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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

虎的新娘-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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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车停在大门前,在圆形的屋顶上,她看到了八个字──安氏全球精品酒店,泊车人员立即为他们打开车门。
  “聂先生。”服务人员替他们推开厚实的玻璃大门。
  朱幸儿没说话,一任他挽着进入酒店大厅。
  这段日子以来,他经常带她去各大饭店吃早餐,因此她对饭店早已不陌生,只是这间风格突出的饭店,她倒是没有来过,又在郊外的山边,感觉很特别。
  他们上了二楼。
  她随聂少虎进入一扇白色的门,随即惊讶的发现他们来到饭店的室内泳池,偌大的室内有两面完全透明的玻璃窗,屋顶也有玻璃窗,可以看到星空和山下万家灯火的夜景。
  她困惑的看着他。
  不是要吃晚餐吗?怎么带她来泳池呢?
  聂少虎没有说话,有名挺拔的男子和一名高挑白皙的女子手牵着手,笑嘻嘻地朝他们走近。
  “这是我二哥,二嫂。”
  朱幸儿紧张的结结巴巴。“副、副总裁──”她当然认得此人,尽管他不常到公司,但潇洒的俊容大名鼎鼎。
  “幸会。”聂少狮伸出手。
  她脸红了,怯怯地伸手跟对方一握。
  “你就是幸儿吧?”金曜喜看着小叔的意中人,笑着把一袋东西交给她。“更衣室在后面,快去换上吧。”
  朱幸儿愣愣的接过袋子,打开一看,居然是泳衣?!
  “今天的圣诞晚会就在这里举行,每个人都要穿泳衣。”金曜喜红唇含笑,目不转睛的看着表情别扭的朱幸儿。真的像少虎所说的,她很内向耶!
  不过,也很可爱,这年头居然有女生害羞到不敢穿泳装,真的很特别。
  朱幸儿一听更为紧张了。“不不,我不敢……”
  聂少狮笑了笑,和弟弟交换了个眼神。“穿上吧,这是我老婆特地为你挑的,穿起来一定很漂亮。”
  说完,他眨了下左眼。
  今天他可是应老三之邀,特别来客串演出的,老三老早料到他的女伴会害羞得不敢穿泳衣,要他来助一眼之力。
  “你就穿上吧,幸儿。”金曜喜也努力敲边鼓。“泳装是红色的,很适合你的白皮肤。”
  “好……好吧。”朱幸儿吞回了拒绝的话,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坦然的接受了穿泳装这回事,转身走向更衣室。
  “谢了。”聂少虎对自家人露出一个笑容,也走向男更衣室。
  金曜喜马上挽住老公手臂,与他交头接耳。“你觉不觉得,他们两个看起来很相配?”
  “有我们相配吗?”聂少狮笑谑地搂住爱妻的纤腰,吻了她粉颊一记,夫妻俩手挽着手,以最优美的姿势滑进泳池里。
  朱幸儿别别扭扭的走出更衣室,脸上写着自卑两字。
  天哪,怎么办?她好想找块布把自己包起来,身材不是顶好又穿这么少,跟只穿着内衣裤没两样,她真的不习惯。
  更令她脸红心跳的是,聂少虎居然一直盯着她看,在他的注视下,她双颊烫红,快要烧起来了。
  他走向她,唇际淡淡的勾起了一个笑容。
  “等一下你就会习惯了。”
  她穿泳装真的很好看,她的身材属于袖珍型的,但玲珑有致,不会太突出,也不会不及,加上皮肤白皙,腿的比例也很恰当,整体来说,她根本不需要自卑,她比泳池畔任何一个女人都好看。
  “我不可以不穿吗?”她苦着一张小脸仰头问他。
  他搭住她的肩。“这里是泳池,你不穿泳衣会很奇怪。”
  听完,朱幸儿还是蹙着眉心。
  这是事实,她没办法反驳他,但是,为什么他们要来这么怪的地方过圣诞节,今晚不是应该吃吃火鸡大餐什么的才对吗?
  他看了她一眼,带笑的声音传进她耳畔。“餐台上也有烤火鸡,如果你想吃,我们可以先过去吃。”
  “唉!”她叹了口气。
  她的意思当然不是她想吃火鸡,而是、而是……她可以不穿泳装吗?
