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头:新俄罗斯的财富与权力-第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啪」芪侍庵刂兀郊夜居涤屑哿淖什叵率汀4锒毓郝蚬善钡氖伦畛跏敲孛芙械模罄吹贾铝擞胗瓤扑箍毓晒纠习寤舳喽品蛩够墓贰! �
尤科斯成立于1992年,是包括尤科斯石油天然气公司、萨马拉石油天然气公司和炼油厂在内的控股公司。三年后的1995年,尤科斯公司开价出售。霍多尔科夫斯基回忆道,他怀疑政府成立石油控股公司后会再出售。“我从不相信政府会出售原油”,他坚持说在1992年他未考虑成为石油大亨;尽管他曾在燃料能源部任职。到了1995年,霍多尔科夫斯基才开始相信有可能购买尤科斯公司。
为什么?因为波塔宁编造了所谓的“贷款换股份”方案。
弗拉基米尔?波塔宁虽然是雀山俱乐部的成员,但却是年轻的俄罗斯大亨世界的后来者。在别人受尽磨难开始他们的初始生意后,波塔宁才进入生意界。在动乱的“改革”年代中,霍多尔科夫斯基忙着把不值钱的非现金货物变成现金,别列佐夫斯基眼盯着伏尔加汽车厂,斯摩棱斯基忙着盖建乡间别墅。此时的波塔宁是苏联外贸部的小官员,他父亲也曾在外贸部
工作过。波塔宁于1990年开始做自己的第一笔生意,他的第一笔财富是在苏联解体以后获取的。但这个头发稀少、声音粗哑、好胜的年轻人于1995年在一笔最大的财产攫取中成了所有大亨的头目。突然间,不知他从何处冒了出来,给予别人和他本人巨大的帮助。
拯救叶利钦拯救叶利钦(1)
1996年,在达沃斯;瑞士阿尔卑斯山的一个小滑雪场中,俄共领导人加久诺夫正在太阳星酒店的休息室中接见各国友人,和所有围着加久诺夫的西方商业巨子一样,《消息》的经济编辑们正在推敲他的每句话,他们都企图从这位极有希望成为下届俄罗斯领导人的口中套出什么。加久诺夫,刚在11月份的国民选举中获胜,他十分热衷于在西方大国政客间进行游说,据说他一天要接受20个记者专访。他在(1996年)2月的第一周出席了世界经济论坛,在那里汇聚了世界各地的政治经济精英。香槟酒杯的声声碰击,楼道脚步的匆匆忙忙,还有那
间充斥着媒体热闹的起居室。通过这些,人们不难看出,加久诺夫已成为达沃斯的焦点。他给人的感觉是那么和蔼与绅士。在俄罗斯的大选民意测试中,人们称他为“最低调的重要人物”。他声称自己尊重民主权利和个人财产私有,还声称他将不会尝试大规模的异化。“我们知道如果将工厂放在次要发展地位,从摩尔曼斯克到海参崴将会发生大规模的暴动。”这是加久诺夫的原话。“一个肌肉充实的,大大的脑门上只有极少的几根灰头发的男人,他现在居然成了西方财团总裁眼中的大红人,俄罗斯的下届领导人似乎非他莫属了。”这是贝格尔,一位从早期就偏向改革的人物对加久诺夫的评价。
加久诺夫在达沃斯的出现,只是一出戏剧的平静的序幕,俄罗斯的发展路线在他的掌控下将再次发生大变化。在一次内部会议中,丘拜斯,别列佐夫斯基,古辛斯基,霍多尔科夫斯基,卢日科夫全部出席,他们等待着加久诺夫,加久诺夫到场了,他看起来警觉而焦虑,因为他知道这些人比那些西方总裁与记者们更了解他的底细。在别列佐夫斯基的带领下,众寡头们还是想尽力拯救叶利钦。
丘拜斯由于被叶利钦免职而前途未卜,他在达沃斯的出现显得十分落寞,这是他第五次出席世界经济论坛,他个人认识很多西方工业巨头,他们曾经称丘拜斯是俄国改革的最大希望,但现在丘拜斯被免职而加久诺夫却平步青云。在达沃斯,丘拜斯震惊于西方对加久诺夫的阿谀之态。“我看到很多我以前的好友,他们都是美国及欧洲著名大公司的总裁,但此时他们在加久诺夫身边翩翩起舞,捕捉着他的眼神,探测着他的内心,这就是世界上的商业巨子们。他们的所作所为也显示出西方社会已经认可了加久诺夫的领导地位,企图与他建立良好的关系,以便他们的今后在俄罗斯及整个东欧的发展。”
