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龙飞凤-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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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美眸中又浮上了泪光。
三寸神面妖和声道:“师妹,走吧,凡事不必看得那么严重,将来你们或许会成为夫妻,夫妻之间,谁让著谁都不是吃亏的事,对吗。”
血影玉燕白燕玲默默的点了点头。
三寸神面妖长笑笑,道:“师妹,走吧!”
话落当先领路向燕寄云方才走出的洞口走去。
白燕玲默默的跟在后面。
走出洞口之后,三寸神面妖并没有向四周张望,毫不犹疑的飞身向石岭上奔去。
跟在三寸神面妖身后白燕玲道:“师兄,为什么要上去?”
三寸神面妖道:“居高临下,才能看到燕小子在那里啊!否则,在这片竹林中,到那里去找他呢?”
两人奔上岭顶,向四周张望了一阵,便薮现在离开石岭的三四十丈的一处低地里,燕寄云正坐在一块石头上专心的在琢磨着手中的一块石头。
看了白燕寄一眼,三寸神面妖道:“师妹,咱们走。”
话落朝著燕寄云的方向去。
白燕玲依旧紧跟在后面。
在离燕寄云十丈左右的一块大石头上、三寸神面妖止住脚步,低声道:“师妹,你过去吧。”
白燕玲道:“你呢?”
三寸神面长笑道:“我要去方便一下。”
知道这是三寸神面妖有意的安排,血影王燕白燕玲点点头,道:“师兄,你可别走得太远。”
三寸神面妖道:“不会的,你们要走的时候叫我一声。”
话落转身朝来的方向奔去。
血影玉燕白燕在三寸神面妖走后,略一迟疑,毅然飞身奔向燕寄云坐处。
在燕寄云身边突然落了下来,倒把正在专心工作中的燕寄云吓了一跳。
“是我!”白燕玲轻声道。
缓缓又坐了下去,燕寄云道:“有什么事?”
血影玉燕白燕玲道:“我与你在一起,就非得有什么事吗?”
燕寄云微微一窒,道:“是我想错了?”
白燕玲道;“你很少想错什么事,对吗?”
摇摇头,燕寄云道:“有时也有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突然发生。”
白燕玲道:“比方我们之间的事。是吗?”
燕寄云又开始琢磨手中的石头了,缓声道:“那些事已经过去了对吗?”
白燕玲道:“我希望我不希望它发生的全已过去了,但是,那些我梦想著的,我不希望它过去。”
燕寄云笑笑,没有开口。
轻声但十分凝重的,白燕玲道:“你以为呢?”
目光缓慢的转到白燕玲脸上,燕寄云以低沉的声音道:“你以为我会希望它过去吗?”
白燕玲道:“你没有说,我怎么会知道?’”
燕寄云的目光重又转回到字上,道:“假使我有一个自由的身心,也许什么困扰都不会发生的。”
白燕玲道:“困难需要人去克服。”
燕寄云没有开口。
向前一步,白燕玲道:“我是来向你认错的。”
心头一震,目光霍然转到白燕玲脸上,燕寄云惊异的道:“认错?”
白燕玲美目中又浮上了泪光,以生涩的声音道:“是的,认错,因为错的的确是我,我该相信你对我的一切,但我却自己否定了这一切。”
拍拍自己的身边,燕寄云道:“来,坐下来你不必向我说什么认错的话,只要你与我在一起,我就会知道那些已不存在了。”
在燕寄云身边坐了下来,白燕玲变沉道:“但我却必须说出来,否则,我怕你一直会记在心里,而使我们之间发生裂痕。
燕寄云笑了笑,道:“你以为可能吗?”
白燕玲道:“我…我不知道?”
燕寄云道:“以后你会知道的。”
白燕玲把娇躯靠在燕寄云身上,道:“我希望现在知道。”
燕寄云一怔,道:“由我说出来。”
白燕玲点了点头。
迟疑了一下,燕寄云道:“不可能的。”
白燕玲芳心一暖,道:“为什房?”
燕寄云道:“因为感情并非凭空建立起来的。”
血影玉燕白燕玲满足的笑了,这只是简单的几个字组成的一句话,但这句话代表著一颗千言万语无法表明的心。一段沉默过后,白燕玲道:“你磨这个石匣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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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唇枪舌剑
燕寄云道:“盛怯毒草!”
