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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半生石 by 三千界-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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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折些中罢了。
她们俩,脸圆些的一个唤梅蕊,下巴尖些的一个唤桃青。都是机灵又明白规矩的孩子,知道我算是客人,却又不是简简单单的客人,主子家拨她们过来不过一时需要而已,凡事有礼里带了分寸的生疏,伺候的活则一样样都做得好好的,客主都挑不出错处。
不由微笑。
“公子,可要歇了吗?”梅蕊抹干地上几滴水,那是我加水时候不小心落的。她在我面前侧旁一米左右,躬躬身,轻轻问。
“差不多了。”我点点头,问,“梅蕊,宣纶公子入府几年了?”
“七年多了,年底满八年。”
“黎翼卓黎公子呢?”
“三年不到。”梅蕊似乎觉得应该说什么,稍稍思索了一下,找到了合适的措辞,“黎仓记擅算,另有一手好字,颇得大人赏识。”
仓记?
……我想,有什么被我搞错了。
“不知孙顷德……?”称呼什么?
“梅蕊寡闻,只知镀城里,孙幕士棋艺绝无对手。府里公子小姐的棋,都是他教的。”
“这么说来,黎仓记和孙幕士若要走人,梁大人也管不了?”
“公子说笑了,大人待人都是很好的。”
真的可以走?
那个,我想……起码形式和名义上是自由的。
他们这般,有些像门客。
“那宣纶呢?”
“宣公子是府里公子里头琴艺最好的。在镀城,不数一,也数二。”
前面一句貌似多余,其实隐晦得体。
也就是说,宣纶有卖身契在梁长书手里了。
“知道了,你们下去歇了吧,我坐会会也就睡了。”
“是,公子。”梅蕊应了,退下。

应归应,我不熄灯,估计她们也不会退下,必定在外厅门口守了。
罢了,发呆没有光也是可以的。
起身正解衣。
“公子,梁大人来了。”
“哦。”把衣带隐扣系回去,我揭帘而出。

“这是?”
对着小厮捧上的一大堆画卷,我不明所以。
“会出席的,好生把这些人都记熟了。”
“……”我放下茶杯,踟躇了下,“梁大人,那个……”
“嗯?”隐了威胁的声调。
“其实,我进镇的时候见过找我的画像。”那幅据说和我很像的画像。
后来看看也觉得画得不错。
“怎么?”
“一点也不觉得那是我。”所以才会如常般逛街。
“……你?!”
这语调可不可以理解成为恨铁不成钢?
“按画认人,对我而言,根本……”谁叫我以前看的是照片,这些画像,几根黑色墨线弯弯绕绕,比素描也不如,我看着都觉得差不多,“若是指了个人,再指画,我大概能评几句画得像不像,但是倒过来就……”
就完蛋了。
梁长书揉揉太阳穴,没几下又放下了,对着我看过来。
他不信,也是正常。
“我没作过公差,能去集上走走也是这几个月的事。”喝了口茶。
相信他懂我的意思。
梁长书转回头去,慢条斯理捧茶喝了口。
只是,大概想到孙顷德黎翼卓那边的事,他的脸色似乎更差了。
“梁大人。”我侧头看看他,“一定要和广湖过去的熟人周旋吗?或者,说我被砸坏了头,记不得前尘了?”摸摸左脸和额头上的疤,“这没人可以否认,明眼的近前一看,就知道是半年多前的破相。记不得也好,半疯癫也好,能说通就好。”
梁长书沉默良久,低低道,“正旁君和广湖交情匪浅……”
面上神色丝毫无变。
有时候,正是无变化,才是有问题。
特别是,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珠都不稍移一下。
侧旁看不清楚他盯的什么。
“东平使君吗?”收回目光,顿了顿,“匪浅到什么程度?”
难道,所谓见面,还有特殊内容?
“到什么程度……”梁长书冷冷哼了声,起身走到我面前。
不妥……

