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未完待续-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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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把我拥抱得更重,林至诚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他在我的耳边说:“周沫,我很对不起。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像现在那么纠结。我不该那么早提那么过分的要求,我现在在想我那么猴急地要你把你给我,是我在这段感情里面做得最错的一件事。我没安全感,为了寻得这种东西,我把你置身在劣势,我对不起…”
他的话还没说话,我早已经将他推正,就这样凑了上去。
这是我第一次那么主动地亲吻他。
声音含糊,我说:“不会离开你。”
愣了一下之后,林至诚忽然热烈地回吻我,可是他仅仅是亲吻,却无下一步的动作,而我也不知道是脑子抽风还是什么,伸手就去扯他衬衣上面的扣子,他将我的手按住,我动弹不得,他最后把我摘了下来,继续说:“我不想你太冲动。我想我还是得把话完全说清楚,如果宏德申请完全破产,那么我有可能背上一大笔外债。”
我又执意将手搭上他的肩膀,转而勾住他的脖子,我说:“我知道,没事,我长得高,到时候我去做会展,站一天有好几百的,两个人有手有脚,还怕饿死吗?”
我的话刚刚说完,林至诚又是像刚才那样将我一把拽进怀里,半响不说话。
忽然他伸出脚去摸索着将唯一亮着的床头灯关了,就这样抱着我双双倒在床上。
两个人仰着脸望着天花板,林至诚说:“睡吧。”
我将手覆在他的小腹上,来回摸索着说:“你瘦了很多呀。”
林至诚把我的手摘下来说:“别闹,睡觉。”
但是我不知道死活执意放上去说:“不,就摸摸看你瘦了多少斤。”
天地良心,我没想过要吃他的豆腐,我就是心疼,觉得他出去跑了一个月饿着了。
有点无言以对,林至诚老半天才咬着牙说:“你别闹了,再闹我就要变禽兽了。”
我噢了一声,赶紧收回了手。
可是林至诚已经翻身压上来,在适应了那些黑暗之后,透过地板折射出来的微弱光线,我看到他的轮廓依然柔和,依然帅气得无可匹敌。
我就这样凑上去,却再一次失误吻在他的鼻子上,他回应比我热烈一千倍一万倍,很快就将手撩进了我的睡裙里面。
在两人终于裸露相对热浪四起时,他伏在我的身上动作,伸手却温柔地帮我撩去贴在额头上面的头发,他的手掌掠过我的脸庞时,温热并且真实,而他光着的上身,似乎对我有一种致命的吸引,我就跟个色狼似的盯着看了一阵。
他发现我看他了,俯下身来就说:“你变坏了。”
我最终有点不好意思地闭上了眼睛。
热浪褪去之后,林至诚将我拥在怀里,他跟我叨叨说了很多,说着说着,他就这样睡着了。
在这样为数不多的光亮下,我一直盯着他的脸看。
哪怕是在熟睡中,他的脸上也依然是那种疲惫的神色,眉头蹙起来,似乎在梦中也不太平,他不知道梦见了什么,手忽然伸出来乱抓,我一把握住,他终于安稳,咕哝着什么,翻了一个身,轻微的鼻鼾声就这样响了起来。
而我正要挨着他躺下睡觉,却听到我的手机响了。
来了一条短信。
我点开看了一下,竟然是张磊发给我的。
他问,有空么,我们见见。
以前他就不太爱发短信的,而且就冲我们现在这样在公司碰面最多也就笑笑的那种关系,他有必要给我发短信吗?
有点疑惑,我就回了一个问号过去。
没多久,他的电话打进来了。
怕吵着林至诚,我挂了,然后蹑手蹑脚地爬下床,轻轻地走出去关上卧室的门,然后在阳台那里给张磊回拨了一个电话。
他喝了点酒,舌头都有点打结了。
他说:“你在哪?林至诚现在躺在你身边吗?你是抱着他准备睡觉了吗?”
张磊在清醒的时候,永远不会这样跟我说话,他天生不爱八卦,也不会说那么让我难堪的话。
不好应他这话,我只得说:“你怎么喝那么多酒?你有什么事吗?”