血影玉燕白燕玲一呆,道:“千毒洞中不是没有怯毒草吗?你从那儿弄来的怯毒草呢?”
燕寄云深沉的道:“寒亿梅要怯毒草,因此我必须有。”
血影玉燕白燕玲呆了一呆,皱著眉头道:“可是,根本上就没有这种东西,她就算一定非要不可,弄不到,那也是没法子的啊!”
燕穿云道:“装棵别的草也可以。”
血影玉燕白燕玲望着燕寄云道:你不怕被她认出来?”
“有把握的,”燕寄云道:“她不会打开看的。”
血影玉燕白燕玲道:“她师傅总要打开看吧?”
燕寄云笑了笑,没答腔。
血影玉燕白燕玲道:“万一她师傅认出来怎么办呢?”
燕寄云道:“事实上,她不用打开石匣就知道里面装的”不是怯毒草了,因为,她知道百花洲上已没有这种东西!”
血影玉燕白玲玲道:“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停住手中的工作,凝重的,燕寄云道:“我说过,我得找出足以令她相信的证据来。”
怀疑的望著燕寄云手中的石匣,血影玉燕白燕玲问道:“有可能吗?”
燕寄云道:“也许有那可能。“语落又开始磨起来。
顺手在坐石边缘上拉丁一颗长草,血影玉燕白燕玲试探著道:“云哥哥,你打算怎么做法?”
燕寄云道:“我得先见见寒忆梅。”。
血影玉燕白燕玲道:“把石匣亲手交给她?”
燕寄云点点头。
血影玉燕白燕玲道:“万一她问起来,你怎么回答?”燕寄云道:“把实情告诉她。”
越听越不明白了,血影玉燕白燕玲瞪大了眼睛望著燕寄云道:“云哥哥,你越说我越不明白了,你既然要把石匣内装上假的‘怯毒草’经由寒忆梅的手去蒙混她师傅,为什么又要把实情告诉她呢?”
运用功力,燕寄云此时已把石匣内部四角挖平,侧睑看看白燕玲,他道:“等见了她之后,你就会明白了。”
血影玉燕白燕玲道:“为什么?不现在告诉我呢?”拿起身边早先磨好的石匣的盖子,燕寄云站起身来,淡淡的笑笑道:“等见到她之后,你就会明白了,现在我们得去找她了。”
从燕寄云坚决的神态,血影玉燕白燕玲心知问也是白问,当即道:“等我把小师哥找来了,我们一起走。”
语落未等燕寄云开口,引天发出一声长啸。
血影玉燕白燕玲的呼叫声犹在耳边未息。三寸神面妖已从两人右后方一块桌面大小的青石设跳了出来,人没到,笑
声先到:“小师妹,成了?”
粉脸儿一红,血影玉燕白燕玲白了三寸神面妖一眼,哝道:“什么成了?”
突然想到了少女的自尊心的问题,三寸神面妖一窒,呐响的道:“没,没什么,没什么了!”血影玉燕白燕玲心中很明白他所说的”成了“是指的什磨,当然她自己也不愿意真个在燕穿云面前把事情真个让三寸神面妖说出来,当即岔开话题道:“你早就等在石头后面了?”血影玉燕白燕问,三寸脚面妖才突然想到自己出来得太急了,习惯的,他忙道:“没有没有。”
杏眼一瞪,白燕玲道:“没有?没有怎么我呼声未落你就到达了。”三寸神面妖看了燕寄云一眼,不好意思的小脸一红,道:“小师妹,真的没有;是真的,我实在找不到隐蔽的地方方便嘛?”
血影玉燕白燕玲道:“我不信,这么大的一座山岭,除了那块石头之外,你会找不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要不要我找给你看。”
看情形,三寸神面妖心知是混不过去了,尴尴的笑了笑,把求救的目光扫了燕寄云一眼,涎著脸道:“小师妹,看在同门的情谊上,你给小师哥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朗朗的笑了一声,燕寄云开口打圆场道:“燕玲,在这附近,那里看起来的确比较隐蔽些,而且,小师见可能原先并没看见我们就在这里。”
连连点著头,三寸神面妖笑道:“是没看见,是真的一点也没看见。”
重重的哼了一声,血影王燕白燕玲道:“狗屁,谁相信你的鬼话。”
心知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寸神面妖笑容一敛,正色的望著燕寄云道:“燕娃儿,你有什么打算?”燕寄云道:“前辈问的是那一方面的打算?”
