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跟你,亦步亦趋 >

第5节

跟你,亦步亦趋-第5节

小说: 跟你,亦步亦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点点头,“去吧,快点。”
  柳喻莹回到房间,就在她冲进房间的同时,猛地发出一记巨大声响——
  “啊——”阿喜被这声响给吓了一大跳,捂住耳朵蹲了下来。
  古灏月飞也似地冲上楼,推开门一看——窗户玻璃粹裂一地,而柳喻莹则是吓呆的站在原地。
  “趴下!”他立刻扑向她。
  砰!砰!
  一连串枪声传进他们耳中,古灏月一直都是以身体护着她,完全不在乎可能会伤到自己。
  枪声乍停,他将她安置在一处角落处;跟着拔枪反击,发刻来人就要板进来时,他立刻按下身上一个按钮,外头的雕像瞬间,爆裂开来,来人像是受了重伤,连忙逃离现场。
  古灏月赶紧冲到她面前,抱紧她不停颤抖的身子,“没事了、没事了。”
  “杀我……真有人要杀我……”她哭着说。
  “我说过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有事,真的没事了。”他轻拍她的背安抚。
  “呜……”柳喻莹把脸紧贴着他的胸膛,颤抖着说:“好可怕……真的好可怕……别走……别离开我……”
  古灏月心一拧,“我不会离开你。”
  “真的?”她抓住他的衣襟。
  “嗯。”他不会骗她,一生一世早就与她订下了。
  只不过究竟是谁?他不能让她一直处在危机里,万一有一次的疏忽,岂不是要遗憾终生?
  “这去公司吗?”他问着不停在他怀里发抖的小人儿。
  “我……”她闭上眼,受到的惊吓尚未平息,“我不知道……”
  “如果不想去,就在家里休息吧。”他也不忍她在经历这样的恐惧后,还得强迫自己到公司面对那些烦人的公事。
  “我……”可是在家里,她一样感到害怕。
  不行,她不能这么体弱,如果这是她的宿命,她就该勇于面对才是。
  思考了一会儿,柳喻莹抬起头,“还是去公司吧,有你在,我就不怕。”
  他撇嘴一笑,“那好,我们走吧。这里就先请阿喜姐整理,我晚点回来再重新布置。”
  “嗯。”惊魂刚定的她已无心思考,他说什么她都同意。
  “没想到灏月那小子居然给我玩真的!”卢渊听了手下的回报后,眉头皱得紧紧的,“看来我得找他谈谈了。”
  “难道少爷还不知道您的目的?”
  “不知道,他甚至连我在做什么都不清楚。”卢渊眯起眸,“你先下去吧,我要打通电话。”
  “是。”
  来人退下后,他便打了通电话到加拿大。
  不久电话接通,他听见对方说:“喂,范达强。”
  “我是卢渊,范先生,没打扰你休息吧?”
  “我还没休息呢。”范达强一听是他打来的,立刻绷紧神经。“这个时候找我,有急事吗?”
  “是关于柳喻莹。为了跟你合作,我介绍你找我义子当她的保镖,没想到那小子将她保护得太周到了,让我的人几次下手都失败,看来我必须跟他说说,要他放手。”
  范达强微蹙起眉,“说到他,我想起一件事,这次他居然没跟我收钱。”
  原来当初害死柳亦风夫妇的不是别人,正是范达强和李蓉。近年来范达强大玩股票与基金,套牢就去融资,融资不够就去借贷,甚至向地下钱庄借了一大笔钱,而卢渊就是地下钱庄的老板。
  范达强算过,就算是卖掉在“丽亚”的股份,也不足以清偿债务,情急之下,他便与卢渊合作,将脑筋动到柳亦风夫妇身上,只要柳家人全死了,柳家所有的财产就会由他们继承,为此,他们不得不痛下毒手。
  本来也打算一并将柳喻莹除掉,但柳家夫妇的死已引来警方注意,这才让他们暂时收手,反而给予柳喻莹慰问与关心,甚
  至还出钱替她请保镖,好排除自己的嫌疑。
  “什么?他没收钱?”这点卢渊并不知道。
  “是啊,他一毛钱也没收。”范达强就怕他又威胁他,赶紧道:
  “当初是你说的,凭你跟他的关系足以掌控他;既然如此,你找我做什么?”