他忽然就生气了。
凶巴巴地对着电话里面说:“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我犯不着跟一个醉鬼计较,只得耐着性子说:“有点晚了,张磊。”
似乎被我叫了一下他的名字,让他回过神来了,他忽然很清晰地说:“我考虑撤出宏德的事,林至诚有跟你说吗?”
我耐着性子说林至诚跟我说过。
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甚至有流水的声音,沉默了一阵之后,张磊说:“你认得我家在哪里吧,过来找我一下,我们讨论一下这个问题。周沫,我现在是林至诚最后一根稻草。”
097张磊,不可以
他在威胁我。
那个曾经整天一副不正经却很好相处的张磊,那个在后来变得稳重事业有成还是很好相处的张磊,他现在在威胁我!
我握着话筒,心里面如同忽然刮起了一场迷离的大风,就这样扫荡过去,一片狼藉。
有点小心翼翼的,我说:“张磊你喝多了,这事我们明天再说吧。”
然而,张磊很快换上冷冷的语气,他说:“在蔚蓝海岸过来益田花园,这个点大概需要一个小时,看在认识多年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半小时。要不然我明天一大早就散消息出去我要撤资退股,看看林至诚是不是有三头六臂撑到那个订单出货回款周转。”
我愣住,有点不知所措地接了一句:“张磊,你别这样。”
他轻笑了一声说:“我怎么样了?那我还得捧着他了?他凭什么?就他那种人,我还真想看他摔下去的时候是个什么狼狈样。”
电话就这样被撂了。
我不过是迟疑了十秒,最终飞快地折返回去卧室找了一套衣服换上,然后又是蹑手蹑脚地开门出去。
好不容易找到了张磊的家,他一开门我就闻到了酒精的味道,扫了地面一眼之后,那么漂亮的地板上被他零落地丢了好几个啤酒的罐子。
他把门关上,然后扬了扬手上的酒罐子冲我说:“喝不喝,这种德国黑啤,你在外面喝不到。”
我那也是得脑袋不小心给冰雹砸了才敢喝。
我站在那里没动,直接问:“张磊,有点晚了,有事还是说事吧。”
我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张磊忽然一把将手上的酒罐子狠狠地砸在地上。
随着“砰”的一声,啤酒的泡沫四处飞溅开来,有一部分还溅到了我的鞋子里面,一时间有点黏腻,我也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哪怕是喝得有点儿多了,可是张磊得表情倒还算淡定,他盯着我淡淡笑笑说:“晚了我们就不能谈事了?”
那种笑容让我感到特别不舒服。
我敛起眉,毕竟他现在就一醉鬼,我怕激怒他,只得放轻声音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冷不丁的,张磊忽然伸手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往大厅那边的沙发拖,我挣脱不得,被他拖着走得踉踉跄跄,最后又被他连带着推了一把,我一个重心不稳摔在了沙发上。
好不容易狼狈地爬起来站稳,张磊却冷冷地说:“坐下来,我有事跟你说。”
我被他的气势震慑到了,不自觉地听着他的话,小心翼翼地贴着沙发坐下。
扫了我一眼之后,张磊从茶几上面摸了一根烟点燃,他才抽了一口却又将它按熄在烟灰缸里面,在他的这一连串的动作里面,我被这样的沉默僵持折磨得快要疯了,他这才慢腾腾地开口。
可是,让我诧异的是,他没直接谈宏德的事。
他给我丢了一个让我挺莫名其妙的问题。
他说:“你特别怕我喜欢你对吧,所以你在知道陆小曼喜欢我之后就急着教唆她跟我发生关系是吧?”
我一下子懵了,直接说:“你扯什么?我什么时候教唆过陆小曼做这种事了!”
张磊轻笑了一声,他盯着我,语气从淡定到激动层层递进:“我以前一直觉得你是个不会耍心眼的姑娘,可是现在我只觉得自己可笑。那天早上醒来,陆小曼一直在道歉,她后悔,哭得跟什么似的,一直跟我说不该听你的馊主意,她说不用我负责。我当初还以为她这是在扯淡。可是事发后不到几个小时,你就打电话过来旁敲侧击,那意思就是想我为陆小曼负责,好吧,我按照你的想法去做行了吧。可是周沫,我喜欢你,成为你的压力了吗,我让你感到耻辱了吗?你才那么努力耍心眼让我跟陆小曼在一起。我现在按照你的那样跟陆小曼一起了,你满意了吗?”
