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愉快的寡妇 >

第13节

愉快的寡妇-第13节

小说: 愉快的寡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嗟奈侵喑萸钻堑呐龃ァ�
  如果可以,他希望将这女人揉进自己体内永远的依存。
  如果可以,她希望紧紧的攀住这宽高的身躯,安静依靠。
  分开的刹那,彼此心中都有丝遗憾浮现,他的唇上沾著她的唇彩,她抬高手,用指腹抹了去,他倏的握住那手,放进嘴里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后在她抗议之前,拉著她从小丘上一路奔下。
  可不可以什么都不想?可不可以什么都不挂念?管她是大嫂还是谁,他只想要她,单纯的想要拥有这个女人……
  那晚的维也纳森林,他们一同出现在吧台,Hermit把愉快的寡妇放在她面前,把Martini放在他面前,然后把那个角落留给他们。
  蓝色的空间中,几抹孤寂的灵魂突然起身舞动,在Narcissus的钢琴声中摆动著,小小的空间自动格出一个范畴,让想动的身体加入。
  王莹洁一把握住他的手,他回眸一扫。
  “去跳舞。”
  不等他多说什么,她霸道的拉著他,直往那个地方加入,她紧紧的抱住他,脸贴在他衬衫敞开的胸膛,这一刻,他们什么都不想,只想著彼此。
  James惊讶的张著嘴,眼尖的Hermit口扔过一颗樱桃,止住他的发问,Narcissus低头掩饰嘴边的笑容。
  人潮散去后的寂静,清晨,Kin在吧台前小酌,一根点燃的香烟袅袅散散,Hermit睐了他一眼,依然缄默的喝著属于自己的那杯酒。
  匆地,Kin咧嘴一笑,顺手捻熄香烟,走去鸟笼前逗弄鸟儿一番,提起鸟笼推开门往外走去。
  Hermit端著酒,跟著起身走去。
  “Hermit,你说,它们会如何?”
  Hermit拾起眼看著Kin。冷冷的吐出一句,“它们是鹦鹉,不是赛鸽。”
  Kin一哂,“但我相信它们的灵性,每一个生命都会在某个时刻发出一种归来的招唤,回应这股招唤的力量就是一种灵性。”
  拉开鸟笼的小门,两只鹦鹉毫不犹豫的飞跳出来,随即飞向清晨台北的天空。
  “就像爱情招唤世间男女,只有回应才是正途。”Hermit呢喃的看著这一幕,最终,他把手中的酒杯高高举起,这一刻,一切都在他眼底掠过,然后在他心头留下。
  阳光被阻隔的书房里,施启铭脸上火气满涨,双手往背后勉强一搁,不住的踅著步,口中念念有词,是一种被逼急的恼火。
  一旁,怯懦的施振凯惶恐不安的伫立,双手摩来搓去,好像在想像著父亲的怒火一旦爆发,他的惨状有多么不堪。
  匆地,施启铭拳头往桌面一击,在这阗静的空间,发出一声突兀的怒吼。
  “爸……”施振凯期期艾艾的喊。
  “你这笨蛋,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什么都做不好,连我处心积虑从你表哥手中争取来的案子,你都能落个两头空,这下好了,钱赚不到还不打紧,那些投注的资金你怎么回本?”他声若洪钟的斥责著。
  “我没想到大表嫂她会突然喊停,况且我不想二表哥对我失望……”
  “闭嘴,叫什么表嫂,叫贱人都嫌礼遇了她,你这蠢蛋,不想让人失望就胡涂行事,那你怎么不想想老子我会不会失望——”
  啪——他狠很挥了一巴掌给这没用的家伙。
  “爸……”施振凯捂著脸,愁苦著脸。
  “别叫了,再叫都让你叫楣了!废物,都是废物,从前你姑姑是废物,现在你还是个废物。”
  他噤声退到一旁,脸灼辣辣的疼著。
  施启铭一屁股坐在书桌前的皮椅上,重重的喘著气。
  倒了什么八辈子楣,原以为陆家的人一个个倒下,他多年来的辛苦就值回票价了,偏偏半途杀出这个程咬金,一口气叼走他大半的胜利,还屡次摆给他脸色瞧,小丫头片子,也不想想姜是老的辣,胆敢跟他作对,还老叫他吃闷亏。
  不行,绝不能这样下去,要不,这亏只怕是吃不完了,说不准,连这副总位子都会不保,届时他才真的是一切成空。
