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公寓2号男-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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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锏恼踉。
“你……”好不容易厉振国终于又开口,但眼神却直往她身后瞄去。
“你在看什么?”夏冬莓防卫心极强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刚刚是不是压到我种的蛇莓?”他疑惑的问。
不过不对呀!现在不是蛇莓结果的季节,而且她刚刚除了在门口那一摔外,应该也没到其他地方,怎么会压到蛇莓呢……
“蛇莓?什么蛇莓?”她还丈二金刚摸不著头脑。
“我是说你裙子上有点点红红的,是不是压到我的蛇莓?”
听完他的解释,夏冬莓尴尬的稍微转头看著自己的裙子,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裙子上果然有红点,但是那绝对不是压到什么鬼蛇莓,而是她的小红莓来了啦!
被那刺目的红给气昏了头,她忍不住露出本性,拉著衣服歇斯底里起来,“这──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天啊!好糗喔!我等一下要怎么走出去?要怎么采访?还有我等一下要怎么坐公车回去啦!”
突然她抓住他的手,紧皱的小脸上挂著焦虑的表情。
“你有没有外套可以借我?只要今天就好,我一定会拿来还你的。”她下意识地向他求救,虽然今天是他们第一次的正式见面。
看著她的脸快速变换,尴尬、著急、忧虑期盼的神情,让厉振国几乎看傻眼,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人的脸上可以变换这么多的表情。
起码他最常接触的女人,总是冷冰冰的,也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人会像她这样。
“我有,等一下。”奇怪的是,在他脑子可以反应前,身体已经很自动的帮他回了话,甚至还异常勤奋地进到自己的休息室,拿出自己早上骑车穿的外套给她。
她看见那件外套的时候,眼睛像是看见宝物一样闪闪发光,匆忙地道声谢,马上接过那件过大的外套绑在自己的腰上,遮住那让人尴尬的痕迹。
只是衣服绑好后,她又尴尬的抬起头,眼神闪闪发亮的看著他。
“还有什么事?”那种眼神似曾相识,让厉振国不由得软了口气主动问。
“那个我……我需要……我……”夏冬莓别扭的扯著刚绑好的外套一角,不知道该怎么把要求说出口。
要不是农场里就她看到的没有半个女性员工,要不是整个农场里最熟悉的只有他,她真的不想对他提出这种尴尬的要求。
“什么?”
“我想问……你这里会有卫生棉吗?”
沉默。
还是沉默。
夏冬莓鼓起勇气说完后,根本不敢抬头看他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也不敢再开口说半句话,就怕这次他会忍不住把她这个专惹麻烦又得寸进尺的女人给扔出他的研究室。
或许她根本是个白痴。
因为她竟然跟一个猛男要卫生棉!她晒昏头了,还是脑子少了一根筋啊?
就在她陷入自我厌恶时,厉振国没有动手赶人,也没有嘲笑她,反而出乎意料的拿起放在旁边的车钥匙。
“你等一下。”说完,他脱下白袍,匆匆走了出去。
夏冬莓呆愣看著他离去的背影,然后慢慢滑坐到地板上。
他一定是被她吓跑了,一定是。
毕竟没有女人会在几乎昏迷的时候对一个心仪的男人上下其手,更不会歇斯底里的跟他借外套,甚至更过分的向他要卫生棉了!
呜呜~他一定觉得她是天下超级无敌怪女人,还是个色女。
这比宅在家里不知道恋爱是何物的干物女还更惨,她已经直接沦落到垃圾女了吧!而且,还是那种不可回收的中大型垃圾。
本来她还想说,总有一天,她一定要像少女漫画还是罗曼史小说一样,穿著清纯又不失美感的套装,然后与帅哥猛男在回家的路上不期而遇当作美好的开始,再把自己最有气质的一面表现出来。
现在……全部都毁了!
不要说什么气质还有美丽的邂逅了,她根本就是把自己最怪咖、脱线的一面全都表现出来,只要是正常男人,绝对会对像她这样的女人敬而远之。
瞧!刚刚他不就已经落荒而逃?
也对啦,看到怪女人,要是她是男人的话,搞不好以为自己遇到从哪里跑出来的怪人,吓到马上跑去报警咧!
