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文学电子书 > 金枝 >

第5节

金枝-第5节

小说: 金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远哉庋囊鞘骄鑫奕魏尾或匣虿还Ь吹南敕āJ浪准浪就ǔ>芫庵质チ槊秩觥5旅牵乇鹗鞘シ郊们褰膛傻纳旅牵存谟惺⒚敢饴慵鼻卸纯嗟目仪蟆L熘鹘坦业南缦氯巳衔窀该蔷哂卸卮偕褡稣庾瞿堑谋玖欤馔虐<叭巳衔堑奈资λ哂械哪侵痔厥獗玖旒嗨啤�


巫术与宗教(3)


  读者可能要提出如下问题:为什么有智慧的人们竟没能更早地识破巫术的谬误呢?他们怎么会继续去对那些根本无望之事怀抱希望呢?他们出于什么心理要去坚持表演那些毫无效果的古老的滑稽动作和念叨那些不起任何作用的庄严的胡言乱语呢?他们为什么对那些跟自己的经验有着如此明显矛盾的信念恋恋不舍呢?怎么会如此地勇于重蹈覆辙呢?这些问题的答案似乎应当是这样的:巫术的谬误远非易于识破,它的失败也不明显。这是因为在许多情况下甚至是在大多数情况下,随着某种巫术仪式的完成,它想要产生的结果多半会在隔了一段或长或短的时间之后真的产生出来。要想在这种情况下仍能察觉到这些结果之产生并非由于巫术,就需要比一般人具有更为敏锐的头脑才行。在举行了一次或为呼风唤雨或欲置敌人于死地的巫术仪式之后,或迟或早,经常会随之出现它所希望产生的结果。这就可以理解原始人为什么将这些事变视为仪式的直接后果和对它的效力的最好证明。与此类似,那些在早上呼唤日出和在春天唤醒冬眠大地的仪式,将肯定获得成功,至少在温带地区是如此。因为在这些地区,太阳总是每天早晨在东方点燃它金色的明灯,春天的大地总是年复一年地在春回大地之时将她自己重新用绿色的罩衫打扮起来。因此讲求实际的野蛮人,出于他保守的天性,就决不会去理睬理论上的怀疑者,和过激的哲学家的“诡辩”了。后者竟然敢于暗示日出和春归并不是每日每年准时举行的巫术的直接的结果,敢于暗示即使这种仪式偶然中断或是完全停止举行,太阳也仍可能继续上升、树木也仍可能继续开花结果。这些怀疑论者的疑惑将很自然地被听者怀着义愤和谴责加以拒绝。因为这些怀疑以虚妄的幻想破坏了他的信仰,并明显地和他的经验相冲突。他可能说:“我在地上点着了我的值两个便士的蜡烛,然后太阳就会在天上点亮他那伟大的火光。还有比这更明白的事么?我倒想知道:在我春天穿上绿袍的时候而树木却能不这样作!这些是每个人都明白无误的事实,我的立场正是建立在这些事实之上。我是一个直率的讲求实际的人,而不是像你们这样的理论家、吹毛求疵的人和诡辩家。理论和思考以及所有这类的事,就其本身而论也许并不坏,对于你们这样耽迷于其中,我也没有丝毫的反对。倘若你们并不将其见诸行动的话。你们不要干扰我,让我忠于事实,迟早我能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这种论调的错误对于我们来说是很明显的,因为他所讨论的事实的荒谬性在我们说来早已是毫无疑义的了。但假如类似这样的辩词是涉及正处于讨论阶段的问题,那就可以问一问,英国的听众能不认为这是凿凿有理的辩词而为它鼓掌吗?能不认为这位辩论家是个精明细心的人吗?他虽不是才华横溢、追求炫人的效果,但却绝对地通情达理和讲求实际。如果上述那些论点在当今社会尚且可以认为是合于情理,那又何须为原始人长期不能察觉这种错误而感到惊奇呢?


