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莫回首 by 温柔的蝎子 >

第18节

莫回首 by 温柔的蝎子-第18节

小说: 莫回首 by 温柔的蝎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深夜的夏风有着些许的凉意,吹不走江雁脸上的无奈,南柯一梦,是啊,当爱变得只能看见对方,变得忽视自己的时候,是否注定了将会化成一屡无望的梦幻!
              愁衣,我不是不爱自己,只是爱已经让我忘了还有自己的存在啊,你是否也一样呢?
              抬头,却发现自己站在喧闹的大院门口,门框上,赫然写着〃怜君阁〃!
              苦笑,没想到自己不经意的漫步,最终走回的不是家,却是这个被人看作最污秽的地方,小倌馆。
              举目望去,浮华一片,没有夜深的寂寥,有的是茫茫人海的停留和奢靡的繁华!
              有人停留有人离开,擦身而过,走过江雁的身边,有人回头相望也有人不屑一顾,谁都没看见江雁眼中的落寞和哀伤。
              〃你来了。。。。。。!〃
              没有大厅小倌的娇柔做作,那声音丝丝带着男性特有的低沉却透着点点的清亮和磁性,矛盾却和谐的结合,天籁也许也不为过吧。
              易君,怜君阁的大老板,曾经享誉岩城的一代歌姬,当年无数人为之疯狂,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不为他的容貌只为他那与众不同的气质和身份,更让人为之狂热的还有就是他的身体从没有因为金钱而放逐,也就是说,能爬上易君床的人,只有那个冰冷的男人,其他人,上者,死!
              江雁看了易君一眼,垂下眼,他知道身前的人是谁,毕竟在怜君阁住了近一年的时间,而且对于易君,虽然不了解,但从他那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里可以知道,能在浮华场上维持清白的身体,不是靠如天籁般的声音维持的。
              〃要回头了吗?〃
              易君没有让江雁进阁里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局促的江雁,冷冷的问着,不是易君冷漠和无知,相反,是因为知道太多,所以他要问清楚。
              江雁看着,摇头。
              回头,自己不是已经离开了吗?为什么还说自己想要回头!
              可是,当易君的冰冷话语提起,江雁赫然发现,其实自己没有真的做到莫回首,就如同他会不由自主地来这里,为了能等来那个自己想要等的人吗?
              江雁苦笑,却不禁黯然,原来自己还是放不下,丢不掉啊,哪怕曾经的决绝!
              〃那你来做什么?〃
              依然是没有波动的问话,似乎和那个人呆得久了,连说话的方式都开始相像。
              〃你在我这里一年了,不是吗?应该知道,我这里不会要一个想要回头的人的,或者可以说是选择能够回头路的人,不是吗?〃没有对事的决绝,那代表这人不能彻底疯狂,可是,怜君阁是个让人彻底疯狂的地方,没有疯狂的舞者,哪来疯狂的看舞者。
              江雁不会疯狂,不疯狂的人看见疯狂的人,只会变得真的疯子!
              没有等江雁回答,易君又开口,双手却抚上江雁脸上的疤痕,还有抓住那双已经病得不停颤抖的手,〃你来这里,无非是想要回头,回头来找愁衣,何等那个人,不是吗?就像一年前一样,可是,都一年了,该变得总会变,不变得也不会为谁停留,不是吗!该说你痴,还是该说你傻呢。。。。。。〃
              江雁反射性的偏头,却还是没有躲过那双纤纤的俗手,〃你和愁衣太像了,怪不得当年愁衣那么护你,唉~老天真真不长眼啊,竟也舍得折了那么一朵骄人花!〃
              江雁从易君的口中听出了端倪,猛地抬头,却对上了易君转身离开的身影,〃你走吧,怜君阁没有你停留的地方!〃没有你回头的避风港!