  “跟我来。”聂少虎知道再这么继续站下去,她只会更别扭,不会体会到今晚他特别这么安排的乐趣。
  他下了泳池,也把一脸怯生生的她给接进池里。
  随即,有名服务生端来两杯褐红色的饮料。
  池水是温的,室内又有适中的暖气空调,根本感觉不到外面是十二月的寒冬天。
  池边有一张长长的台子,上面摆满了精致食物和各式饮品,泳池旁还有棵美丽的圣诞树,男男女女在池里或池畔嬉戏、交谈,香槟的甜味在空气中飘散着,气氛热络中带着轻松。
  朱幸儿战战兢兢地拉着聂少虎的手臂,她不会游泳,在水里对她而言是很没安全感的。
  “你太紧张了。”他把酒杯拿近她唇缘,她本能的啜了一口。
  醇厚的葡萄酒从喉咙滑入胃部,感觉热热的、甜甜的,但很舒服。
  她又啜了一口。
  从她的表情里,他看到她紧绷的情绪已经放松了,不再因身着泳装而别扭,也不再因环境的陌生而不自在。
  “这个地方真的很特别。”她环顾四周,看到的都是些俊男美女级的人物,他们那种悠闲自在的模样让她好羡慕。
  你常来这种地方吗?
  在这种地方遇到的异性都很漂亮吧?
  会来这种高级社交场合的,家世也一定都很好吧?
  “这是我大嫂家族的酒店,我是第一次来。”聂少虎看着她的眼睛。“我想带你来,所以才会来。”
  他完全看透了她的想法,她又在自卑了。
  她腼印男α诵Γ庸种械木票粥艘豢凇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放得开,不但穿上未曾穿过的三点式泳装,还和那些宾客一样,在泳池里慵懒的啜着红酒。
  如果不是认识了他,她一辈子都不会有这种时刻,这种像作梦一样的时刻。
  “我来教你游泳。”聂少虎把两人的酒杯搁在池畔,执起她的手。
  朱幸儿恐惧的瞪大了眼,猛摇头。“不不,我不敢。”
  她觉得自己根本学不会,而且这里虽然是泳池,但却不像个适合学游泳的地方,别人那么悠闲,如果等会儿她大喊救命怎么办?她会令他丢脸的。
  从她眼里,他看到了她的想法,如果她不想,他也不会勉强她。
  “那么,你拉着我,我带着你一起游。”
  “好……好吧。”这点她无法拒绝,只好由着高大的他,托着她的身子,来回于宽敞的水蓝色泳池里。
  她知道自己可以完全信任他,但身体却不适应,无法真的放轻松,在水里还紧张得掌心直冒汗。
  她紧紧攀着他宽阔的肩膀,这才意识到他的肌肉有多么发达,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的接触男子的赤裸身体,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好快。
  “想象你在云里。”聂少虎感觉到了她的紧绷情绪。
  朱幸儿无助的看着他。
  她无法想象自己在云里,因为,两人亲密的肢体接触使她意乱情迷,她的眼睛看着他的黑眸,因为他的注视,她觉得脸颊发热,脑袋一片空白。
  蓦地,他居然朝她泼水──
  “啊!”他无预警的偷袭让她叫了一声。
  他不顾她脸上全是水花,又朝她泼水,端睨着她,俊容带着深深笑意。
  天哪,他是来真的!
  出于本能,她也奋力朝他泼水,小脸上流露着自己也没察觉的巧笑嫣然。
  他们像孩子般的打水仗,玩得兴起、玩得认真,后来居然有不认识的外国人加入了他们。
  看到金发的外国人,她从一开始的怕,根本不敢朝外国人泼水,到最后,她被欢乐的气氛影响了,也朝外国人泼水,跟他们打成了一片。
  室内扬起了热闹的圣诞歌曲,更多人跳下泳池跟他们打水仗,她今晚的笑声,加起来比过去二十年笑的还多。
  在酒精催化之后,她连舞都敢跟聂少虎一起跳。
  两个人穿着泳衣跳舞,昏黄的灯光下,池畔边,有一对对跟他们一样的爱侣,紧紧依偎着对方,耳鬓厮磨。
  朱幸儿倚靠着他结实的胸膛,双手环抱着他的腰际,抬眸看着他的俊颜,心里思潮汹涌。
  好幸福……她真的好幸福,她可以一直拥有这份像梦一样的幸福,跟他永远不分开吗?