丘拜斯回电莫斯科的阿尔卡季?叶夫斯塔菲也夫,俄罗斯公共电视台的首席代表,他曾是丘拜斯早期的私人顾问和媒体代言人。丘拜斯向他索要了共产党宣言和一些加久诺夫的讲演稿的复印件,叶夫斯塔菲也夫很快传真给了他。于是在论坛闭幕那天,丘拜斯召开了一次记者招待会,他公开指责加久诺夫是一个“典型的共产党骗子”,和一个典型的两面派,在国内和国际上,他的言行举止完全不一,他只是假装友善于西方社会。丘拜斯引用共产党宣言中的一节,“能源国有化,银行国有化,撤销私有化”,可想而知,一旦加久诺夫执政,他肯定会立即禁止言论自由,然后再将所有政敌投入监狱,以警示众人,这种专制政策势必使俄罗斯再次经历血雨腥风。
古辛斯基对加久诺夫在达沃斯的出现也十分警戒,他回忆起早年他与加久诺夫在莫斯科的一次长时间会晤。他像其他东欧共产党人领袖一样试图游说加久诺夫,他许诺给予加久诺夫长久的政治生涯和绝对的领导权,但前提是他必须抛开共产主义,把共产党的标记撕毁,而不要撕毁私有制,因为私有制是正常的,所以要恢复这种正常。
但在达沃斯,古辛斯基意识到加久诺夫将不会有所改变,“加久诺夫与瑞士银行总裁会晤时,我也在场,当时我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我清楚的感觉到,他已摸透了西方总裁们的心思,轻松的向他们撒谎。这是典型的雕虫小技。我当时十分惊恐,因为我意识到加久诺夫将打倒我们所有人,他将是最终的大赢家”。
拯救叶利钦拯救叶利钦(2)
加久诺夫对西方总裁们的狡猾的言辞,早就使别列佐夫斯基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别列佐夫斯基认为加久诺夫对俄罗斯将是个危机。但这两股僵持的势力却奇怪的维持了一年的关系。但在达沃斯,别列佐夫斯基终于拿起房中的电话,拨通了古辛斯基的电话,于是两人迅速决定会面。这次会面就像回到了1994年与俄罗斯航空公司对抗时一样,在大雪中,他们各自列出自己的意见。别列佐夫斯基回忆道:“我们并没为寻找共同话题而浪费一分钟。”
“我们都能感觉到回到共产主义社会所面临的危险,我们的国家将遭到一个联合势力的围剿。”古辛斯基回忆道。
别列佐夫斯基走到古辛斯基面前说,“现在停战还不晚,我们的国家正处在一个艰难的十字路口,朝哪个方向走已不仅仅是个选择了,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我十分同意他的看法,我相信如果不是在此时遇见别列佐夫斯基,叶利钦将不会成为俄罗斯的总统,历史也会就此改变。”古辛斯基告诉我。
别列佐夫斯基在达沃斯看到了危机,金融家乔治?索罗斯认为加久诺夫肯定能打败叶利钦,索罗斯告诉别列佐夫斯基说,“如果共产党选举成功,你们这些企业家们将被挂在街灯柱上示众,所以你应该逃离这个国家以自救了,加久诺夫才是赢家。”
但别列佐夫斯基并没这样做,他自信的告诉索罗斯,“乔治;我认为我们应该联手打败加久诺夫。”索罗斯惊讶地看着别列佐夫斯基,“我知道他以为我疯了。”别列佐夫斯基说道。
索罗斯回答说:“鲍里斯,你错了。”
接下来,别列佐夫斯基与丘拜斯进行了一次单独会谈,别列佐夫斯基建议丘拜斯将一些企业巨头重新拉回到叶利钦身边。他和古辛斯基一同参加了丘拜斯的记者招待会,他们十分乐意听丘拜斯对加久诺夫的抨击之词。别列佐夫斯基又去见了还在达沃斯的霍多尔科夫斯基;维诺格拉多夫和卢日科夫。他寻求建立一个支持叶利钦的同盟,尽管卢日科夫没有同意正式加入,但他决定在暗中给予支持,这个同盟以达沃斯条约为名。
别列佐夫斯基与古辛斯基都是有钱人,他们掌握着俄罗斯三所主要电视台的两所,他们可以通过媒体改变公众对叶利钦的看法,这是十分有价值的。
