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第4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冀嗟牧酵戎浯┕ィ凰冀嘤媒诺沧×恕P√岜确⑾至四檬澄锏娜耸嵌嗝啄峥耍谑侨鼋康卣錾碜犹先ィ煌5啬﹃男⊥龋樽挪患涠系慕猩路鸨欢隽艘桓鲂瞧凇! �
“你带了食物来吧?”她问。
“哦,人是铁饭是钢啊。”多米尼克边说边往厅里走,“别太在意,都是普通食物,不过饼干的味道不错。”他背着的手里拿着个棕色的纸袋,里面装着一瓶酒,他递给思洁,“无酒不成席,没有康爵酒,吃东西才没意思呢。”
他弯下腰,拍拍露茜的头说:“露茜,你好啊,姑娘。你那小气的妈妈还没给你吃东西吗?哦,我这里有惊喜给你!”提比叫得更大声了。“没有忘记你,提比,怎么能忘了你呢?”他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里是个塑料袋,里面有个装鸡肝的容器。露茜高兴得喵喵直叫,提比几乎跳到多米尼克的头上和他亲热。“我去把你们的碗拿来。”
思洁站在厨房的餐桌旁,把烤鸡、饼干和酒杯都拿出来,“提比又要叫二十分钟了,今天晚上她一直想出去遛。”
“没关系,呆会我带它出去好了。”多米尼克走进厨房,拿起酒杯,站在思洁后面,看着她摆桌子。“我来,”他说,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他把她挤在桌旁,轻轻地吻她的双唇,他的手握着她的手,十指交叉,不停抚摩着彼此。“好了,现在该给谁喂食了?”他温柔地问。
“卡萨诺瓦(1725…1798),意大利冒险家,以所写的包括他的许多风流韵事的《自传》而著称,风流浪子,好色之徒。,让我瞧瞧你的肌肉,把酒瓶打开。”
“小菜一碟。”但是他没有动,仍然用身体压着她,让她的背靠在桌沿上,他的胳膊伸到她身后,在桌子上摸索着找到酒瓶和开塞钻。然后他的唇又粘了上去,舌头舔着她的舌头,她的手在他的短袖套头衫上肆意抚摸,感觉到他坚实的胸膛、有力的肩膀和肌肉起伏的曲线,然后双手环绕着他的脖子。透过薄薄的丝质衬衣,她感觉到冰凉的酒瓶靠在她的腰际,那股凉意在她温暖的身体上凝结成小水珠,打湿了的衬衣,紧贴在身体上。酒瓶的塞子被撬开了,但是他们却仍然热吻着彼此。多米尼克把酒瓶放在桌上,把她的衬衣从外裤里拉出来,手从衬衣里伸到她的后背,他的手也被酒瓶湿润了,冰凉、贴心。他的手在她的背上游走,绕过文胸带子,爱抚她的双肩;然后又下来,解开文胸,他的指头沿着肋骨一路探索,终于到达她的双乳。他帮她把胸罩取下来,手指有意挑逗着,揉捏她结实的乳房,在他的抚摸之下,她的乳房慢慢变得坚挺起来,她的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
他空出一只手,顺着她的腹部往下前进,完全没有理会她身上丑陋的伤痕,找到她外裤的纽扣。她完全被他的吻制服了,不能动弹;很快,纽扣解开,拉链拉下,他的手继续往下,褪掉她的内裤,他的指头感受她私处的温暖和湿润以及对他的渴望。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强迫自己挣脱他的狂吻。她睁开眼睛,看到厨房天花板上的活动式投射灯发出刺眼的灯光。
“多米尼克,我们去卧室吧。”她对他耳语,身体里,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酥麻的感觉涌遍了她全身。
“我们在这里做,思洁,你好美,让我看看你的身体。”他也耳语回答她,他的舌头搔着她的耳垂。他移开放在乳房上的手,开始解她衬衣上的纽扣。
“不。不。卧室,求你,多米。”酥麻的感觉再次传遍全身,她在桌子上颤抖起来,高潮不远了。
“让我看看你。我爱你的身体。我想看着和你做爱。”他把她的内裤拉掉在地板上。现在,她身上只留着薄薄的衬衣,他已经解开了所有的扣子。
“别。”她摇着头,“求你。”
他稍稍抽出身来,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他抱起她,经过走廊,走进黑暗的卧室。身后,厨房里的灯不知疲惫地亮着。
