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诱婚 >

第9节

诱婚-第9节

小说: 诱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住处的单人床空间有限,不比台湾家里的大双人床,每次他来时,总要枕在他臂弯,两人偎得紧紧的才能睡下,空间局促,两颗心却靠得好近……
  她睁开眼,坐起身目光在室内梭巡一圈,没见着他,连放在墙边的行李也不见了。
  他回去了?!
  以前来时,他都会待个两天才走的,这次连多待一会儿都没有,说走就走,连声招呼都没打……
  不肯承认胸口微微抽紧的感觉是心痛,她气闷地别开眼,这才留意到床边搁的物品。
  对了,他每年都会顺道替爸爸和心心携来她的生日礼物。
  她先拆开爸爸的礼物,接着是心心的,一一读完附在其中的家书,发现多出来的那一份,没有署名。
  她拆开,里头也没有卡片或信件,但她知道是他。
  那是一本精致的桌上型月历,是特别制作的,背景图片是他们的结婚照,全世界绝无仅有的一本。
  月历页面停留在二月,前面的已撕除,七月之后也什么都没有。
  他是在警告她,他给的最后期限,逾期后果自理吗?
  还是……提醒她,别忘了回来,有人在等她?
  昨晚被恶劣对待的怒气软化下来,涌上淡淡暖意。
  哼,别以为这样做,她就会忘记他过分的行为,他还欠她一句道歉!
  然后……唔,她可以考虑原谅他。
  晚上入睡前,傅克韫敲了敲书房的门,将水杯和药锭放在岳父面前。
  “爸,你的血压药。”
  这两年,杜明渊健康状况开始出现警讯,毕竟年纪是有了,傅克韫除了盯他定期回医院做回诊追踪,该服的药也不容他马虎。
  目前就他们翁婿两人同住,关照的事也只能由他来。
  杜明渊瞄了眼小小颗的白色药锭,奇怪他工作量再重,怎么该吃的药都不会让人少吃半颗。
  杜明渊一边吞药,傅克韫熟练地做着量血压的例行工作,正巧周末回家来住的张宛心敲了敲半掩的门,探进头来。
  “姐夫,姐打电话回来,她要跟你说话。”
  傅克韫动作一顿,面无表情地回道:“要说叫她回来说。”
  他厌了对话筒讲话,到底他是娶了老婆还是娶电话筒?
  张宛心吐吐舌。“那我就回她,深闺怨夫生气了,不想接她电话。”
  小女儿走后,杜明渊深思的目光移向他。“你跟小仪又怎么了?”
  “我们的问题,不就那几桩。”也没什么好瞒的。
  “你怎么不催她早点回来?”夫妻长年分开也不是办法,傅克韫孤床冷被的寂寞,他是看在眼里的。
  “我不以为我说了就有用。”确认血压正常,傅克韫收妥血压计,顺手纪录量出来的数字。
  杜明渊颇意外。“骄傲自信的傅克韫也会妄自菲薄?”
  “我从不妄自菲薄,只是无时无刻清楚自己几两重。”
  “十年前,你有那个胆识、自信和我赌你在小仪心里的地位,那么漂亮地将了我一军,为什么现在会认为,你的话她不会听?”难道他认为,在如今的小仪心中,他无足轻重了吗?
  “我从来没有跟您下过棋。”傅克韫避重就轻。
  杜明渊笑了笑,也不争辩。
  十年前,小仪才二十岁,满心满眼都是傅克韫,那个时候,他便看出这个男孩子侵略性太重,霸气且掌控了小仪全部的悲喜,小仪跟他在一起会吃亏。最重要的是,他看小仪的眼神太冷静也太理智了,不是陷入爱河里的男人该有的。
  但是他也知道,那个时候的小仪完全迷恋傅克韫,无论旁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他若是阻挠,只会影响父女感情,所以他换了方式,用订婚换来两年的拖延时间,一方面让退伍后的他进杜氏企业就近观察,如果这男人只是毫无长处的投机分子,他说什么都不会将女儿交给他,另一方面,也试图争取时间,让她有机会去看看别人。
  但是,没有用,她心意不变。
  那时候他就看清,小仪对这个男人的感情是真的,不是那么轻易动摇,这辈子真要让她快乐,唯有将她放在傅克韫身边,只有这个人,才能让她有真正的笑容。为此,他愿意拿他的一切来换。
  这是全世界当父亲的共同心愿,只要女儿快乐,傅克韫要的,他都可以给,为女儿买断这个男人的终身。
  这是一着险棋,赌的是女儿的终身幸福,输赢很大,最糟不过就是这样了。但,他并不希望是如此……
  “克韫,我们的棋局还没结束。”
  正欲步出书房的傅克韫停步,缓缓回眸。“您希望看见什么?”