  聂少虎紧拥着她,从她澄澈的眼瞳中看到了自己,他深深的看着她良久,低沉的嗓音传入她耳中──
  “我们永远不分开。”
  朱幸儿回到家,早已超过午夜十二点,时间近凌晨一点,她有点心虚,任谁也不会相信只是秘书助理的她,需要加班加到这么晚。
  她小心翼翼的拿出钥匙开门,生怕吵醒屋里的人。
  可是,试了几次,她却怎么也打不开,门从里面锁住了。
  她不安的拨了家里的电话,连拨了几次都没人接。
  一瞬间,她的心好冷好冷。
  真的要把她关在门外?
  就因为她一次的晚归?
  就算她真的交了男朋友,有必要这么惩罚她吗?
  福儿早在大一时就交男朋友了,晚归对她而言更是家常便饭,也从来不见母亲以反锁家门来惩罚她啊。
  难道,母亲真的都不关心她今晚要睡哪里吗?有没有她这个人存在于世上对她而言都不重要吗?
  心酸的泪水滑出了眼眶,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必哭,可是她还是哭了,在大门前抽搐得不能自己。
  她好想冲进去把母亲叫醒,问个明白,为何要这么对待她?
  为何要看她特别不顺眼?
  为何生了她却又不肯爱她?
  为何让她只是个孩子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多余?
  为何……有太多为何了,她真的不知道从哪里追究起……
  蓦然,她的包包震动了一下,是她的手机在响。
  朱幸儿连忙擦掉眼泪,接起手机。
  “我到家了。”聂少虎在车库里熄了火,准备下车。“你呢?洗好澡了吗?”
  “还没……”她连今晚要睡哪里都不知道,身上又没有足够的钱,想投宿小旅馆也不行,而且,她恐怕连睡旅馆的勇气都没有。
  “早点休息,明天会很忙。”他打开车门,长腿跨出去。
  “嗯……”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想挤出一个微笑却失败了。
  她真的笑不出来,她的心好痛。
  “你怎么了?”他敏感的听到她吸鼻子的声音了,莫非──他表情一凛。“是不是门锁住了,你进不去?”
  她没说话,一径的沉默。
  “该死!”他咬了咬牙,急道:“你到楼下警卫室里等我,我马上就到!”
  挂上电话,他立即又上了车,发动引擎,飞车出门。
  车里,朱幸儿落寞的垂着螓首,一直默然不语。
  他来了,她知道今晚自己不会流落街头,可是她的心依然沉甸甸的,充满了灰暗。
  聂少虎什么也没说,只是平稳的操控着方向盘,此刻她最需要的是休息,他想让她舒适的躺在床上,由他陪伴着她,看着她入睡。
  没多久,车子驶入一栋二十层楼高的华厦,直接开到地下停车场。
  她终于有点反应了。
  他说过,他和家人住在一起,他的家人阵容庞大,还有一位老爷爷同住,如果她就这么三更半夜的跟他回去,她要怎么面对他的家人?他的家人又会以什么眼光看她?
  “这里是我的私人公寓,没有别人。”他搂着她进入电梯。
  她的心情这么乱,现在不是带她回家的时候,让爷爷看到她,天下就会大乱了,老人家明天一早就会迫不及待去印喜帖。
  他打开寓所大门,客厅没有开灯,她什么也看不清楚,只知道很宽敞,有组象牙白的沙发,面对电视柜的是一片落地玻璃窗,窗帘敞开着,可以俯视霓虹闪耀的夜景。
  聂少虎直接把她带进卧室,打开夜灯。
  “要不要去洗个澡?”他心疼的看着她,眉头微蹙了一下。
  在她回家之前,她的脸上有着动人的光彩,但是在她回了家之后,她就变得了无生气,那个名义上为她母亲的女人,真懂得如何伤害她。
  “好。”朱幸儿深深吸气,振作了一下,挺直肩膀,像是在平复情绪。
  然后,她把包包搁在茶几旁的单人沙发里,接过他拿出来的干净白色浴袍,走进浴室里,整个人的背影还是充满了寥落。
  在她去洗澡的时候,他微波了一杯热牛奶在房里等她。
  走出浴室,看到坐在床沿等待她的聂少虎,她的心蓦然踏实了。
  她不该不安的,心情也不该这么糟,就算母亲再怎么讨厌她,现在有了他,就像有了全世界。
  当一个地方总是制造令她不愉快的感觉,制造令她难堪及心碎的回忆,她为什么还要留恋?
  如果家里不属于她,那么,现在是她离开的时候了。
  “过来坐下。”他已经看到她心里的想法了。
  她想离开那个待她不好的家,这点他很赞成。
  但是,他有资格守护她吗?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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