  卢渊眼一眯,“没错,我是这么说过,可是要叫一个人住手,就得拿钱来说服,你是不是该把我的酬劳先支付一部分?”。
  说穿了,他就是要钱,这点范连强不会不清楚。
  “当初说好三七分帐,但目前我一毛钱都还没拿到,真的没有多余的钱,否则我早给你了。”
  “这点我也很清楚,那……”卢渊冷冷笑说:“就改四六分罗?”
  范达强闭上眼,恨得一咬牙,“好吧,但不能再多了。”
  “这是当然。”
  等卢渊挂断电话后,范达强这才抖着手将电话挂上,坐在他身旁的李蓉问:“到底怎么了?”,
  “卢渊这个吸血鬼,如果我们再不将小莹杀了,他会愈吸愈多,说不定连我们的命都会赔上呀。”他懊恼不已地说。‘
  李蓉双手紧握成拳,“好,我会叫‘她’放手去做,她曾欠我一份恩情,一定会听我的。”
  第四章
  柳家经过数天的整修,被破坏的地方都恢复原样。
  柳亦风在世时,向来对人和善,对下人们也不例外,即使现在危机重重,也没人愿意离开柳家,为此柳喻莹感激不尽。
  “好累喔。”下班回到家,柳喻莹觉得全身骨头都快散掉了,没想到要独当一面主持一个会议居然这么伤神。
  “累的话就早点休息。”古灏月笑说。
  “对了,我需不需要换房间?”先是看到黑影,再来又被袭击,近来她夜夜睡不安稳,这也是她会过分疲倦的原因之一。
  “不需要这么做。”他坐下来,拿出绒布擦着枪。
  “为什么?他们知道我的房间,如果再一次攻我呢?”柳喻莹真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他们能知道你现在的房间,就表示也会知道你以后的房间,所以这么儆根本无济于事。”古灏月边说边将枪放回身上。
  “你是什么意思?”
  “你说呢?”
  她眼珠子轻转了下,“啊!你的意思是家里有——”
  “嘘,小心隔墙有耳。”他朝屋里瞟了一眼。
  “你是指谁?”
  “等我确定了再告诉你。”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他不说无凭无据的话。
  “老天!”她闭上眼,深吸口气。
  “我只要你相信我。”他靠在墙边看她一脸担心,“我知道你
  很心慌、很害怕,可是我需要你的信心,嗯?“
  柳喻莹点点头,小手紧揪着衣摆,“最近他们没有什么行动,虽然这样很好,但我总觉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让我好心慌。
  古灏月蹲在她身前,看进她布满忧虑的眼里,“放心,会过去的。”他拍拍她的肩,“你先歇会儿,我去外面看看。”
  她想着他所说的那些话,脑子却一片混乱,最后,她决定也到外头透透气,说不定会舒服些。
  就在柳喻莹走出客厅的刹那,突然从楼上花台处掉下个大花盆!
  转身看向她的古灏月正好看见这一幕,立刻大叫一声,“小心——”
  柳喻莹闻声,下意识开到一旁,砰的一声,花盆正好落在她脚边,弹起的碎片割伤了她的小腿,痛得她蹲下身,“啊……”
  古灏月以疾风般的速度奔向她,“你伤到哪里了?”