回到莫斯科后,别列佐夫斯基立刻投身另一计划中,他与古辛斯基;霍多尔科夫斯基;和还在国外的维诺格拉多夫一起,重新拉拢斯摩棱斯基,波塔宁和弗雷德曼(阿尔法集团首席),同时还有狡猾的彼得?阿文。这个七人组(别列佐夫斯基、古辛斯基、霍多尔科夫斯基、波塔宁、维诺格拉多夫、斯摩棱斯基、弗雷德曼—阿文)制定了一套金融—政治寡头统治计划。这些计划大部分是在雀山俱乐部完成的,他们制定了如何贷款分利的方案,决定支持叶利钦执政。
这些寡头们同意丘拜斯提出的无情的,专制的大规模私有化和借贷分成。这些将成为叶利钦重选的活动主题。丘拜斯的决议无疑是这七人组四年来的感情归属,在后来不到6个月中,他们依靠借贷分成获益匪浅,并且盼望着能带给他们工业财富的第二把金钥匙。他们欣然接受了丘拜斯,这个自从1月份被叶利钦免职,驱逐出政界的人物。商业巨子们支付给他高额的薪水换取他为他们服务。
丘拜斯创建了一个个人基金,起名为私有财产保护基金,他告诉这些商业巨子们,他需要500万美元来完成这项事业,“你们支付我的500万美元,其实不是落入了我个人的账户,而是用来为你们自己创造一个吸引人才的平台。”丘拜斯对巨子们承诺,“5天内,信用贷款将增值,而带来利润。”他把此描述成无利息的贷款。他建立这个基金,并把这些钱投资到一些超额利润债券,例如著名的短期国家债券,这是一种由于对叶利钦统治前途未卜而采取支付高额年利率的债券。短期国家债券在1996年5月至6月间的企业投资收益达到100%。丘拜斯说他所支付给工作人员的薪水是在短期国家债券赢利额之外的。他自己一个月可获得5万美元的收入,在那一年所得在3万美元的人都必须交纳收入所得税。
拯救叶利钦拯救叶利钦(3)
进入丘拜斯账户的美元暗示着寡头对叶利钦的支持程度大增,这也显示出丘拜斯与商界接触越发频繁。他已经成为商界人物的生意代理人。别列佐夫斯基说,“我们丝毫不会怀疑他,他有着敏捷的思维和组织能力。”丘拜斯能深深感受到这些商业巨子们强烈支持叶利钦的愿望。他曾告诉我,“我深深感觉到一种强大的力量涌向叶利钦旗下,他们中有商业奇才,政界精英,及一些州长,市长和企业总裁,他们将自己的资金押给了叶利钦。”
但在丘拜斯和寡头们决意支持叶利钦打败加久诺夫之前,他们必须拯救叶利钦。这位可怜的老人思想沉重,他被困难和不幸缠身。冬季对他来说那么的严酷。那意味着疾病和孤立。他10月份遭受了一次心脏病的袭击,几乎要了他的命,这是从1995年秋的议会活动后第二次犯病。也是此时民意调查显示人民对他的支持率几乎为零,这些使他第一次深深地感到孤立。在一个寒冷的冬夜,叶利钦提笔写下,“此时,我感到自己一生的努力成为泡影,面对所有的纷扰与打击,我虽然坚持挺身而立,但我的内心已几乎被这阵飓风袭到了……我已失去了一切。”
叶利钦健康状况急剧恶化,在他的传记中,他写到克里姆林宫的医生写给他的一封信。信中医生告诉叶利钦,他的心脏已处在灾难性的毁灭阶段,频繁的外交活动和精神压力将严重威胁着他的健康乃至生命。
叶利钦的政治生涯同样面临着崩溃的境地,在1月2号,叶利钦集团高层领导顾问小组举行会议,会议由克里姆林宫政治战略家斯大洛夫主持,讨论怎样应付大选活动。大选活动将在6个月后开始,但好像现在就开始了,在民意测试中叶利钦的支持率仅为3%—4%,而加久诺夫达到了20%。“小组会议笼罩着悲观,毫无希望的争取。”至今,成员之一明图索夫回忆起来都隐隐伤感,“十个到会者中九个都认为,争取已毫无意义,那是注定失败的努力”。但不管怎样,最后他们还是决定尽力想出对策,拯救叶利钦。
在经历了12月议会选举的失败后,叶利钦免去了三人的职务,因为他们与早期民主活动关系紧密,他们是丘拜斯;外交部长安德列?科济列夫;及他的亲密助手谢尔盖?菲拉托夫。丘拜斯的职务由弗拉基米尔?卡丹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