他们躺在黑暗中,他从背后抱着她,仿佛两只同方向摆着的勺子。她睡着的时候,他就着闹钟暗淡的红光凝视着她,手指拨弄着她脖子后面的头发,发根是金黄色的。他们在黑暗中做爱以后,她又象往常一样飞快地套上一件T恤衫,然后上床蜷缩在他怀里。他把手伸到她的T恤里,感觉到她温暖的背脊、娇小的骨节,隐约还能摸到光滑的皮肤下藏着的肌肉。他看着她睡去,身体随着呼吸有节奏地微微起伏。
他又回想起了纳塔莉,眼前仿佛出现了她侧着的睡姿,长长的黑发搭到肩上、背上。纳塔莉,是他的未婚妻,不过那已经仿佛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是他生命中另一个深爱的、离不开的女人。他就想靠在她身边,看着她沉沉睡去。他又想起了当时,她悄悄溜走,他终于不得不失去她,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楚;悲伤把他的生活撕得七零八落。那件事给他留下了永远不可愈合的创伤,他甚至感到自己的一部分也随着她死去了,就像有人硬生生地在他胸膛上挖出一个洞,把心脏取走了。纳塔莉的死,让他对失去爱人的被害者家属的痛苦感同身受。那种揪心的疼痛影响如此深远,影响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影响到每个身边的爱人——渗透灵魂深处的忧伤。而且经历之后,他还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秘密:时间抚平不了所有的伤痕。
他不能再忍受一次那样的疼痛。早晨醒来,面对空空的房间,想到和她拥有的那些美好的时刻被压缩在了一个放相片的镜框里,一张他们一起买回来的餐桌上,或者一只他们最喜欢的咖啡杯中。当时心灵所受的巨大折磨,至今还难以忘怀。日复一日的痛苦蔓延着,终于,他痛得麻木了,发誓永远不再深爱另一个女人。他把回忆藏在心底,埋得很深,但是熟悉的情景又会把它们召唤出来,于是一切又在他眼前重演。他会看到纳塔莉美丽的脸庞、灿烂的笑容,然后慢慢变成葬礼上毫无生气、冰冷的躯壳。
他躺在思洁的旁边,身体贴着她的身体,她的头发散发的芳香熏得他几乎醉过去。凭直觉,他知道自己还想更加靠近她,想知道她的一切,这个美丽、神秘、痛苦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他吻着她的脖子,她迷迷糊糊地蠕动了一下,把他贴得更紧了。“几点了?”她睡意朦胧地喃喃。
“十二点,你睡了快一个小时了。”
“我打呼噜了吗?”
“今晚还没有。”
她转过身,把头埋进他的胸膛,看着紧闭的卧室门说:“我饿了。”银白色的灯光从门底下的缝隙里透进来,四周一片宁静。“我在想那只鸡是不是还在?”
“我刚才还来不及把鸡肝喂给那两个家伙吃,说不定厨房现在已经被他们洗劫一空了。”
“听起来就像恐怖电影里的场面,”她轻轻地笑起来,“性感的女孩和男朋友做爱后让他去厨房拿瓶啤酒,结果厨房被饥饿的宠物洗劫,什么都没能留下。”
“幸好我把门关上了,不然那只肥嘟嘟的猫恐怕会冲进来,用我的枪指着我们,叫我们再去弄食物来,露茜是提比的头儿呢。”
“冰箱里有冰冻的比萨,可能还有些汤。”
他们在黑暗里又躺了一会儿,多米尼克突然问道:“‘思洁’,你的名字什么意思?我对你的一切都感到好奇。”
她的身体僵住了,感到自己毫无防备地被他抓个正着,“思念‘克洛·洁娜森’,我以前的名字。”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克洛,我喜欢这个名字,很美。你怎么不用了?”
“求你别这么叫我。”
“为什么不让我这么叫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不用这个名字了。”
“我不想说,这是我私人的事。”她转过身,背向着他。
他等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为什么你有这么多秘密?为什么你不能对我敞开心扉?”
