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年-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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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机和聚乙烯的措施。 【罪恶】埋下地雷炸死警察 6月2日上午,吉林蛟河市黄松甸子派出所值班民警许斌接到伤人报案电话后,与治安员刘洪斌乘摩托车前往报案地点南顶子村。但他们找遍村子,皆称无报案人。就在他们返回的途中,埋在路上的地雷“轰”地一声炸响,摩托车被抛向空中。许斌被炸飞一条腿、一只胳膊,后经抢救无效牺牲,刘洪斌下肢被严重炸裂。 据参与此案侦破警员透露,抢枪是犯罪嫌疑人申照武这次袭警的主要目的。
2000大盘点第51节 交通违章,撞了白撞?
年月背景3 【权利】希望工程赢了官司 6月20日,香港高等法院钟安德大法官做出判决:原诉人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胜诉,被诉人赔偿原诉人损失港币350万元整。 1994年1月21日第202期香港《壹周刊》发表记者屈颖妍一篇题为《千里追查七千万元下落希望工程善款失踪》的文章。文章暗示或隐含诽谤希望工程的实施管理机构中国青基会,由于疏忽、或不胜任、或不诚实管理希望工程善款,导致巨额善款失踪、或未达到指定受益人、或被滥用。 希望工程实施10年来,港澳台同胞和海外华人的捐款占总捐款额18.42亿元的三分之一,来自香港的捐款就逾5亿元人民币。但《壹周刊》的这篇报道使中国青基会社会公信度受到严重毁坏,当年来自香港和海外的捐款急剧下降。为此,中国青基会于1994年6月27日正式向香港高等法院起诉《壹周刊》。 尽管判决赔偿的数额远远低于中国青基会上诉时要求赔偿2300万元的数目,但这已是香港名誉赔偿案历史上赔偿的最高数额。 为什么6年之后才判决? 【争论】交通违章,撞了白撞? 一位70岁的上海老人违反交通规则,车祸遇难,警方日前宣布,责任完全由遇难者自负,且要赔偿车主损失。 这就是争论不断越吵越热的“撞了白撞”。 这条新的交通法规已在一些大城市实行,但不知会不会夭折。如果这位老人是个大人物,如果不是老人而是个小孩,全国人民感情的眼泪和唾沫会不会淹了法规和警方?已经有人在骂:撞了白撞是一条野蛮的法规。 很有些人有视红灯为无的野蛮毛病,出些野蛮的法令,矫枉过正,实在是必要的。台湾人早先也喜欢乱穿马路,大约在1967年台湾也出了条类似撞了白撞的法令,后来台湾的寿险公司发现,车祸的赔付率大为降低。一条野蛮的法令,将强者和弱者都保护了起来,特别是修理了弱者乱穿马路的欲望,从而使整个社会的效率提高。 在现实中,永远存在着这样一个让人哭和骂的口实:个案结果的不合感情且不公平,但保证了总体的公平。如果个案都合了全国人民的心思(绝对不成立,比如车主就不会高兴),也就没了法律的严肃和公平,也就可以废了法律,有事全国人民上网辩论,好了,什么也解决不了。 美国有一个著名的案例,但那是限制警方的,而不是限制行人的。 6年前警方接到匿名举报,说有3个黑人小伙子在一个汽车站晃悠,身上有枪。警察扑将过去,果然非法携带枪支,到局子里走一趟吧。 这事搁咱这叫去掉一个治安隐患。但黑人小伙子不干,把警察告了,说只有匿名举报而没有其他证据就当街搜查老百姓是不对的。官司从地方法院打到联邦法院,最后最高法院一锤(美国法官特喜欢在法庭上拿个小锤子敲敲打打)定音:警察败诉。 这里的道理与咱的撞了白撞是一样的,个案结果不能损害法律原则——不能因为消除了一个治安隐患而允许警方违法操作,否则警方可以用无数的匿名举报的理由随时骚扰咱老百姓。 这几天有传媒又把魏宝林案拎了出来,很为他不平。作为个人,这老先生也确实受了苦。 修订后的《个人所得税法》自1994年1月1日起实施,第一个撞上枪口的是北京矿冶研究总院工程爆破公司高级工程师魏宝林。