  杜明渊笑笑地,反问他:“那你呢?你满足于现状吗?我虽然授予你实权,但是不可否认,无论你付出再多,都是为他人作嫁。”杜氏企业永远不是他的。
  换句话说,他是在问他——如果有机会,这一切他要不要?
  要。连想都不必。
  无须矫情,不必故作清高,他连终身都能拿来当筹码,不会不要。他只是不明白……
  犹豫了下,他终究还是问出藏在心中许久的疑问。“您……为什么会答应将宛仪嫁给我?”明知他动机并不纯正。
  杜明渊回答得很简单——
  “赌赢了,我女儿会拥有一辈子的幸福,我为什么不赌?”要他拿整个杜氏企业来赌他都敢,他女儿的价值更甚那些。
  “或许,您高估我了。”傅克韫反手将门关上,迈开步伐回房。
  宛仪一辈子的幸福与快乐,不见得永远在他身上。
  第7章(1)
  他们是不是在冷战?
  杜宛仪不晓得,自生日那天不欢而散后,就没再与他说上一句话。
  每次从这里回去,她会算准他抵达台湾的时间,换算时差在晚上十一点左右去电,确认他安全到家,再说几句夫妻间的温存话语,这已经是四年来无声形成的默契,但是这一回,他拒听她的电话。
  小妹说,姐夫好像生气了。
  何止他气,她也气啊!他的无名火未免发得太没道理。
  但是小妹却回她:“你学位愈拿愈顺手,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姐夫在台湾的心情?你可以很放心是因为他待在你熟悉的环境里,身边都是你的亲人,真有什么风吹草动也会立刻有人向你通报,可是姐夫呢?你远在法国,交了什么朋友、发生什么事,他全都一无所知,而且还是长长的五年,这种无法掌握变量的等待,是会让人恐惧不安的。”
  所以他那天爆发的,是四年多来所累积的惶然和不确定感吗?
  他其实也会害怕,怕她变了心意,怕等待到最后她却不愿回到他怀抱,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镇定自信。
  因此撞见那种画面,才会爆发那么大的怒气。
  “姐,你都没发现,你自己变了很多吗?以前,你不会跟姐夫生气,很在意他的感受,现在的你,变得更多坚持、更多想法,更容易拒绝姐夫,姐夫会心情不好也是正常的吧!”
  这什么话?“难道要我永远当一朵温室里的花朵,被他娇养着,人生全由他掌控,这样他才满意吗?”他若真这样想,未免太自私。
  “应该也不是这样,他不见得是想掌控你什么,可能只是你的转变,让他感觉到自己在你心中似乎没有那么重要了,所以不安吧!”
  小妹说得好像她很亏欠他,害她听得都愧疚了。
  七月里,拿到文凭,一一将这里的工作、生活做个结束,打包行李,房子也退了租,朋友一一告别。
  不舍是必然的,她在这里生活了五年,也建立了不错的人际关系,在这里,她学会很多、也成长不少,但是台湾才是她的根,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每一个人都在那里,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安抚那个小心眼的男人——如果,他真的是因为怕她不够在乎他而介怀的话。
  回台湾那天,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订了机票悄悄返台。
  回到家时,是晚餐时分。
  父亲见她回来,惊喜地给了她一记拥抱。她陪父亲吃了晚餐,大致聊了一下近况,父亲问她:“这次是真的倦鸟归巢了吧?”
