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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

狮的新娘-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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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自己的爱情,他这不算违背侠义。
  “好、好吧。”她硬生生吞回拒绝的话。
  天哪、天哪!她又是哪根筋不对?居然跟上回一样,答应了他无礼的要求。
  两个礼拜跟他待在同一间办公室里……她拧起了眉,已经可以预知她的灾难了。
  “对了,金总经理看到我送你的盆栽了吗?”他笑盈盈的问她。
  金曜喜撇了撇红唇,依然秀眉深蹙。“看到了,谢谢,不过我对花草没兴趣。”
  “知道那是什么花吗?”聂少狮柔柔的望着她。“它叫紫叶酢浆草,一般的叶片是三枚一组,仅有少数的突变种是四枚一组,传说中有缘能寻觅到四叶幸运草的人,必能找到幸福。”
  说完,他好整以暇的微微一笑,黑瞳却直勾勾地瞅着她,眼中像要跳跃出火花。
  他的眼神忽然令她感到怦然心跳。
  紫叶酢浆草……
  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传说……
  “马尔地夫的别墅房间里。”他柔和如风的提醒她。
  咻地一声,她的记忆蓦然倒回五年前。
  现在,我觉得我已经找到我心目中的四叶幸运草了,那就是你……
  脑中掠过他对她说这句话时的画面,她迅速抬眼望着他,他也直勾勾的凝视着她,微妙的火花在两人的眼神之间漫开。
  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是她的双眼迷迷蒙蒙的,她的心在跳,她的思想在飘。
  原来那就是紫叶酢浆草,很美,真的很美……
  “总经理!”崔秘书在外面叩门。“朴律师来了,可以签约了吗?”
  金曜喜的神魂倏然回到现实,她脸红心跳的清了清喉咙,从聂少狮炽热的眼神中移开。“可以了,进来吧。”
  她走回桌前拿文件,不经意碰触到紫叶酢浆草的花瓣,一阵莫名的低回绕过她的心头。
  这份幸福,她真的可能拥有吗?
  第九章
  夜幕即将低垂,安静的总经理室里,金曜喜的专线电话响起,有个男人立刻将视线调向她,明目张胆的监视她的一切,还微微笑着。
  她假装没看见的撇了撇红唇,然后接起电话。
  “什么时候回国的?”她愉快的和对方聊起来。“我很好,公司也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她微笑的倾听对方说了一会儿,然后星瞳绽出浓浓笑意。“明晚要请我吃饭?在你家啊,你新换了厨子……想必手艺不错。”
  听到重点了,监视中的男人不以为意的眨了下左眼。
  这不算违背侠义,她是他未来的老婆,根本就不该和异性约会。
  “抱歉,明晚我不太方便,改天好吗?”
  挂掉电话后,金曜喜单手托腮,难以理解的蹙起了眉心。
  明天晚上她明明没事啊,打电话给她的是MBC电视台的总经理,过去他们的约会都很愉快,是她数个来往比较密切的男性朋友之一,他刚从国外度假回来就想到她,她理该赴约才对。
  可是,她明明要应允的,却拒绝了人家的一片盛情。
  这真的很奇怪,她觉得,自从聂少狮“进驻”她的办公室之后,她好像就中邪了,常做出些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来。
  喏,就拿刚才来说,她明明要答应电视台总经理的约会,可是她居然亲口推掉了,而昨天,她同样推掉一名男性友人的电影邀约,前天也是、大前天也是,这些都令人匪夷所思。
  她忽然直视着一径瞅着她淡笑的他。“你是不是在搞什么鬼?”
  聂少狮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不懂你的意思。”
  幸好除了他爷爷和他家老大现在肩负起对各国报灾难的使命之外,聂家男人的特异功能都未公开,他可以尽情享用“特权”。
  “当我没说。”金曜喜撇了撇红唇,也觉得自己太过小题大作。
  大概是她潜意识里本来就不想赴约,才会脱口婉拒。
  她知道聂家的人都有些古怪,但顶多是像小赫那样,懂小动物说话、想哭会放屁,或者听得到女人的心声等等,不至于会拥有心想事成的魔法吧!
  不想了,再想下去,她会神经耗弱。
  她站起身,想去化妆室补个妆,晚上要参加一场金融晚宴,不料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袭来,她踉跄了一下,扶住桌缘。
  “怎么了?”聂少狮紧张的奔向前扶住她,关怀溢于言表。“先坐下!”
