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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节

此情未完待续-第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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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噢了一声,嘿嘿笑着说:“没事,估计你也找不着我,我那时候换了手机号,qq也没怎么上了。”

    张磊连声说就是就是,他附和完了之后,有点故作神秘的样子问我:“知道我老婆是谁吧?”

    我看他那阵势,这人我肯定认识,但是我也不想猜,直接问:“你自己告诉我吧。”

    张磊端起茶具给我添了点茶水,这才慢腾腾地说:“陈飞燕,你大学的同学。”

    我噢了一声,瞬间感觉这世道还是变化太快。

    毕竟那时候,张磊各种不待见陈飞燕,他还啥狠话都说了,现在这打脸的,真是啪啪啪的。

    当然,我这样的吐槽也就一瞬间而已,看张磊那表情,他的婚姻还算是幸福的。

    果然,他又连带笑容说:“飞燕她讨我家里人喜欢,我妈特别喜欢她,她们相处得挺开心的。我儿子现在一岁半了,他挺聪明的,总之日子过得很好。”

    他提起他的小孩,我的表情肯定有那么几秒显得怪异,却很快恢复原样,我淡淡笑笑说:“那不错。”

    张磊也不知道是幸福昏了头还是怎么的,他的思维有点跳跃,他冷不丁地问:“那你呢,你跟林至诚,当初到底是为了什么分了的?”

    我没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更跳跃地问:“孙茜茜还在宏德吗?”

    张磊一下子笑了,他说:“孙茜茜最近在筹备自己的公司,最近比较少见她了。”

    我若无其事地噢了一声,我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还有两分钟就得上班了,于是我没再过多停留,就此跟张磊告辞了,搭了电梯上了十一楼。

    办公室的门打开着,我老远就看到林至诚黑着脸坐在那里,一大早就跟掉了钱似的。

    一想到昨晚的那点冲突,我就低着头打了一声招呼就要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林至诚冷哼了一声高冷地说:“看邮件。”

    我加快脚步回去自己的小天地打开了那台看着挺高大上的电脑,登陆了昨天在人事登记卡上面填的邮箱。

    页面一跳转,一看有三条未读邮件。

    其中一条是人资的高冷女发的,剩下那两条全是林至诚发的。

    第一条是警告,说什么我昨天配合度太低巴拉巴拉,要扣我五百块。反正我现在不太缺钱,扣就扣吧,我不当一回事地把那条关了。

    另外一条,是给我安排工作,让我去文件仓把宏德陈谷烂芝麻的销售报表翻出来看看,写个关于产品线更迭的报告,这明显是看我不爽没事给我找事做。

    吐槽归吐槽,最后我还是直接去了文件仓,用个小推车把一大叠资料弄了出来,整理撰写。

    一直到下午,我这才发现是美差,至少够安静,没人来烦我。

    可是,我还没美完,手机响了。

    林至诚他打来说,他在楼下,他等下要赶去在国贸那边啥公司跟别人谈生意,需要个文件,让我找了给他送下去,他还跟我说文件在有密码锁的抽屉里,密码就跟他银行卡密码一个样。

    我按照他的描述很快找到了一个文件,却在拿起来的时候,郝然看到很漂亮的小小的锦盒。

    我知道我不该偷看的。

    然后我那一瞬间心里面的魔鬼忽然就跑出来了,我就想看看林至诚给那个韩版嗲死人不偿命的女人准备的是什么样的戒指。

    可是,当我急急忙忙地打开,却没有一丝一毫好奇心得到满足的快意,我就这样握着这个小盒子,愣在那里。 

113那要视乎你的诚意

    那个盒子里面装的不是名牌珠宝店里面卖的硕大的能闪瞎眼的钻戒,而是一个枯黄的干瘪的,形状已经从圆形变成椭圆形的草戒指。

    这个小东西,分明是我之前折的。

    我的手忽然抖了一下,那个盒子就这样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回过神来,我急急蹲下去捡起那个盒子,可是里面的小东西却不知道跑到哪里了去了,我只得跪下来伸手进办公桌的底部摸索,总算得偿所愿。

    连忙站起来,我手忙脚乱想要把这个东西赶紧装进去盖上放好,却郝然发现林至诚冷着脸站在办公桌对面,他冷冷地说:“解释一下,你在我办公桌底下做什么!”