  “嗯,不走了。”
  “克韫应该会很开心,他等你很久了。”
  父亲说,他现在慢慢放权给女婿,再过几年也许就可以退休了,将来女婿肩上扛的责任会更重,但这男人的能力够,也扛得起。
  有一阵子他分身乏术,连回家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他索性在公司附近买了间三十坪大的小公寓,真的忙不过来就在那里休息,省了来回奔波,今晚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和父亲聊完,杜宛仪回到房里,已经是晚上十点。
  房里的摆设变化不大,她的物品都还摆放在原来的地方。看了看空寂的四周,整个房间静得只剩桌上闹钟指针走动的声音,偌大的床一个人躺上去,光想象就觉得太空了,很难睡得暖吧……
  以前的这个时候,他们都在做些什么呢?
  他回到房里来,先洗澡,她替他准备换洗衣物,然后两个人靠坐在床上,他看他的商业杂志,她看她的文学丛书,有的时候,她也会小小耍赖,逼他陪她一起看流行杂志。
  有的时候是依偎着,听听音乐,没有话题地闲聊。
  “你都没有送过我花!”有一次她突然想到,向他抗议。
  “不适合。”
  哪里不适合?老夫老妻就不用耍浪漫了?好,那交往时他也没送过啊!
  “我记得你最喜欢的花是波斯菊。”花房那一大片波斯菊就是她喜爱的证明。“难道你希望我送一大束菊花?”他非常地实事求是,要送就送对方喜欢的,否则送了也没什么意义。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叫浪漫,九百九十九朵菊花,人家只会以为他要去布置丧礼会场。
  “……”她无言片刻。“那珠宝首饰化妆品,总有一样能送的。”
  珠宝首饰她哪样缺了?本身也不常在戴,至于化妆品……
  “有人告诉我,千万别送你的女人化妆品,否则你这辈子就再也看不到她的真面目了。”他很认真地回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在说笑,但还是让她笑不可抑地捏了他好几下。
  就算不做爱,也能感觉比肉体激缠更贴近,一种幽微入心的温存,那时从来就不会觉得房间太静、床太空……
  这五年,他是不是就是用这样的心情,数着秒针的走动度过黑夜?
  一股冲动使然,她转身朝外头飞奔,搭了出租车去找他。
  爸只说了这条街,还有大楼的名字,并没有说是哪一层楼。
  杜宛仪站在对街,仰头看着眼前的高级住宅,手机在掌心里握得牢牢的,心中模拟见到他的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手机忽然在掌心里震动起来,她心一跳,屏息接起,耳边传来的却是妹妹的声音——
  “姐,我刚刚打电话回去,听说你回来了?太不够意思了,居然没告诉我……”没让她有机会辩解,便哇啦哇啦地抗议一长串。
  她漫应了两句,心里头挂念着另一个人,连忙说:“好了、好了,我明天去找你,见面再说。”挂了电话,她拇指移向“1”的数字键,正欲按快速键拨出,但相偕走出大楼的身影,定住了她所有的动作。
  她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本能地背过身,隐匿在行道树后。
  很不愿意,但还是看得一清二楚,那个人……是夏书郡。
  她可以理直气壮站出去,质询他为什么会与她在一起,还孤男寡女地由他住的地方走出来,可是她没有。
  很多事情,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问了,只是徒惹难堪。
  他们在门口分别,夏书郡朝她的方向走来,低着头翻找包包,拿出手机拨号,由她身边经过时,她闻到一阵淡淡的沐浴乳香气……
  这味道她很熟,与家里用的一模一样,是英国进口的,国内买不到,但是有一种很特殊的精油香味,可以舒缓精神,她总是不嫌麻烦地上网订购,即使人在国外,家人的饮食、生活习惯,也会一一交代管家打点好……
  她不晓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脑袋空空的、心也空空的,什么也感觉不到。
  爸以为他忙公事,另购住屋只是方便小憩。
  小妹以为他孤床冷被,寂寞等待。
  原来,不是这样的。
  没有什么等待的惶然、孤寂的思念,他身边一直有人陪,无论是有她之前,还是她离开之后。
  她不在,他或许更自在吧,至少不用时时关切她的情绪,她这个太过依赖、生命中完全以他为重心的千金大小姐,过去一定让他倍感压力……
  推开房门,一室明亮光源唤回她些许意识,她恍惚思考,刚刚……有开大灯吗?
  “你去哪里?”微沉音律,总算将她的注意力拉回。
  “你……”他早她一步到家了。
  她本以为,他今晚应该不会回来……啊,对了,夏书郡走了。
  “你去哪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