厉振国再度打开门,看到的就是娇小的夏冬莓坐在地板上,腰上系著他的外套,两眼无神的望著前方,嘴里碎碎念。
慢慢走到她身旁,他蹲下身将手上的东西递给她,“我不知道你要什么样的,所以随便拿了几包。”
夏冬莓傻眼的看著眼前各式各样的卫生棉,疑惑地抬头看他,“你是去帮我买卫生棉?”
不可能吧!她刚刚来的时候,明明有注意到这附近什么都没有,不要说便利商店,就连一家杂货店都没有,他又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出这些东西来的?
“我骑车,比较快。”他没有多作解释,他竟然一反常态,刚刚飙到超过一百多,就为了冲到离车程有十五分钟的便利商店为她去买卫生棉。
此刻正值女人心情最敏感的时期,再加上今天一整天愚蠢的事情接连发生的压力,让夏冬莓忍不住抱著卫生棉投入他怀中放声大哭。
“呜~对不起……我不是真的那么爱找麻烦……我也没有那么爱哭……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那么倒楣……呜呜……”
边哭边解释,她还不忘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磨蹭几下。
厉振国对她突然放声大哭的反应感到不知所措,高举的双手不知该如何是好,脸上更是透露出疑惑的神情。
但随著她哭泣越来越大声,他放下手轻拍她的背,缓慢的一下又一下。
随著他轻柔的拍抚,哭泣声慢慢变成小小的啜泣声,她忽然意识到刚刚自己又做什么之后,身体一僵,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不知道该离开还是装死算了。
今天是她的大凶日吗?怎么最愚蠢最白痴的事情全发生在她身上?继一连串蠢事后,她竟然还在他面前大哭起来?
现在在他眼里,她身上多了一个情绪失控、歇斯底里的标签了。
来人啊!还不赶快把豆腐跟面线拿上来!她现在超想拿豆腐撞头、拿面线上吊啦!呜~
如果以为这就是所有蠢事的结尾的话,那夏冬莓可能也太小看老天给的“天谴”了。
因为在她选择装死,打算来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赫然发现刚刚一直被她忽略掉的“小红莓汁”正以极快速度蔓延中。
这下子就算她想装死,死赖在他怀中都做不到了。
老天啊!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坏事?要这样恶整她?
夏冬莓慢慢的从他怀中抬起头,愚蠢的抱著一袋各式品牌的卫生棉,脸上还挂著一点都不唯美的泪滴,甚至鼻头红红的,她嗫嗫地说:“对不起,请问洗手间在哪里?”
她不想看他的脸,却不得不抬起头,因为他还是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指了个方向给她。
很可悲地,她在他眼里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表情────
同情、怜悯。
苍白的脸突然爆出一片嫣红,她紧抱著那一大袋的卫生棉,快速起身冲向洗手间,一路上她还拚命咬住唇,不让呜咽声逸出口。
她才不管什么报导,也不管什么有机饮食有益健康,她等下就马上回去,然后打电话跟陈姐回绝掉这次工作。
管他是不是有帅哥可看,还是有好料可吃,再怎么威胁利诱,她都不要出门了啦!
呜~她再也不要踏进这里了啦!眼眶含泪,夏冬莓对著炎热的炙阳在心中暗暗发誓。
她绝对说到做到。
第三章
“大小姐,你刚刚说什么?是不是我听错了?”陈姐把耳朵更贴近电话筒,以为自己刚刚听错了。
那个向来对自己工作抱有热情,对美好素材无法抵挡的夏冬莓,竟然用那种要死不活的声音说要推掉这次采访?!
如果不是她的耳朵听错,就是她把话给说错了吧!
“陈姐,你没听错,我说这次采访我不要去了,你换人去吧!我无法胜任。”像只虫一样将自己卷在棉被里,夏冬莓有气无力的说著。
先不管她现在因为月事而痛得半死,光想到昨天那一成串的蠢事,她想这辈子都没有脸再走进那个农场。
就算农场里有再多的帅哥都一样。
“给我一个好理由说服我。”开什么玩笑!现在人手不够,怎么可以让她说不做就不做。
“……就……”一想到自己昨天在猛男帅哥面前出糗,夏冬莓忍不住沉默。
“就什么?”