“我他妈的就喜欢你,我他妈的就该被你这样左右我后面的生活吗!”
张磊又添上一句,一把抓起茶几上面的一罐酒,朝着冰箱的位置就这样狠狠地砸去。
在物体与物体撞击发出的沉闷声响里面,我的智商总算被拉回来了一点,一瞬间明白过来,为什么张磊最近这段时间态度那么反常,而为什么李先勇会在我说陆小曼是我的朋友之后讽刺我人缘广。
我是被陆小曼从头到尾的耍了!
她不仅通过我的嘴成功地让张磊误会我就是那个酒后乱*件的始作俑者,还不费一兵一卒就将张磊收入囊中,她是最大的赢家,而我是蠢货,被人卖了还恨不得帮人数钱。
一种被背叛的感觉油然而生,我的内心变得酸涩无比,我特么的做错了什么,我自问没有任何事对不起陆小曼,住在一起的那几个月,我一直像个保姆一样给她做饭收拾房子任劳任怨,可是最后只换来一场她的算计和利用以及陷害。
心里面难受得要命,可是比这个更难受的是,认识了那么多年,张磊竟然以为我他妈的就是那种会算计哥们的人!
可是,我今晚不是来矫情的。
这个我清清楚楚的知道。
林至诚为我舍弃的东西太多,而我能为他做的事情竟然那么少。
抛开别的不说,张磊应该算是那种特别靠谱的合伙人。
所以我很快将自己那点廉价的眼泪控制住,镇定自若地说:“我从头到尾都没教唆过陆小曼去怎么样怎么样,我是第二天接到她的电话,她哭着跟我说那是她的第一次。同为女人,我同情心泛滥,我脑抽,我做了参合你们私事的烂决定。至于你信不信,悉随尊便。”
把这话说完之后,我有点意气阑珊。
张磊平时看着挺聪明的,特么的在这件事上面怎么就能那么蠢地听信陆小曼的一面之词呢?
在心里面微微叹了一口气,我的内心其实有些少的崩溃。
可以说,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觉得我的大学同学陈飞燕是那种一点就燃挺麻烦的人,现在才知道,原来最麻烦的人永远不是那种想干嘛就表露出来的人。
最可怕的永远是那些明里跟你好得跟什么似的,暗地里面却这样耍心眼的人。
正当我发愣间,张磊忽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将我拽了回来。
我有点迷惑地看着他,只见他的嘴微微张开,最后有点不屑地“切“了一声。
然后他说:“以前我倒不知道,你扯谎的能力那么强。”
说到底,他终究是不再信我。
那也好吧,爱咋咋地,有些人要远走,就算拿个铁链锁着他也能砍断了再走。
那好吧,既然如此,就赶紧说正事吧。
我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想了想后说:“既然我说什么你都觉得是在扯谎,那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好了。现在我们直接说重点,你找我来,应该不仅仅是为了声讨我扯谎吧?”
没立刻回应我这句话,张磊胡乱伸手往茶几上拿了一瓶酒,急急地拧开灌了两口,又一把将酒瓶顿在茶几上,胡乱地抹去嘴角上面的啤酒泡泡之后,慢悠悠地说:“那么迫不及待地想帮忙林至诚吗?”
我没接他这话。
见我沉默以对,他有点自嘲地笑笑说:“你偶尔会不会觉得我挺滑稽的。那么多年都荒废了,默默喜欢一个女的。一直记得她曾经说过我不稳重,好不容易觉得自己稳重了,凑准了时机找个滴水不漏的借口地将她弄到公司来了,想着朝夕相对好好相处,等到火候差不多了,总能再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有点进展。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我还没动手,她就成了别人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眼睛不敢落在他的脸上,只得将目光辗转到天花板上面胡乱地飘荡。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