    我惊慌失措地对上他的眼眸,最后飞快地将握住锦盒和戒指的手慢腾腾地放到身后去。

    我以为我这一切做得神不知的鬼不觉的,林至诚却已经冷冷地继续说:“手上拿的是什么,放出来。”

    我哪里敢放出来。

    昨天我还那么牛里牛气的说要弄死他,今天却跟个偷窥狂似的偷看他的东西,现在还被抓个正着,脸就是这么丢尽了的。

    僵持了一阵,我正要睁着眼睛编瞎话,林至诚早快步绕过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往前一拉,我手上的东西就这样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他盯着我的手看了不下三十秒,最后暴怒地吼我:“谁让你乱动我的东西的!”

    我被完完全全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往后退一步,刚才在心里面编好的扯淡话一句都说不出来了,我有点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我…”

    我还没我我我完,林至诚就这样粗暴地打断我,他瞪着我狠狠地说:“我什么我,好好说话。”

    被他这样一凶,我更说不出话来了,直接抿着嘴,听天由命了。

    他见我沉默,一把将我手上的东西抢过去装好,拉开进抽屉放了进去关上,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盯着我说:“你别以为不出声就没事了,这事还没完。”

    我以前还不知道他那么小气,喜欢斤斤计较,不就是好奇看了个东西嘛,还非要整得好像我烧了他家里的稻谷一样断了他活路一样,非揪着我不放。

    吐槽归吐槽,我也知道这事错在我,也想赶紧结束这对峙的局面,我只得放轻声音说:“那林总你想怎么解决。”

    对付他这种人,就直接问他想怎么样就好了,我主动提赔钱的话,说不定要给他赔完整个身家,他都嫌弃不够。

    很不爽地瞪了我一眼,林至诚一字一顿地说:“那要视乎你的诚意。”

    那到底是个啥子意思?

    我疑惑地看着他,又是后退了一步,这才问:“林总我蠢,你有话直…说。”

    我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完全清晰吐出,林至诚上前了一大步,他凑得挺近的,炫身高似的看着我说:“给我做一个月饭。”

    卧槽,他当我脑残吗!我不就是看了一下他的东西,特么的他还真敢想,想用小虾换大鱼,那么喜欢找人给他做饭,那他是缺个保姆了。

    然而不得不说的是,以前我觉得给他做饭是甜蜜,而现在看来却是讽刺,这两种不同的心情,一个来自青涩的我,一个来自成为了老油条的我,我知道这就是成长,可是并未获得快乐。

    正想得出神,林至诚见我不作声,他说:“两个月。”

    我觉得是时候将他从这个春秋大梦中敲醒了。

    扶着办公桌,我淡淡地说:“不好意思,一顿都做不了,我住酒店,没做饭的地方。”

    把拒绝的话说在前头,我不给他说下一句的机会,接着说:“林总,我知道你跟我开玩笑的,你那么大度的人,我知道你不会跟我计较这点小事,在我看来,你就不是那种小气吧啦的人。”

    林至诚的脸瞬间崩塌下去了,甚至还带着一些讪讪的神色,他瞥了我一眼,最后说:“你今天必须把报告写好我说过关了,才能走。”

    我说好。

    然后他把文件拿走了,我独自回到那小办公室继续为一份压根没点屁用的报告奋斗。

    可是那些东西实在太晦涩了,而且思路被打断了,再捡起来有点麻烦,我就坐在那里发呆,一个发呆,就想起了林至诚收起来的那枚戒指。

    我想我大概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天他醉眼朦胧,我把那个简陋的草戒指说着送给他,他转眼揣口袋里面去,说留着结婚的时候带。

    我当时就觉得他是为了配合我而说的玩笑话,也以为那小枯草最后被我混合着他的衣服放洗衣机里面搅了,可是没有想到现在在他的办公室看到。

    我的内心,忽然涌起一个很奇特的念头,那就是他会不会分手之后,还是放不下呢。

    但我很快嘲讽笑笑,笑自己被轻易搅乱的一番心绪,也笑这可笑的人性,然后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收进了高阁,继续忙了起来。