“那个名字与我的一段过去有关,我不想回忆起那段过去。”
“但是那段过去是你的一部分啊,”他低声说,“思洁,我想成为你的一部分。”
“过去的我是一个人,现在的我又是另一个。多米尼克,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她僵直地坐起,靠在床头。
他也坐起来,穿上外裤,“好了,好了。等你愿意说再说吧,”他的声音很沮丧,“我来弄点吃的,煎蛋卷如何?你有鸡蛋吗?”
她顿了顿才回答:“唉,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她坐在床沿上,背对着他,“再过几天就要审判了,审判期间,我觉得,嗯,我们最好不要在一起。媒体和我们的老板都会格外注意我们,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对你的感情写得满脸都是,谁都看得出。我们保持一点距离吧。”
她的话对他无异于当头棒喝,“思洁,如果别人猜测我们之间有恋情,有什么关系呢?有什么影响?”
“对我有影响。多米尼克,在这个案子上,我不敢冒险。我不能。班特林一定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你说得没错,思洁,他肯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相信我。”他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我们会尽最大努力,这是件大案子,你是个让人尊敬的公诉人。他不可能会溜得掉。”他看着她的眼睛,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为什么他让你如此不安?思洁,他还做了什么?告诉我,求你。”
他们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简直相信她就会告诉他了。她的双唇颤抖着,一行痛苦的泪水从她的脸庞滑落,但是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她顽强地用手背擦干眼泪,“多米尼克,我真的很在乎你,非常非常在乎,但是在审判期间我们还是最好不要往来。我需要全力以赴,请你理解。”
多米尼克拿起他的套头衫穿上,默默地整理好衣衫,她却一直坐在床上仍然背对着他。他打开卧室的门,灯光射了进来,他的话听来遥远而冰冷,“不,请不要要求我理解,因为我不能。”
然后他拿起放在客厅里咖啡桌上的枪和车钥匙,走出了她的房间。
第五部分 格雷戈·钱伯斯第61节 陪审团成员
法官进出的通道尽头,门打开了,祁斯克尔法官匆匆忙忙地走进法庭房间,因为走得急,身上黑色的袍子被风微微吹动,向波浪一样地起伏着。他径直走到法官席上。
“全体起立!现在开庭!由祁斯克尔法官主审。”执达官汉克高声叫道。
整个房间安静下来,法官动作敏捷地戴上眼镜,皱着眉头迅速地浏览了他的书记员詹妮放在桌子上的陪审团名单。陪审团的席位空着,法庭整个左边的位置都空着,被绳子围了起来,在陪审员资格审查时,会有陪审团坐在那儿。左边的座位上坐满了旁听的人和记者。时间正是12月18日,星期一上午9点10分。
“各位早上好。抱歉我迟到了一会儿,我刚出席了法官假日早餐聚会,这是规定必须参加的。”他低头,从眼镜上面往下看,詹妮的座位就在他的正下方,“说到规定,詹妮,法庭里是不准戴帽子的。”詹妮头上戴着个尖尖的红白相间的圣诞帽。她懒洋洋地把帽子拉下来,塞进桌子里。法官清了清嗓子,“好,今天我们在这里,审判佛罗里达州起诉——”他刚开口又停住了,环顾法庭四周,“被告到哪里去了?”他皱着眉头问。
“正在路上,他们把他从戴德县监狱正往这里押呢。”汉克回答。
“他为什么还没到?我说的时间是九点,不是九点一刻,只有法官可以迟到。”
“是啊,法官大人。但是今天早晨把他押过来时发生了点小问题。”汉克说,“他不肯合作。”
祁斯克尔法官满面怒容,摇着头说:“嗬,我可不想管教所的人当着陪审团的面把他带进来,这会让陪审团成员受影响。等他到了再让陪审团的人进来。汉克,楼下我们待选的陪审团成员一共有多少人?”
“两百。”
“两百?现在可是接近圣诞节了啊?太好了。我们先让五十人进来,不过陪审团参与审理案子之前我想对班特林先生说几句话。”他从眼镜上面看出去,把目光投向劳斯尔德,“卢比奥女士,你代理的被告法庭内外都是个麻烦人呢。”
劳斯尔德一副难为情的样子,仿佛她委托人的行为都是她的错。上周的案情讨论会是万圣节后思洁第一次看到她,就像那天在法庭上一样,思洁发现劳斯尔德不愿意和她眼神交流。“法官大人,我很抱歉——”劳斯尔德刚开口就被法庭大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