十九
“蓝璃么……”
警惕!
这名字的意味,可不好玩。
“错,我是时临。”
“哦——?”
“梁、大、人。”
“梁赖两国近来交好,可要去邓家问问?”
“……”
穆炎放火,是和我的交易,我没法用来反驳他,必定会连累穆炎性命。
至于他们暗中作下的那件事,且不论顾不顾穆炎的死活,那暗里下手的对象并不姓赖,是什么身份,具体的情况我根本不清楚,利弊不明,也赌不得。
下巴被扇柄慢慢挑起。
我随他动。
“算你识趣。”梁长书轻轻一勾唇。
“我可以不识趣么?”你这就叫……老公公靠墙喝稀粥!
“只是,梁大人的约定可是和时临,若我成了蓝璃,梁大人找谁去呢?”
“张家坡。”
又来了。
“梁大人爱民如子,莫非,要苛虐自家治下?”
“窝藏罪犯,连坐几个如何?”
“梁大人说笑了。”……当然不好。
一边回话,一边注意到,他不自觉地往我右边移了些。
看脸么……
莫非……
“是明白人就好。”
“大人也是明白人呢。”赞一句,一字一字,我淡淡清晰道来,“当然清楚,不管蓝璃、时临,都不是那位颇有盛誉的广、湖、公、子。”敲一棍!
扇子一抖,朝旁边滑了下。
马上又稳了下来,而后朝靠近咽喉的软处微微一顶。
嗓子上一紧,我没有忍着,噎咳了几声。
扇柄松了一分,沿着颈子挑下去。
最后的机会……
我慢慢开口,道,“邓家老爷年纪大了,渐渐自己便不怎么上阵了,倒是喜欢看。”
——那些过往屈辱,蓝璃承受,那些记忆无奈,我负担。
扇子一顿,而后继续走。
“后来,出了内院,少不得有人没银子上花楼的,将就将就。”
——若说蓝璃被卖进邓府,不出挑又没动什么情愫,算是想比之下的好运,那后来,则是更糟糕的处境。
扇子顿住了。
看向梁长书的眼睛,我淡淡补充,“当然,是在破相前。”
他眸中厌恶一闪而过。
领子却还是被解开。
合上眼。
保持面上平静还能做到,我却没把握不在眼神里泄漏出什么来。

——
梁长书。
你且记住,若说逼我扮作广湖,你尚可托无奈二字,这份帐,你是欠下了。没机会也就罢了,有机会,本金利息,我定会一分一分讨回来。

“用些药?”
“怎么?”
“这身子早坏了,不用药难有反应。”
用药可以减轻痛苦。

蓝璃不得宠的缘故,主子也不会稍事小心。
邓老爷子把几个男宠放一起玩弄的时候,用的药……
药性,烈得很。
分量,过得很。
有时候,蓝璃他们回去,得躺好几天。
所谓,玩物而已。
梁长书的技术想来不会差,还好,他没有特别的爱好,动作就力道和角度而言,也算不上粗鲁。
大概算不上罢。
就像在对待一件器具,轻蔑罢了。
他显然放不开去取悦一个地位卑下,身子肮脏的男人。
所以,他虽然有一定的,将强奸变成合奸的意向,却不可能达成。
不明白,他和广湖之间,倒底有着什么样的纠缠。只是稍事联想而已,就会让他恶意地,去强要一个。
仅仅为了那几分相似,去要一个认识不过一天,破了相,身子还脏得招他自己厌恶的陌生人……
我那番话,尽量拿捏了语调分寸,足够正常的男人失去兴致,他却仍不放过……
日后若有机会与他为敌,这广湖公子的旧事,值得利用。

趴在床上。
侧着脸,左脸的疤露给梁长书,右脸贴着枕头。
控制自己起身的冲动。
我或许打得过他,但我绝打不过穆炎那样的家伙。
不能让自己陷入更糟糕的处境。
不能、不能、不能……
生命重于屈辱,健康重于局部。
重于、重于、重于……
以前的防暴课,随身小皮夹里的Condom……
可现在,让我去哪里找那种塑胶制品?
平静、平静、平静……
Cool——down……
想想当时课程上的案例,那三个遭到不幸的妇女里,没有在事后被杀人灭口的那个,因为她提供了安全套,身上没有可以作为证据的精液。
起码我现在不面对生命威胁。
梁长书看上去很健康,他的身份和处事表明他的性生活不会是乱七八糟的,携带那些病毒应该属于小概率。
另外,现在这具身体是男性,没有怀孕的可能。
可以相信自己是安全、安全、安全的……
好了,我想你已经冷静下来,来,用中性的语言描述一遍……
他只是要把他的生殖器放到你的直肠里,他那么“玉树临风”地瘦,生殖器尺寸最多是平均标准,放松点,不会有肛裂,和灌肠那样,一下下就好。
一下下、一下下、一下下……
蓝璃的记忆里有足够的经验应对这样的场合。假装的迎合就不需要了,放松以保护自己的那部分拿来用用……
放松、放松、放松……

