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6 天柱-第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柱见鲍瑞像支箭一样冲了出去,想他一定是去解决“爱”的问题去了。果然,半小时后,鲍瑞又箭一样地飞回来了,幸福洋溢在脸上,想藏都藏不住。
“怎么了,打电话去了,结果如何?”
“嘿,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那你还问我干啥?”
“答案不就写在你脸上吗?这只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走,我这个徒弟你还要不要?”鲍瑞不得不佩服天柱脑袋灵光,不仅学手艺快,学同Xing爱都快,现在真的还有点儿舍不得他那张嘴了,一瞬间,鲍瑞想到了天柱为他Kou交的场景。但只是一瞬间,因为他看到天柱的眼泪流下来了。
“哟,天柱,爱上我了,舍不得我离开了。”
“只是喜爱,但我不知道我以后怎么办了?”
鲍瑞把手放在了天柱头上,恰如其分地表达了一个大哥对小弟,一个师傅对徒弟的感情,声情并茂地说: BBS “天柱,对我来说,感情最重要,所以我要回去找他;但你和我之间也有感情,这个铺子值个伍陆仟块钱,这对我不算啥,但我知道这对你很重要,我想把它留给你,因为我们也有感情,更重要的是你让我明白一些道理,才让我有决心去找他,才得到了幸福。”
天柱本想推脱,无功不受禄,但明摆着鲍瑞要离开,也不会带他走,如果把这铺子推了,自己又要重新开始,天柱不愿意,便找了个折中的办法。天柱说: “这样吧,我先帮你打理这个铺子,你什么时候想回来了我再还给你,等不到你回到,我就逐步把这个铺子买下来。”
鲍瑞已经没有心思在这件事上,笑笑说:“随便你,不过我喜欢你这么有志气。”
第二天,鲍瑞和天柱一起乘车去了火车站,鲍瑞只带了少数的东西,大多数用具和衣服都留给天柱了。路上,天柱问:
“瑞哥,你第一次就看出来我是个同志吗?”
鲍瑞一笑,说:“你不是说自己都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个同Xing爱吗,这当时就更不知道了。那天看录像时,我一直看你下面冒得好高,便想你肯定很兴奋,便跟踪你,想认识你。没想到你一到厕所就开始手Yin,我就一直看,你要知道你的东西真的很好看。”
天柱问:“我的东西真的很好吗?”
鲍瑞说:“是啊,是我见过的最长最粗的。”
天柱说:“那你还不爱我,还要离开我?你和我睡过觉,他还会爱你吗?”
鲍瑞说:“傻瓜,同Xing爱不是恋一个人的鸡芭,看来你真不是同Xing爱,只是棒棒崇拜而已。再说,我也从来没有要过你的身体,也从来没有把身体给过你,所以,我还有资格回去再爱他!”
天柱说:“我想我是了,因为我有点儿舍不得你了,我想我还会想你的。”天柱突然有点儿想哭,并且真的随着火车的远离,落下了他第一次因为想念一个男人的眼泪。
回到理发店,天柱并没有对突如其来的,天上掉下的馅饼而兴奋,心里反而觉得空荡荡。这里没有鲍瑞和自己的说笑了,没有鲍瑞和自己在床上的嬉戏了,房间不再飘荡做饭的香味,也不再散发两人Jing液的骚味。这里的一切,都没有了生命力,都随鲍瑞的离去而进入了冬季。天柱突然明白,为什么鲍瑞要说做一名同志是辛苦的,自己刚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性倾向就体会着其中的心酸,真是一个不好的兆头。
十
冬天真的来了,天柱决定做到春节前就卖掉铺子,过完年就到城里去实现自己美发师的梦想,而不是个剃头匠。当转让广告贴出去后,很顺利地,天柱就以捌仟块的高价把铺子卖了,自我感觉天生就是个做生意的料。当收到钱后,天柱替自己开了个银行卡,把平身第一次赚的钱存了进去,加上原来鲍瑞给的工资和提成,整整壹万。
所有后续工作全面完成后,天柱在回家当天先约了李敏出来吃午饭,并送了一份礼物给她,以感谢她曾经的照顾。但天柱这份礼物选错了,其实错不在这个音乐盒,而是盒子里的音乐,如果选一个《友谊天长地久》还比较适合,那怕是《生日快乐歌》也说得过去,但这个盒子里放的是《Love me tenderly》。天柱并不知道这是支什么曲子,只觉得比较好听,但李敏却知道这首歌唱的是什么,就错误地理解了天柱的用意,要不是天柱晚上要走,李敏又准备忍痛献身了。