三寸神面妖一呆,道:“方才你小师兄还叫得蛮顺口的,怎么一下子就变成前辈了,燕娃儿你不会是突然间神智不清了吧?”
俊脸一红,燕寄云道:“礼当如此。”
仰著脸盯著燕寄云,三寸神面妖正色道:“札?燕娃儿,我看咱们爷儿俩就把这个礼字免了如何?那两个字我听起来挺憋扭的。”血影玉燕白燕玲也不希望燕寄云称她师兄为前辈,因为这么称呼,使她时常觉得凭空比燕寄云高出一辈而拉远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当下也帮腔道:“云哥哥,你没看见我小师兄一直长不高吗?那就是因为他担不起那两个字的关系。”
三寸神面娇重重的咳了一声,道:“和尚身边只闻秃驴,燕娃儿,我小师妹虽然不该揭我的短处,说的可也是实话,一回生、二回熟,小子咱们已经相聚了这许久了,老那么喊,总不免使人觉得生份许多。”
笑笑,燕寄云道:“那座燕寄云失礼了,小师哥。”
咧著嘴乐了好一阵子,三寸神面妖才道:“小子,你方才不是问我问你那一种打算吗?
我告诉你,我问的是目前就要走那下一步棋的打算。”
燕寄云道:“去找寒忆梅。”
三寸神面妖道:“去揭穿‘素手观音’的真面目?”
点点头,燕寄云道:“正是。”
三寸神面妖道:“凭口舌?”
燕寄云道:“不错,凭口舌。”
三寸神面妖道:“你以为她相信不成?”
燕寄云道:“完全不相信。”
三寸神面妖一呆,道:“那…那你去找她干什么?”
燕寄云凝重的道:“等我见了她你就会知道了。”
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血影玉燕白燕玲,显然、三寸神面妖是以为燕寄云已经跟血影玉燕白燕玲在他现身之前就商量过了。
回望了三寸神面妖一眼,白燕玲道:“师哥,别老盯着我,我与你一样也不知道。”
笑了笑,三寸神面娇道:“小子,何不现在就告诉我们呢?”
沉重的。燕寄云道:“我们得赶在、‘素手观音’与寒忆梅见面先找到寒忆梅,因此,批刻没有那许多时间去谈细节”。
三寸神面妖道:“你怕她先下毒手?”
燕寄云凝重的道:“不错!”
小脸儿突然一变。三寸神面妖道:“这一段时间。说不定‘素手观音’已把寒忆梅找去了也不一定。”
燕寄云冷静的道:“‘素手观音’得先见了那白发老者之后才会想到下毒手,而那白发老者又不敢飓目张胆的往百花盟去,因此,我估计短时间内,素手观音还不至于把寒忆梅抬去。
心虽然有些酸酸的感觉,但已经可以克制了,血影玉燕白燕玲道:“万一他们之间有什么秘道可以通人联络呢?”
燕寄云脸上并没有感到意外的表情,点点头,冷静的道:“这个我也考虑到了,就算他们有秘道可联络。他们见了面之后,仍然要秘议一番,因为,这个变化对他们而言,可以说是一个巨大变局。”三寸神面妖用惊异的目来在燕寄云脸上搜寻了好一阵子,才道:“娃儿,听你说来有条不紊,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些是你在什么时候想到的?”
燕寄云平和的道:“一出那千毒洞,我就想到了。”
感慨的摇着头,三寸神面妖道:“小子,你那脑袋瓜子里面究竟一天到晚装著些什么念头。”笑著,燕寄云道:“提防敌人,算计敌人的念头。”
笑容相当轻松,但那话的含意细想起来,并不使人觉得轻松,以他般年龄,他脑海里原不该只有这两种念头才是。
有人说患难中的少年人早熟,但却很少有人解释,说明那重重忧患逼使一个年轻人早熟地去实有多无情,多残酷。
似乎看到了那淡淡的笑意深处所隐藏著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