经举报人举报和法院审理,认定魏偷逃个人收入调节税61278.8元。1996年3月14日魏被判有期徒刑2年,罚款及补交税款共11万多元。 至今魏宝林仍在申诉。他认为自己当年的收入是技术转让收入,按规定应由扣缴义务人扣缴,即便有偷漏行为,也应是扣缴义务人的责任。 此言尚可一辩。但当时和现在,全国人民的眼泪和唾沫是这样的:为什么那么多大款明星偷税漏税不抓,偏拎出个知识分子开刀? 魏案与前述两个故事是一样的道理:个案的结果总不应该动摇法律的严肃。如果可以的话,官员是不是可以豁免?记者是不是可以从轻?病人是不是可以照顾? 从感情上讲(不是从概率上讲,因为知识分子官员记者病人的人数比大款明星多得多,偷漏税的可能性也大得多),魏宝林也许不应该成为中国纳税案第一人。但魏宝林偷逃税行为是被举报的,这样便有了一个完整的法律程序。而民不举官不究,碰巧让那些从感情上讲该撞首例的大款明星溜了。总不能压下魏案放着,非等那大款明星撞上门来再发落魏先生——人家魏先生还不干呢。 【情景】领导视察留下五座纪念碑 在我的家乡湖北,在海拔近千米的宋家山村,最醒目最气派的是那座立在山头上的抗洪纪念碑。上面镌刻着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原县委书记梁某,一个是原县长柯某。 1995年,宋家山村遭遇特大山洪,有关方面马上向这个受灾严重的村送来了救灾款。可是当地干部却用救灾款修建了这座耗资一万多元、刻着曾经来灾区视察的两位领导名字的抗洪纪念碑,而每户灾民得到的救灾款却不足100元,3位在洪水中丧生的村民,每人才给了200元安葬费。 如今几年过去了,那座抗洪纪念碑仍立在宋家山村的山头上,而纪念碑上的两位领导,却一个因犯贪污罪被送进了牢房,另一个在县长选举中丢了位子。 宋家山村所在的县是国家级贫困县。在这个县走走就会发现,县里最多的“文物”是抗洪纪念碑。全县境内,1994年以来修建的抗洪纪念碑就有5座。当地群众称之为“领导视察纪念碑”。 在全池村也有一座像宋家山村那样的纪念碑,这座碑是1996年修建的。当地一位知情人披露了当时建这座纪念碑的内情。 1996年,全池村一带遭受洪水袭击,被列为重灾区。这年9月,县领导得知10天后有省级领导要来全池村视察灾后重建工作。县里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可是有一件事却让县领导犯愁。全池村1994年遭受洪灾时,当时的省级领导也曾经来此地视察,县里在全池村修建了一座抗洪纪念碑,上面镌刻着那位省级领导的名字。可是现在那位领导退下来了,来视察的是他的继任者。 经过再三考虑,县领导决定连夜拆除原来建的纪念碑,在原址上重建一座新的抗洪纪念碑,上面刻上新官的名字。县里要求施工单位在9天之内完成这项工程。工程按期完成,省级领导如期来这个县视察,可是却临时改变了视察路线,没有来全池村。
2000大盘点第52节 可怕的土皇帝
年月背景4 【无奈】北京盲流 跟许多大城市一样,北京有数以百万计的外来人口。按说,流动人口在国境内流动就是流动的国家公民,公民权并不因流动而丧失。可从我——一个外地来京人员的眼光看来,在北京的一些事真叫人想痛哭一场。 先说就业难。北京的劳动部门历年都颁发《本市允许和限制使用外地务工人员的行业、工种》。1999年度北京市36个行业限用外地工的细目表中,限用工种包括商店营业员、汽车驾驶员、售票员、话务员、库房管理员、旅店服务员等工作。有关部门一波接一波地加大对外地劳力腾岗、清退工作的力度。1999年11月29日,《北京晚报》二版报道朝阳区安贞街道克服“重重阻力”,把在此营生的外地人撵走,把他们经营了数年的几处便民饮食店收回,转租给几位服完重刑刚从牢狱中释放出来的北京人经营。 很多人知道,青年毛泽东曾在北京务过工。如果依照这类限制的规定,可以肯定,当年“盲目流入北京”(报刊常用语)在北大做图书管理员的湖南籍农民毛泽东,将无法拥有这个就业资格。 还有消费购物歧视。