“陈姐,算我求求你,这次就先放过我吧!我会做牛做马的报答你,就是不要让我再去那里了啦!”没办法把真正的理由说出来,夏冬莓只好使出哀求手法。
“省省你的做牛做马,直接告诉我理由,要不然,我还是要看到采访稿还有专栏。”给我来这套?陈姐冷哼,“当然要在期限之内。”
“陈姐别这样嘛,我真的……”她张口欲解释,但下腹突来的疼痛却让她顿时住口。
“真的怎么样?我告诉你,反正现在就是人手不足,没有好理由的话你爬都要给我爬去,然后把东西乖乖的给我交出来,否则你就休怪我把你这个冬天的草莓榨成汁喝掉,听懂了没?”陈姐狠话一撂,让电话旁的夏冬莓吓得不敢多说半句话。
“懂了就乖乖的去休息,我再帮你约明天早上过去采访。”陈姐再次叮咛,“还有这次不要又给我睡过头让我来催你起床!”
“知道了。”人微言轻,夏冬莓不得不向恶势力屈服。
电话筒传来嘟嘟声,让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翻案的机会,但是昨天愚蠢的景象像是噩梦一样不停的干扰她的思绪,让她烦躁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啊~怎么会这么烦啊!要是猛男帅哥不要在那个农场就好了,那她就不会发生那么多蠢事,当然也不会陷入现在这种窘境了。
呜~什么叫做美色误人,现在她终于明白。
唉!佛祖就算是想要她六根清净,也不用这样子来提醒警告她吧!她现在真的对自己每天早上贪看男色的举动感到忏悔。
只是千金难买早知道,后悔也无济于事,现在只能祈祷明天的她不会再像个谐星一样拚命出糗。
阿们!
一早,夏冬莓不敢再偷窥男色半眼,收拾好陈姐给她的另一套轻便器材后,乖乖吃完早餐,才鼓足勇气准备上“战场”。
体力OK!采访配备OK!化妆OK!发型OK!
嗯!很好,完美无缺!相信她今天一定能够挥别上次愚蠢的行径,表现出最专业自信的一面。
不过想像总是比现实美好。
一到农场,迎接夏冬莓的竟是冷冷清清的几片落叶,空无一人,让她笑容当场僵掉。
搞什么啊?竟然没人引那她练习了一整晚的完美笑容,还有忍著脚痛穿高跟鞋练习走路的心血,不全都白费了吗?
不甘心自己万全的准备只能给几片枯黄的落叶欣赏,夏冬莓带著采访器材往农场后方走去。
农场的规划很简单,前方是研究室和员工休息区,建筑物分列两边,一眼望去就可知道有没有人。
而在研究室后方则是一大片的有机植物培植区,一畦一畦的田沟间围起不同颜色的遮布,区隔不同植物。
农场所有员工此时全都蹲在正中间最大片的蔬菜区,一脸严肃的在一片绿意中寻找什么。
不管高跟鞋在泥土地上如何难以行走,夏冬莓边跳边走的来到遮布外朗声问:“可以请问一下你们正在做什么吗?”
“抓金龟子。”陈大年抽了个空抬头回话,然后又马上低下头去仔细观察叶片上是否有可恨的小虫子。
“金龟子?是那种会飞的金龟吗?”绿绿的、闪闪发亮的外壳,长有六只脚的那种?
“夏小姐,你现在是在说笑话吗?”不是那种金龟,难不成是那种会开车,用两只脚走路的金龟吗?
干笑几声,夏冬莓知道自己问得有点白痴。
“可是为什么要抓金龟子?”金龟子又不是独角仙抓了还能卖钱,有必要动用全部的员工一起抓吗?
“夏小姐,金龟是一种害虫,会伤害我们的有机作物,不能用杀虫剂或农药的话,就只能用手抓。”
轻应了声,夏冬莓看著一群人辛苦地在蔬菜上仔细寻找,但最后眼神定在始终默默无语,一个人在最边边翻查叶片的男人身上。
今天他的身材还是这么好……应该说还是那么帅气,即使不说话还是让她心儿怦怦跳,脑子里不断升起想染指他的冲动。
啊!夏冬莓你在想什么,就算眼前的男色再怎么秀色可餐,你怎么可以忘记中国妇女的传统美德和矜持,三不五时就想伸手对他这样又那样!
有时间在这胡思乱想,不如下田去帮忙抓金龟。
打定主意,她挽起袖子,脱下高跟鞋,放声大喊,“我也来帮忙抓。”
田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