在去车站的路上,天柱顺道去了修理铺,给了师傅孩子贰百元,作为新年压岁钱。师傅乐得合不上嘴,直夸天柱有出息,将来还会挣大钱,应该留下来继续开理发店。天柱觉得师傅说得对,自己会挣大钱;但天柱觉得师傅又说得不对,大钱不会在这里,要开店是要去大城市。
了却了在这镇上的所有心愿,天柱毫无牵挂地踏上了回家的路。家乡的路让天柱既熟悉又陌生,路的周围还是一样的山谷河流,但路面却比以前宽了很多,只是还未完工而有点凹凸不平。
一进门,天柱就看见大哥已经先期返家过年了,连二哥也从部队回家了,一家人正快乐地忙着大年三十的年夜饭,天柱的到来明显又使这种快乐翻了一倍。
“爸、妈、大哥、二哥、虎子哥!”天柱一一招呼了所有亲人,这一刻,天柱感受到了亲情回归,半年来没有爹妈、虎子哥在身边,与大哥二哥的相聚更是弥足珍贵,自己在外独自经受风雨,而现在一家人在一起是多么幸福啊,天柱甚至想就这样大家聚在一起不要再分开。可是想做美发师的欲望让这种想法只停留了半分钟。
好些日子没见大哥了,他依然一副老实样,说话不多,只有些憨憨的笑容。二哥变化很大,原本结实的身体在部队里训练得更加有型,而因为带兵练就的厚重嗓音随时标榜着男人的力量,脱下军装一身休闲打扮像极了一个偶像派明星。天柱突然想起了“一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这句俗话。
自认识鲍瑞后,天柱便有了审视男人的习惯,对周围的男人作个评判,分析这个男人的好与坏,从外貌到内在,从气质到修养。当天柱的目光扫到虎子哥时,天柱感觉自己的身子震了一下,他是曾让自己有某种企盼的男人吗,天柱突然明白鲍瑞曾说的同Xing爱不是恋一个人的鸡芭,真的是这个道理。明白了这个道理,天柱觉得自己真的是名符其实的同Xing爱了。望着虎子哥,天柱不想去考虑虎子哥身上有什么缺点或差什么优点,天柱只想有一天一定要帮助虎子哥找到一个漂亮的婆娘,有一个幸福的家,让他去拥有他的幸福。吃过夜饭,大家围坐在天柱带回的二十一寸的彩电,看完了效果不太好的春节联欢晚会,才各自睡去。天柱和二哥住进了北屋,北屋是二哥出资重新修缮的,安放了天柱住校时那张较大的单人床。躺在床上,二哥对天柱说:“柱子,刚才听你说挣了些钱,但我觉得你是不是挣得太多了,带了那么多东西回来,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不要做违法乱纪的事哦。”
“怎么会,我自己挣的,正好老板回去,就把这些东西送给我了。”天柱心想幸好大家还不知道他有壹万元的存款,要不还不吓晕了。
二哥天海想想也符合逻辑,又说:“今年我就要转业了,很可能要分到市公安局,到时我们三兄弟就可以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了。”
两兄弟闲谈了一夜,从小时候的星星记忆谈到现在的生活感情状况。天海说到自己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准备先立业再成家;天柱则故意把李敏的情况夸大地告诉了二哥,以掩盖自己真实的性倾向。此夜,天海觉得和天柱又恢复到了以前的亲密,但天柱觉得自己与二哥有了隔阂,有些话不能对他说。
转眼,春节过完了。天海回部队了,虎子哥又和父亲修路去了,家里少了人气,让天柱觉得冷清,决定立刻出发进城打工,因为天柱在农村已经呆不去了,这里没有自己的兴趣点,没有自己可以交流的亲朋好友,最关键的是这里没有自己的理想。
火车摇摆了一天一夜,终于到了天柱梦寐以求的大城市。这座美丽的城市包含着诱惑、机会、甚至还有危机,使成功的人成功,使失败的人失败,而天柱也来了,他会怎样呢?天柱深深地吸了口气,又重重地吐了出去,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转了两次公交,天柱随大哥来到了大哥的寝室。大哥已经在一家装修公司成了固定的工人,公司为他们租了一套房作为寝室,由于还在春节期间,其他人暂时未归,所以天柱可以暂住几天,但大哥告诉天柱必须抓紧时间找工作,以便在别人回来之前,找到自己的住处,因此,尽管还在过年,天柱就到了劳务市场。
第一天,无功而返,天柱知道这是应该的;第二天,市场仍然门可罗雀,天柱有些扫兴;到了第三天,天柱有些慌乱,张望着进来挑人的每一位主顾,看他们朝自己的方向走来,又与自己擦身而过。好容易,天柱又盼到了两个人朝自己的方向走来,忍不住一阵心跳,期待他们能够停在自己面前。
果然,这两人到了天柱面前就停下了,问:“小伙子,多大了,什么地方人,能做什么?”