  “我一定要好好教训她,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让她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爸,你别冲动,万一……”
  “冲动——”他扬高的声音尽是不满,抓起桌上的纸镇,一把扔了过去,“这是保命的唯一方法,你懂不懂,蠢蛋。”
  施振凯捂著发疼的头,“可是,我怕爸你……”
  “怕什么,你少给我扯后腿就是,现在我不巴望你什么了,报仇的事情我自个儿来,你只要闭上嘴巴就好,这一次,我绝对要先下手为强,把该属于我的东西一并抢回来。”
  当然,必要的时候还要除掉陆家的每一个人,以防计划再生变数。想著想著,他高兴的笑著,脸上的肉挤压成堆。
  “哈哈,哈哈哈……”施启铭仰天狂笑。别怪他把事情做绝,实在是被逼急了。
  “爸……”施振凯无助的低唤。
  要制造机会让这个生活比她规律上百万倍的男人消失,逼迫他多多出席无聊的社交酒会是唯一的办法,上一次他出席酒会,她藉机搜了他的办公室,这一回,卧室是她下手的目标。
  一下班就火速归来的王莹洁在用过晚餐后,便让陆婶早早回去歇息,偌大的别墅只有她一人,她笑了笑,纤细的身影溜出房,蹑手蹑脚的往二楼另一个房间走去,估量时间,在陆修棠抵达家门前,她足足有三个小时可以堂而皇之的翻箱倒肿。
  潜入后,她将门上锁,开始在这个空间肆虐,别怪她小人,她实在太怀疑他了,诞她说没有青黄玉突脊龙纹镯,她严重怀疑,说不准这玩意儿就是在他身上。
  呋,门都没有!她喜欢他是一回事,但是正经事可不能忘。
  “啧,藏哪里去了?”卷握的手指猛敲自己额头,翻遍他房里的衣橱柜子仍一无所获,她一屁股坐在床沿,索性端详起这房间的陈设。
  极简风格,因为属于他的东西少得可怜,她甚至怀疑他根本就不曾住在这里。
  瞧,床头几本小书孤零零的,她爬了过去,一手取来。
  “图解桑奇佛塔、发现之旅古文明系列,唔,还有一本诗选。”她翻了翻,觉得陆修棠这人幽闷得可以,可又不免被他这种气质所吸引。
  将书搁了回去,她看著平放的枕头,突发奇想,“我怎么会忘了床呢?如果他很珍视那样宝贝,搁摆在床上是最有可能的。”
  二话不说,她兴致高昂的跳下床,翻著床垫、被套……
  时间飞逝,她把自己搞得满头大汗,青黄玉突脊龙纹镯却依然不见踪影。
  “难道东西不在他这儿?不可能呀,瞧他每回都神经兮兮的,镯子不在他这儿,还会在谁那儿?”她咬住唇,丧气的槌了枕头一记。
  刹那,一个质地坚硬的东西碰触到她的手,王莹洁不敢置信,激动的压了压,那圆整的形状就透过柔软的棉花,清晰的呈现。
  伸长手入枕套里探捞著,那股兴奋溢于言表,一抓,直觉告诉她,这就是了,这就是了。
  摊开手掌,掌心上的青黄玉呈现轻微的白化,镯身突脊斜刀琢饰龙纹,刀工简洁顺畅,作工严谨细致,她将它套入手腕中,来自周代的古玉就这么温润的靠著她的手骨,她喜不自胜紧紧的揽捧在手里。
  无以言说的喜悦漫过她的敏锐,让她疏忽了外头的情况,直到她回过神来,意外的脚步已经踏上了二楼。
  “糟了,现在不才八点多,这家伙怎么回来了?”她气急败坏,看看阳台,将客厅挑高的下场,就是增添自己跳楼死亡的危险。
  喀喀两声,那是他转动门把的声音,门被她锁住了,听著渐趋剧烈的开门声音,她忍不住想为自己唱首哀悼的歌曲。
  陆修棠走去打开书房,许是没看到人,继而敲敲她的房门,“大嫂,你在吗?大嫂……”
  可恶,忘了把灯关掉,灯光从门缝泄出,这下子任谁都知道他房间有人。
  完了,注定要穿帮了,王莹洁怀著壮士断腕的心情,准备出去受死,但是这好不容易寻到的镯子可怎么办好?
  左思右想,须臾,反正一不做二不休,先放进内衣,这应该是最安全、也最隐蔽的地方。
  他又踅走了回来,“开门——”嗓音低缓威严。
  她硬著头皮打开门,人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先笑总行吧!
  第九章
  灿烂到几乎枯萎的笑容,“这么早就回来啦!”