  她蹙着眉心,任他将自己按回座椅里。
  她真的是神经太紧绷了,从在新加坡遇见他,她的世界就开始一团紊乱,回到汉城也不得安宁,连在济洲岛度假,她都无法真正获得平静。
  正当她收拾心情,调适好自己的脚步时,想不到一回到公司,她竟又见到他,每天和他同处在一间办公室里,害她时时刻刻忐忑不安,加上晚上又因他的出现而失眠。
  可以说,这阵无预警的晕眩绝绝对对是他造成的!
  “是不是约会太频繁了才会没时间休息?”
  他调侃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让她觉得很刺耳,但他手指轻揉的按摩着她两侧的太阳穴,又让她感到很舒服。
  金曜喜没有反驳,舒服的闭上了眼睛,随便他消遣。
  “对了,有件事想问你。”
  她依然闭着眼。“你说啊。”
  每天,他都找她搭讪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无非就是想接近她,如果外头没有崔秘书在,她相信这个大胆的男人什么都敢做。
  “小赫是不是我们的儿子?”聂少狮轻描淡写地问。
  她吓得睁开了眼眸,一颗心差点要跳出胸口。
  她抬起头,惊魂未定的看着若无其事的他,长睫不安的眨动着,不懂这么严重的话,他怎么可以轻轻松松就脱口而出。
  她力持镇定的吸了口气。“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请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无聊的话。”
  他居然知道了,他是怎么发现的?
  她知道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只是没想到,才五年而已,这个秘密就被揭穿了,还是由他口中揭穿的,她实在太惊骇了!
  “小赫的爸爸不是我吗?”对于她的否决,聂少狮不以为意,因为他早已料到她不会那么容易承认。“那么小赫的爸爸是何方神圣?”
  “他死了。”脱口而出之后,金曜喜顿觉一阵不安。
  这样说会不会太不吉利了,这等于是在诅咒他死。
  “我的意思是,他在我心中已经死了。”她连忙改口,耳根子忽然一阵燥热。
  他死不死关她什么事?她为什么要紧张他的死活?
  “最好是这样。”他笑了笑,忽然扳住她下巴,炯炯有神的瞳眸看着她,粗鲁的吻住她的唇。
  “唔……”她的心头滑过一阵哆嗦,虽然费力的挣扎,还是被他吻得几乎透不过气。
  他温热的舌尖探进了她唇齿问,搅弄着她柔嫩的舌,吸吮着她唇瓣上的甜蜜,他的手往下深探,在她胸前游移……
  “小姐!”
  叩门声扬起,李东灿的声音从门外传进里面。“你准备好了吗?”他是来接金曜喜去参加晚宴的。
  天哪!东灿来了。她的胸腔一怦,火速推开他,整整衣衫霍地站起来,离开被他由身后环抱的位置。
  “这里的不速之客可真多!”聂少狮粗喘着往后退了一步,唇上倒漾起了笑意,指间还残留着她体温的美好。
  金曜喜狼狈的瞪了他一眼。“如果你敢再对我无礼,我会把你赶出去!”
  “小姐!”
  李东灿的声音又扬起了,这回有些急迫。
  “进来!”她绕出办公桌,冷冷的板着脸,不想让保镖看出她与聂少狮之间的不对劲。
  “车子已经在地下停车场了。”李东灿看了聂少狮一眼,后者对他绅士地微一颔首,他淡淡的朝对方点了点头,算是招呼。
  这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男人他在新加坡时见过,现在又出现在这里……他脑中掠过一种可能性。
  “我们走吧!”
  金曜喜率先往外走,李东灿跟上前,在电梯里看着她紧紧拧着眉心,像有难以解决的苦恼。
  车里,他平稳的驾驶着方向盘往宴会地点前进,后座的她,一径出神的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他肯定她有烦恼,而且是个相当大的烦恼,他得想办法替她解决,这是身为保镖的他该做的事……
  饭店的宴会厅里,应酬完几个知名人士后,金曜喜原想坐下来休息一会,但一名英挺的男子却笔直朝她走近,她微感诧异的迎视着对方。
  “真高兴在这里看到你。”韩泰俊执着红酒,看着昔日恋人依然动人的面孔。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裙子,有种浪漫的感觉,往日两人度过的快乐时光在他心头缓缓掠过。
  她是个令人感到舒服的女人,独立自主,总是自信满满,还拥有美丽的外貌,他真的对她动了心,只可惜……
  “是啊。”她淡淡的笑了笑。“什么时候回来的?”