              江雁追上去,想问他愁衣,但是,似乎易君早已知晓,头也不回的说着:〃刚则易断,你比他好啊。。。。。。该幸,抑或该怜?走吧,走吧,这里已经没有你要等的人了,该走得都走了,该留的,也没留下。。。。。。!〃
              江雁看着易君的离开,听着那感慨的话语,茫然,却又无奈,原来愁衣也离开了。
              转身离开,虽然没有目的地,却也不在此停留,正如易君的那句话,这里不是他能够回头的地方,也许世界上也没有让人可以回的地方吧。
              渐渐远离,渐渐模糊,江雁不会看见他背后那两双冷漠却悲哀的眼睛。
              〃为什么不留下他,你明明心软了!难道你还想和那次愁衣的事一样大病一场?〃冰冷的话语,似乎将周围的空气冻成了冰坨。
              〃你永远不会懂得,等得这句‘莫回首'啊~!〃若有所思地说,易君靠进身边人的怀里,该感谢上天的怜爱还是该咒骂上天的不开眼,一切的一切都是上天,却也都是人心,不是吗!
              〃莫回首?〃
              〃是啊,莫回首,谁都想要回首,可是谁又能回首过去坦然面对未来呢?愁衣不能,我不能,你也不能,又何必让他空空奢望了去呢,到头来还不都是梦一场!〃
              〃可是~〃
              〃嘘,相信我,留下,只会让他在等待中枯萎,如果有一天,他在没有那人的世界活下去,或许,那才是他的幸福,而不是在我这里自怜自哀,不是吗?就像曾经得愁衣一样,等来的是什么,换来的又是什么?〃
              四目相对,冰冷却温暖的心,笑了!
              〃我知道了!〃
              〃那进去吧,你接客的时间到了!〃
              狡猾的笑了,两人进入内院,不回头,不看那已经消失的人,学会不回首的人,也许,是世界上最残酷却最懦弱的人,怕回首了,看见的是物事人非!
              莫回首,莫回首,怜君阁里没有了回首阁,也不需要《莫回首》。
              不知道走了多少路,也不知道看见多少日落日出,江雁只是向前走,至于去哪里,能去哪里,没有考虑,也没有想过,这些时间,江雁的脑子似乎是空白,没有思维,也没有回忆。
              〃喂,年轻人,那里河深,去不得啊!〃
              回头,看见一位老者焦急的叫着,江雁才发现自己走进了河里,及胸的河水压迫着胸口,闷闷得让人窒息。
              江雁笑了,如果不是那位老者,是否自己已经死在这河里,那些人是否会认为自己想不开或是什么?
              〃真是的,年轻人就这么莽撞!〃
              恍恍惚惚的被那位老者拉上岸,耳边是亲切的嘟囔,如同父亲对孩子般的教诲,二十几年久违的感觉,让江雁的呼吸开始急促,如果父亲还在,是否也会这样骂自己,骂自己傻,骂自己痴,然后再如同以前一样,给块糖糕,笑着说:〃男子汉什么过不去!〃
              〃笑了才对吗,刚刚我真的还以为你要寻短见呢!〃
              老者笑了,黝黑的脸上是放心的笑容,拍拍江雁。
              〃快回家吧,虽是夏天,可这样也不好啊!〃
              微微的鞠躬,表示感谢,老者也了然,江雁是个开不了口的哑巴。
              目送着老者离开,笑容依然,却已经空洞,片刻的悸动,也仅仅是片刻。
              抬头望天,天空是残留的红色,谁都知道黑夜即将来临,只是,恋鸟归巢,而自己呢?
              苦笑,伸手,从指缝中看天,看到的却是自己手上狰狞的伤痕,江雁若有所思,那个肖大夫怎么说来着,哦,那人曾经说,这伤伤了经脉,虽不至残,怕是此生在无法弹琴奏乐了!
              放声大笑,却没有疯狂的叫声,只因为自己是个哑巴!
              没有了听琴的人,有何来弹琴的手!
              是夜黑得太早,还是江雁的眼睛闭上,在他放声想要笑的时候,江雁坠入了黑暗中,很黑,很黑。。。。。。
              〃哇。。。。。。〃
              孩子的啼哭,吵醒了床上沉睡的江雁,茫然的转过头,看着不远处放着孩子的篮子,恍惚的看见有双小手在空中挣扎,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伸手,似乎是什么牵引,当江雁反应过来时,已经看见那白白胖胖的小手奋力的抓着一双大手的一根手指,紧紧的,不放!