天柱一一做了回答,并说什么都能做,还学过修理和理发。
那两人对视一笑,其中一人说:“太好了,我们就是要找一名理发的小工。”
天柱本想问可以挣多少,是否有宿舍可住,但还没来得及问,反是对方先开了口说一月给伍佰,住在店内。很自然,天柱跟那两人走了。
路上,天柱跟着在馆子里随便吃了些东西,又和那两人进了一家旅馆的房间,其中一人说:“小伙子,你先洗个澡,等会儿带你去办个健康证,在城里做理发师要办证的。”天柱噢了一声,进了浴室,正准备关门,听见有人说:“不要锁,我要进来解手。”
天柱脱光衣裤,认真地洗着,好几天没洗了,洗洗倒还舒服,真不知原来在农村一个冬天洗不了两回,那种日子是如何过下来的。
果然,刚洗了一会儿就有人进来解手,只是那人解完后竟脱了衣裤也来洗澡,弄得天柱赶紧冲了,说了句我洗完了。可还没走出门,另一个人又进来了,对天柱说:“不着急,认真洗,我们帮你洗。”说完,那人也脱光了。
天柱只好原地不动,但没想到那两人真的来帮他洗,更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在自己的老二和屁股上摸来摸去,而在些过程中,两人的老二都硬起来了。一瞬间,天柱明白了他们的身份,虽然自己也是,但却十分尴尬,但想到工作,只好忍了。见天柱没有反抗,并且勃起了,两人更是肆无忌惮,一个用口含住了天柱的大棒,一个用舌头舔着天柱的屁眼,天柱既惊又喜,心理和生理体会着复杂的感受。突然,其中一人用手引导着天柱的鸡芭进入了自己的身体,而天柱还没来得及反应是怎么回事时,却感觉有异物顶着自己的屁眼,大有要进来之势,一时间,生理的疼痛加上心理的羞辱让天柱叫了起来:“你们要干什么?”
身后那人嚷了起来:“你叫什么,你要不要工作,要不要钱,大家相互玩玩,都不吃亏,小弟,不要怕,我们不会亏待你。”天柱不知是被怔住了,还是对工作、对工资的渴望,反正没有再做反对的表情。最后,天柱第一次做了“0”,也同时第一次做了“1”,但感觉是苦涩的。那两人似乎都得到了充分的满足,一个劲儿地赞扬天柱的前面、后面,还想要天柱的联系方式,而天柱只想早些离开,连工作也不想要了。当然,这两人并没给天柱工作,只给了他贰佰元钱。天柱本不想要,但觉得可以用这笔好好洗个澡,洗去今天的记忆,至少是残留在身体里的东西。
十一
眼看大年快到了,也就是说其他人就快回来了,天柱觉得与其守株待兔不如主动出击,所以说满大街地乱找,见理发店就问需不需要理发的师傅,可是还是屡屡碰壁,好在天柱不灰心,接着问下去。
天柱记不清这是第几家理发店了,走进去说明了来意。店主看了看天柱,更确切地说是在打量天柱,用几乎挑剔的眼光。看了半天,店主发话了,你是在哪家学校学的,剪了多少年了。天柱知道如果自己再说实情,肯定又会像前几次那样,没人给他机会。于是天柱说,其他不重要,你让我剪个给你看看。于是,天柱给洗头的小妹剪了烫了,又给一个小工剪了吹了,交给了店主一个满意的真实的答卷。店主看了天柱的作品,说:“正好我这里缺个师傅,你要愿意就留下,一个月底薪捌佰,提成按行规,做得多挣得多。”
天柱基本表示满意,但有一点想说:“老板,你们这里提供住宿吗?”
店主顿了一下,说:“你最好不要住这里,我们这儿工人多,人杂。”
天柱说:“我住下的话可以付房租,如果不能住在这儿,我可能就不想在这儿上班了,我确实没有地方住。”
店主想了一下,说:“好吧,不过你要守规矩,不该干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