。

莫玉茹扭头道:“兰子,你俩又在说些啥悄悄话呀?”

王兰笑道:“妈妈,巧芸妹妹想我跟她一起去,就怕她伟伟哥哥……”

“嗨,这有啥呀,”莫伟将手一挥,站起身来道“把我说的也太小气了,嫂嫂陪小姑天经地义,最好把晓军也带上,准时回来吃饭就行。”

莫巧芸一阵欢跳,拥着王兰莫晓军走了。

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莫玉茹道:“伟伟,我发觉呀,巧巧对兰子有种特别的依恋,说得夸张一点儿,就像女儿依恋母亲一样,每当我看见她们在一起的那股亲热劲儿时,4020心里就有说不出的高兴。”

莫伟好奇道:“是吗,过去我咋没注意?”

“以前我也没注意,还是近两年来才开始注意到的。我观察过巧巧,只要一说到兰子巧巧就会眼放异彩,她总是不分场合、时间、地点地说兰子美丽的容貌呀,美丽的肤色呀,还有啥文静的性格,善良的心,甚至一颦一笑,举手投足等等等等,反正一切都美丽的,就连跟兰子站在一起,走在一起都仿佛生辉似的。你也听到了,就连兰子的‘大笨笨’口头语巧巧也、唉,说来也是,兰子今年四十五,巧巧今年一十六,如果、唉,完完全全是一对母女的年龄啊!其实巧巧也挺漂亮的,聪明、有气质、知情知义,她完全能回忆自己的身世,但就不说,可怜的巧巧……”

“说来也不奇怪,长嫂为母,包公还有嫂娘嘛,我们老莫家总是容纳最不幸的人。细想起来,巧妹跟王兰真有很多相似之处。妈妈,你放心,不管巧妹将来如何打算,我跟王兰都会拼尽全力满足她的一切人生愿望。”

“那我就替巧巧谢谢她哥嫂了。”

“不,真正该谢的是我们老莫家,没有老莫家就没我们这四个人。我们家太特别了,比《红灯记》中的革命家庭还特别,是真正的苦难大联合家庭。妈妈,过去爷爷不是常说‘苦难是最大本钱’、‘逆来顺受’的话吗,我们老莫家的逆来顺受到头了,从此告别苦难。”

小客厅里,传奇母子在作长久的促膝谈心,然而,面对莫玉茹莫伟总要联想到刘春,一想到刘春他就会立即在心中泛起阵阵莫名的恐慌。

“伟伟,你咋哪? 老低着头,有心事儿?”

莫伟心中一紧,赶快抬起头来,机灵着道:“没有呀,我见妈妈仍不觉老,面带红润反而越来越富态时,就会又想起小时候总跟妈妈调皮的事情。”

“是啊,因为妈妈毕竟没婚嫁生育过,心态也很好,所以不太显老,但岁月到底不留情,咋说我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 伟伟,你是我们老莫家两辈人精心完成的最大情义之作,看见你能有今天,如果你的另四位父母还在的话,也该、算啦,不讲这些难心的事情了。哦,伟伟,总裁待你那么好,我真为你高兴,你可要对得起人家呀!再给我摆摆那边的事情。”

于是,莫伟讲起了他在滨海的许多故事,讲到实处极尽渲染夸张。其中,莫伟极端描述了初到滨海的第二夜,自己是怎样被如狼似虎的公安及联防抓进派出所,夜暗处又怎样看见不法联防猥亵敲榨夜行女青年,另外有关王刈的“追讨后遗症”、自己在滨海火车站爱心勇为反受辱、海都公司内部争斗等等等等。

“总的说来,滨海是个不讲道义又极度绝情的城市,光明与阴暗为伴,传统与现代相当,真善美与假丑恶同行。当然,这可能只是我的一孔之见,更但愿只局部中的局部。”

按说莫伟讲的并非不真实,但他在骨子里却又把“局部”看成是整体,在鞭挞假丑恶的同时,又大言不惭地发着“真善美”的怪味儿感慨,这到底是其心的双重?还是性的双重?或许只有莫伟才明白,又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明白。

莫玉茹正色道:“你的思路不对,你缺乏用修正主义观点看问题。我不是说过去那种背离原则的右倾式‘修正主义’,而是一种修正、反省对事物看法的方法,看社会要看主流而不是去看那些偶尔泛起的沉渣,凡是不能太多求全责备。我们要坐正自己,如果人人都这样去想去做社会就能尽善尽美。常言说得好‘男儿无性钝铁无钢,女儿无性烂草无穰’,所谓‘性’就是德。”

……

当天晚上,在莫玉茹的执意要求下,并由莫玉茹带着莫巧芸、莫晓军,把莫伟王兰早早送去了另一家“川酒王”宾馆。

莫巧芸情深意切道:“伟伟,兰子,在军儿身上我看见你们一对孤儿终于有了骨血连线,我总算又为我的家人完成了一件大情大义的事情。伟伟,你刚回来,别忙着去串门儿,多陪陪兰子,只要你们过好了,我们就全有希望了。”……

在又一处新的睡床上,原本就恩深爱极的夫妻,激情更加高涨。

然而,当莫伟顺应着激情,带着力争上游的雄心,鼓足干劲冲上征途后,最终还是力不从心地愧疚而回。

“谢谢你,我的‘三冲先生’!”

“不,我要做一意郎君,只是做得还不太好。”

“行,我一定配合你尽快阴阳谐调起来,恢复你的勇猛刚健!”

莫伟点上烟道:“听你说到‘勇猛刚健’我就又想起那些性药广告来。在滨海,我常看见那些性药广告上写着专治‘性功能衰退,临房不举、举而不坚、坚而不挺、挺而不持久’的说词,想不到我今天也、哦,兰姐,有件事情我想问你。”

“啥事儿?”

“巧妹对你的感情很特别,是吗?”

“是的。妈妈也对我说过,但她更多的是高兴。说来巧芸妹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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