    写完报告,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期间七点多的时候我出门拿过一次外卖,没见到林至诚。

    所以当我把这个打印好,我也做好了他还没回来,我等跟等个大爷似的候着他的心理准备。

    可我运气好,我出去的时候,这个黑面神坐在他的办公桌那里了,埋着头对着电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看小黄片。

    当然,我也就想想而已,估计他还不至于那么猥琐。

    走过去,我将那份文件递过去说:“林总,报告好了,请过目。”

    如同历史在眼前重演一般,他的声音如同飘絮,就这样有气无力地飘下来,他说:“放下。”

    我先是闻到了淡淡的酒精味道,然后看到他一脸的煞白。

    就算再懒得跟他扯上关系,但谁让咱热心呢。

    凑过去,我问了一句:“林总,你没事吧?”

    跟以前很装逼的回答什么“出去,不用你管”不同,这一次,他狠狠地剜了我一眼说:“我看起来像没事吗?”

    我要不是个人,我要狼心狗肺,我要没心没肺,我也不想管这个装逼犯了。

    耐着性子,我问了一句:“是不是胃痛?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他又瞪了我一眼骂:“没见过你那么啰嗦的女人,你这不是废话吗?”

    如果不是看在他整张脸都白成白萝卜了,看他骂人那么中气十足,我还真想踹他一脚让他自生自灭去了。

    不用说,最后是我将他弄到了医院去输完液,最后我好好人做到底把他送回家里去了。

    这个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我困得慌,就站门口那里跟他告辞,完了要走。

    可是这个人渣,他病着,还能拽我一把,将我拉进他家里,然后关上门。

    一进去,他就跟进了饭店似的点菜,他说:“我想喝白粥,至于做什么菜,你去看看冰箱里面有什么。”

    他好歹也是领导,现在还跟个病猫似的,我知道现在他没啥威胁力,就这样靠在他家门上淡淡地说:“我不是厨师。”

    他估计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他动动手指,我就慌慌张张跑过去的周沫。

    他跟个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直接无视我那句话,继续说:“我给你半个小时。”

    我忽然觉得他好好笑,他把他自己当什么了?

    他以为他是刘德华还是郑伊健啊,我凭什么听他指挥了!

    一点怜悯都没有,我走过去拿过一个杯子洗干净帮他倒了一杯水,然后把药放他面前说:“林总,我能帮你做的就那么多了。今天因为你我这个点还没下班,明天我得晚点上班。”

    把话撂那里,我甩着包包就想回去睡大觉,我实在困了。

    当然可以有人觉得我冷血无情,觉得我一点儿人味都没有,随意吧。

    我怕我再呆下去,我会忍不住已经泛滥出来的关心,可是那些东西我早就告诫过自己,这个世界上,就林至诚不配得到。

    我没有勇气那么轻易地再将自己的真心实意,全权交付给一个成功给予我不够半年美好,却赠送我三年罪恶感,愧疚感,还有无边无际的噩梦的男人。

    这一辈子,做一次美梦就够了,美梦醒来后我已经体会了蚀骨的噩梦,后面就不会那么轻易去触碰了。

    可是我没有想到,林至诚会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他也真逗,这个时候不玩装逼高冷了,他跟我装可怜。

    又或者,他这样具备着高冷灵魂装逼人格的男人也有脆弱的时候,他就这样有气无力地说:“周沫,我是真的饿了,给我做点吃的吧。”

    我差点又要被他的脆弱攻势炸得灰飞烟灭。

    但我怎么就那么冷静。

    想了想,我说:“你手机给我。”

    说完,我甩开他的手,一把将他茶几上面的手机拿起来点开,在通话记录那一栏里面总算找到了那个非主流唐海燕的电话。

    我就这样在他的怒视下自报家门说我是林至诚的助理,他现在快病死了急需安慰让她赶紧麻溜的来。

    脸不红心不跳地做完这一切,我在林至诚暴怒地喊让我滚滚滚的嚷嚷声下,淡定从容地开门出去,就此将他落在我身后。

    这是违背我的内心的事我知道,可是我没有任何能原谅他,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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