  “好……好痛。”她低头看向伤处,只见有数片花盆碎片嵌在她的小腿肌肉里。
  “老天!”古灏月赶紧抱起她冲进客厅。
  闻声走来的阿喜惊喊道:“发生什么事?我刚刚听见好大一声声响。”
  “医药箱呢?”古灏月问道。
  “大小姐,你受伤了!我马上去拿医药箱。”阿喜慌慌张张的跑到酒桓前找出医药箱。
  “阿喜姐,楼上花台的花是谁负责整理摆放的?”古灏月一边小心翼翼地将碎片拔出来,一边问道。
  “呃……是我。”阿喜愣了下。
  柳喻莹痛得紧咬着唇,“你能不能轻点?好痛……”
  “不用力点拔不干净。”天知道他有多不舍她疼,但这些碎片若不立即清除,只会引发严重的发炎。古灏月又转向阿喜说:“你
  “我有绑,可能松脱了。”阿喜不禁打了记寒颤。
  古灏月不再说话,为柳喻莹包扎好伤口后,便抱着她上楼回房,“你好好休息,这阵子不要到处走动。”
  回到房间后,柳喻莹才说:“你刚刚质问的口气很糟耶,好像在怀疑阿喜。”
  “我就是怀疑她。”他眯着眼说。
  “为什么?”柳喻莹坐直身子。
  “上回你看到的黑影跟这次的花盆意外,绝非偶然,阿喜几乎整天都待在屋子里,所以她的嫌疑最大。”当然,他也希望不是她。
  “我不相信,你不要因为找不出对方是谁,就随便乱栽赃。”她瞪了他一眼,“阿喜在我家三年了,她的个性我最清楚。”
  “你最好不要太相信她,多观察她、注意她,你就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的。”
  柳喻莹哪听得进去这些话,直当他是无聊揣测,更气他不负责任的诬蔑一个人的人格。
  “你别说了,我不会相信你的。”她气得撇开脸不看他。
  “你不信就算了,我会找出证据。”他冷冷地回应她。
  “古灏月!”柳喻莹摇着脑袋,很失望地说:“亏阿喜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还怀疑她,我真怀疑你的心是不是像铁石般硬。”
  “我不跟你辩,相信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的用心良苦。”他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你好好休息吧。”
  眼看他就要离开,柳喻莹激动地喊住他,“古灏月,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想的是,如果你肯相信我该有多好。”丢下这话,他开门走了出去,留下柳喻莹一人在房里。
  瞧他一副自信模样,难道真是阿喜?
  老天,她到底该相信谁?
  待柳喻莹腿伤康复后,又回到公司上班。
  但自那天之后,她和古灏月绝口不再提阿喜的事,只是下意识里她开始注意阿喜并观察她。
  回公司上班的第一天就遇上月会议日,待一切结柬,古灏月与柳喻莹离开公司天色都已经暗下了。
  就在他们快抵达家门时,古灏月眼尖地看见有一辆眼熟刚轿车停在街角,他微蹙起眉头,当作没看见的将车开进柳家。
  把车停在车库后,他才对柳喻莹说:“刚刚你有看见停在街
  她点点头,“那是……”
  “应该是来找我的,我去看看。”古灏月拍拍她的手,给她抚慰地一笑,心底却浮现一丝怪异感觉。
  以往他在工作时,义父从不曾出现,为何这次……看来这是小心点好。
  “你别心慌,在到后面视听室的途中有块窄窄的空地,你立,刻去那儿躲着,我没去找你之前千万别出来,懂吗?”
  她摇摇头,“为什么要我去那边?”
  “听话,快去!”他口气非常坚决,让柳喻莹不敢再多问,只好
  古灏月望着她渐渐跑远后,这才离开柳家,来到那辆车子旁。
  “义父,你怎么会来这儿?”
  “有件事我想跟你谈,找个地方吧。”卢渊开口道。
  “恐怕不行,我现在有任务在身。”他立即拒绝。
  “我是你义父,连我的话你都不听吗?”卢渊冷着嗓问。
  “义父,你知道我的工作,任务其间绝不能被私事影响,这是保镖守则。”古灏月恭谨地回道。
  “算了,那就在这里说吧。”卢渊看着他,沉吟了一会儿才道:“我要你找机会杀了柳喻莹。”
  古灏月眯起眸,“你说什么?”
  “杀了柳喻莹。”他重复一次。
  “我能知道原因吗?”莫非他的第六感是对的,义父和柳家的事有关?可是他义父不过是普通商行的老板,为何会有这方面的牵扯?
  “这你不用知道太多,你不是一直想报答我的养育之恩吗?这次是个非常好的机会。”卢渊笑说:“事成之后,你赚的钱不用再交给我。”
  他皱起眉,“我赚的钱给义父是应当的,可是我不杀人,对不起,义父。”
  “那也行,那你就放弃保护柳喻莹的任务,杀她的工作我会找别人做。”卢渊拿出烟斗,点燃后用力吸了一口。
  “为什么?你为什么非要置她于死地?”
  “还是那句老话,你不需要知道。从现在开始,你就离开这里,柳喻莹再也与你无关。”
  如今卢渊后悔了,原以为古灏月是很好控制的,哪知道为了一个女人,他就对他起了违逆之心。
  “不可能。”古灏月很冷静的回答。
  “别忘了,我可是你的恩人。”卢渊说了重话,“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你不听我的话,我还要你做什么。”
  “义父,你到底是什么人?”当保镖多年养成的敏锐度,让古灏月感觉到他义父绝对不可能只是个单纯的商人o
  “我是你义父。”卢渊不肯透露。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