              江雁笑了,也许这是这一年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吱呀~〃
              房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位似曾相识的老者,江雁看着他,却发现原来是那曾经和蔼的老人家!
              〃呀呀,被吵醒了吧,年轻人,发烧了还乱跑,要不是老头子我忘了那东西折回,唉,真不懂事!〃
              无奈的摇头,还有喋喋不休的唠叨,江雁知道,这只是一位老人家的关心。
              微微的笑笑,想要起来,却被按住,手依然被孩子抓着。
              〃年轻人啊,村里的大夫说你病得不轻,而且你底子不好,要好好休息啊!〃
              帮江雁拉了条被子盖上,〃告诉我你家在哪里,老头子好去抱个信啊!〃
              四目相对,一双历经沧桑的眼睛,看着一双忧愁的眼,然后是摇头,换来的也只是老人家无奈的叹息,然后是寂寥的背影和默默的呢喃,〃都是造孽啊,老头子我怎么总遇上这些苦孩子啊,造孽啊~〃
              悄悄的起床,手还被篮子里的孩子抓着,孩子似乎也已经安睡,直到现在,江雁才真正的看见孩子的样子,白白嫩嫩的,脸颊上是胭脂般粉红,煞是可爱。
              悄然的捏捏孩子的脸颊,什么流进了江雁的心里,或许孩子什么都没做,可是,那份信任和依赖,是天生的!
              孩子似乎被江雁的动作震动了,软软的身体扭动,肥肥短短的小腿踢蹬着小被子,光滑的手臂整个露在了外面,如同洗净的莲藕,惹人怜爱。
              笑着,摇摇头,如同自家的孩子般,江雁爱极了这份天真,或许,在狡诈的世界生存的太久了,不由得开始羡慕起这自然的天真。
              想为孩子盖上被子,手却在空中停留,颤抖,茫然,震惊,什么破茧而出,什么难以致信。。。。。。
              伸手,颤抖的拨开依然盖在孩子身上的小被子,江雁祈祷那不是真的,却发现老天真的遗忘了他。
              紫绿色的藤蔓小芽依附在小孩雪白的手臂上,那么明显,那么逼真,如同真的是活活的扎根在孩子的手上。
              跌坐于床边,江雁的眼神迷离,他不会不知道范家是一个神秘氏族的唯一后代,能代表那个氏族血统的便是这支扎根于家族长子身上的紫命藤,曾经言华说过,言华的大伯父有,言华有,将来,范家下一代第一个出生男子也会有,这样的血统,不会外流,只因为,他们是唯一!
              伸手抚摸着孩子的手臂,江雁苦笑,这是上天的玩笑还是作弄,原本以为就此不再牵连,却意外的看见这个孩子。
              可是,为什么会在这荒郊野外的一个老人家的家里,这孩子是谁的,又是谁生的?
              太多的疑问让他无法坐视不理,哪怕放弃了曾经追求等待的那个人,可这是范家的孩子,抑或可能孩子便是范言华的。
              跌跌撞撞的奔向门口,却看见老人家推门而入,江雁便激动得拉着他,想要问,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到。
              〃你是不是认识这孩子?〃
              老人好像知道什么一样,扶着激动地江雁回床边,抱着似哭的孩子轻摇,〃这孩子的娘是我上山摘药的时候在山沟里救的!〃
              老人家看见江雁的身体猛然一动,聪明如他,又怎么会不了解呢。
              〃你应该知道这孩子的事情吧,唉,天意阿,天意让我遇见你,带你来见这个孩子啊!〃
              看着江雁依然彷徨,老人家继续说着,〃这孩子的母亲被我救的时候已经快不行了,可是却依然执著的活了下来,她说是为了一个他错过男人,唉,痴人阿。。。。。。!〃
              抬头,江雁望向老人,却看见老人笑了笑,〃你是想问孩子的母亲是不是?〃
              点头,继续听老人家说。
              〃走了,生下孩子第一天就走了,就留下这个苦命的孩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