  再见他,心中不是没有惆怅的。
  他们曾交往过几个月,他身上的特质和某人有些相似,跟他交往的那段日子,她甚至不想跟其它异性约会。
  只可惜,他来自一个古板的家族,他们反对他跟她交往,因为她有个私生子。
  后来,他们分手了,他和家族喜欢的一个女孩订了婚,移民加拿大,她没再打听过他的消息。
  “上个礼拜。”他的目光停驻在她美丽的面孔上,眼里有某种特殊的情感在流动。“你的手机号码换了。”
  柔嫩的红唇弯起一个美丽的笑容。“你曾找过我?”
  就算有,她也不会感动,他重视家族的喜恶胜于她,她曾因为和他分手而伤心了数日,但也仅止于此。
  韩泰俊看着她,缓慢的开口,“我想请你吃顿饭。”
  “哦?”金曜喜扬扬眉梢。“你的妻子呢?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那个女孩文静典雅,跟她截然不同,唯一胜过她的,应该是那女孩的完璧之身吧!
  说实话,这件事让她重重的受了挫折,也让她更加认清男人的现实和无情,对她母亲的理论深信不疑,男人是不可以信任的。
  算了,如她常说的,不完美也是完美的一部份,她不介意和他是怎么分手的,反正她也不打算对他负责任。
  “她正在待产中,不方便回来。”韩泰俊很快把话题带开,有点急切的问:“明天晚上你有没有空?我去接你。”
  金曜喜答非所问的嫣然一笑。“恭喜你要做爸爸了。”
  他俊朗的五官霎时有些僵硬,黑眸闪过复杂的神色。
  他知道自己曾经伤了骄傲的她,可是这也不能全怪他,如果他肯不顾一切跟她在一起,她是否就愿意嫁给他?
  她的不婚主义是出了名的,跟她母亲一模一样,她会为了他,打破她一直以来的想法吗?
  再说,她还有个身世不明的儿子,他没有把握可以扮演好继父的角色,他深爱她,但没办法接受她的一切。
  “抱歉,喜儿,我有重要的事,你跟我过来一下。”
  聂少狮蓦然出现在他们旁边,以护花使者的姿态搂住了她的柳腰。
  韩泰俊看着突然出现的男子。“这位是……”
  “聂少狮。”一抹笑浮现在薄唇上,聂少狮伸手与他一握。“幸会、幸会,后会有期。”
  在韩泰俊错愕的表情中,他几乎是用架的,把金曜喜带离宴会大厅。
  “你在干什么?”这男人是疯了不成?
  他紧紧搂着她的腰,半强迫的把她带出了饭店大门,黑眸在夜色里熠熠发光。“那家伙是谁?”
  幸好他从崔秘书那里知道她今晚的行踪,不然就要把她拱手让人了。
  “你不必知道。”金曜喜斜睨他一眼。“倒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今天白天有两次看到他在崔秘书那里谈笑风生,她的好秘书该不会把她卖了吧!
  而他,为什么这么紧张她?他在吃醋吗?
  看到他出现时,她确实很意外,但也有隐隐的雀跃,女人总是虚荣的,认定了他是追随她而来。
  “你们看起来很不寻常。”他不答反问,观察着她傲然的神色。“你们该不会是有缘无份的旧情人吧?”
  她轻哼一声,不想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
  对于不婚主义的她而言,每个分手的男人都是有缘无份的旧情人,这一点都不值得探讨。
  “你们女人不是爱就是恨,不知道中庸。”聂少狮扬起宠溺的笑意,用一双长臂圈住她,锁得死紧。“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向来不喜欢强人所难。”
  金曜喜瞪视着他,享受与他之间若有似无的暧昧。“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他硬是打开一部白色轿车的副驾驶座车门,将她推进车里。
  “稍安勿躁。”他当她是孩子似的,轻点了她鼻尖一记,微微笑道:“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
  他关上车门,自己上了驾驶座,白色轿车在夜色中飞驰而去。
  星光洒落的冬夜里,白色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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