  “你为什么在我房里?”陆修棠的字句清晰可辨,语调有著胁迫感。
  “嗯,喔,是这样,我刚刚到书房想找一本书,发现它不在架上,我想说可能是你拿来了,所以我过来找找,不过,很显然什么也没有。”王莹洁笑得心虚,一双眼睛贼兮兮的望,趁他一个不注意便拔起腿要狂奔回房。
  只消一瞥,他清楚看见床上被动过了,她右脚才越过他,瞬间,他结实的臂膀反手一抓,扣住她的手腕,硬是将她拖回房,门锁一落。
  “小叔,你要冷静,冷静……”她没把握他是不是会冷静,因为此刻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凶狠灼烈,赤脉贯睛,那是她不曾见识过的。
  “把东西交出来。”命令的口吻,手掌摊开在她面前。
  她微退了一步,“东西?什么东西?”她推诿的反问著。
  “你在我房里找到的东西,交出它,这件事我当作没发生。”他跨步逼上前。
  “没有……真的没有。”她心虚的辩称。
  “你要我直接把你扭送警局,还是将你从二楼扔下去?”鲜少在她面前露齿而笑的陆修棠,竟然微微扯出一抹诡谲的浅笑,阴冷得像七月半的冷风。
  “不行,你绝对不可以这样做——”她慌得惊嚷。
  送去警局,她这董事长的脸面就毁了,从二楼扔下去,挑高一楼足够让她枉送性命,只是早知道要被丢下去,她刚刚自己就心一横的跳了。
  况且她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聪慧女子,怎么可以现在就蒙主宠召?
  “那就拿出来——”他脸色铁青,眉眼杀气腾腾。
  王莹洁被他这模样骇得连退数步,“不……我不给——”这东西一定很重要,兴许可以解开一连串的谜,“我想要利用这个镯子找出翠珊是谁。”
  翠珊,又是翠珊!她果然是来刨掘往事的。
  眉一蹙,他一把扣住她的颈子,“你到底有什么居心,处心积虑的到陆家,嫁给我年老的大哥,继承了他所有的财产,然后追索翠珊这个名字,还有龙纹镯,你到底是谁——”他吼著。
  王莹洁看著他,退到极限,跌坐在床沿,“你是知道翠珊的对不对?那你应该知道他们之间有个孩子,年约三十岁……”
  “住口——”陆修棠发了狂似的扑上去捂住她的嘴,阻止她接下来的话语,两人双双倒在床上。
  那一瞬间,她脑子反覆闪过三十岁的字眼,继而盯著眼前的他,她倏的睁大眼睛……一切昭然若揭。
  他明白她的眼神,他有著秘密被挖掘摊开的难堪,现在他只要找到龙纹镯,然后狠狠的逃开这女人的明白。
  “还给我、还给我——”他不断大吼著,像只受伤的野兽,匆地,他难受的伏在她身上,将脸深埋在她颈窝处,语调哀伤,“请把它还给我……”
  颈窝处痛苦呢喃的热气拂著,刹那间,他的痛苦仿佛蔓延到她的心坎,她没料到他会如此哀痛,手轻柔抚上他的脑勺,随即,绵密深刻的吻在她颈窝泛开来,她心无端发慌。
  吻点点落在她颊旁、颈子,极度亲昵的啃噬上她的胸前锁骨,她一惊,“别这样,陆修棠,名义上我怎么说还是你的大嫂,长嫂如母你知不知道!”
  压住她的手腕,他深深瞅著她,“是你来招惹我的。”他又狂狷的吻了起来。
  纠缠许久,王莹洁使劲闪躲,好不容易趁隙打了他一巴掌,逃离不被尊重的情况。尽管她再怎么喜欢他,也不容许这么被侵犯。
  那一声清脆让两人都静止了下来……空间里,两股势力在对抗著。
  陆修棠爬爬头发,痛苦烦躁莫名,他懊恼起自己对她的迷恋,所以没有看清楚她的意图。
  这一刻他骤然清醒,那天在小丘上的激吻相拥并不算什么,那只是一个松懈的手段,她想打探的念头始终不变,有时候他真困惑,陆家的一切之于她究竟有什么好处?让她非得这么不择手段。
  一转身,他决定离开,永远的离开,这样才能把自己从她身上抽离。
  “你要去哪里?”她奔上前阻拦他的脚步。
  他无言凝视,正打算越过她,她却上前紧紧的圈住他,“你不能走、不能走,翠珊是你的母亲对不对?你得告诉我对不对——”
  “你的接近就只是为了从我口中套出话?一个吻算什么,在你眼底,只有你自己吧?”他怨起了她,怨起了自己。
  “不是这样的!”
  推开她,他激动咆哮著,“那么又是怎样?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