局部自然之王


  本书前几章的探讨,证明了这一事实,即:我们看到的那种神职与君王称号相结合的现象,如内米的森林之王、罗马的祭司兼君王,以及雅典称之为王的最高行政长官,在古希腊罗马之外也经常出现,而且是从野蛮社会到文明社会各历史阶段社会的共同特征。高贵的祭司常常不仅名义上而且实际上都是国王,既掌握君权,又掌握神权。这一切都证实了关于古希腊和意大利等共和国专职国王和祭司性国王的起源的传统看法。至少,通过说明世界上许多地方确实存在过神权与政权合一这一事实(古希腊罗马的古老传说保留了这种史实),我们就排除了那种以为这种传统不可能的怀疑。因此,我们现在可以公平地问一句:森林之王是否也可能如传说告诉我们的那样,有像罗马的祭祀之王和雅典的徒有名义之王同样的渊源呢?换句话说,他的前任诸王是否可能是君王一脉,而那些国王在共和国的革命中被剥夺了政治权力只剩下宗教方面的职能和虚设的王冠呢?至少有两点理由可以对此问题作出否定的回答。一是从内米祭司的住处来加以推论,另一是从他的称号——森林之王——来推论。如果他前任诸王只是通常意义上说的国王,那么他肯定就是被发现居住在城市之中的王。像罗马和雅典被推翻了的国王那样,该城市的王权便是从他那里传下来的。这座城市一定是阿里奇亚,因为那附近再没有别的城市了。但是阿里奇亚距离他的湖边林中圣地还有三英里之遥。假如他曾经君临这一带地方,那么,便不是在城里,而是在这片绿林之中。再说他的称号,森林之王,也很难让我们想像他曾经是一位普通词义所指的国王。他很可能是自然之王,并且是某一特殊方面的自然,即他的称号所指的那片树林之王。如果我们能够举出例证,即举出我们可以称之为局部的自然之王,也就是被认为统治大自然的某些特殊力量或特殊方面的王,那么他们就比我们前面考虑的神性的王(一般地而不是特殊地驾驭自然)更为接近于森林之王这一类的王了。这样的局部自然之王是不乏其例的。
  阿比西尼亚边界的部族中也有类似的执事人物。一位观察家曾作过这样的记叙:“巴利亚人和库纳玛人称他为阿尔发祭司,他是很不平常的人物,人们相信他能呼风唤雨。过去阿尔吉兹人中有过这样的执事人物,现在在鲁巴的黑人中似乎仍然很普遍。巴利亚人的阿尔发,也受北部库纳玛人的信奉,他同他一家人都孤独地住在汤巴第尔附近的一座山上。人们向他奉献衣服水果,为他耕种大片土地。他是王中之王,他的职位由他的侄儿外甥世袭。人们认为他能用法术降雨并驱除蝗虫。如果,他使人民失望,土地大旱,这位阿尔发就得被人们用石块砸死,而他的最近亲属必须首先用石块砸他。当我们经过这个国度的时候,那阿尔发的职位仍然由一位老人主持,不过听说降雨这件事对他的危险太大了,他已放弃了这个职位。” 
  柬埔寨的偏僻深林中住着两位神秘的君王,一个叫做火王,另一个叫做水王,在中南半岛'即印度支那半岛'南部遐迩知名,而且凡是有关他们的任何情况,马上就传到了西方。据悉,直到前几年,还没有一个欧洲人看见过这水、火二王。如果不是迄至最近他们还同柬埔寨国王保持联系交往的话,他们的存在就会被人们视为传说的神话了。事实上柬埔寨国王同他们年年互赠礼品,他们的职责纯粹是神灵的或宗教方面的,他们没有政治权力,只是纯朴的农民,靠自己的辛勤劳动和信徒们的奉献过活。有一篇报道说他们离世独居,互不相见,也从来不见世人。他们栖居高踞七个山峰的七座高塔之内,一年换一座塔。人们悄悄地来到他们住处不远的地方,放下他们生活需用的物品。王位任期七年。他们必须在这七座高塔之内连续住满任期。很多人不到七年期满就死去了。水、火二王的职位据说是在两家皇族内世代相传的。这两家皇族享有很高的崇敬和俸禄,并且豁免耕种劳役。但是,很自然的,这种尊崇并非人人都羡慕和追求的。当某一王位出缺待补时,凡合格的候补人(必须身体健壮又有子女)都逃避躲藏起来。另一篇报道中承认世袭候补人不大愿意继承王位,但不同意有关他们在七塔中孤寂隐居的说法。这后一篇报道描述说,当这两位神秘的王出现在公众中时,人们都匍匐在他们面前,并且以为如果不行此崇敬大礼,全国立即就会遭到暴风雨袭击。像我们后面还要谈到的其他许多神王一样,这水火二王都不得寿终正寝,因为那样将降低他们的声誉。如果二王中有哪位卧病不起,长老们便聚集商议,倘若认为他的病不能康复,便用刀把他刺死,将遗体火化,虔诚地收起骨灰,供公众悼念致敬五年。另外,还将他的部分骨灰分给寡妇收藏在骨灰盒里,每当他去丈夫坟头祭奠时,必须背带此王的骨灰盒前去。
  我们还听说这水火二王中火王更有权威。对于火王的神通,从来无人怀疑。火王主持人们的婚礼、节庆、和祭祀神灵(当地人把这种神灵叫做魇神)。每逢这些场合,都给他安设专座。凡他经过之处,一路上都铺设白布。对于火王的家族,也都同样优礼敬重。理由是火王全家的成员都拥有一定的著名符(笔下改为录),它们如果传出这个家族,便会消失或无效。这些符分为三种:蔓草果实类——名叫“魁”,是许多世代以前,在诺亚时代最后一次洪水之后获得的,至今仍青翠鲜绿;藤条类——也是极古之物,至今开花不谢;剑类——剑身有魇或神灵守护,多显神奇,据说那原来是一个奴隶的灵魂,当初铸造此剑时他误将自己的血沾到剑锋上,便自杀以赎其无心的过失。水神用前两种符可以招来洪水淹没整个大地。火神只要把那剑身抽出剑鞘数寸太阳便要躲藏起来,人、兽都将沉睡不醒;如果他将宝剑大部分抽出剑鞘,则世界就将面临末日。这支宝剑用布帛严密地包裹着。人们向这神奇的宝物奉献水牛、猪仔、家禽等祭品,祈求降雨。柬埔寨国王每年馈赠的礼物中包括许多美好的布帛织品,专供包裹符神剑之用。
  同这个国家人们埋葬死者的习俗相反,这两位神秘之王的遗体都是火化的,他们的指甲,牙齿和一些骨块则被当作神的护符珍藏起来。当他的遗体在柴堆上火化的时候,他的亲属都逃往密林中躲藏起来,害怕被抬举到刚刚空缺出来的惹人厌恶的尊严王位上去。人们到处搜寻他们,将首先找到的死王亲属推为水王或火王。 
  以上就是我称之为局部自然之王的例子。不过来自柬埔寨深林和尼罗河畔的事例,对于意大利来说,恐怕未免隔得太远。虽然已经发现了雨王、水王、火王这类的王,我们仍得找到一位森林之王来匹配拥有这个称号的阿里奇亚祭司,这样的王也许更接近于我们研究的目的。