二十

梁长书放弃搓弄。
好像除了蒙歌马利腺全体起立,没有别的变化。
梁长书起身,不知在床上暗格里拿了什么。
这么说来,我住的这院子,本就不是正常的客房了!
原来,这刀子迟早要挨……
——好好好,梁长书,再多记一笔!
和我不同,梁长书身上的衣物并未被脱去,只是略略不整而已。
随着动作,扫滑过我赤裸的背后。
这小半个时辰,从一开始就没有一分尊重和平等的可能。
凉嗖嗖。
有什么药膏被推进……
肛门。
对,就是肛门。
进入未经灌肠清洗的直肠。
没错,未经清洗!
很明显的香味。
圆柱形的器官抵到……
肛门!
撑开,尽力塞了进去。

身体不像是自己的。
我虽然习惯了以这具身子日常起居,但是情事上却一直没有去面对过从石玲到时临的变化。
一者,自己在此间并无寻求伴侣的心思。
那个……过去这段时间里,我似乎也没有遇到有特殊好感的人吧?
连好感对象会是男是女我都没把握……
二者,蓝璃身体在男子功能方面的破败程度,几乎不须我去应付平时的正常冲动。
在张家坡住的那段时间,其实,我可以去集上的医馆看看诊的。
我没去。
此刻,这种逃避的倾向,在以前的授课之外,在蓝璃的记忆之外,带给了我额外的冷静。
意识缩到一角,冷冷地看着撑痛的感觉,从肛门,沿着神经,传到脊柱,而后上达大脑。
身体,真的不像是自己的了。

梁长书有些不耐烦躁。
当然,正常男人怎么会从奸尸之中获得享受。
再说,他也得小心他的宝贝根子。
又不是真的铁打。
事实上,是特别嫩的部分。
摩擦力太大,还一意要继续,表皮擦伤一小块,就够他麻烦的了。
阻力太大,若是还……那就……哼哼!
哼哼哼!

直肠内壁因为撑挤痛到一半的时候,身上忽然一轻。
嘴里被塞进一个药丸。
我没有犹豫,把它咽了下去。
听响动,梁长书起身下床倒了杯茶喝。
坚决不睁眼、不转头看他。
否则,没准忍不住就窜起来一脚踢过去了。
身体开始热起来。
不是喝了驱寒汤药后从胃部散开的暖意,也不是活脉通血的中药下肚后,令四肢百骸通畅淋漓的热流。
是一种燥热。
和情欲自然而然一点点上升的热不同。
这热令人昏沉狂躁,从小腹涌开去,又从周围流回来,反反复复,越来越重,很快从温变热,又从热转烫,同时,皮肤也更加敏感。
仿佛能察觉室内空气的微小流动。
有些像致幻剂的效果。
好烈的药性。
心下恨恨诅咒。
——我这具身体,本就没有多少健康的资本。
很热……
好热……
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似乎是两个……
也可能是三个……
已经辨不出来了……
人体皮肤的触感。
一个凉凉的赤裸身子就到我旁边。
梁长书脱衣服了?!?
凝起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睁开眼。
入目的却已经是一片模糊,光线也不好。
不明白……
太热了……

二十一

——有些事正在发生。
久违的调侃在耳边轻轻被曾经熟悉的声音唤响,意识重新回到了我身上。
不着急睁开眼,先做好最基本的心理准备。
起码,我还活着。
拥有基本的健康,和清醒的头脑。
没错。
手脚俱在,十指无缺,思维正常。

呼吸的空气里,有着浓重的暧昧,体液的味道,还夹杂了几缕腥味。
耳中是自己的呼吸,还有旁边的一个。外头院中间或几声鸟叫,隔了窗子,听不真切。
身边躺的,肌肤相贴,知道那人全身赤裸。
而且,就弹性看来,不是绵软的女子。
身下,咳,确切地说,肛门和直肠,没有太过惨烈的痛感。
既然令人发指的遭遇没有到惨绝人寰的程度……
我想,我已经准备好面对他了。
面对梁长书。
睁眼,入目的,和昨天早上一样,白色纱帐,其后的重漆深红床顶。
昨天一天,具有一定的,铭记的必要。
……当然,对于某些事,最好遗忘。
控制住节奏呼吸了会。
目光慢慢移向身侧,我看向身边的人。

哇啊啊啊!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旁边躺了个面目陌生的男子?
躺了个陌生男子也算了,为什么他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齿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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