在当前这个通货紧缩、鼓励消费的年代,北京依然存在着对外来人口消费的限制政策。如今不限粮油布匹了,但限制外地人在东城、西城、崇文几个城区购买商品房。 如果说购房这一消费歧视仅影响了占外来人口比例中极少的“成功人士”的话,那么用电消费的歧视则打击了大多数谋生的外地人。在北京石景山八角地区,北京供电局目前对生活用电是这样收费的:北京住房每度电0.42元,外来人租房则每户0.82元。 【存在】可怕的土皇帝 又一个土皇帝被揪了出来。 这回是深圳市龙岗区平湖村,土皇帝是村支书刘照洪。把刘照洪揪出来,最惹人义愤的是他的“皇宫”,四面环水,很有北京故宫风味的办公楼。有村民估计,这座办公楼造价不低于5000万元。后来上级来调查,没那么多,也就是3000万元上下。 但3000万元怎么就归刘照洪个人享用了? 这座“皇宫”,在村里没有几个人进去过。去年8月后才有村民陆续进去看过“皇宫”。据说,看到村民目瞪口呆的样子,刘照洪冷冷一笑:慢慢看吧,这些东西都是你们的,想卖也可以。 刘照洪真还说了一句实话。不像国有企业,甚至也不象城市的街道社区,他们的资产财富,或是国家投资,或是沾了国家项目的光,总之不完全是土生土长出来的,浪费了贪污了不那么心疼——而平湖村的钱,当然是土生土长的(确实也沾了国家开发深圳大政策的光),刘照洪本人也是当地土生土长的,但刘怎就能狠心糟蹋自己和乡亲们的钱,而乡亲们怎就容忍了呢? 村里有热血青年上告上访,上级来人调查,却查不出刘照洪有什么特别大的经济问题,反而查出刘拒收35万巨款的事迹。 许多事在别的地方可能算大案了,在平湖村只是小菜一碟。比如,村干部外出旅游,可以没有机票,没有住房单据,用一张白纸写上几个字就报了销,上书:“刘照洪等4人到云南旅游,开支20万元。” 想那许多比刘照洪级别高得多的人,想腐败一下,还得找发票,找下面的单位劳驾给报一下,比洪哥差远了。人不可貌相,官不可职称。 潇洒的事还多着呢。1991年村里开办娱乐公司,刘照洪的前任和继任都入了股,但他们不用自己掏钱,从村财务借上40万元了事。1991年炒地皮热,刘照洪的继任者刘运兴当时只是村委副主任,转让土地让儿子冒称是中间人,父批子领,8次用白条领走介绍费323万元。 平湖村的地皮几乎都被转让出租光了。后村民查账,按土地合同计算,总收入有2亿多,但入了村账的只有8000多万元,而今平湖村欠债竟达近亿元。 土皇帝的劣迹招人恨,但1991年,笔者看到了更令人惊骇的事实。 也是一个深圳的小村。村里有900人,外来打工者3000多人。村主人展览他的武器库,其微型冲锋枪在当时连武警部队都配备不多。村主人说:村里分红时,各家都大包小包往家提钱,基干民兵(全部是土生土长的子弟兵)就负责保卫。这时候有一个上级的武装部的干部来说要拍个电视片,村干部随手就给了5万元…… 这样一个村,以地主的身份雇了几倍于己的外地人,上下关系密切,还有枪——如果再加上一个土皇帝,会怎么样?
2000大盘点第53节 高考舞弊黑幕
2000年 高考舞弊黑幕 不管你乐意不乐意听,高考就是学生的命根,是人一辈子生身立命的第一条命脉。 但这条命脉可以做假。迎面来个小伙子,眉清目秀风度翩翩,但他可能是假的,至少学历是假的。 7月5日,湖南经济电视台的两名记者潘瑞林、蒋小勇来到湖南郴州市嘉禾县暗访。 7月6日,他们在高考点嘉禾县一中后面的一栋民房上架起了摄像机。 7月7日开考不久,他们就发现临窗一个穿白色短袖衣的考生按笔不动,不一会儿就开始东张西望。他们怀疑这名考生可能会舞弊,于是用镜头锁定他。果然,十几分钟后,该考生回头抄后面考生的试卷了。他一边看一边抄,神情甚是笃定。几乎与此同时,镜头中一穿横条短袖上衣的考生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张小纸条,躲在桌子底下看着,但他仍不满足,还伸长脖子,跟前面的考生嘀嘀咕咕起来。 当广播播出离终考还有15分钟时,考生们的活动愈发猖狂,递纸条、交头接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