橡树崇拜


  崇拜橡树或橡树之神似乎是欧洲所有雅利安族人的习俗。希腊人和意大利人都把橡树同他们最高的神宙斯或朱庇特(天神、雨神和雷神)联系在一起。也许希腊最有名最古老的圣地之一就是多多纳。人们崇敬宙斯,认为他就住在那玄妙深邃的橡树林中。据说在多多纳,雷雨比欧洲其他任何地方都要多,这就表明这块地方最适宜作为宙斯的家园,橡树叶的飒飒作响和雷电的隆隆轰鸣,听来同样都是神的声音。圣地周围在风中不断哼吟的铜铃声,仿佛是那群山环抱幽邃深谷之中滚滚轰响的雷鸣。正像我们已经了解到的,在彼奥茜亚'又名维奥茜亚,古希腊的一个地区。',橡树之神宙斯和橡树女神赫拉的神圣婚姻受到几个邦的联合盛大庆祝。在阿卡迪亚的莱西埃斯山,作为橡树之神和雨神宙斯的特性,在他的祭司施行求雨巫术时(祭司手持橡树枝在圣泉中沾水),清楚地表现出来。由于宙斯具有降雨的能力,所以希腊人经常向他求雨,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了。他的圣所虽然并不总是,却也常常是在高山深处、云气迷漫、橡树生长的地方。雅典的阿克罗波利斯卫城上塑有宙斯的形象供人们向他求雨。每逢干旱,雅典人祈祷说:“降雨吧,降雨吧,亲爱的宙斯,给我们的麦地里和平原上普降甘霖吧!”宙斯除司雨之外,还专掌雷电。在奥林匹亚和其他地方,他受人崇拜,被称为雷公。雅典的城墙上还有一座祭祀闪电之神宙斯的土祠,一年之中有几个特定日子,专司祭祀的官员守在这里观察帕纳斯上空的电闪。另外,希腊人习惯于把雷电轰击过的地方用篱藩围将起来并将这块地方奉献给“天降的宙斯”,意思是乘着闪电自天而降的神。据碑铭记载,雅典有过好几处这样的地方。
  因此,对于古代希腊一些自称为宙斯后裔,甚至也自名宙斯的国王,我们可以合理地认为他们还曾企图运用自己的神圣职能来司雷行雨,以造福自己的人民,并借以恫吓和扰乱敌人。在这方面,萨尔蒙努斯的传说故事反映了古代希腊遍布橡树的山区州郡小君侯们的虚伪矫饰言行。像他们的亲属爱尔兰的国王们一样,人们也期望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